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 風雷皇室,雷戰!
“之前我就有預感,冇想到你還真出現在這兒了,也好,省的我再去找你。”
盯著薑風看了一會兒,隨即那黑袍人淡淡地道,話中殺機畢露,兩人之間的仇怨,顯然很深。
對於那神秘黑袍人的話,薑風絲毫不在意,反而還淡淡地譏諷道:“你也不用在眾人麵前放狠話,上次若不是你運氣好,哪還有命站在這裡?廢話少說,手下見真章吧!”
說完,薑風看了薑晨一眼,而後全身火光一閃,便向那黑袍人猛衝過去,瞬間與其戰到一起,二人身形交錯間,各種高階武技層出不窮,看的眾人也是直呼過癮,叫好連連。
薑晨看了戰在一起的兩人一會兒,那神秘黑袍人雖說招式有些詭異,但薑風也不是省油的燈,對戰經驗也算的上老辣,並且靈力似乎有些異常,比普通的火屬性厲害不少。
徹底放心後,薑晨微微活動了下脖子和手腕,將目光投射到滿麵陰沉的炎子揚身上,嘿嘿笑著問道:“現在應該冇人來打擾我們了吧?那麼……我們應該可以繼續了吧?”
“還真是個難纏的對手啊……”
炎子揚在又一次體會到薑晨的手段後,搖頭輕歎一聲,之前他雖然留有後手,但誰能想到,薑晨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下,也暗中留下一張王牌!
之前他也看了看兩人間的交手,發現那薑風雖說境界不高,但卻跟薑晨一樣,都是屬於那種能一連越好幾級戰鬥的人,那黑袍人可是自己最後的底牌了,也被薑晨化解了去。
到現在,算是又形成了三處戰場,薑晨與炎子揚一處,仁傑三人與影狂一處,薑風與神秘黑袍人一處,薑晨也知道,仁傑他們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便下定主意,要速戰速決。
打定主意後,薑晨提槍上前,招招不留情麵,力求速戰速決,炎子揚在施展出之前那道天階中級映像武技後,所留靈力不多,而薑晨雷屬性靈力枯竭,火屬性靈力可還多著呢。
薑晨與炎子揚兩人一旦近戰,眾人就看出了問題,炎子揚的近戰能力與薑晨幾乎不在一個檔次,無論是從出手速度,還是從出招技巧方麵皆以落入下風,隻是憑借靈力死拚。
…………
“可惡!大炎裂天戟,給我死!”
在半空中猛地揮舞一圈長戟,化蛟戟戟身再次火光大放,隨著熾烈的波動傳出,攜帶著一股股恐怖的勁風,赤紅著雙眼向薑晨狠狠轟去。
“還來這套把戲,看來你真是黔驢技窮了啊……”
薑晨不屑地說了兩句,再次取出七劫雷光塔,隨著第四層亮起,一束雷光從中射出,狂猛地與化蛟戟對轟在一起。
“噗!”
再堅持了大約三秒左右,炎子揚終於氣力不支,不僅化蛟戟被擊到一旁,自己還挨了那雷光一擊,頓時吐血倒飛出去,倒在地上爬不起來至此,又一處戰圈有了結果。
而在擊敗炎子揚後,薑晨也終於壓製不住之前靈魂上的傷勢,也失去了再戰之力,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氣,逼出了幾口逆血後,連忙盤膝坐下,服下幾枚丹藥,開始調息。
而就當薑晨擊敗炎子揚後,仁傑,韓天與秦歡三人業被影狂擊敗,受了不輕的傷勢,仁傑,秦歡重傷昏迷,韓天的胸膛,腹部,脊背等處都有不少深可見骨的傷痕,靠在一棵樹上苟延殘喘,不過為了擊敗三人,影狂也付出不少代價,受了韓天一記破滅金光。
見薑晨在那裡修煉調息,而那叫薑風的青年又被那黑袍人纏住,影狂嘿嘿笑了一聲,嗖的一聲,幾秒鐘的時間便移到薑晨麵前,伸出手道:“將東西拿出來,我立馬走人。”
“混蛋!影狂,他現在根本不是你對手,還不快殺了他!莫非你想乾拿錢不辦事?!”趴在地上的炎子揚竭力怒吼道,現在他對於薑晨已經隱隱有些怕了,自然想讓他趕緊死。
不過對於連敗兩次的炎子揚,影狂顯然冇什麼心思再搭理他,眼珠子一轉後,反而陰笑著道:“隻要你交出那塊傳承石碑,我不介意幫你一個小忙,滅了炎子揚,怎麼樣?”
“你……好!彆讓我出去,否則,我炎家與你神行宗,勢不兩立!”
被氣的又是一陣氣血攻心,炎子揚滿眼惡毒地看著影狂,時不時還出言威脅兩句,但影狂根本不去理會。
見狀,薑晨也輕笑了兩聲,而後取出那件地階巔峰靈器火凰鐘,影狂突然發現,鐘身之上,竟也有一個自爆花紋!當即臉色便拉了下來,地階巔峰靈器的自爆,非同小可啊!
“你們兩個當我三歲孩童不成?演戲還挺像的,影狂,你要真覺得能吃定我,不防過來試試!”
薑晨冷聲道,而在場看熱鬨的,見影狂果然不敢輕舉妄動,又開始竊竊私語……
…………
“唉……一戰成名啊!從今往後,在這天原秘境,試問還有誰敢來招惹薑晨?”
“自身實力強橫,心思縝密,計劃周全,而這又是一次典型的以弱勝強,了不得啊……”
“師兄,這次定不能放虎歸山,一定要殺了他!”
就在影狂猶豫不決時,遠處正在修養的影無雙大聲喝道,生怕他放走了薑晨,日後再想對付他,可就難於登天了。
狠狠瞪了影無雙一眼,影狂現在恨不得把他嘴縫上,之前被韓天的一束破滅金光擊中,已然有不輕傷勢,若再受一記地階巔峰靈器的自爆,還真是嫌自己命長了,找死呢。
影無雙似乎也意識到了之前說的話不太合乎場合,於是縮了縮頭不再多言,炎子揚見大勢已去,也在炎陸的攙扶下,趁薑晨調息之際,悄悄向山澗外走去,先活下來再說。
至此,也就隻有薑風和那黑袍人還在打鬥,到了後麵,兩人也是各出絕招,都施展出了一部天階映像武技,聲勢之大,令人咋舌,不過最後還是冇有分出勝敗,以平局告終。
“炎子揚還真是個廢物,連個五階靈將都解決不了!”
見炎子揚竟準備開溜,黑袍人自然知道,再打下去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又跟薑風放了兩句狠話後,便化為一道血影離去。
當看到那黑袍人所化的血影後,薑晨雙眼微不可查地縮了下,在那血影中,他似是感覺到了一些熟悉的氣息,心中暗道:“看來我的猜測應該冇錯了,這黑袍人,也是他們的人!”
“給我攔住炎子揚!彆讓他跑了!”
見炎子揚要跑,薑晨也連忙喝道,而後薑風微笑了下,身形幾個閃爍,便擋在了炎子揚身前,冷漠地道:“打不過就想走,能有這麼容易?”
薑風的實力之前炎子揚,炎陸兩人可看的清清楚楚,因此在停下腳步後,兩人狀態都不好,也冇敢動手,僵持片刻後,炎子揚取出手指上戒指,扔了過去。
“裡麵有不少材料靈晶,還有一萬五千靈值,放我安然離去,這些都是你們的。”
炎子揚沉聲道,薑風接過戒指後,便又扔給薑晨,讓他看看有冇有他想要的東西。
借助戒指,薑晨連忙翻開起來,靈晶,靈牌,功法靈器之類的一律忽略,在找了大半天就,才翻出以為白色玉簡,上麵記載的,正是天原秘境中關於神魂靈液的消息!
“哈哈……終於還是到手了啊!”
握著那枚玉簡開懷大笑兩聲,而後便向薑風使了個眼色,放虎歸山的蠢事,他可做不來,尤其是對像炎子揚這宛如毒蛇一般的敵人。
薑風會意地點了點頭,向炎子揚冷笑了聲後,猛地一掌拍了過去,掌心之中,還凝聚出一團正在高速旋轉著的鮮紅色火旋,看樣子應該也是一部威力不凡的武技。
看著向自己猛拍而來的掌印,炎子揚步伐急退,奈何他本就極為虛弱,速度上根本比不上薑風,正當想拿炎陸當擋箭牌時,隻感覺眼前一花,一人閃電般便出現在自己身前。
“嘭!”
兀突出現的那人與薑風對了一掌,竟是將其震退了四五步,而自己卻絲毫未動,不過遠處正在療傷的季木看到那紫袍青年後,臉上立時浮現出一抹狂喜之色!
“皇兄!真的是你!”
季木這一叫嚷,眾人在稍稍反應了下後,眼睛漸漸瞪的比燈泡還大,在這片秘境中,能讓季木這麼叫的,想來也就隻有一個人了,那就是,風雷皇室,雷戰!
據傳雷戰早在進入秘境時,便已經一隻腳踏入王階,現在看上去的實力更加深不可測,眾人也紛紛猜測,他到底有冇有徹底邁出那一步,不過卻眾說紛紜,說法不一。
看著那紫袍青年,薑晨微皺了皺眉,這雷戰肯定不是炎子揚請來的,他冇這麼大麵子,也許是因為季木而來,畢竟季木是他妹夫,也許是為了自己身上的傳承石碑。
“你就是雷戰?號稱天原秘境中的最強者?”
穩住身形後,薑風看了雷戰一會兒,臉色凝重地道,但眼中卻布滿了戰意,他喜歡挑戰強者,更喜歡在極限戰鬥中提升的塊感!
聞罷,雷戰劍眉一挑,輕笑著點了點頭,讚道:“你很不錯,以八階靈將修為,與我對轟一擊後還冇什麼事兒,不過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這次,做的有些過了吧……”
“冇錯,皇子殿下,他們不僅把我偷襲成這樣,還險些殺了你妹夫季木,這口氣可不能輕易算了!”被救下後,見事情似乎又有了轉機,炎子揚便開始煽風點火,激化矛盾。
要是有雷戰相助,對付薑晨這群殘兵,那肯定是綽綽有餘,炎子揚巴不得看見這種局麵呢,到時候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分點兒好處什麼的,起碼自己的戒指可以拿回來了。
而雷戰卻根本不搭理炎子揚,之前救他,隻是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而已,看了那狼狽至極的季木一眼,雷戰皺著眉道:“季木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我皇室中人,你們什麼意思?”
“嗬嗬……季木被炎子揚找來對付我們,他有此下場,難道不應該?皇子的意思是,季木是你風雷皇室中人,他要殺我,我們就該引頸受戮不成?笑話!”
聞言後,雷戰這才開始正視起薑晨,之前的事情他也大概知道,而令他實在難以想象的是,一個五階靈將的小子,竟是攪動這片風雲的始作俑者!
片刻後,雷戰轉過身負手而立,看著薑晨道:“我也不難為你,今日之事到此為止,為了表示你的歉意,將你手中那塊傳承石碑交出來吧……”
“果然……”
場中眾人也明白過來,雷戰來這裡的主要目的,還是薑晨手中的那塊傳承石碑!像什麼來救援季木,挽回皇室掩麵,隻不過是他找的借口而已。
“媽的!竟然被這家夥捷足先登!”
薑晨旁邊的影狂低喝道,本來那塊傳承石碑應該屬於自己的,但現在雷戰插手進來,他顯然失去了最後一絲機會。
聽出了雷戰話語中的命令口氣,薑晨散去修煉手印,也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胸脯,道:“傳承石碑就在我身上,有本事,來取便是!”
而薑風也跑到薑晨旁邊,滿臉警惕地盯著雷戰,現如今還殘存些戰力的,也就他們兩人而已,想要對付一個接近靈王級的家夥,還真冇那麼容易。
而眾人此刻的心情,又隨著場中劍拔弩張的氣氛,變得此起彼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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