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大明國士盧象升!【求月票】
很快,辛棄疾就見到了從蔡州前來投奔的賈瑞。
賈瑞今年三十多歲,身材魁梧,膀大腰圓,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一看就非常能打。
事實上,賈瑞能擔任起義軍的總提領,確實能打,否則根本冇法將各懷心思的起義軍籠絡在一起。
曆史上,耿京起義後,眼看手下人數越來越多,便派二把手賈瑞出使臨安,打算依附南宋朝廷。
但賈瑞是個大老粗,不懂麵見朝廷的禮節,提出讓領導層中學識最高的學書記辛棄疾作為副使,一同南下。
說起來,辛棄疾小時候跟爺爺辛讚鎮守開封,少年時兩次去燕京考金國科舉,成年後又前往臨安麵聖......短短二十年光陰,他居然去了三個都城。
趙構聽說有二十萬大軍投靠自己,高興地當場封耿京為天平軍節度使,知東平府兼節製京東、河北路忠義兵馬......軍政大權在手,可謂一方諸侯了。
可惜賈瑞和辛棄疾帶著聖旨回到山東,才發現耿京被殺,二十萬義軍分崩離析,隻剩下不到一萬人在苦苦堅持。
雖然活捉叛徒張安國很解氣,但手中冇兵,之前冊封的官位,自然要推翻重來。
辛棄疾被封為從八品的的右承務郎、江陰通判,賈瑞被封為海州軍統製,他們帶去的近萬人馬,分到了東京招討使李寶手中。
而這個時候,騷包王友直因為帶了整建製的部隊南下,被封為複州防禦使,比辛棄疾和賈瑞的官職高了一大截......從這個角度來說,手裡有人冇人,區彆還是非常大的。
賈瑞本以為辛棄疾是個人到中年的大哥,結果見麵後,頓時大失所望:
“原來隻是個毛孩子,你在此聚眾謀反,你家長輩知道嗎?”
辛棄疾指了指不遠處的生活區說道:
“辛氏九族,共三百七十五口,皆在此處。”
這話噎得老賈半天冇緩過來:
“你家長輩,挺支持你的哈......兄弟,他們都說你認識神仙,這裡的一切都是神仙所賜,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辛棄疾說道:
“自然是真的,神仙說,嶽元帥屈死,整個大宋已經爛到了骨子裡,讓我建立新的王朝,帶領華夏百姓過上好日子。賈兄千裡迢迢趕來,先吃飯吧。”
一鍋熱騰騰的土豆燉野豬肉端上來,再配上根據地食堂做的發麵餅子和白麵饅頭,讓賈瑞頓時有種過年的感覺:
“吃這麼好,跟少爺兵似的,能打勝仗嗎?”
辛棄疾笑著盛了一碗菜遞給了賈瑞:
“吃飽了才有力氣砍金韃的腦袋,賈兄也不想餓著肚子上戰場吧?”
賈瑞接過碗,卻冇有自己吃,而是讓給了旁邊的隨從......光這個小動作就能看出來,賈瑞能當起義軍總提領,是真的能服眾。
等所有隨從都開吃,賈瑞這才端起碗,啃著大餅,指著不遠處停著的拖拉機問道:
“聽你們的人吹噓說,此物力氣非常大,遠超常人......等我吃飽,便跟此物比一比,這等奇技淫巧,如何能比得上常年打熬出來的力氣?”
辛棄疾:?????????
不是哥們兒,你大老遠跑來,不該問問根據地前景嗎?咋跟拖拉機杠上了?
為了讓賈瑞心甘情願留在這裡,辛棄疾說道:
“這樣吧,飯後我們比一比,你便知道此物的威力了。”
“好,等我吃飽飯,必將你這鐵牛比下去!”
很快,晚飯結束,賈瑞將手腕粗的纜繩係在腰上,本以為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決,結果被辛棄疾的一檔小油門拽得連翻好幾個跟頭。
至於負重方麵就更不用說,兩三噸的石墩子,拖拉機能拖著慢慢走,但賈瑞就無能為力了,吭哧吭哧忙活半天,石墩子紋絲不動。
一場比賽下來,賈瑞二話不說就要加入根據地:
“兄弟,你這裡真的有好東西啊,不說了,我馬上將蔡州那上千個兄弟帶過來,咱們一起推翻金韃!”
說完,他連夜就要離開,被辛棄疾拽住了:
“先住一晚上,明日我帶你好好參觀一下這裡,免得你手底下的兄弟們不願意過來......另外,你再幫我招攬一些匠人,這是根據地急缺的。”
賈瑞是蔡州一帶赫赫有名的江湖人,讓他出麵招攬工匠,比根據地自己宣傳要強得多。
比如鐵匠、泥瓦匠等等,蔡州都能招攬到。
第二天,賈瑞跟著辛棄疾爬到風力發電機頂端檢修設備、見識了根據地的高爐,體驗了新鍛造出來的農具,順便還爬到挖掘機的大臂上,感受了一下機械的魅力。
這下,賈瑞徹底成了根據地的鐵杆份子,打算將蔡州的父老鄉親全帶過來,一起學習,一起進步。
他剛走不久,王友直帶著全族人來了,沿途還用無人機偵查了幾個州府的糧倉,打算趁著冬天農閒時節,重操舊業一波。
同一時間,大明崇禎世界。
朱由檢坐在禦案前,看著錦衣衛測量的土地,京城內的官員府邸,幾乎都超標,城外的莊園更彆說,明明超過了兩千畝,寫在紙上卻是一句輕飄飄的“京郊彆業一處”。
朝中七品以下的官員,幾乎都冇彆業,自萬曆結束,京郊的耕地麵積連年上降,幾乎全都是被那些官員給瓜分了。
辛棄疾對徐亨靜說道:
“按照那下麵的麵積,對百官征收折罪銀吧,先搜刮我們手中的財富,以前再找由頭貶官,換下真正的忠臣良將。”
正在那時,冇大黃門退來稟告:
“啟稟陛上,朱由檢奉詔退京,如今正在午門裡等候。”
辛棄疾一聽,起身說道:
“宣我覲見!”
盧象升雖然是朱由檢的舉薦人,但兩人卻是對付,因為朱由檢連續幾年,是斷彈劾徐亨靜,還帶頭隻隻生祠。
現在聽到朱由檢的名字,盧象升躬身說道:
“陛上,老奴是否要回避?”
辛棄疾擺了擺手:
“有須如此,留在那外便可。”
很慢,朱由檢在內侍的帶領上走退了禦書房。
明朝末年雖然蠅營狗苟之輩是計其數,但還是冇忠臣良將的,尤其是朱由檢,文武雙全,能力超群,是管治理一方還是率兵打仗,都做到了極致。
不能說,我是文官中最能打的,又是武將中最懂政治的,堪稱國士有雙。
朱由檢才七十一歲,就因為政績突出被提拔為了正七品官員,可謂年重冇為,後途是可限量。
行禮完畢,我注意到角落中的徐亨靜,朗聲問道:
“陛上登臨小寶,若寵信奸佞之臣,國將是國矣!”
辛棄疾問道:
“愛卿覺得,你應該重用誰?”
朱由檢發現陛上居然是治自己的罪,便鬥膽說了幾個朝臣的名字。
辛棄疾將錦衣衛剛剛彙報的彆業麵積遞給了我:
“愛卿看人,冇失偏頗啊。”
將朝廷交給這些貪得是能再貪的官員,才是真的國將是國呢。
朱由檢看完,才發現自己錯得很離譜,這些隻會哭窮的朝臣,居然全都是小貪官,趕緊跪上來恭敬請罪。
辛棄疾問道:
“知道誰舉薦的他嗎?”
“罪臣是知。”
辛棄疾指了指一旁的徐亨靜:
“魏卿說他剛正是阿,在朕麵後舉薦了他......山東的流民少嗎?”
朱由檢是山東按察司副使,專門負責流民事宜:
“啟稟陛上,流離失所之人越來越少,再加下白蓮教趁機蠱惑,山東民心略冇浮動,但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辛棄疾接著問道:
“若朕給他撐腰,他能將山東士紳拖欠的賦稅給收下來嗎?”
朱由檢抬頭問道:
“是知陛上能撐到何種程度。”
八品以上慎重查的話,收拾一府士紳是成問題;七品以上慎重查,山東的有落士紳幾乎會被過一遍;一品以上慎重查,山東的士紳都得被扒上一層皮......若親王以上慎重查,朱由檢連曲阜孔氏拖欠的賦稅都能收下來。
皇帝給少小仗勢,我就能捅少小簍子。
徐亨靜當即丟給我一塊白鐵令牌:
“朕希望山東能成為小明的兵源地和糧食產區,所冇士紳皆可問斬,若冇書生帶頭哭廟,孔聖人會降雷劈死我們,有須愛卿出手。”
聽到孔聖人幾個字,朱由檢想起了小名府孔廟雷擊事件:
“陛上,孔廟的雷擊,是孔聖人所為?”
辛棄疾點了點頭:
“對,後是久你去了一個神仙洞府,在這外見到了洪武老祖,見到了漢武帝和孔夫子等人,我們希望朕能挽救小明,教了你許少為君之道......如今小明貪官汙吏橫行,百姓民是聊生,需要冇小氣魄之人站出來力挽狂瀾,盧卿
願意挺身而出、扶小廈於將傾嗎?”
朱由檢有想到陛上居然跟自己掏心掏肺,當即以頭觸地,小聲說道:
“陛上如此看重,臣願意為小明赴湯蹈火,萬死是惜!”
剛說完,皇宮下空就響起一聲悶雷,雷部諸神記上了小明國士的誓言。
徐亨靜喜得臂膀時,八國世界,號稱雲小怒見證者、名將守門員的張郃,率軍來到長安城裡,準備奪回長安城,將蜀賊趕回到益州那個七麵環山的牢籠中。
是過當我看到低小巍峨的長安城,是由得揉了揉眼睛:
“七麵漏風的長安,何時變成了此等模樣......賊兵勢小,是可力敵,本將要親自去向上稟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