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昔日少年
鄉親們越聚越多，最後更是將整條街道堵了個水泄不通。
薑晨也是一陣頭大，說真的，要不是因為相鄉親們太過真誠，熱情，他都有拉著寒玥一起駕雲逃離的衝動了。
…………
“冇錯！這位公子跟咱們鎮子中央的那尊雕像長得一模一樣，絕對是薑晨恩公！”
“嗯，錯不了了！兩年前我曾有幸見過恩公一麵，還見過他身後的長槍，就是他！”
“恩公啊，您回來也不支會我們一聲，莫非忘了我們這小鎮子了？但您的除鬼大恩，我們可一直牢記著呢！不管怎麼說，今日就讓我們聊表心意，好好招待您一番！”
聽著大家你一言他他一語地感激和盛情邀請，薑晨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兩年前，自己來鬼鎮殺那鬼修，其實隻是為了曆練自己而已，但不成想卻給鬼鎮村民留下了如此之深的印象。
“各位，當時之舉隻是舉手之勞，真的不必放在心上，我這次出來還有任務在身，就不久留了，麻煩大家讓個道……”
薑晨一邊說著，便要跟寒玥，冥大一起開始向人群外擠去。
“恩公，且慢！”
隨著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隻見一個白須老者拉著一個少年人，緩緩向人群走來。
見到來人後，眾人馬上就自動地讓出一條道路，可見這位老者，在鬼鎮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老者來到薑晨麵前，細細看了一會兒後，笑著點點頭道：“冇錯，果然是薑晨恩公，不知恩公可還記得老朽？”
“這位老人家……”
薑晨皺眉仔細想了一會兒，才漸漸有了些印象。
“您是這小鎮的鎮長？好像是……姓劉？”
“哈哈……恩公好記性！時隔兩年多，竟還記得老朽。”
“薑恩公啊，我知道您時間寶貴，老朽也不敢多作耽誤，這次來，隻有一事相求。”
話到此處，老者便低下頭，一臉慈祥地看著身邊的少年。
而此刻的少年人，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薑晨，猶如一個發現了金礦的淘金者一般，充滿了興奮與期待之色。
兩年多前，年僅八歲的他就目睹過恩公的風采，當時薑晨的實力雖不算強，但也許是他冇見過什麼市麵吧，依舊將其驚為天人。
當時望著薑晨離去的背影，他就立誓要成為一個強者，讓曾經那些瞧不起自己，拋棄自己的人好好看看！
……
薑晨此時也注意到了這個隻到自己腰間的少年，知道鎮長的所求應該是跟他有關，便有些好奇地問道：“鎮長有話不防直言，若在下能幫上的，定不會吝惜力氣。”
聞罷，劉鎮長臉色一喜，連忙拍了拍少年隻留著一節小辮子的腦袋，催促道：“小凡，還愣著乾什麼！你不是一直想拜薑恩公為師麼？現在機會就在你眼前！快磕頭！”
少年也很機靈，直接就坡下驢，噗通一聲跪下身子，可剛欲磕頭行拜師大禮時，薑晨立刻擋住了他要俯下去的腦袋，有些為難地笑了笑。
又來拜師？有一個靈兒就夠自己煩的了，要是再來一個，自己可冇多餘的精力教導。
“劉鎮長，我今年才十七歲，比這小家夥大不了多少，拜師的話，恐怕不合適吧？而且我身上事情比較多，也冇有過多的時間教導他，所以這拜師……我看就免了吧。”
回拒了鎮長後，薑晨便拿出幾本功法和武技，品級不算太高，正適合剛開始修煉的菜鳥。
“'這些功法和武技留給這小家夥，隻要肯下功夫，有朝一日，定會出人頭地。”
少年滿臉失落地看著薑晨手上的幾枚玉簡，猶豫了下後，還是冇有伸手去接，有些倔強地偏過頭。
直覺告訴他，隻有拜麵前這人為師，他才能在強者之路上走得更遠，而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唉……恩公，小凡天賦真的很好，否則老朽也不會拉下老臉帶他前來拜師的。”
“小凡今年十歲，從您上次離開後開始修煉，現在，已經是靈者七階了，您就收了吧。”
“你是說…十歲的…高階靈者？”
薑晨反問一聲後，隨即便暗自查看了下少年的修為，果然，的確如劉鎮長所說，而且功底還異常紮實。
“現在的小孩兒，難道都變得這麼妖孽了？”
薑晨想了片刻，從戒指中取出一柄低階聖器長劍，還有炎羅封天印的武學玉簡，放在少年人麵前，聲音極具有貨地道：“我察覺到你是火屬性靈力，知道這兩樣寶物是什麼麼？”
少年疑惑地搖搖頭，但兩隻眼珠卻完全停留在長劍與玉簡上了，光是從兩者上麵流轉的寶光來看，絕非凡品！
薑晨一笑，繼續道：“這兩樣，分彆是一件聖器和一部聖品武學。”
“也許你不知道聖階的概念，這麼說吧，聖階，是淩駕於天階之上的存在，比天階的威力，要強百倍。”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鎮民都一片嘩然，那可是聖器和聖品武學啊！威能無匹的聖器和聖品武學！價值根本無法估量！
很快，就有人開始慫恿少年拿那聖器和武學，在他們看來，這兩件實實在在的寶物，可比一個徒弟的頭銜有價值。
薑晨想想自己剛到靈者時，曾經還極為眼熱龍梵那裡的一些地階乃至玄劍武技，聖品武學和聖器根本都冇聽過，由此可見，這兩樣東西對一個小孩兒的吸引，有多麼致命。
“你如果放棄拜我為師，那這兩樣東西全都屬於你，但我希望你在回答我前想清楚，也許你終其一生，都無法得到這兩樣東西。”
聞言後，少年眼神開始遊離不定，他在猶豫，在掙紮……
寒玥在一旁冇好氣地看了薑晨一眼，暗罵這家夥又在忽悠小孩子了，這樣真的好麼？
此時劉鎮長也不說話了，因為在拜師與聖品武學和聖器間，就連他也比較傾向於後者。
……
過了足足小半個時辰，少年狠狠吞咽了一口吐沫，目光有些艱難地從玉簡和聖器上麵移開，再次看向薑晨。
此刻，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聲音有些稚嫩地道：“我不要任何東西，隻求能拜您為師！”
聞罷，薑晨一直有些嚴肅的臉龐漸漸放鬆，勾起一抹有些邪意的笑意，撤下了擋在少年額前的手掌，也不說話，隻是目光有些柔和地看著他，暗道這少年的心誌，果然堅毅。
見狀，人老成精的李鎮長猛拍了下一時有些發愣的少年的腦瓜，急聲道：“小崽子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拜師啊！”
“記住，從此以後，你就是恩公弟子，要好好侍奉其左右！”
反應過來後，少年頓時麵露狂喜之色，大聲道：“恩師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嘭！
隨著少年虔誠地磕了一個響頭，禮成！
而薑晨也從其又多了一個徒弟，看了寒玥一眼後，指著她道：“先彆起來，今日碰巧，你師娘也在這裡，既然你已是我弟子，就一起拜了吧。”
“是，弟子遵命。”
說完，少年又向寒玥磕了個響頭，恭順地叫了聲師娘。
寒玥連忙扶起少年，嗔怪地撇了薑晨一眼，同時心裡還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才多大，就這麼成了師娘了？
“好！小凡好樣的！”
少年站起身後，周圍響起了一片鎮民們的叫好聲，而他們這殘破不堪的小鎮，也因為薑晨的緣故，終於走出了一個絕世強者，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辭彆了鎮民和劉鎮長後，薑晨一行四人便繼續向眉山進發，鎮長有些不失地看著少年那消瘦卻挺拔的背影，輕歎道：“唉……小凡是個苦命的孩子啊…但願這次跟著薑恩公，能扭轉自己的命運軌跡吧……
……”
一路上，薑晨都在觀察自己這第二位弟子，而少年自從拜師之後，也冇說過一句話，隻是僅僅跟在自己老師身邊。
“看來這小子的性格，跟靈兒是兩個極端，屬於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薑晨心中暗道。
“聽之前鎮子裡的人都叫你小凡，你姓什麼？”薑晨問道。
“回稟師尊，弟子複姓上官。”少年恭聲答道。
聽到這個姓氏，薑晨心中一凜，東域雖說靈氣匱乏，資源貧瘠，但也有一方真正的皇主級巔峰勢力坐鎮，那方勢力以家族的形勢存在，而這個家族嫡係一脈的姓氏，就是上官。
但很快薑晨就將這聽上去有些荒謬的想法拋之腦後，小凡是鬼鎮的人，跟那個上官家族可是八竿子打不著關係，並且上官這個姓氏雖說罕見，但也不是僅上官家族一家。
寒玥也頗為喜歡上官凡，也許是因為他的性格跟自己有些類似的緣故吧：“你這位弟子倒是挺安靜的，真不知道小凡跟靈兒見麵後，會被欺負成什麼樣子。”
薑晨聞言後，也苦笑了兩聲，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彆人眼中絕對是魔女級彆的薑靈兒，將來卻是在上官凡手中屢屢吃癟，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想到一會兒可能會跟眉山雙雄起些衝突，帶著上官凡多有不便，薑晨便吩咐冥大將其送回四方門。
“凡兒 你先跟著冥大回四方門，在為師靈院中隨便找一間房住下就好。”
“是，師尊。”上官凡又恭敬地回了一句，對於自己師尊的話，他向來都是百分百執行。
而後，冥大便抓著其肩膀駕雲而去，引來上官凡的陣陣驚呼聲，饒是他再怎麼沉穩，也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駕雲飛行還是第一次，被嚇到倒也一時難免。
……
少了兩個電燈泡，薑晨嘿嘿一笑，直接大膽地摟住了寒玥的纖細柳腰。
而在看到寒玥隻是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便冇了動靜後，心裡膽氣更壯，手慢慢向上移動，想要攀爬上那對小山……
“如果你再不老實，小心你的下麵。”寒玥淡淡地道。
隨即薑晨隻覺小腹處一緊，低頭一看，卻不知寒玥何時將寒天劍頂在了自己小腹處，頓時，一股自下而上的寒意，席卷全身。
“嘿嘿……誤會，都是誤會。”
薑晨汕汕笑了兩聲，便停下那隻欲要作惡的手掌，老實地抱著寒玥，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著解悶。
…………
一天後，薑晨兩人便來到一處有些荒涼的大山腳下，正是此行的目的地，眉山。
停下腳步，薑晨將靈力灌注喉嚨，朗聲喝道：“在下雷炎宮之主薑晨，特來拜會眉山雙雄，還望兩位，現身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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