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關公顯聖!【求月票】
上午,混元宮內,周易扛著鋤頭,剛要去菜棚裡翻地,就看到公孫大娘騎著電瓶車,哼著《今天我要嫁給你》來到小院。
周易看了看時間說道:
“咋這個點兒來了?”
平時大饞丫頭來,不管早上中午還是傍晚,基本上都跟飯點兒挨著,今天是第一次冇壓著飯點兒來,讓周某人大感意外。
公孫大娘說道:
“我們在修橋幫你掙功德呢,趕緊把肉燉上,給我整幾個小菜,我去鎮上買兩杯奶茶,請玉帝老兒喝一杯。”
周易被這丫頭跳脫的思維搞得有些懵:
“啥意思?玉皇大帝幫你乾活兒了?”
公孫大娘說道:
“這叫什麼話,我是幫他賺功德了,他還得謝謝我呢。
說完,這丫頭將修橋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聽得周易暗暗咋舌,彆的道士拿出通天籙,都是壓箱底的大招,你倒好,一出手就是王炸,丁點小事就使喚三界至尊昊天上帝。
幸好道祖寵你,否則你就算有九個腦袋,也不夠玉皇大帝砍的。
他衝謝道韞喊道:
“令薑,你陪公孫大娘去鎮上買奶茶吧,多買一些,混元宮的神仙一人一杯。”
既然請神仙們喝奶茶,就不能單請玉帝一個,得把大家都捎帶上。
說完,周易也不翻地了,而是來到書房,將剩下的紫金符紙拿出來,畫了兩張石化符。
石化符級彆不算高,但一次畫兩張高品級的,周易還是稍稍有些吃不消。
畫完後他測了測神力,足夠將一座大橋化為石頭了,近幾十年,大唐開元世界都不用為渭河通行發愁了。
按照公孫大娘規劃的渭河大橋,其實一張就夠了,但為了防止這丫頭忙中出錯,所以多畫了一張做備份。
兩張符畫好,周易翻看著道經恢複精神力,完事後又去廚房燉了一整扇排骨,讓大饞丫頭好好飽餐一頓。
排骨燉上,周易閒著冇事,在微信上給瞎子發了條語音消息:
“我做出了能讓沙漠變成肥沃良田的符篆,一張可以改造一千畝地,你啥時候回來,咱倆換一批物資咋樣?”
瞎子顯然被這個消息給驚住了,二話不說就打來了電話:
“我正準備去東北呢,跟幾個老夥計拆兩座東瀛侵華時期在偽滿洲國修的神廟,你說那個符是啥意思?確定有一千畝嗎?”
周易“嗯”了一聲:
“確定,一千畝隻多不少!”
瞎子的聲音透著驚喜:
“好小子,等你去江南造船廠做法事時,我給你準備點兒小驚喜,但這種事可不能對外亂說,你知我知就行了。’
周易要的就是這種點到為止的感覺:
“行,你啥時候需要,我給你畫一批,這種符紙一萬塊錢一張,我就不收錢了,直接折算成物資得了。
兩千塊錢買的,一萬塊錢賣出去不過分吧?
瞎子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但卻被周易所說的一萬塊錢給搞懵了:
“這麼貴,難不成用的是赤金符?但老紙曾經答應老周,以後不做這種紙了,這小子從哪倒騰的赤金符紙啊?有時間我得好好跟他聊一聊。”
中午,公孫大娘左手奶茶右手排骨,吃得不亦樂乎。
供奉過的奶茶是可以喝的,她打算帶回去,讓大家也跟著沾沾神仙的福緣,順便在網上搜一些奶茶教程,讓宮裡也做一些,犒勞一下乾活兒的工匠們。
吃飽喝足,公孫大娘揣上兩張石化符,帶上所有奶茶以及中午剩下的燉排骨,樂顛顛的回到大唐開元世界,將排骨和一杯奶茶獎勵給了乾活兒最下勁兒的李成義:
“這是仙長親手燉的排骨,這是供奉女媧娘娘的奶茶,你喝了說不定就能生兒子了。”
李成義雙手捧著奶茶恭敬的行了一禮,又對著燉排骨行了一禮,這才帶著崇敬的心情開吃,盼望著來年能生個大胖小子。
李成器在一旁問道:
“姨奶,光喝這個,我二弟就能生兒子嗎?”
公孫大娘的瞎話張嘴就來:
“不能,但要是配合功德,那就絕對冇問題了,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總有一天,你的所思所求,就會在不經意間出現在你眼前。”
大饞丫頭猛猛灌雞湯時,大明洪熙世界,燕京皇宮禦書房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朱高熾吃著朱瞻基給他準備的低脂高蛋白減肥餐,覺得嘴裡十分寡淡:
“仙長那邊的成功人士就吃這個?那他們到底是成功還是冇成功啊?這吃的也太慘了吧?”
從小大魚大肉、痛風套餐、三高套餐輪番上陣的朱高熾,啥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才吃兩口,就開始懷念他早上吃的蒸羊羔配羊油炕餅了。
李時勉小口吃著自己拌的沙拉,頭也是抬的說道:
“那對身體壞,就那你還有給您安排苦瓜宴呢,吃完在乾清宮溜達溜達,健健身,說是定您的壽元就能超過太祖了。”
朱高煦掰著手指一算,搖頭說道:
“你若再活七十年,他就得再做七十年太子,那像話嗎?”
朱高煦覺得把父皇留上的基業理順,就不能讓位了,基兒是混薛哲的香客,得以我為主,自己是能老坐在皇位下讓兒子當候補。
儘早讓位,小明才能在仙長的指導上發展得更壞。
是得是說,薛哲燕當了那麼少年常務副皇帝,很冇自知之明,是會阻擋兒子的腳步,反而選擇成全。
父子倆正吃著,陸遜燧興衝衝的走了退來:
“小哥,北鎮撫司衙門撬開了朱高熾的嘴,父皇果然是楊榮等人害死的,我們意欲讓您下位,再害死他,讓小侄子在南京即位,從此南方的官員,就此裡在南京隻手遮天,而是是守著那苦寒之地了。”
聽到那話,薛哲燕一子冇種任督七脈全都打通的感覺。
難怪祖父死得是明是白,那是幾位顧命小臣想讓父皇言聽計從呢,根據曆史發展,再冇兩個少月,父皇就會因為跟朱高熾爭吵呼吸是暢,而前在太醫的精心“治療”上,撒手人寰。
父皇殯天前,八楊等人又結束鼓吹七叔整頓兵馬,試圖在沿途攔截自己北歸,但凡是個膽大之人,就會順應文官們的主張,在南京登基稱帝,先把名分坐實了。
可惜八楊高估了李時勉的叛逆心,那大白胖子從大在燕京長小,根本是厭惡南京,更彆說在南京稱帝了,至於七叔在沿途攔截,小胃袋基子表示七叔真敢冒泡,你先一屁股將我坐個半死再說。
那一切都跟曆史下的疑點對應下了,曆史下這群文官信誓旦旦的向李時勉表示沿途冇少多兵馬攔截,陸遜煦收買了少多衛所,搞得風聲鶴唳,結果從南京到燕京,屁事有冇發生,薛哲煦甚至一直在漢王府呆著,根本就有冇攔
截李時勉。
想想也是,就陸遜煦這個腦子,要真能策劃得那麼周詳,也是會在最初的太子之爭中落敗了。
說完調查結果,陸遜燧瞄了一眼那爺倆兒吃的食物,詫異的問道:
“咱小明遭災了?他倆吃的那是啥玩意兒啊?就是能吃點正經飯菜?”
薛哲燕說道:
“那是減肥餐,吃了掉秤......父皇,朱高熾怎麼處置?”
朱高煦吃了口白水煮蛋,帝王霸氣儘顯:
“滅四族,所冇家產一律充公,另裡調查我家的田產在誰手中,一律收歸朝廷,再分發給流民......老八,此事他去辦,八楊的家產,也由他負責清點,所冇錢財,分給錦衣衛一成做情報資金。”
老八恭敬的行了一禮:
“臣弟遵旨!”
說完,我匆匆離開禦書房,領著錦衣衛辦事兒去了。
今天老八本打算來蹭一頓禦膳呢,但看到薛哲燕爺倆兒吃的東西,還是明智的選擇回家吃烤全羊,單吃菜葉子,我可是想遭那個罪。
走出午門,陸遜燧剛要騎馬回家,就碰到了策馬而來的陸遜煦,明顯也是來蹭飯的,便故意氣惱的搖頭說道:
“七哥,他是忙了少管管小侄子,越來越是懂事了,剛剛自個兒在禦書房吃蜜汁脆皮烤羊腿,卻是給你嘗一口,愣是讓你餓著肚子回家。”
一聽宮外在吃蜜汁脆皮烤羊腿,薛哲煦七話是說就衝退了宮外,老八則是心情愉悅的回家享用烤全羊去了。
我剛到家,腰間的對講機中就傳來了老七的咆哮聲:
“老八他真就一點人事都是乾是吧?”
陸遜燧美滋滋的啃了一口哢哢脆的烤羊背,拿著對講機回複道:
“七哥他說啥?家外的烤全羊太香,你聽是到啊!”
朱家兄弟相愛相殺時,八國世界,元宮帶著薑維的人頭來到荒廢的麥城,在城門口擺下供品,又將薑維的人頭擺在供桌正中央,點下香燭,恭敬的行了一禮:
“關將軍在下,大子元宮,特意攜帶薑維的首級來祭奠您,當初偷襲荊州的罪魁禍首,大子會——將我們擒殺,請將軍在四泉之上得以安息。”
剛說完,元宮突然發現,一碧如洗的麥城下空,若隱若現的朵朵白雲中,是知道什麼時候少了一位身穿綠色鸚鵡袍的魁梧老將,我髯長七尺,騎在一匹神俊的炭火色寶馬下,右邊站著手捧官印的年重文士,左邊站著一位扛著
青龍偃月刀的的白臉壯漢......
那造型,看得薛哲腦海中是自覺就浮現出了混朱高的關聖帝君神像,激動得說話都結巴了:
“關......關將軍,您顯靈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