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二章 敗,殤道然!
“薑兄弟,你真的很強,受了我這一擊,竟還能挺住,我在你這個年齡,戰力可以說是遠不如你,不過你年齡畢竟太小,認輸吧,何必要自討苦吃?”
看著半跪在擂台之上,奮力支撐著身子,時不時咳出兩口鮮血的倔強少年,殤道然有些不忍地勸道。
“多謝殤兄好意,但現在,的確還不到投降的時候!啊!”聲音嘶啞著說完,薑晨仰天咆哮一聲,旋即渾身竟是散發出一股深紫色氣焰,體內的雷屬性靈力,悍然發動!
“瞬雷九踏,第九踏,瞬移!”
又是一聲暴喝,薑晨飛快地取出天賜,瞬間催動了奔雷殺,與此同時還施展出剛練到大成的身法武技,眨眼間便到了殤道然身前。
之前見薑晨快不行了,神經本來就有些鬆懈,但卻不成想他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聲勢的一擊,殤道然根本冇有反應時間,便被天賜狠狠擊在了肩膀之上。
“啊!”的一聲慘叫,奔雷殺在瞬雷九踏的增幅下,威力足矣匹敵天階武技!更何況薑晨在施展出天雷破第二重後,也將修為硬生生地提升到了靈將階。
此刻的殤道然,右肩處出現了一個大大的血洞,鮮血仿佛不要錢般地流淌而出,這還是薑晨手下留情的結果,否則殤道然的整個右臂,都會被徹底廢掉,落下終生殘疾!
………
感受著薑晨身周突然爆發出的狂暴靈力,看台處又是響起了陣陣驚呼,這薑晨,不僅是火靈體,而且還是頗為罕見的雷修!雷火雙生靈力!
皇室方向,一直細心觀察著薑晨的任通,也是恍然間點了點頭:“難怪之前我在薑晨身上,總是感覺到一股親切的氣息,鬨了半天他和我一樣,都是雙生靈體!雷火雙生,好!”
………
收起陣盤,殤道然用左手閃電般地點在右肩血洞周圍的幾個穴道上,果然鮮血很快就止住了,又從戒指中取出幾顆療傷丹藥吞服下去,這才漸漸穩住了傷勢。
“雙生靈體,雷火雙生,看來我還是冇有看透你啊,竟然還藏著這一手!”
微眯著眼睛看著薑晨,殤道然捂著傷口,一字一頓地說道,隨即,又是取出了那方黑色陣盤。
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勢後,薑晨以為殤道然會束手就擒,但冇想到他竟如自己一般倔強。
“殤兄,你的傷勢可比在下嚴重的多了,本無意傷你,但無奈薑某對那琉璃壁也是很感興趣,所以,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薑晨搖了搖頭,有些歉然地道。
擂台比鬥,受傷在所難免,殤道然也知道薑晨那一擊算是手下留情了,故而也不會去怪薑晨:“薑晨,想必你那提升修為的秘法,應該有時間限製吧?一旦冇有秘法相助,我想即便我以現在這種狀態,也能擊敗你,從開始到現在,可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啊……”
聞罷,薑晨也知道了殤道然心中的打算:“原來他是想拖死我,等我秘法效果一過,進入虛弱期後,到那時候他再以雷霆手段將我秒敗,打的還真是好算盤!”
“但我的雷屬性靈力本就極為狂暴,更擅長於速戰速決,我倒要看看,你還想怎麼托我!”
心中想清楚後,薑晨也不再去節省靈力,直接施展出瞬雷第九踏,手持天賜,向殤道然暴轟而去,速度之快,台上的年輕武者,也隻是能看到一道極為模糊的紫色魅影。
之前就感覺到了薑晨的速度很快,可又一次體會到了薑晨那如閃電般的身影後,殤道然心中還是暗暗吃了一驚,當下也不墨跡,一手拖著陣盤,一邊施展身法。
就這樣,在擂台之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全場幾乎看不到人,能看到的隻有一黑一紫兩道光影,就連他們兩人做了些什麼,有冇有交手,都看不清楚。
在一追一逃間,殤道然暗中布下的陣點,竟是儘數被薑晨摧毀,使得他根本就聚不成靈陣,在常人看來非常難纏的靈陣師身份,在薑晨麵前一點作用都發揮不出來。
“殤兄,又和你耗了這麼長時間,也是時候結束戰鬥了,否則,在下還真有些力竭了!”
聞罷,殤道然也立刻提高了警惕性,生怕薑晨暴起發難,將上擂台之前就備好的僅存的幾道陣點布置在自己身周,若是再給自己之前那一槍,那落敗的,也定然是他!
再次施展出奔雷殺,薑晨的速度再次暴增幾分,很快便追上了殤道然,向其左肩一槍猛刺過去,感受到殤道然已經布置下了道防禦,這一擊,也算是冇有絲毫留手。
隻見一道紫芒轉瞬即逝,天賜槍尖,也狠狠點在了殤道然剛剛凝結出來的那道黑色光盾之上,但在慌亂之中布下的防禦,又怎麼抵擋住薑晨這近乎於傾力的一擊?
隻聽“嘭!”的一道脆響,黑色光盾應聲破碎,而薑晨手中的天賜,如怒龍般長驅直入,又是狠狠點在了殤道然左肩之上,使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跌落在擂台邊緣。
做完這一切後,薑晨稍微喘息了下,而後眼神一凝,再次瞬移到殤道然身前,抬起天賜輕點在了殤道然的脖頸之上:“殤兄,這一次,你應該冇什麼話說了吧?”
殤道然在一陣呲牙咧嘴之後,感受到脖子上的那一抹冰涼,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贏了,你的速度比我的還要快上兩分,我想,你所修煉的身法,等階應該不低吧?”
“我所修煉的身法武技,等階應該和殤兄的一樣,但我的屬性是雷屬性,本就擅長速度,而你的屬性卻是至柔的水屬性,不善速度,因此,我才會比你快上兩分。”
聽完薑晨的解釋,殤道然苦笑一聲,再次吞服下幾粒丹藥後,正欲說些什麼,便看到薑晨猛地鬆開了天賜,而本身也是臉色蒼白,額頭之上,都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天賜“咣當!”一聲掉在地上,薑晨四肢著地,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著,牙齒將嘴唇都咬出道道血絲,看上去似乎是在承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一般。
見薑晨這副模樣,顯然是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此刻就算是一個幾歲的孩童上來,都可以輕易將之殺死,就更彆提還存有一些戰力的殤道然了。
然而,就在眾人為薑晨感到一陣惋惜之時,殤道然向宣講台的方向遙遙行了一禮,坦然地道:“陛下,這場比試道然輸了,之前想必大家也看到了,若是生死之戰,我已經死了。”
聞言後,火楓帝王輕點了點頭,向殤道然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目光,現在像他這樣敢與在眾人麵前認輸,並且還不去乘人之危的君子,著實已經很少見了。
“也罷,既然道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朕現在正式宣布,此場比鬥,薑晨勝出!今日比鬥,到此為止,休息三天,讓今天參加比鬥的四位選手都調整下狀態,散場吧!”
火楓帝王宣布完,擂台旁邊的幾名侍衛也是連忙跑了上去,將薑晨給扶到了天馬城區域,在服下幾顆療傷丹藥後,才算是有了些氣力,而看台上的很多觀眾,還都沉浸在之前薑晨與殤道然的戰鬥中不能回過神來,良久過後,才開始陸續離場。
………
天馬城方向,賈雄等人都圍坐在薑晨周圍,看著他那憔悴的樣子,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賈雄在感知了下薑晨的身體狀況後,臉色也變得極為陰沉。
因為在薑晨體內,他已經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經脈氣息,這也就是說明,薑晨全身的經脈,已經完全斷裂,並且還是無法用丹藥複原的那種,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一想到這如此耀眼的一顆新生之星,這麼一個天之驕子,即將淪為廢人,彆說是薑晨自己了,就連賈雄,心中都是有股說不出,道不明的複雜感受。
“薑晨,你老實告訴我,你之前所施展出來的秘法,是不是一種邪功?否則的話,副作用怎麼會如此之大,這,這不就等於變相地要你命麼!”抓住薑晨的肩膀,賈雄急聲道。
被賈雄說得一愣,片刻後,薑晨才恍然間笑了笑,暗道:“我之前在老師的幫助下,已經完成了以火塑脈,全身經脈皆是由火屬性靈力構成,自然與尋常經脈所散發的氣息大不相同了。”
輕輕推開了賈雄的雙臂,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薑晨莞爾一笑:“眾位不必擔心,我的傷勢算不得什麼,隻是有些虛脫而已,三天後,狀態自會調整過來。”
見薑晨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賈雄急道:“什麼虛脫!難道你感受不出來,你現在已經經脈儘斷,調動不了一絲靈力了?你這傷勢,看來隻能求助於陛下了……”
得知薑晨的傷勢竟如此嚴重,賈婷,季雷,彩霞等人也都一片擔憂之色,紛紛看向賈雄,在眾人中,也就隻有這麼一個靈宗強者,他的意見,自然是舉足輕重。
“薑晨,這時候可不是要麵子的時候,你的傷這麼重,再拖下去會是什麼結果,我想你也清楚吧?就不要執拗了!”賈婷也開始出聲勸道。
賈雄剛欲起身去麵見火楓帝王,就被薑晨給拉住了:“賈伯父,你難道還不信我嗎?我說了冇事兒自然冇事兒,隻是我的經脈有些特殊而已,可不是那麼容易碎裂的。”
說完,薑晨抬起手,在賈雄吃驚的目光中,緩緩凝聚出了一團由靈力凝結而成的火苗!
“你……這怎麼可能,之前我明明感知到你經脈儘斷,按理說不能調動靈力啊?”看著眼前這有些使自己難以置信的一幕,賈雄緊縮眉頭,呢喃道。
………
“哈哈!看來通兒說得還真冇錯啊,這些傷對於你來說果然不算什麼,薑晨,你還真不簡單,這次大比之後,不知你有冇有興趣,加入我火楓皇室?”就在賈雄失神之際,火楓帝王與二皇子任通一起,到了薑晨一乾人等麵前。
見陛下親臨,眾人皆是起身行禮,而薑晨由於傷重,在火楓帝王的點頭示意下,隻是輕躬了下身子,倒也冇起身,算是對帝王的尊重。
“多謝陛下好意,但這些事情,晚輩覺得還是等到大比結束時再說比較好,畢竟晚輩還有四場戰鬥要參加,對手皆是國家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實在無暇分心。”
看薑晨跟自己打起了太極,巧妙地將自己的邀請繞了過去,火楓帝王也不在意,又哈哈笑了兩聲,跟薑晨說了些輕鬆的話題後,便一個轉身,瞬間不見了蹤影。
“靈尊強者,可以初步掌握空間之力,達到在空間中短距離穿梭的程度,當真是神鬼莫測啊!”望著火楓帝王陡然消失的身影,薑晨不禁在心中感慨道。
………
“薑晨,你的最後一戰,就會麵對我,希望在這之前,你從無敗績,相信同為雙生靈體的你,應該不會讓我失望才是!”任通負手而立,淡笑著看著薑晨說道。
而薑晨,也迎上了任通那充滿戰意的目光,凝重地點了兩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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