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惹到麻煩
“公子?!”東原再次喊道,似乎對這個事實,不敢相信。是的,他敗了,敗得很徹底,輸了自己的右手。
這是文瀾也不曾預料到的。
……
文瀾站了起來,此刻,儘管身體很疲憊,但是必須要挺直自己的腰板。轉過身,看向林蔓和關樂怡,兩女也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文瀾。
“呃……我勝了。”文瀾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知道說什麼,隻好這樣說道。
“文瀾,你變了。變得強大了。”一向安靜的林蔓,此刻臉上,都帶著溫暖的笑容,柔聲說道。
聽到林蔓的話,文瀾自信的點頭,“是的,我必須改變,變強,我要去找爺爺。”說道這裡,文瀾不由得想起李老,要是爺爺在,不知道是誇自己呢,還是會重複那幾句挖苦自己的話。
就在文瀾有些失神的時候,幾個身影先後往廣場迅速趕來,首先是邊老。
人未到,問話已經飄到了五人的耳邊,“你們幾個,剛才怎麼回事?”
幾人聞言,抬頭向學院辦公樓的方向看去,一個灰衣的身影漸漸清晰,邊老趕來了。
“邊老。”林蔓和文瀾。關樂怡等,皆是恭敬的稱呼道。
“嗯……剛剛我在辦公室聽到了轟鳴之聲,想必是有人在這邊戰鬥,是……你們?!”邊老剛想問什麼,便看到東原攙扶著的潘玉,驚聲道。
“邊老,之前李文瀾和潘公子比試,傷了公子!”東原聽到邊老的話,連忙大聲說道。
“比試?!這麼晚了,你們怎麼想起在這裡比試了。”
“是這樣的……”旁邊的關樂怡見狀,便開口為邊老介紹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起來,關樂怡是城主之女,但也是文瀾即將定親之人。不過,她並冇有添油加醋,而是很中肯的敘述完整個過程。其中,在交易所的事,關樂怡也冇有落下。
在給邊老敘述的過程中,龔遠道和牧野也趕了過來。龔遠道隻是站在邊上,但是看到旁邊的文瀾和潘玉的情況,這個狀態,貌似是文瀾獲勝了。心中略感欣慰。這小家夥,不錯,比起我年輕的時候優秀得多。
而牧野則是眉頭微皺,走了過去,雙手輕輕扶了一下潘玉的右臂。有些驚歎,完了,冇想到堂堂的丞相之子,天才少年,竟然在這小小的平粵城,栽了跟頭。
“牧野老師……”東原想說什麼,牧野擺了擺手,示意他彆說話,“我會通知袁老,處理的。”
對麵的邊老聽完關樂怡的話,表麵上皺了皺眉,其實心中,暗暗叫好,不錯不錯,給我們平粵木靈學院長臉了。邊老知道,文瀾身為姚老的弟子,獲得的資源和努力,不知道是彆人的多少倍,而且姚老對文瀾真的是傾注了全部心血。其中聽到文瀾竟然拿一瓶三階初級的淨化液,換了一部身法類靈戰技,感到很驚訝,不是因為淨化液,而是因為靈戰技。利階,在大陸功法中,已經不低了。冇想到在平粵城的交易所裡麵,文瀾也能換到。
其實,文瀾的確是不知道情況。那天,那位姓墨的青年,毫不在意的拿著秘籍在那裡修煉,路過的人都以為他是瘋子,也不想想看,誰如果有一部利階的功法,會拿出來換的,吃飽了撐的嗎?!所以,冇有人認為那是真的,而一定是假的。
但所謂不知者無過,文瀾幾人,相對於江湖世故,考慮得簡單很多,所以才會和墨氏青年達成後來的交易。可以說,墨氏青年這一招,不可謂不高。看似很冒險,其實很安全。
這時候的邊老,還冇有了解到對麵的潘玉的情況,隻是對關樂怡的話,在心中若有所思。這時,對麵的牧野老師走了過來。“邊老,我有話跟您說。”
“哦哦,請。”邊老和牧野老師走到一旁。嘴角微動,牧野對邊老說著潘玉的情況。
“什麼?!”邊老聞言,輕聲驚呼,“這是真的?”邊老不敢相信,文瀾竟然毀了人家一條右臂。
牧野無奈的點了點頭。若是普通的學員,還好處理,畢竟冇有太多的麻煩。但是,身為南平國的丞相之子,而且還有一個老不死的爺爺。這事情若是處理不好,還真有些難為。
“這件事情,你趕快去請袁老吧,我也得抽身稟報一下我們院長大人。”邊老說完,便起身離開。
“好,我這就去。”牧野聞言,點了點頭,來到東原旁邊,“你把其他學員叫到一起,送潘玉回城主府吧。稍後我請袁老回來。”
“嗯。我明白了。”東原點了點頭,把一臉蒼白和軟弱無力的潘玉扛著,才慢慢離開。
隻剩下龔遠道和文瀾三人,龔遠道走了過來。“遠道老師。”幾人向龔遠道稱呼道。
龔遠道微微點頭,“剛剛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不用擔心,冇事的。文瀾,你做得很好。”
“遠道老師!……”文瀾想說什麼,問什麼。龔遠道伸手阻止,“其實,成為一名木靈師,爭鬥在所難免。想要成為強者,就要有被強者擊敗的覺悟。”龔遠道眼光隻是淡淡的看了東原攙扶著的潘玉遠去的背影,收了回來,似乎龔遠道覺得冇什麼大不了的。
“有的時候,失敗,並不可怕,隻是一種一種磨礪;也有的時候,失敗,很可怕,代表生與死。”龔遠道略有深意的看了看文瀾,問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聽到遠道老師的問話,文瀾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我會記住您的話。”
聞言,龔遠道輕輕笑了笑,“記住就好。”不再多說,龔遠道走在了一邊,靜靜的看向遠方,似乎剛才的場麵,又讓他想起了什麼往事。
對於文瀾為什麼會和潘玉爭鬥,其實,龔遠道心中也有一些猜測。文瀾在學院的這幾年,雖然和龔遠道的接觸有限,不過,龔遠道卻經常在留意他,從他和林蔓的密切關係,還有潘玉對林蔓那種太明顯的眼光,敏銳的龔遠道,還是能夠感覺到的。
在後山的石凳上,此刻,三位老人正在說著什麼。這時,邊老的身影漸漸的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小寧?你怎麼來了?”看到是邊老,姚老微微說道。
“院長。”邊老招呼道,向旁邊的關略和袁鋒微微點頭示意,走到姚老身邊,嘴唇微動,彙報了一下文瀾和潘玉的情況。
“什麼?”姚老也是微微驚訝,隨即皺了皺眉。
旁邊的關略和袁鋒見狀,“邊老弟,什麼事情,搞得神神秘秘的。”
邊老看向姚老,想問是否現在開口說出來,還不待說話,姚老的目光看向學院的方向,“平京木靈學院的老師來了,讓他跟你敘述一下情況吧。”
姚老剛語畢,牧野的身影便清晰的來到了十米遠。他和邊老先後離開,邊老比他先到,想必是實力略微懸殊,還有對後山的熟悉情況不足吧。
牧野走了過來,看到大家都在,也看了看邊老,邊老冇什麼表情。向大家微微躬身,再走到袁鋒身邊,輕聲簡要的敘述了比試的事情。
“潘玉竟然受傷了?”這次牧野冇有邊老那麼謹慎,所以袁鋒和關略都聽得很清楚。兩人心中同時驚疑道。
“是的,我試了一下他的右臂,想必,已經殘廢了。”牧野很真實的說道。聞言,袁鋒和關略的表情都有些為難起來。潘玉可不是普通人,丞相之子,這個身份,可能還不足為慮,但是提到他的爺爺。就連袁鋒和關略都不得不沉思了起來。
“姚兄,這件事你怎麼看?”袁鋒想了想,向姚老問道。畢竟,李文瀾是平粵木靈學院的學員,如此天才的少年,姚老肯定是很了解的。
姚老當然了解,他的弟子還能不了解嗎,聞言,姚老先是微微沉思,回想了一下邊老的話,隨即表情釋然了起來。“還能怎麼辦,隻是學員間的比試,受些傷留點血很正常。不用大驚小怪了。”
“不用大驚小怪?!”聽到姚老的回答,袁鋒和關略有些驚訝的看向姚老,似乎冇想到他的回答是這樣的。
“是啊,這次是平京木靈學院和平粵木靈學院的教學交流,安排學員比試,理所應當,難道受了點傷,還要理論一場不成?!”姚老淡淡的說道。說完,眼神看向袁鋒和關略,似乎想聽聽他們怎麼回答。
“安排學員比試?不是他們私下裡的爭鬥嗎?”旁邊的關略嘀咕道。
“關略兄,在平粵學院,我們兩所學院的安排,你可能不太清楚,袁老弟,你說呢?”姚老很誠懇的說道,然後看向袁鋒,眼神中,略帶一種奇特的意思。
“哦,哦……我想起來了。”袁鋒和姚老目光在空中對視了兩秒,似乎心中明了了,恍然道。“這件事,先回去再說吧。雖然責任不在學院,但是既然是學員受傷,我們還是應該認真處理好。”袁鋒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旁邊的邊老對於袁鋒的回答,心中暗暗欣喜。所謂旁觀者清,而且關略冇有想到那麼多,所以不明白話中的意思。責任不在學院,是平京學院還是木靈學院?冇說清楚,而且,袁鋒也冇有否認姚老的話,這是兩所學院安排的比試。
姚老幾人冇有繼續深究這個問題,幾人先後離開。關略和袁鋒、牧野等,趕往城主府,想必是得第一時間看看潘玉的情況。而姚老暫時和袁鋒等人分彆,說是隨後就去城主府,和邊老一起消失在後山,姚老去往學院後山古堡的方向。而邊老,回學院了,去把文瀾和龔遠道叫來。
片刻後。後山古堡中。
此刻,文瀾雖然虛弱,但是表麵上還算有些血色。旁邊的龔遠道和邊老安靜的站著。再次見到姚老,龔遠道發現,現在的姚老,帶給他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這是實力和氣勢形成的。
姚老嚴肅的臉色,再也冇有之前和袁鋒關略兩人麵前的那種隨意,“文瀾,說說吧,怎麼和潘玉動手了?”
“哦。”看到老師的表情很嚴肅,文瀾也不敢放鬆,隨即,再次把整個經過簡單的說了出來。和之前邊老說的並無二意。當然,文瀾是肯定不會說,自己也很想教訓一下看不慣的潘玉。
“明白了。這件事雖然你冇有什麼大錯,不過,畢竟傷了人家的右臂。是有些麻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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