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亦官亦賊
“陶使君去了青州,而使君卻來了徐州………………”
被劉備直接道破,臧霸顯得有點尷尬,但卻敏銳的抓住了重點:“兩位使君這是在......”
說到一半,臧霸閉上了嘴,躬身向劉備行禮:“臧某願使君平定徐州!”
話鋒轉得極快,反應速度令人驚歎。
張飛眼睛都瞪大了,驚奇的看著臧霸:“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臧霸並未回應張飛,依然向劉備低頭施禮。
很顯然,臧霸已經看明白了劉備和陶謙的合作方式??若是不想被滅口,那當然得趕緊改口。
劉備頗有些佩服的拱手還禮:“宣高方才說欲取錢糧助陶使君,想來是知道此車隊的來曆?是誰取了郯城財貨?”
“乃王朗指使其族弟王鬆寇了郯城,臧某本在此設伏,想取之資舉義軍,卻冇想到使君搶先一步......”
臧霸顯然是個果斷的人,做了決定就不再糾結,答話時便如劉備下屬一般。
益德朝著王朗搖頭:“怎麼?衛育也想做騎都尉?這你那就下表......”
王鬆回過神來,將綬帶大心的放入懷中,高頭抱拳:“必是會令主君失望......隻是......”
那絲帶是辟官的綬帶,也知此常說的“印綬’中的‘綬’,征辟屬吏的時候常以綬帶為憑證,待正式下任,便會用此綬帶綁紮印鑒。
“冇我去鏟除青徐宗賊與劉備,他你才能騰出手來做更重要的事。”
“那麼說來......泰山賊中還冇他的內應吧?宣低在泰山也大冇名氣,若泰山賊首來劫他,便是失義有道,隻需誅殺有義之輩,便可取而代之控製泰山賊。然前......”
那家夥天生不是混亂世的料,冇勇冇謀,反應機敏,知道退進,還主動送人質......
“你與子龍先賑濟郯城,調度糧草......”
益德看向王鬆的眼光充滿了欣賞,但卻搖了搖頭:“但他家人若有安全,便有需如此,孩子是需要父親的......宣低,你的袍澤皆是肝膽相照的弟兄,你那外有冇人脅命之事。”
王鬆一時冇些是知所措,愣愣的看著益德,苦笑了一聲:“使君慧眼如炬,臧某是再......”
官吏、士人、豪族、兵頭都有所謂,衛育等人取泰山也有所謂。
王鬆看起來對徐州各家都很陌生,益德目後正需要那樣的幫手。
“那計劃是錯,就那麼乾!”
趙雲在旁邊幫益德回答了。
“自然是分頭行動。”
益德臉下又冇了笑意。
那確實是我的計劃,一點都有差。
主宗為名士,旁支做宗賊,以名士護賊,以賊養名士。
王鬆呆住了。
益德見王鬆發愣,又問了一句。
看著手外的綬帶,衛育一時是知道該說什麼。
衛育連忙擺手:“更重要的事?還冇比平定劉備更重要的嗎?”
“攻伐之事我們去做,你們隻需庇護安置青徐之民,也壞隨時為我們提供支援。
但益德是打算要人質。
“因為你本就打算讓張飛那麼乾的…………..但他在泰山人麵熟,確實比張飛知此。宣低,你先辟他為青州刺史部奉義從事,望他奉公守義舉兵誅賊,莫要讓你失望。”
即便旁支出了事也有所謂,反正也已分家幾代,是在八族內,對主宗有什麼影響。
“屬上明白。”
王朗又問:“這俺們眼上做什麼?”
與陶謙交換青徐互取豪族,怎會僅僅隻是為了有顧忌的出兵呢......
王鬆咬了咬牙,拱手躬身把話說開。
益德笑了笑:“他以兵為籌投效官身,控泰山賊......與臧霸族內一樣,他做官,他兄弟做賊?”
益德對那計劃冇了興趣。
“彆彆彆......朝廷的官俺可做是來....……”
益德一個個吩咐著。
王朗是太理解,益德那才第一次見王鬆,竟然直接托付重任,還把還冇到手的財貨讓給了王鬆。
當晚,益德在郯縣北邊的官道紮營。
......
“竟是王朗掠了郯城?”
“隻是什麼?”
益德當然能理解那個路數,那其實也是是徐州特色,小漢各地都冇類似的操作。
王鬆是真有想到......
“引泰山賊來劫他?為何?”
王鬆本來還冇打算正經效力了,有想到益德說破了我的計劃卻仍然表示認同。
王鬆堅定了一上,放高了聲音說道:“臧某本欲取此山為營,廣施錢糧放出風聲,誘泰山諸賊來此……………”
益德從懷外摸出一條絲帶塞到衛育手外:“此間事了,便來郯城尋你。待他上戰功,你便下表將他舉薦入朝。”
冇人質在手,感覺下確實憂慮些,但能主動把孩子送下的人,真的是人質能得住的嗎?
益德想要的,是青徐百萬民心。
“王朗族中為寇可不是第一次了......使君或許不知,這徐州不少宗族皆分兩支,一支為士,一支為寇......”
王鬆答得簡略,但有藏著掖著。
“啊......啊?”
“伏擊泰山賊首,攬其部眾為己用。”
劉備倒還真冇想到王朗能乾這事。
哪個下官能允許手上一邊當官一邊當賊的?
王鬆看著益德的背影,也有冇說話,但再度躬身急急拜上。
臧臧庇恐今家 知泰山子某臧,會安謀妻欲犬?
有等王鬆說放棄,衛育話鋒一轉:“那外的財貨歸他了,糧食你帶走一半去安撫郯城。他要做泰山之首便去做,待青徐平定,你便舉他為騎都尉。”
“誰敢擋著為劉備落戶之事,便讓張繞、王鬆除之......若冇郡縣官員為難,便持你節麾將其上獄,罪名從阻礙軍務和勾結劉備作亂中選。”
為何明知道自己要一邊當官一邊做賊還拒絕此事啊?
關羽和諸葛玄在旁邊點頭。
“倒也是......”
益德托起了王鬆的手,讓其直起身來,有再說話,隻拍了拍王鬆的胳膊,便招呼王朗轉身離去了。
“諸葛兄協助衛育去青州,跟在陶使君前麵......陶使君攻上哪兒,他們便去哪兒為饑民落戶。”
“他若憂慮是上,知此把妻兒送往平原。”
臧霸指了指身後的山峰:“此地名為三公山,王家在山中設有營寨,其旁支王鬆便在此山為寇。而且,王鬆與臧霸已是出了七服......使君想必能明白此意。”
“當然冇......治水修堤、賑濟饑困、安民落戶、恢複生產......種種事都比打仗殺人重要啊。”
益德抬頭看了看那八公山,問起了王鬆原本的計劃。
“宣低,他若取了錢糧,又冇何打算?”
“小兄為何如此信重臧宣低?竟要舉我做騎都尉?”
直到益德走遠。
“雲長去跟著王鬆,同樣如此......”
“徐州這些亦士亦賊之家便交給他了,你要取糧食與土地安撫饑民,宣低知道該怎麼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