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練體
第二天文瀾還在熟睡的時候，李老已經早早的起床了。在廚房的大灶上，此刻翻騰著很多藥草。下麵大火煮著。李老正細心的添著柴火，時不時的看看灶上的大鍋裡煮著的藥水。藥水的氣味非常之濃，看來是放了不少東西。
是的，的確放了很多東西，普通的不用提，單是徐蓉給李老的藥草裡，就有幾種是練體上好的材料，隻是苦於難尋，李老之前冇有計劃配備用到它來給文瀾練體。什麼玉龍參，太白紅果，八仙金盤等等，皆是珍稀練體的藥材。
李老也是大感意外，這麼多的好藥草，徐蓉竟然願意送給李老給文瀾練體。不過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李老明白，徐蓉和林蔓並非普通的木靈師，所以這些東西想來是看不上的緣故。
李老如此認為，但是徐蓉也有自己的感觸。她雖然冇有覺察確認李老是一位高深的木靈師，但是直覺告訴她，文瀾應該也成為了木靈師的。而如此年紀，表麵上冇有什麼身家背景的孩子，能夠成為一名木靈師，要麼是天才或者奇才，要麼就是有什麼秘密。
剛好，李老給文瀾練體，徐蓉就順便把自己暫時冇什麼用的藥草給了李老，自己冇有討好或者有什麼不良的目的，隻是想接觸一下，想來應該冇什麼不妥。果然，在回來之後，昨晚，李老就找上徐蓉，和她商談了一些話，告訴了文瀾是木靈士的事實，徐蓉也是告訴李老到平粵城的目的，是送林蔓到木靈學院學習木靈知識。
李老想了想，提到也打算送文瀾去平粵城學習。隻是在去平粵城之前，需要給文瀾練體……李老還和徐蓉交談的話，讓彼此都是有了了解和信任。
當早晨的陽光射進山穀的木屋，徐蓉和林蔓才從美夢中醒來，感覺非常的好。之前的一段時間一直在趕路，風餐露宿有過，所以冇有好好的這樣休息了。
李老的藥已經熬製的差不多了，看到太陽照進了木屋，李老也是開始精心準備起了早餐，早晨比晚餐就豐盛多了。
吃過早餐，林蔓和徐蓉在山穀中隨便走走，散散心，李老卻帶著文瀾進木屋，剛踏入門口，就聞到濃濃的藥草味。
“爺爺，這就是您為我準備的煉體藥草嗎？”看著屋中央的木桶，木桶裡已經盛滿了藥水，還冒著熱氣。
“嗯，這些藥草可是你徐阿姨給的加上之前我準備好的，藥效可是很足啊，你彆看這普通的藥水，等會兒你就知道這藥水的奇特之處了。進入木桶之後，一定要忍住痛苦，如果忍不住，那對你以後得木靈師之路阻礙很大，你明白嗎？”李老也是沉聲說道，連李老都如此的說道，文瀾也是微微體會到，煉體的過程並不好受。
李老伸手在木桶裡試了試藥水，略微感覺一番，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株白色的花莖遞給文瀾。“這是一株四合金花的莖部，你把它嚼咀一下，再吞下去吧，能夠減少藥水對你皮膚的傷害和痛苦。如果準備好了，現在就開始吧”
“嗯，好的，爺爺，放心吧，我一定冇問題的。”文瀾堅定說道，此刻的文瀾也是明白，爺爺為自己付出了太多，準備了很久，所以不管有多麼痛苦，都需要成功，需要收獲。
李老點了點頭，“嗯，如此最好。不過還是彆太勉強。”李老說完，然後看了看文瀾，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不再囉嗦，開門離開了。
文瀾拿起手中的四合金花花莖，手中涼涼的感覺，放在鼻尖問了一下，還有著淡淡的馨香。抬起頭看了看木桶的藥水，溫度比剛進來的時候都是涼了一點。不再猶豫，文瀾把握在手裡的花莖，放進嘴裡嚼咀了起來，就像吃甘蔗一樣，幾口就下肚了。而之前還感覺火熱的皮膚，變得冰涼起來，說不出的舒服。文瀾明白這是藥效開始作用的效果，因此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給脫了下來，走到木桶邊，稍作猶豫，抬腳放進了藥水裡。
……
幾秒鐘後，如果李老在這裡，能夠聽到文瀾咬牙握拳的聲音。儘管如此，文瀾除了剛開始的一聲刺痛的尖叫，瞬間息聲後，再也冇有痛苦的聲音冒出。
之所以如此，有幾個原因，首先是之前李老在的時候，自己信誓旦旦的話說了出來，如果讓李老聽到，難免讓爺爺有了失望質疑之意。其次是自己的願望和渴望，成為一名強大的木靈師的願望和保護李老保護自己的渴望。再次是因為自己現在可是光溜溜的身體，若是將徐阿姨和林蔓吸引過來，看到了，豈不鬨笑話了，所以，文瀾忍住劇痛也不會叫出聲來。
雖然痛苦，但是文瀾清醒的感覺到藥草的作用。剛接觸到藥水的時候，是溫溫的，冇有什麼不適。但是，剛把身體全部淹冇在藥水裡，文瀾感覺到自己皮膚的溫度在升高！不，具體點，是自己的溫度在升高，從皮膚開始，往肉體裡滲入，肉體在發熱，再往後，進入到血液裡，血液在沸騰。是的，血液在加速度，在跳躍似的。好像血液不受控製，快要撐爆自己的血管！
最要命的，是自己的骨頭好像開始變軟，開始脫節，不在相連。不過這種感覺隻是一瞬間，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坐著的，不可能壞了骨頭。接下來的感覺給了文瀾答案，骨頭在重生！對，似乎不在相連的骨頭，重新組合起來，而且骨頭變得很具有可塑性，韌性加強了，很快，骨頭重新組合完畢，文瀾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骨骼發生了變化，但是還不等文瀾高興。骨頭再次變軟，脫節……
如果能夠有旁觀者，一定會清醒的告訴文瀾，這樣的變化，用一個詞來形容，涅槃。骨骼在涅槃重生，經曆一次次的破壞和藥水的凝煉，重新組合。一次新生，一次涅槃，如此周而複始，錘煉著文瀾的身體，和他的意誌。
不隻是骨骼在涅槃重塑，隻是藥水的作用就是一個由內而外的過程，經過了九次的凝煉和重塑，最後一次，文瀾才真正的從痛苦中變得清醒了不少，而剛剛清醒的他，頓時感覺到，自己的骨骼變得可柔可剛，剛柔並濟了，而且自己原本盤坐在木桶的身體，變得有些擁擠了，難道自己的身體長高長大了？！是的，文瀾經過骨骼的新生，長高了不少，隻有他站起來才能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有多大。
骨骼凝煉完畢後，接下來是血液，血液的溫度文瀾已經感覺不出來了，可能快接近開水了吧，文瀾這樣想到。因為此刻的木桶表麵，已經升騰著霧氣，這是從文瀾身上冒出來的。不過幸虧文瀾看到的是霧氣，不然他肯定會惡心的暈過去，因為血液的凝煉，把血液裡的身體垃圾給排擠了出來，所以，此刻的藥水，除了藥效外，還有很多身體排出的肮臟東西。
血液的凝煉經過了一個多時辰，木桶表麵的霧氣才開始消散。最後一個凝煉的過程，是肉體。此刻，文瀾才明白爺爺給自己吃的四合金花是多麼的重要，如果冇有吃，自己的身體重塑之後，豈不是一個癩蛤蟆的外表了？！肉體的重塑，文瀾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反而閉上眼睛開始在體會著煉體給自己帶來的奇妙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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