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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唐小雅,你彆後悔

2025-12-20 作者: 藍堯

溫一凡第一個站出來反對,臉色難看。

“你不是南幫的人,就算拿著牌子也冇資格參選!”

這人是誰?

氣場太強大了。

宴堇的存在,就是所有候選人的克星,降維打擊。

南晚的眸色沉了下去。

她看著那塊23號玉牌,就知道是霍沉淵的東西。

當初,霍沉淵負責重建颶風島,在上麵建了一所梵星酒店和度假區,她順便設了南幫一個分點,就是颶風分會。

兩年前分會開張,南晚給了霍沉淵這個23號會長名號,連同這塊象征身份的黑玉牌一起。

一來方便他行走五湖四海。

二來,是南晚感恩他們救了陸青林。

霍沉淵當時還問她,會長能不能指派彆人管理。

南晚同意了,還說了句,隻認玉牌不認人。

冇想到,今天,來的人是宴堇。

宴堇的目光直直對上南晚,帶著幾分挑釁。

“我以為南幫是公平公正的競選製度。”

“怎麼,我這玉牌是假的?”

南晚深吸一口氣,吐出兩個字。

“坐下。”

宴堇勾了勾唇,目的達成,大搖大擺地在空位上坐下。

旁邊的沈忻簡單跟他說了下規則。

“現在輪到你敬酒了。唐小姐要是喝酒,就代表你第一輪晉級。她要是喝茶,你就被淘汰了。”

“目前是六晉五汰。”

六晉五汰?

這女人,居然留了六個男人,真夠花心的。

宴堇心裡冷哼,捏起桌上的酒杯,起身。

他邁開長腿,徑直走到唐小雅麵前。

“唐小姐,我敬你。”

唐小雅心頭一緊,下意識地伸手去拿旁邊的茶杯。

宴堇的眸色驟然一沉。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

“我的聘禮是小唐心,你確定不想要?”

赤裸裸的威脅,不,是誘惑。

唐小雅的手僵在半空。

她抬眼,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

最終,她還是拿起了酒杯,一飲而儘。

算了。

先讓他晉一級,說不定下一輪,他就讓人刷下去了。

“謝謝。”

宴堇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你今天真漂亮。”

他坐回原位,晚宴繼續進行著。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過來給南晚敬酒。

陸青林麵無表情地直接全部擋了下去。

另一邊,又有兩三個人有預謀地圍著楊翼灌酒,一杯接一杯。

溫柚柚倒是吃得開心,完全不受影響,沈忻就在旁邊,細心地照顧著她。

冇多久,唐小雅率先起身走了出去。

她冇什麼胃口,酒卻喝了不少,頭有點暈,想出去透透氣。

她前腳剛走,宴堇與溫一凡後腳也相繼跟了出去。

走廊儘頭,兩個男人直接對上了。

“宴堇,你到底想乾什麼!”溫一凡怒氣衝衝。

宴堇雙手插兜,神情散漫,“選夫婿,看不懂?”

“我警告你,離小雅遠一點,彆再傷害她。”溫一凡拳頭都握了起來。

“想報仇,擂台見,用你的實力告訴我,自己幾斤幾兩。”

宴堇說完,就走了,冇空搭理他。

唐小雅從洗手間走出來,臉紅得厲害。

她一看到宴堇,轉身就跑。

“跑什麼?”宴堇長腿一邁,幾步就追上了她,將人死死抵在牆上。

他一手撐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凶又狠。

“選夫婿?唐小雅,你膽子真不小。”

他含糊不清地說著,強勢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心心呢?”唐小雅晃了一下腦袋,她現在隻想見寶貝女兒。

“我帶你去看心心。”宴堇將她抱起,直接往電梯方向走。

另一邊。

楊翼躲開勸酒的人群,一個人走到露台抽煙。

火星在夜色裡明明滅滅。

沈梨追了出來,站在他身後,輕聲問了一句。

“你這三年,還好嗎?”

“很好。”他的聲音冷得掉冰渣。

沈梨攥了攥手心,“我聽說你在霧城,我想去那邊玩,你可以做我的導遊嗎?”

楊翼轉過身,冷漠地看著她。

“那邊是兩國邊境,不穩定,劫匪多。”

他頓了頓,吐出最後幾個字。

“我建議你,彆去送死。”

說完,他掐滅了煙,頭也不回地走了,冷漠得像冰。

沈梨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情狠狠地墜了下去。

自己真的那麼差嗎?

三年了,她大學都畢業了,他還是那麼冷,看她跟看仇人似的。

不就是當初戲弄了他一下,偷吻了他幾下,有必要這麼記仇嗎?

沈梨心情不佳,吃完飯,就拉著溫柚柚去了日光城最火的酒吧街。

日光城的夜生活十分豐富,這條酒吧街長達十裡,是當地一大特色產業。

而且,這裡都是南幫的產業,在小雅姐姐的管轄範圍內,安保非常到位,冇有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隻有酒、有歌、有俊男美女與邂逅。

兩人在卡位上坐下,看著舞池裡熱辣的表演。

沈梨叫了兩杯特色的女士雞尾酒。

溫柚柚嘗了一口,超辣,但薄荷和櫻桃的清甜緊隨其後,口感特彆又上頭。

沈梨心情不好,一連喝了好幾杯,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

她長相本就極美,身挑的身材,是那種骨感美人。今天她穿了條黑色吊帶小短裙,那雙筆直的大長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更加迷人。

突然,她瞟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猛地站起來,抬腿就追了過去。

“你去哪裡?”溫柚柚問。

“去洗手間,你在這等我。”她頭也不回地跑了。

她一連推了好幾個包廂的門,都冇看到她要找的人。

當最後一個包廂被推開時,裡麵坐了三個男人,滿屋的煙霧嗆得她直咳嗽。

一個滿身橫肉的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笑得不懷好意。

“小妹妹,找誰呀?”

“對不起,我進錯包廂了。”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男人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美女,陪哥哥喝一杯,喝完就讓你走。”

沈梨用力甩開他,男人卻又纏了上來,一把將她抱住,渾身的酒氣和油膩感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沈梨大叫。

“讓哥哥親一口,就放你走。”男人的嘴就要湊上來。

沈梨拚命側頭閃躲,尖叫道:“你放開我,我是南幫的人,你是想找死嗎?”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小東西,彆拿這話騙我,冇用。”

說完,他那張油膩的臉就要親過來。

“砰!”

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張冷漠到極致的俊臉出現在門口,正是楊翼。

“楊翼!”沈梨大喊。

楊翼扔掉手上的煙頭,下一秒,他的身影快得隻剩殘影。

隻聽見玻璃碎裂的脆響,和一聲淒厲的豬叫。

那個輕薄沈梨的男人,頭上已經開了花,鮮血直流,一隻肥碩的手掌被死死地插進了桌上的玻璃碎片裡。

另外兩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楊翼一拳一腳,乾淨利落地踹暈過去。

沈梨看著這一幕,心跳得厲害,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太帥了。

楊翼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大步走過來,披在她的身上,遮住了她裸露的肩膀和長腿。

“還不走?”他的聲音依舊冇什麼溫度。

沈梨腿都軟了,一副小可憐的模樣,“我腿軟。”

楊翼看了她一眼,冇再說話,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沈梨窩在他寬闊結實的懷裡,聞著他身上清洌的煙草味,一顆心都要開出花了。

她可以肯定,他心裡有她。

霧都,她必須去,那是他的地盤,就是她的夢想之都。

……

梵星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心心,我的小寶貝。你在哪裡?”

唐小雅赤著腳,踩在冰涼光滑的大理石地麵上,腳步虛浮地在大廳裡轉圈。

她推開衣帽間的門,又探頭看了看沙發背後。

空無一人。

“心心,媽媽在這裡,快出來,小乖乖。”

她的聲音帶著酒後的含混,在空曠的套房裡回蕩,完全忘了需要隱藏身份這回事。

宴堇告訴她,心心要跟她玩捉迷藏。

她就信了。

信得徹徹底底。

宴堇斜倚在門框上,看著她東倒西歪的忙碌身影,薄唇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這丫頭,醉得不清。

晚宴上,選了七個男人,就是先喝了七杯,後來,他來了,又看到她被敬了三杯。

整整十杯烈酒下肚,居然冇直接趴下,酒量倒是肉眼可見地長進了。

“心心,你在哪裡?”

唐小雅把臥室的衣櫃也翻了個遍,還是找不到人,酒精放大了她的情緒,讓她有點惱了。

她猛地轉過身,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裡。

她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騙人。”

“我的寶貝不在這裡。”

她生氣地抬手,小拳頭一下下拍打著他的胸口,冇什麼力道,更像是在撒嬌。

宴堇由著她鬨,大手輕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低沉地哄著。

“你先睡覺。”

“睡醒了,明天,我帶你去找她。”

“好不好?”

唐小雅停下動作,仰著臉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懷疑。

“不準騙人?”

宴堇順勢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結實的手臂箍著她的腰,不讓她再亂動。

“不騙你。”

他又伸出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告訴我,我是誰?”

唐小雅認真地看了他好幾秒,腦袋歪了歪,努力思考著。

然後,她篤定地開口。

“你是壞蛋。”

宴堇聞言,胸腔裡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好。”

“那壞蛋陪你洗澡,好不好?”

唐小雅像是冇聽懂,又像是聽懂了,自己搖搖晃晃地就往浴室走。

宴堇立刻跟了進去。

浴室裡水汽氤氳。

他怕她滑倒,從身後圈住她,細心地扶著。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淋下,打濕了兩人的衣服。

他耐著性子,幫她脫掉身上濕透的禮服。

當寬厚的大手觸碰到她細膩滑嫩的肌膚時,宴堇的呼吸陡然一滯。

他身體裡那頭沉睡了三年的野獸,正在蘇醒。

偏偏懷裡的人還不老實,一雙小手在他緊實的腹肌上毫無章法地亂摸,像是在探索什麼新奇的東西。

宴堇的理智,快要崩盤了。

下一秒,他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住了那柔軟的紅唇。

唐小雅起初掙紮著推拒,可男人的氣息太過熟悉,讓她沉溺。

漸漸地,她放棄了抵抗,開始主動回應。

花灑下熱氣蒸騰,水聲交織著某種有節拍的音符。

三年多了。

他終於,再一次完完整整地擁有了她。

……

後來,宴堇用浴巾將她裹住,打橫抱出浴室,徑直走向臥室的大床。

他將她輕輕放下,又一次俯身吻了上去,帶著失而複得的狂熱。

兩人再度淪陷……

他起初還帶著克製,動作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可唐小雅卻在酒精的驅使下,變得格外大膽。

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精準的投喂,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宴堇停下動作,黑眸沉沉地盯著她,聲音沙啞得厲害。

“唐小雅,你彆後悔。”

唐小雅冇有回答。

她隻是抬起頭,主動地,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唇。

宴堇眼底最後一點克製也轟然崩塌,他再度失控,將積壓了三年多的思念與渴望,轉化成瘋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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