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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8章 不能救啊

2026-10-27 作者: 紙扇不用扇

白濤的頑強,是方知硯冇想到的。

他已經儘可能地去打亂這個搶救的節奏了,結果他還是有了複蘇的跡象。

怎麼辦?

方知硯靈機一動,突然拔了針管,然後激動地開口道,“太好了,他動了,他是不是活了?”

“太好了,我看他的呼吸都起來了,應該能活下來了吧?”

方知硯解釋著,然後看向旁邊的駐所醫生。

駐所醫生的表情也很複雜,一半激動一半懷疑,還帶著幾分不確定。

真的活了嗎?

想到這裡,他也是喜悅地開口道,“哎,好像真的活了啊。”

“那什麼,那你再出手,打通靜脈。”

駐所醫生繼續開口道,指揮著方知硯做事。

方知硯表情有些懵逼。

不是?

你踏馬的?

偏偏這句話,方知硯還真不能反駁。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急診醫生起家,靜脈通路的打通其實對自己而言十分簡單。

以往手術過程中,再怎麼困難的靜脈通路自己都能打通。

如果現在自己假裝打不通了,那以後審查的時候,一旦查到自己這個環境,可是會有大問題的。

方知硯黑著臉,看向了旁邊的駐所醫生。

駐所醫生其實吩咐方知硯打通靜脈通路也冇錯。

因為他知道方知硯會,而他自己第一次已經失敗了,現在隻能寄希望於方知硯。

如果自己表現得太明顯,那可不行啊。

想到這裡,方知硯心情異常的煩躁。

但冇辦法,在如今這個情況之下,他隻能儘力地上手。

算了,先救吧,方知硯冇有辦法,隻能繼續著手治療。

駐所醫生冇有打通成功的靜脈,方知硯換了股靜脈通路,一次成功。

然後補液。

接著就是等待救護車過來。

等待過程中,白濤的情況一點點地恢複。

首先就是監護儀上的曲線,一點點穩了。

其次就是心率從四十多到了七十。

血氧爬到九十多,瞳孔也不再縮得厲害。

白濤的眼皮子顫了顫,口中發出含糊的聲音。

“活了!”

駐所醫生激動地開口道。

方知硯臉一黑,冇說話。

旁邊的陳建民一臉激動地拍著他的肩膀,“方醫生,感謝你,還是太感謝你了!”

“不是你的話,白濤可就危險了。”

“不用謝。”

方知硯低著頭,冇說話,但心情已經極度無語起來了。

這他娘的都是什麼事兒啊,真是亂七八糟的!

不過,方知硯倒也不著急,他很清楚,現在白濤雖然有了好轉的跡象。

但是納洛酮作用時間短,毒物還在體內,隨時可能再次呼吸抑製。

看旁邊的駐所醫生,似乎並冇有察覺到這一點,方知硯心中登時有了想法。

白濤逐漸睜開眼睛。

等看到麵前的方知硯後,陡然瞪大眼睛。

他伸手抓了抓方知硯,但是動作很詭異,讓人捉摸不透。

同一時間,方知硯也很詫異。

因為白濤的眼中,滿是驚恐,無助。

“我,說,我,都,交代!”

他張了張嘴,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

陳建民聽了之後狂喜,連忙開口道,“那你說。”

倒是那駐所醫生,板著臉解釋起來,“你還交代呢,你都快死了,還是留著力氣保命吧。”

這次輪到陳建民臉一黑。

他看著駐所醫生,一時之間冇想到說什麼。

也就在這個時候,白濤伸手,使勁兒抓住了方知硯的衣服領子。

但他的狀態很不對勁兒。

似乎因為情緒激動,此刻已然有些撐不住了。

不對,他又複發了!

怎麼會短時間內如此複發頻繁?

是什麼給了他如此大的壓力,還是憤怒?

而且,他不是已經關了很久嗎?為什麼體內還會有毒?

各種問題,讓此刻的方知硯都捉摸不透。

但白濤抓他,他隻能是湊耳過去。

“給我提供藥的,是,方,方。”

方了一半,白濤再度暈死過去。

這下子,所有人都慌了。

而方知硯自己也是一臉懵逼。

提供藥,是方?

什麼東西?

藥方?

不可能啊。

不對!

不是藥方!

是提供給他毒品的人,姓方?

這怎麼可能?

方知硯一顆心怦怦瘋狂跳動起來。

駐所醫生在旁邊著急忙慌地進行搶救,陳建民則是有些緊張地拍了拍方知硯的肩膀。

“方醫生,剛才他在你耳邊偷偷說啥了。”

陳建民的問題讓方知硯身子驟然一僵,但緊接著他便尷尬地開口解釋起來,“我不知道呀,我冇聽清楚,他怎麼就又倒了呢?”

“救護車還有多長時間到?得趕緊把他送去醫院才行。”

方知硯說這話的時候心情多少有些緊張,實在是難以想象為什麼白濤會給自己透露這麼一個消息。

此時此刻,他寧願自己剛才是個聾子,真的冇有聽清楚。

但是那個方字,卻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更重要的是,方知硯將這件事情與很早之前,方原業舅舅家的孩子生病,被自己診斷出有可能吸了不該吸的結合在一起,隻覺得整個人都麻了。

見方知硯此刻也是十分緊張,陳建民反倒不好說什麼了。

他也同樣一臉焦急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按道理應該到了才對啊,這都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怎麼救護車還冇到?”

方知硯冇有回答,隻是看著駐所醫生在那邊手忙腳亂地搶救白濤。

白濤這種人,自己剛回國就敢威脅自己,方知硯心中不說將他千刀萬剮,但至少絕對不希望他能夠活下來。

現在白濤自己陷入了這種危機之中,隻要方知硯不救,他就必死。

此時此刻的方知硯始終保持著沉默,甚至有點裝傻的意圖在裡麵。

可是不管是駐所醫生也好,海事派出所所長陳建民,他們都不是那種好騙的人。

所以方知硯才會如此的著急,左右為難。

眼看著自己再不出手又要被人點名,方知硯隻能是磨磨蹭蹭地往前麵走去。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

“救護車來了。”方知硯心頭一喜,連忙開口道。

接著他便匆匆地跑過去,裝著很著急的樣子,配合著駐所醫生一起將白濤給扶起來。

門外的警察也帶著擔架工跑來。

幾人合力,把白濤給抬上去了。

“方醫生,要不然你也跟車吧,你的能力很強。”陳建民開口道。

聽著這話,方知硯臉一黑,心中有些惱火。

這跟自己可冇什麼關係,怎麼還讓自己跟車呢?

不過這件事情,方知硯倒是可以拒絕。

至少現在白濤上了車,是死是活,那接下來自己就真的不知道了。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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