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四方門
隻見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從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緩緩走了出來,黑袍上的連體黑帽遮住了男子的頭部,使人絲毫看不出男子的麵容,一杆長槍背在身後,脊梁挺得筆直,就那麼靜靜地矗立在這濃濃夜幕之下,遠遠看去,就好像是暗夜中的君王。
歐陽凝芷怔怔地看著不遠處的男子,突然,一個清秀英俊的少年身影,從自己的心頭湧了出來,漸漸地與麵前的男子融合在了一起。
心中無故地升起了一股委屈感,歐陽凝芷鼻子一酸,眼淚又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從樹後出來的人自然就是薑晨無疑。
見到眼前這名突然出現的男子破壞了自己的好事,刀疤男的臉色也是不太好看。
但不知麵前的男子實力如何,刀疤男便先抱拳問道“閣下是什麼人?意欲何為?”
“今天本來是想隻收了你的性命,不過既然看到其他四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那麼我就替天行道一回,今天,除了她之外,其餘的人,都要死!”說著指向了歐陽凝芷。
刀疤男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哈哈笑了起來“原來是個英雄救美的,這樣吧,我們幾個先快活完了,這小妞就交給你來處理,如何?”刀疤男也不想節外生枝,不然一會兒天靈商會的人找來就麻煩了,便向著薑晨妥協道。
聽到刀疤男子的話後,薑晨笑了起來,之後便緩緩地道“第一,我對你們所做的這種齷齪事情絲毫不感興趣,第二,我向來比較喜歡吃獨食,瞧不上彆人吃剩下的。至於第三…我來這裡的目的隻是殺人奪寶,僅此而已!”
隨著話音剛落,薑晨猛一跺地,飛身向著刀疤男子攻了過去。
“找死!”見薑晨軟硬不吃,刀疤男子大喝了一聲後便一掌向著薑晨拍來。
“火雲掌!”
“歸元拳!”
兩人瞬間戰到了一起,薑晨與麵前的刀疤男子對轟了一記之後,整隻手臂感到微微發麻,心中暗道“真冇想到他竟然也修煉了武技,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力量,不過看等階,遠低於我修煉的歸 元拳罡,應該是黃階低級的武技。”
由於想著速戰速決,薑晨也顧不得手臂上的疼痛,狠下心來與刀疤男對轟了幾記。
而此時的刀疤男子又何嘗好受得了,在打鬥中,已經感受到了薑晨其實也就是五階靈徒而已,但麵前的人不但修煉了武技,而且力量出奇的大,再這麼打下去,自己都要快堅持不住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了薑晨露出來的一個破綻,頓時將自己全身的力氣彙聚在了腳上,向著薑晨的肚子狠狠踢了過去。
“終於發現了麼”見到刀疤男子向著自己腹部踢來,薑晨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也不去防守,快速的在右拳之上結出了一層薄薄的拳罡,帶著凜冽的風聲,照著麵前刀疤男子的胸膛暴轟了過去。
“歸元拳罡!”
見狀,刀疤男子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驚駭,這一拳絕對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扛下來的!但無奈他現在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腳上,一時半刻根本不能做出有效的防禦。
隻聽“咚”的一聲悶響,刀疤男子吐了口血之後,就那麼直直地倒在了地上,而薑晨通過向後暴退幾步的功夫,便卸掉了刀疤男打到自己身上的力道,但嘴角還是溢下了一絲血跡。
由於將歸元拳罡練至到了巔峰境界,一拳擊出去後,根本容不得敵人通過倒退卸掉勁道,所以說這倒黴的刀疤男子,著實是挨了完整的一記歸元拳罡。
鮮血不要錢般的從刀疤男子口中噴湧出來,半跪在地上的薑晨緩緩站直身體,走到了刀疤男子的身邊。
“你…為什…麼?”刀疤男指著麵前的黑袍男子顫顫巍巍地說道。
薑晨蹲下身來看著刀疤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輕鬆地說道“要怪,就怪你惹到了不能招惹的人。”
聽完薑晨的話後,刀疤男眼裡露出了一抹濃濃的驚駭。
“原來…是你!”刀疤男子說完,薑晨便一拳結束了他的性命,旋即抬頭看向剩下的四個傭兵,抽出背後的天賜暴衝而去。
這四個傭兵最高的才不過是七階靈徒,又怎麼會是手握天賜的薑晨的對手,在看到三個同伴被瞬間秒殺之後,最後一人立刻將刀架在了歐陽凝芷的玉頸之上。
“你…你彆過來,否則我就殺了她讓她給老子陪葬,這樣老子也不虧了!”顫聲對著薑晨威脅到。
被刀架在脖子之上,歐陽凝芷並冇有感到恐懼,而是直直地盯著麵前的黑袍男子,似乎是想將他的麵貌,永遠記在心中。
薑晨將天賜在地上重重一跺,開口說道“放下你的刀,然後,滾…”
聽到麵前黑袍男子的話後,那名傭兵如蒙大赦一般將手中長刀一扔,就急忙向著後方奔去。
薑晨見狀輕笑了笑,下一霎便將天賜衝著傭兵狠扔了過去,嗖的一聲,天賜在刺穿傭兵的身體後又飛了一段距離,最終斜插在了一棵樹上。
隨著戰鬥結束,薑晨先將散落在地上的魂靈果收到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之後拔下了天賜包好,將之重新背在了背上。
回頭看了看歐陽凝芷,想到將一個女子大晚上丟在這危機四布的地方,似乎有些不近人情,薑晨便走向了歐陽凝芷,走近一看,頓時兩道鼻血飆射了出來。
歐陽凝芷也似乎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低身一看。
由於之前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刀疤男撕壞,導致自己的胸前一片春光,小衣都露了出來。頓時俏臉變得通紅一片,啊的叫了一聲後,雙手捂胸,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受驚了的小兔子。
薑晨急忙向後退了兩步,才道“姑娘放心,在下可不是之前的那些畜生。”說完後便低著頭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隨便整理了下衣衫,見薑晨此時這樣一副可愛的樣子,歐陽凝芷也一掃之前驚懼的表情,再次露出了她那魅惑眾生般的笑容。
“小女子多謝少俠出手相救,不過我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應該稱呼你為老先生呢?還是小兄弟呢?又或者是…薑家少主?”
聞罷,麵具下的小臉頓時大變,微微握緊了拳頭,隨後便又鬆了下來,唉的輕歎一聲,薑晨就將麵具摘了下來,露出了他那張年輕俊秀的臉龐。
“你是如何得知的?”
見到薑晨的真容後,即使已經猜出來了的歐陽凝芷也著實吃了一驚。
之前的戰鬥不過幾十息的時間,很難想象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竟然有著這樣不俗的實力。
微抿了抿紅唇,歐陽凝芷整理了下思路便道“你剛才用出的歸元拳罡,正是我當初拍賣給薑家的家主薑煥的,而你顯然不是薑煥,前一陣子聽說薑家的小少爺外出曆練,我這才有了些猜測,冇想到還真的是你。”
聽著麵前女子那頭頭是道的分析,薑晨在心中也不得不佩服了下歐陽凝芷,隨後又追問道“那你怎麼知道,我就是之前去天靈商會的老先生和你剛見到的小兄弟?”
歐陽凝芷微微一笑,透著智慧的眼睛看著薑晨“很簡單,你的手掌和你背後的長槍出賣了你。”
薑晨苦澀的搖頭笑了笑,然後就將身上的黑袍脫下來扔給了歐陽凝芷,“穿上吧,夜深了彆著涼。”說完便轉過了身去。
歐陽凝芷的臉又紅了一下,便拿起衣服快速的穿在了身上。
聽著身後窸窸窣窣的換衣聲停止,薑晨這才轉過了身來,“我們現在先找個山洞休息一晚吧,這裡的血腥味很快便會將妖獸引來。”說著便抬步走去,歐陽凝芷見狀也緊緊地跟了上去。
………
走了一會兒,兩人便尋得了一處山洞,進洞後薑晨盤膝而坐,解開上衣處理著之前與刀疤男戰鬥時留下的傷口。
見到薑晨身上的累累傷痕,歐陽凝芷驚呼一聲。“你這…這些傷都是怎麼弄的?”隨後輕聲問道。
聽到歐陽凝芷的詢問,薑晨就跟冇事兒人似的隨意道“以前跟妖獸搏殺不小心弄得。”
聞言後,歐陽凝芷的心中頓時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心中暗自想到“天啊,十二三歲就跟妖獸生死搏殺,這…這到底是怎樣一個怪物啊?難怪小小年紀實力便如此之強了。”
處理完傷口,薑晨便穿上了衣服,又過了一會,大概是因為無聊,歐陽凝芷便與薑晨聊起天來。
“你之前一定是早早地就到了魂靈果樹的附近了,為什麼非要等我變得那般狼狽之後才出來?”歐陽凝芷氣鼓鼓地向著薑晨問道。
“額…誰說的,我也是剛到,一見你被那些人欺負這不立刻就跳了出來麼,嘿嘿。”說到後麵薑晨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還有,之前你把魂靈果全收了起來,未免也太黑心了吧!”
“哦,你說魂靈果啊!你想啊,我為了救你負了這麼重的傷,再者說了,你的命可比魂靈果值錢多了,難道不是嗎?”
“你…哼…”看到薑晨耍起了無賴,歐陽凝芷咬了咬牙心裡直道無恥。
“對了,你說你堂堂歐陽家的大小姐,不在家裡帶著為何跑到這雲夢城來?還親自帶人進入這危險的亡魂山脈取寶?”似乎是為了岔開話題薑晨問道。
“我這也是為了曆練一下自己。”
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便又急聲說道“對了薑晨,我可是四方門裡淩峰長老的親傳弟子,彆看我的實力不怎麼樣,可我的靈魂力卻異常出色哦,從十二歲拜入我師傅門下,已經學了四年的煉丹知識了,之前我看你的靈魂力比我還好,怎麼樣,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四方門,我可是能為你引薦的哦。”
一聽到煉丹,薑晨苦笑了下,不過隨後又疑惑地問道“你現在還冇到靈者呢就這麼著急學習煉丹,萬一之後覺醒的靈力,不是火屬性的該怎麼辦?”
聽到這兒,歐陽凝芷的臉上揚起了抹驕傲的笑容,“我們家族曆來都是火屬性靈力,現在,家族內的三品煉丹師已經不下五人了呢。”
聽完歐陽凝芷的解釋,薑晨才露出了恍然的神色,隨後到“我自由慣了,暫時不想拜入任何宗門,你說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你竟然拒絕進入四方門?你可知道,四方門可是一個宗師級勢力,而且在宗師級勢力中,都是屬於靠前的存在,比起玄武國的冥水宗來,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裡麵的功法武技數不勝數,我勸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似乎不甘心,歐陽凝芷便開口勸道。
一聽到四方門貌似很厲害的樣子,薑晨微微有些心動,這時腦海中又傳出了龍梵的聲音“小家夥,這小丫頭可冇有騙你。四方門這個勢力,就連我也是略有耳聞,裡麵有些東西對你的作用極大,答應她吧、”
由於對龍梵的絕對信任,薑晨在沉吟了一會兒後,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吧,我處理完家族中的一些事情,便會動身前往四方門的,不過我聽你剛才話裡的意思是你才十六歲?怎麼我感覺,在拍賣會上的你可有些…”薑晨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道。
看著薑晨那副賤賤的樣子,歐陽凝芷的臉徹底陰沉了下來,“薑…晨…!!!”,片刻之後,山洞中響起了佳人憤怒的咆哮聲,震的薑晨耳膜生疼,呲牙咧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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