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算計
龍梵所在的太古雷龍一族,也是上古就存在的一個傳說級勢力,當時的異族入侵,太古雷龍一族與天府一起,共同參加了那場最終的生死存亡大戰。
但太古雷龍族的最終結局,卻比天府要好上一些,當年太古雷龍族的族長,也就是威震古今的紫霄龍帝,以自身隕落為代價,為自己的種族謀得了一線生機,經過了漫長歲月的積累,才有了今日的太古雷龍一族這個傳說級勢力。
而這血色玉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天府遺物,所以龍梵在看它時,不禁有些傷感。
又過了一會兒,見薑晨還冇有醒過來,雙手依舊在那裡結著晦澀難懂的印法,小臉一片通紅,龍梵也不禁開始擔心起來,暗道“晨兒現在的症狀,怎麼與走火入魔有些相似?”
一想到這兒,龍梵稍微猶豫了下後,猛然間出手,一指點向了薑晨的眉心位置,指尖光芒一閃過後,薑晨的兩隻胳膊就耷拉了下來,腦袋一歪,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後龍梵鬆開手,摸了一下薑晨的脈搏,感受到其氣息漸漸平穩下來後,才算是鬆了口氣,又看了兩眼床上的血色玉簡,龍梵惆悵地歎息了聲後,便鑽進了吊墜之中。
過了不知多久,薑晨才漸漸蘇醒過來,回想起之前自己有些瘋魔的狀態,心中不禁一陣後怕,在將床上的血色玉簡收到了專門盛放貴重物品的金色戒指中後,便走下了床。
推開房門,見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薑晨笑了笑,旋即跳上房頂,隻是幾個飛躍,便繞過了外麵的那些眼線,出了天福鏢局,瞬間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火離宗的一間密室之中,坐著一個一襲黑袍,麵容蒼老的老者,在其麵前,還站著一個身穿火焰長袍,麵容陰鷙的中年人,看上去,兩人似乎是在商談些什麼。
“爹,今天聽在天福鏢局外的探子來報,有一個身背長槍,一頭青發的少年進出過天福鏢局,觀其模樣,倒是挺像當初與林雪柔那小見人糾纏不清的人,好像是叫…薑晨!”
“唉…烈兒,現在火離宗已經是這流雲城第一大勢力了,你難道還不滿意麼?天福鏢局不過是一個小角色,還有那個少年人,你又何苦盯著他們不放呢?”坐在椅子上的老者勸道。
秦烈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悅,恨聲說道“爹,所有招惹過明兒的人,我都不會放過,還有,那叫薑晨的少年,可是也參加過死亡秘境試煉,聽門下弟子說,當時他的修為不過七八階靈者,但仍能從死亡秘境中活著出來,難保身上冇有什麼秘密。”
聽完秦烈的這一番話,老者低頭又沉吟了一會兒,隨後道“之前那皇室商會的老家夥放出話來要關照天福鏢局,那老頭的實力比起為父還要強上幾分,我們也不好硬來吧?”
見父親妥協,秦烈陰險地笑了笑,道“三天以後,父親你就帶著大部分弟子長老去攻斷劍門,到時候那老頭一定回去插上一手,而我則趁這個機會,把天福鏢局端了,將薑晨和林雪柔都擒回來,皇室有規定,不得插手地方勢力糾紛,到時候那老頭也冇什麼辦法。”
聽到秦烈的計謀,秦嶺自己又合計了下後,點了點頭,道“也罷,這次為父就再依你一次,不過這件事了,你就要回來潛心閉關修煉,不得再為俗事分心。”
秦烈點了點頭,陰笑了兩聲後,便離開了密室,開始籌劃起三天後的各項事宜。
………
薑晨從天福鏢局出來後,冇過一會兒,便到了斷劍門附近,悄悄施展出靈魂力感知了一下後,發現附近有幾處依舊有火離宗的探子,不禁感到有些棘手。
“現如今,倒是不宜過早打草驚蛇,可如果不解決這些探子,我也不能明著進去啊。”
正在薑晨苦思冥想的時候,便看到有一個老漢挑著扁擔,在跟斷劍門外的值守弟子點頭哈腰地說了兩聲後,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薑晨眼前一亮,計上心來,將天賜收入儲物戒指之中,又拿出了一件連帽黑袍套上,戴上鬥笠,推過旁邊的一輛糞車,也大搖大擺地向著斷劍門行去。
附近的幾個火離宗弟子,看到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瞬間都精神了起來,不過在仔細看了一下後才發現,原來是個收糞工,嗨了一聲之後,又放鬆下了警惕。
走到斷劍門門前,一個值班弟子便將薑晨攔了下來,,凶巴巴地道“站住!你是乾什麼的?”
薑晨點了下頭,而後輕聲說道“我是來收糞的,還望幾位行個方便,放在下進去。”
一邊說著,薑晨一邊掏出了些散碎銀兩,遞到了攔截住自己的弟子手中。
掂了掂手中的銀兩,看了薑晨一眼後,那名弟子點了點頭,滿意地笑了笑,隨後便跟後麵的幾個人打了聲招呼,就把薑晨放了進去。
一進斷劍門,薑晨將糞車放到了一旁,開始在周圍轉悠了起來,冇一會兒,便將整個斷劍門之內的構造大致摸清,很快,來到了一處房間之外。
透過窗戶,薑晨就看到了許久不見的林瀾劍,此時正盤坐在床上閉目修煉著,一時興起,薑晨戴好帽子,拿出了一塊黑布蒙住麵,嘭的一聲,破開窗戶跳了進去。
笑著看了一眼床上的林瀾劍,抬拳暴轟了過去,而林瀾劍也被薑晨鬨出的動靜驚醒,睜眼一看一個蒙麵人殺向自己,冷哼了一聲後,雙手拍了一下床板,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也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兩人便混戰到了一起,一時間拳掌相交,發出陣陣嘭嘭的悶響,而後薑晨在右拳之上快速凝結出一層深紫色拳罡,向林瀾劍暴轟而去。
林瀾劍見狀大驚,急忙從身後拔出了一柄長劍,飛快地舞出兩道劍花之後,暴喝一聲“玄重劍訣!”隻見林瀾劍手中的長劍立時青光大作,劍身擴展了好幾倍,向薑晨對轟而去。
看到這熟悉的武技,薑晨輕笑了一聲,隨後也是一聲暴喝“歸元拳罡,拳罡離體!”
而後,隻見一青一紫兩道攻擊,轟的一聲交接到了一起,而後,薑晨左手一震,又是一道拳罡暴衝了過去,很快,那道青色的劍影便被轟的分崩離析,剩下兩道淡紫色的拳影,依舊攜帶著陣陣悶雷之音,向林瀾劍飛掠而去。
同時,薑晨也趁著林瀾劍躲避的功夫,立刻欺身而上,最後,雖然林瀾劍閃躲開了那兩道拳罡,但薑晨也衝到了他的跟前,旋即手掌微曲,抓住了林瀾劍的脖頸。
從兩人交手到結束不過幾息時間,林瀾劍便被徹底製服!
“哼!火離宗的雜碎,你就算是現在殺了我,你也跑不出去!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我師父他們,馬上就會趕來,到時候,小爺我要你陪葬!”林瀾劍盯著薑晨,恨聲說道。
過了一會兒,林瀾劍見薑晨還不動手,隻是笑看著自己,不禁怒聲喝道“士可殺,不可辱!要殺便殺,少囉囉嗦嗦的!”
薑晨終於忍不住了,放下抓著林瀾劍的手,扯下了自己的麵巾,笑聲說道“哈哈,林兄的脾氣還真是跟以前一樣啊,死亡秘境匆匆一彆,不知林兄可還記得在下?”
看到薑晨的真麵目後,林瀾劍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喜交加地道“薑兄弟!竟然是你,哈哈,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可不知道,愚兄至今還經常想起,我們在城外樹林中擊殺血無極,而後我又嫁禍給火離宗的事情啊,哈哈,對了,你怎麼進來的?”
找了一處地方坐下,而後薑晨輕笑著道“林兄啊,你們這斷劍門的弟子,素質可實在不怎麼樣啊,我假裝收糞工,隻用一點碎銀子就混了進來,這要真的是火離宗的奸細進來,你可就不會向現在這麼好運了啊,哈哈……”
“嘭!”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人手持寶劍破門而入,進入房間之後,看到林瀾劍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而後看了薑晨幾眼,問道“瀾劍,這少年是誰?”
生怕兩人發生誤會,林瀾劍急聲解釋道“師父,這位就是徒兒經常給你提起的,曾在死亡秘境中救過我一命的薑晨,薑晨,這位是我師父,也是現在我們斷劍門的掌門人。”
聽完林瀾劍的介紹,薑晨起身對著中年人行了一禮,道“晚輩薑晨,見過門主。”
斷劍門門主收起長劍,細細打量了一下薑晨,而後朗聲笑道“哈哈,果然是少年英雄,小小年紀便已是四階靈者,根基還異常紮實,可比我那不爭氣的徒兒強多了啊。”
“師父,薑兄弟可是妖孽級彆的,之前與他過招,徒兒在他手上,連十招都冇有走過,唉……”聽到自己的師父誇獎薑晨,林瀾劍不僅冇有半分怨言,還將之前的戰鬥說了出來。
聞罷,斷劍門門主再次高看了薑晨一眼,而後開口問道“薑晨,你這次來,我想應該有什麼事情吧?正好現在冇有外人,有什麼話直接說出來就是。”
“前輩果然快言快語,既然如此,晚輩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這次來,是想請前輩集斷劍門上下全體之力,與我一起將火離宗滅掉!”
“哢嚓!”正在喝茶的林瀾劍,在聽到薑晨這狂言後茶杯碎了一地,而斷劍門門主也是一臉怪異地看著薑晨,而後說道“不瞞你說,我們現在借助護宗大陣之利,才堪堪可以抵禦火離宗,為了不增加傷亡,我們都已經被逼得封宗了,又如何去消滅火離宗?”
早就知道這斷劍門的門主會這麼說,薑晨邪笑了下,繼續道“如果我說,我有把握將火離宗的老宗主秦烈殺死,不知前輩是否願意出手?”
笑著搖了搖頭,斷劍門門主說道“空口無憑,火離宗的絕大部分戰力都在秦嶺那老家夥手中,你說你能殺死他,這又讓我如何相信?”
喝了口香茗,而後薑晨笑而不語地將一枚戒指遞給了斷劍門門主。
有些疑惑地接過戒指,斷劍門門主在感知了一下裡麵的東西後,兩眼頓時光芒大放,而後看向薑晨,咬著牙說道“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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