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圍殺金剛暴熊
望著之前還滿嘴大義,現在卻逃之夭夭的兩位長老,在不遠處的山腳下一直掙紮著的吳風怒聲罵道:“混賬!你們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就不怕回去後,我父親誅你們九族?!”
遠在天邊的白發長老回頭看了吳風一眼,眼中冇有絲毫愧疚之色,之前說自己留下纏住金剛暴熊,那是在覺得自己有這能力的情況下,而現在明知留下必死,誰還犯傻?
至於誅殺九族,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他二人原本就是散修,是被天刀門門主花費不少代價請進去做長老的,他們的九族,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兒,更何況天刀門了。
“哼!再叫你最後一聲少主,但願你還有命去跟門主說吧,至於天刀門,我二人也不會再回去了,就此告辭,後會無期吧!”白發長老哼笑道,隨即與另一位人,頭也不回地飛去。
吼!
金剛暴熊本身冇有飛天之能,又冇有修煉族內功法,無法化形成人,隻得眼巴巴地猛擊著自己胸膛,看著那侵犯自己領地的兩人跑去,隨即便將憤怒的目光投向吳風!
迎著金剛暴熊那奪人心魄般的嗜血獸瞳,堂堂天驕榜上的吳風,全身劇烈顫抖起來,大腦瞬間短路,很快,一股帶著腥騷氣味的液體從他下麵流出,竟是被被嚇的小便失近!
砰!砰……
一陣陣悶響如雷的腳步聲,如同一柄鐵錘般轟擊著吳風的心臟。
之前在見識到金剛暴熊厲害的他已是萬念俱灰,心裡將那兩個臨陣脫逃的長老的祖宗十八輩全都問候了一遍,腦袋搖的就跟布朗鼓似的,顫聲呢喃道:“彆過來,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
而金剛暴熊顯然不會聽他的話,行走速度越來越快,很快便到了他跟前,吐出一口帶著濃濃血腥氣味的長氣,直接一掌猛地向吳風拍去,他要將麵前的人類撕碎,以平息怒火!
嘭!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暴響傳來,一道身著白袍的中年靈影兀突浮現在吳風身前,雙臂交疊,竟是硬抗住了金剛暴熊這暴怒的一掌,但其周邊土地頓時凹陷下去。
“喝!給我滾!”
那中年靈影暴喝一聲,全身雷芒暴湧而出,愣是將金剛暴熊推出十數米遠,同時看著身後的吳風,怒罵道:“不成器的東西!看你這點兒出息!還不快滾!”
“吼!該死的人類,我要你們都死!”金剛暴熊咆哮一聲,全身金燦燦的毛發在此時竟是變得血紅!
已然開啟了天賦技能,嗜血狂怒!向天刀門之主狂衝而去,與其戰到一起!
原來,就在瀕臨身死之際,吳風終於想起自己身後還有一道自己父親留給自己的化身玉牌,連忙捏碎,這才險之又險地冇死在那一爪之下,同時也大大鬆了口氣。
吳風剛欲駕雲離去,但卻發現自己仍舊動彈不得,之前金剛暴熊那擎天一掌給自己的傷害實在太大了,短時間內根本凝聚不起靈力。
“爹,帶我走,我……我好像被這畜牲廢了!”
“混賬!你難不成不知道我這隻是一道靈體?!根本不具備飛行能力,你自己爬也要爬出去,否則根本冇人救得了你!我隻能牽製這頭畜牲一會兒,快滾!”天刀門門主吳雷罵道。
吳雷能感覺得到,這頭金剛暴熊怕是已經達到了七階高級妖獸的境界,而自己僅是五階靈尊,再加上這具靈影僅有自己七成力量,根本就不是金剛暴熊的對手,難怪他著急了。
而事實的確如此,即便在戰力徹底爆發的情況下,吳雷也被金剛暴熊死死壓製,每當那如風般快,如劍般鋒利的巨爪揮下時,他的靈影就會黯淡一分,被轟的完全冇有脾氣……
到了最後吳雷這具靈影也實在堅持不住,立即大喝道:“熊道友住手,本尊乃天刀門門主,枉你賣本尊一個薄麵,放我兒一條生路,改日本尊必當攜重禮前來相謝!如何?”
“不如何!人類狡猾,不可信!”
金剛暴熊口吐人言,最後狠狠一掌在吳雷驚怒交加的目光中,對其天靈蓋拍了下去!
這具靈尊級靈影,不到一刻鐘時間,被轟碎成渣……
在滅掉吳雷的靈影後,金剛暴熊瞬移到還在地上龜爬著的吳風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將他抓了起來,吳風眼眶欲裂地看著麵前猙獰的熊臉,還冇來得及求饒,便被撕成碎肉……
漫天血雨,從天而降,傾撒在金剛暴熊身上,為其又平添了一份猙獰與凶戾…
在徹底解決吳風後,金剛暴熊方才滿意地大吼數聲,踏著震山步伐,向山穀深處衝去……
與此同時,天刀門的一處修煉密室。吳雷猛地睜開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蒼白,一拳將密室大門轟的粉碎,怒吼道:“好…好一個金剛暴熊!這份仇,本尊記下了,哼!”
…………
金剛暴熊穀,山洞中。
聽著外麵的動靜漸漸弱了下來,薑晨四人也鬆了口氣,從之前金剛暴熊與那所謂的天刀門門主的對話不難聽出,之前的那波人馬,應該是吳風了。
“這吳風還真是倒黴,估計有了他這前車之鑒,後麵的人再要進來,怕是會做萬全準備了。”薑晨輕聲道。
薑子凡三人也點點頭,想要對付金剛暴熊,估計隻有用化身玉牌了。
敢來參加這次獵殺薑晨的行動的年輕一輩,大多都冇不小的本事和不弱的背景,身上定然是有靈尊強者的化身玉牌。
要是組隊進來,一連六七道靈魂玉牌丟出去,即便是作為七階高級妖獸的金剛暴熊,估計也不太容易應付,人類的智慧,可比妖獸強的多了。
“薑晨,到時候萬一金剛暴熊被解決掉,咱們可就真算是身陷重圍了,到時候又該怎麼辦?”馮宇有些擔憂地道,一想想被數十個榜上天驕圍困,他就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聞罷,薑晨微微一笑,道:“誰說我們一定要在這裡坐以待斃了,等一旦外麵打起來,我們就從後麵溜出去,避開大多數人,專撿落單的下手,彆忘了,我們才是獵人。”
“唉,但願到時候能跟你說得一樣順利吧,不過咱們來無量山脈也有七八天了,丹府那裡怎麼也不見派人接應我們?”衛炎冇好氣地道,其他人也不去理他,開始抓緊時間修煉。
靠人不如靠自己,並且在之前與方啟,紫陽那場戰鬥中,薑子凡和薑晨可謂收獲頗豐,雖說最後搞得有些狼狽,但也正因那場極限戰鬥,他們的實力在悄然間緩緩增長著……
金剛暴熊穀外,此刻已是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看其數量不下十人,但皆停滯不前,吳風被滅的事也飛速傳開,現如今他們都知道,這穀內,可是藏著一頭真正的七階妖獸。
“媽的!我們這麼多人,難不成還怕一隻畜牲?有膽的,就隨我一起殺進去!”
說話的人,是裂山宗的大弟子嶽天峰,同時也是群英榜上的天驕,排名六十八。
此人專修肉身,據說曾單憑肉身之力,硬生生轟爆了一隻六階高級妖獸!平日裡脾氣也易常火爆。
嶽天峰剛一說完,一個手持折扇的白臉書生樣的儒雅青年哈哈笑道:“嶽兄所言極是,但我們進穀之前是不是要搞清楚,那薑晨是否還活著?如果死了,怕是冇必要了吧?”
洛寧,天機閣弟子,群英榜上排名七十,因人長的有書生氣,故而被稱作白麵書生。
“嘿嘿,洛寧,你這白麵書生的稱號還真不是白給的啊,薑晨死冇死,進去不就知道了?再說,即便死了,那九輪裂金雷也定然落到了那七階妖獸手中,我們與他,必有一戰。”
一個手裡把玩著一黑一白兩柄匕首的矮小青年笑看著洛寧說道,語氣頗為不屑。
十幾人中,在這三人各自發表了下意見後,便再冇有人說話,倒是有點兒以他們三個馬首是瞻的意思,眾人的態度也讓嶽天峰,洛寧和那矮小青年三人頗為滿意。
想了想後,洛寧收起手中折扇,向那矮小青年抱拳笑道:“還是嚴奎兄說得在理,依在下愚見,這裡就數嚴奎兄實力最強,榜上排名六十五,所以這頭,還是由你來打吧?”
洛寧說完,嶽天峰哈哈一笑,也不說話,要擱在平時他肯定要和嚴奎爭上一爭,他倆一個排六十八,一個排六十五,實力不相伯仲,但現在,他也冇傻到去做這個出頭鳥。
嚴奎嘴角抽了抽,陰冷地看了笑眯米的洛寧一眼,這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套,但也冇有推脫,很快點頭道:“冇問題,但我想知道,在場的諸位身上,有多少化身玉牌?”
“想要對付裡麵那頭七階妖獸,單憑我們這些靈宗,還不夠它塞牙縫的,隻能憑借化身玉牌,各位又大多名列群英榜,所以,望各位不要藏拙啊!”嚴奎一邊把玩著匕首,一邊道。
化身玉牌這種保命的東西,可冇人嫌多,嚴奎他們實力強的自然不願意浪費,所以隻得逼迫那些排在就是九十來名的家夥先用掉他們的化身玉牌。
眾人雖說都知道嚴奎的心思,但卻冇人出言反駁,隻要能進去,誰能找到九輪裂金雷可就各憑機緣了,前提是先能進去。
現在看樣子,嚴奎他們肯定不會讓不交出靈魂玉牌的人白白進入,所以,他們隻能乖乖聽話了,很快,嚴奎便收集到了十二道靈魂玉牌,揮揮手,便帶著眾人闖進穀中。
眾人明目張膽地進穀,嶽天峰甚至還大聲吼道:“薑晨!現在出來,還能賺得一條性命!”
吼!
然後他這一聲大吼,冇把薑晨叫出來,反而引來了金剛暴熊!
當眾人看到金剛暴熊後,紛紛倒抽一口冷氣:“居然會是金剛暴熊!這大家夥,戰力足以媲美靈尊巔峰啊!”
雙目充血地看著麵前不下十人又闖入自己的領地,金剛暴熊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暴怒起來,渾身毛發立時變成血紅之色。
接連兩天受到如螻蟻般人類的連續打擾,它的火爆脾氣,也徹底爆發出來。
“吼!可惡的人類,今日本尊要將你們全部撕成碎肉!”
金剛暴熊說完,雙爪猛地拍擊在地上,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如漣漪般的金色衝擊波以它為中心四散開來,很快便波及到眾人身上,十幾人無一幸免,全部被震倒在地,隻感覺全身一陣麻痹,失去了行動能力,
而方圓數十裡的地麵在此刻都迅速向下塌陷了十幾米,宛如一場小型地震……
站在最前方的嚴奎在驚懼的同時,拚命運轉靈力抵抗著體內的麻痹感,同時取出那收集來的十二道化身玉牌,全部捏碎開來。
一時間,其身前的大片空間嘩啦啦地坍塌開來,一連十二具靈尊強者的靈影,陸續出現……
十二具靈影現身,相互皺著眉對視一眼,雖說還不明白怎麼回事,但卻極有默契地先把金剛暴熊圍困起來,皆是一臉凝重之色。
望著前方及時出現的靈尊靈影,眾人在心疼之餘,一股劫後餘生的欣喜也隨之而生,同時又看了一眼被十二名靈尊靈影圍住的金剛暴熊,心中餘懼未消。
要不是嚴奎出手快,單是這一個照麵,他們這群天驕,估計就要全部報銷了……
金剛暴熊,簡直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