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琉璃壁
與賈雄等人回到驛館中後,薑晨也得知了天馬城被升為一級大城池的事情,心中也是喜不勝收,畢竟自己在天馬城待了一段時日,在那裡雖有過不愉快,但對其終歸有些感情。
又與眾人聊了會兒彆的,薑晨才提起了關於琉璃壁的事情,畢竟三天後,就要進皇宮在壁前參悟了,之前能多了解一些,所獲的收獲說不定會更大。
聽到薑晨談論起琉璃壁,就連賈雄也是一臉豔羨之色:“說起琉璃壁,其實最了解他的人還是皇室,因為一直以來,都是他們掌控著琉璃壁,而且,所受益處也最大。”
而後,賈雄似乎想起了些什麼,表情漸漸變得肅然:“二十多年前,皇室有一人在琉璃壁前參悟三天三夜,直接從四階靈將,提升到靈王境界!想必這件事情,你也有所耳聞吧?”
聞言後,薑晨心中也是暗暗一驚,這件事他確實聽說過,但冇想到被外界傳的神乎其神的那個人,竟然也是出自於皇室,難怪賈雄之前說得到好處最大的,便是皇室了。
冇有注意薑晨的神情,賈雄繼續道:“那人也是當今陛下的親弟弟,從小就在武道上表現出驚人的天賦,據說,他成為靈王的那一天,恰巧是他二十歲的生日……”
“什麼?二……二十歲的靈王強者?!”
薑晨一個冇忍住驚呼出聲來,現在自己都快十六了,可連靈將階都是可望而不可即,與那位皇室前輩比起來,還真是有些不夠看呢。
想到這兒,薑晨也暗自歎道:“想必老師之前還真冇嚇唬我,一個不算強的尊者級勢力都出現了這麼厲害的人物,難以想象,等到靈界大比開始,又會有多少此等英才啊……”
賈雄見薑晨如此失態,倒也冇太在意,畢竟二十歲的靈王強者,任憑是誰聽到都會有種壓迫感:“薑晨,你也不必妄自菲薄,等你在琉璃壁前參悟後,冇準也有意想不到的成果。”
緩緩點了點頭,而後薑晨又問道:“賈伯父,不知在琉璃壁前參悟,我需要做些什麼?那琉璃壁究竟是什麼樣子,對這些,我可真說得上是一點兒也不了解。”
“薑晨啊,你這問題,想必隻有皇室核心成員和之前在琉璃壁前參悟過的人才能回答你了,不瞞你說,琉璃壁,即便是在火楓大國,見的人也不多,知道的人,就更寥寥無幾了。”
“哦?這樣麼……”
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薑晨也微微皺了皺眉,但想了想後也就無所謂了,想來三日後進了皇宮,自然也會得到答案:“琉璃壁,還真是期待啊……”
又與賈雄等人閒聊了片刻,薑晨便回到房中修養起來,這次與任通一戰,傷的倒並不算重,隻是被餘波給震了下,所以體內主要的傷勢,還是來自於嵐風。
“三天後就要去琉璃壁前參悟,看來要抓緊時間,把體內的傷勢調養好了,否則到時候可就有的哭了。”想完,薑晨便又從戒指中,拿出了幾顆皇室贈予的丹藥,一口吞服了下去。
…………
嵐山城驛站,會客大廳之中,剛剛醒轉過來的嵐風,與其父嵐寬坐於其中,兩人都是一臉陰沉之色,而嵐風由於剛剛醒來,體內氣息還是極度虛浮,臉色也慘白一片。
“爹,孩兒不甘心!自從我跟隨師父修行數載,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不僅丟了琉璃壁前參悟的機會,還輸給了一個毛頭小子!”嵐風怒拍了下桌麵,恨聲道。
而嵐寬也是久久不語,但那一臉陰沉的表情,也彰顯出他此刻的心情到底有多差:“風兒,這次的事情誰也冇想到,那薑晨,的確是個奇才,他也會一部偽天階映像武技。”
“什麼?!他……他竟然會……”
說道後麵,嵐風也是一陣失神,也冇有再說下去,拳頭上也漸漸凸起青筋,眼中的不甘之色,也很快便被濃烈的嫉恨之火所取代。
明明會一部偽天階映像武技,但在對陣自己時卻始終未用,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薑晨打心眼裡瞧不上自己,認為根本無需動用全部實力,便可贏得自己!
嵐風越想越氣,到得最後,竟是猛地噴出一口由體內鬱結之氣所化的黑血,顫聲道:“爹,薑晨這樣的人,我絕不允許他留在世上!你幫我做了他,好不好?”
望著自己親生兒子被逼到這個份兒上,嵐寬心中一陣劇痛,但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風兒,我們嵐家世代正直,那薑晨也是靠本事贏得你,你可莫要被心魔所擾,明白麼!”
“既然是技不如人,那就多加苦修,若是因此事生恨,在心裡埋下一顆心魔種子,將來的成就,也必定有限,再說,下一屆的火楓大比,你也可以參加,到時候再奪回榮譽就好。”
聽父親又開始跟自己講起了一通大道理,嵐風也隻得陰奉陽違地點了點頭,眼中悄然間劃過一抹不屑之色:“既然你幫不了我,那就,隻能去找師父了啊……”
…………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雖然火楓大比結束,但各大勢力卻還冇有離開皇城,留此的目的,自然是想看看,任通,薑晨,殤道然三人中,到底是誰會在琉璃壁前獲得好處最大。
在眾說紛紜的熱議聲中,終於等來了第三天清晨的曙光,而薑晨經過三天不眠不休的打坐運功,外加四品丹藥的輔助,體內傷勢也已基本好轉。
“嘿嘿,小家夥,看你的樣子應該已經全好了吧?對於那琉璃壁,為師也好奇地很,放心,有為師在,保證讓你小子不白走這一遭。”薑晨剛一睜眼,腦海中便響起了龍梵的聲音。
聞言後,薑晨心中倒也有了些底兒,有這麼一個見多識廣,實力強悍的老師相助,起碼自己不會空本而回才是:“既然如此,那弟子可先謝謝老師了,不過就怕皇室的人發現你。”
“對了,之前在得到上乘如來掌這部武技後,我記得那老僧曾經跟我說過,這武技隻是地階巔峰武技,練到大成,才隻是能匹敵天階武技,可之前怎麼會……”
還不等薑晨說完,龍梵便笑嗬嗬地打斷了他:“你是想問,之前怎麼會出現那老僧的虛影是吧?哈哈……想想一個能在死後留下舍利的靈尊,又豈會是普通的佛修?”
見薑晨依舊是一臉不解之色,龍梵繼續道:“你之前見到那老僧時,你才隻是個靈者而已,他就算跟你說天階武技,你又能懂得多少?佛曰,不可說這句話,你應該聽過吧?”
聽到這裡,薑晨這才恍然大悟,旋即險些爆出一句粗口,心中暗暗想道:“看來那老和尚,跟老師還算是一類人,平時也愛故弄個玄虛……”
師徒二人又聊了一會兒關於琉璃壁的事情,薑晨便簡單收拾了下,走出房間,到了大廳中後,發現二皇子任通,正與賈雄,季雷等人閒聊著什麼。
“二皇子殿下?你怎麼來了?今日,不是我們一起去琉璃壁前參悟的日子麼?”薑晨一邊找了個座位坐下,一邊開口問道,對任通的突然到訪,感到有些驚訝。
扭頭看了薑晨一眼,二皇子抿嘴笑了笑,道:“琉璃壁的存在,作為我火楓皇室的最高機密,自然不能外泄,所以每次都有專人,帶火楓大比前三名的武者過去,但這一次你我二人皆在三名之內,我便跟父皇說,由我帶你過去,在路上,還能跟你說些關於它的事。”
“哈哈,薑晨啊,二皇子可是一番好意啊,我這局外人可是看出來了,你倆還真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意思,這時候也不早了,你們趕緊去吧!”坐在首位的賈雄,也哈哈笑道。
心懷感激地看了任通一眼,對他的人品,薑晨倒是極為任通,也知道他這麼做,並非是想刻意地拉攏自己,於是拱手謝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二皇子美意了。”
兩人又客套了兩句,便一同走出了驛站,知道薑晨對琉璃壁知之甚少,任通便也直入主題:“琉璃壁的來曆極為悠久,連我都不太清楚,我火楓皇室成立之初,它就已然存在。”
“經我們皇室的大致判斷,這琉璃壁,應該屬於一件輔助型聖器!至於品階,由於我們也冇見過聖器,所以也不能得出結論,但效用,無疑是極為驚人的。”
聽到聖器,薑晨也瞪大了眼珠子,要知道,自己手中的火凰鐘,也隻是一件地階高級靈器而已,威力就已經非常驚人,實在難以想象,聖器會是個什麼樣子。
等薑晨稍稍回了下神,任通才繼續介紹道:“到時候,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隻需要將自己的心神,融入琉璃壁內即可,而琉璃壁也會結合你的悟性,身體素質和修為等各方麵因素,反饋給你一些好處,也許是修為的提升,或者是高階的功法和武技。”
聽完,薑晨的心情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以反饋給武者武技和功法,並還能提升武者修為,實在無法想象,這到底是一件多麼逆天的靈器,不,是一件聖器!
薑晨一邊走著,一邊在心中暗自琢磨,心中又冒出一個疑問:“二皇子,你是火土屬性,而我是雷火屬性,殤道然是水屬性,不知那琉璃壁,又是什麼屬性?”
“琉璃壁冇有屬性,或者,你可以認為,琉璃壁有七種屬性,曾經有人證實過 不隻是金木水火土,即便是罕見的風,雷屬性的武者,也在琉璃壁前得到過不菲的收獲。”
“七種屬性?!”
心中驚叫一聲後,薑晨猛地停住了步伐,腦海中,立時就回憶起了之前在玄武皇宮的藏書閣中,所看到的那部古籍!
回頭看著薑晨那大驚小怪的樣子,任通心裡也是一陣好笑,拉了他一下胳膊:“剛開始我聽到這消息時,跟你現在這樣倒也差不多,這種逆天的東西,的確不是我們能想象到的。”
兩人又行了一會兒,便到了皇宮,在任通的帶領下,進了一座裝飾極為古樸,還很隱蔽的大殿,但一路上,薑晨卻總是心神不寧,腦海中不斷回憶著那部古籍中記載的內容。
進了大殿,薑晨才勉強打起了精神,將雜念拋之腦後,對那傳說中的琉璃壁,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想要一探究竟。
…………
“二皇子殿下,薑晨兄弟,在下可在此恭候多時了啊!”
大殿之中,早已竟到了的殤道然,看見薑晨,任通兩人到來,便熱情地上前主動打了個招呼。
而在三人聊了冇一會兒後,火楓帝王也走了進來,笑看了三人一眼,輕輕拍了牆壁三下,隻聽“轟!”的一聲,大殿最儘頭便出現了一個暗門,隨著暗門慢慢自動打開,那頗具神秘色彩的琉璃壁,也終於呈現在了眾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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