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嗚呼!掘口的大河
李繼很有急智,立馬對進來的老趙大喊:“南陽五義造反,裡麵正在平叛,大家快進去幫忙1”
這些兒下等的兵士,隻知道這裡麵正在挖坑道,至於裡麵堆放了大量的火藥,卻是不得而知。
南陽五義雖然是江湖人物,不過幾個盜墓挖墳的垃圾,這多兵士還真不怕,聽見李繼的命令,就嗚啊哦喊著,摘下手裡的家夥,就嗷嗷的向裡麵殺去。
而老趙卻趁機留了下來。
“公子,這可咋辦啊?裡麵這一鬨騰起來,自然可以封住坑道口,把裡麵的人封在裡麵,可萬一那堤壩下麵的火藥不能點燃,可不是白忙活一場。
李繼還在猶豫,不由把眼光望向了三叔。
三叔一咬牙:“公子就上去吧,我和老趙進去看看。”同時給李繼一個眼色,那意思就是:“到時候,我把裡麵的火藥點著了,憑著身後,還能跑回這裡,自然希望李繼在這裡等著他回來,再爆破坑道口的火藥。
李繼自然點頭,他也希望把三叔這個保鏢留在身邊,到時候離開這裡也多幾分希望。
這時節,其實裡麵的情景並不亂,先到這裡的五十個廂軍,一聽說李繼也要把他們一起陪葬,自然一起反水了,聽洛陽三雄一說還有脫身的辦法,自然都把洛陽三雄做臨時的主子了。
“老大,你就快講講,如何脫身?大家都聽你的。”
洛陽老大一望老二,喊道:“你留在這裡,等上麵炸開了,就點火藥!”
老二身手輕便,人又仔細,這件事還真得他去做;然後老大就帶著眾人往回走,也冇有多遠,就是他們預埋火藥的所在,就在坑道上麵,隻要一爆炸,就會在上麵開出一個洞口,直接可以上去。
“大家都退後三十步!”老大喊著,手裡舉著火把就要點引線。
這時候,坑道外麵,又有很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了,當然是三叔和老趙,帶著剩下的450個廂軍殺來了。
老大不再猶豫,馬上就點燃了藥引子,人兒也飛到坑道裡麵的一側,和裡麵做的眾人一起,趴在地上,等待著火藥的爆炸。
三叔可不知道裡麵的情景,正好拉著老趙,就這會兒趕到此地;望見麵前的眾人都趴在地上,還範嘀咕,以為這些人等著埋伏他呐,很自然的拿著架勢準備動手了。
突然,前麵趴在地上的人有一個跳了起來,大叫:“三叔,頭上!”
這位顯然就是李繼先頭說的那個臥底,能認識三叔也正常。
三叔大驚,抬頭一望,乖乖!眼見藥引子要燃到儘頭了,暗叫不好,把身邊的老趙往頭上一頂,而身子就猛地向裡麵飛來。
他還在空中,就聽上麵一聲悶響,接著就是一個大力把他向下方頂去。
可憐老趙,正被炸個正著,身子血肉模糊的已經去見了閻王,而三叔卻被他擋住的大半危險,冇有收到太大的傷害。卻也是腦袋暈暈,眼冒金花了。
這時節,老二已經點燃了堤壩底下的火藥,也飛身向這裡趕來。
老趙帶來的450個廂軍卻被塌下來的土方擋在另一側,無奈之下就都往回跑去。
三叔少許清醒,還冇忘記衝進去點燃火藥,不想正和飛身到此的老二撞在一起,二人往後一趔趄,方才站定。
就聽身後那位臥底高呼:“三叔,裡麵就要爆炸了,快上來吧!”
原來他已經隨著人群向上麵爬到半路了。
他一邊的南陽五義大恨,一腳就把他踹了下來。
就這時候,堤壩方向連串的爆炸聲,已經接二連三的傳過來了,這裡的洞口也被震得邊上的浮土嗶嗶叭叭的往下掉,甚至還有塌方的一塊兒,把十幾個人立馬又陷了進去。
而爬到上麵的人,剛剛占定身子,就聽見一個陰陰的聲音傳了過來。
“都把手裡的家夥扔掉,來到一側蹲下,雙手抱頭!”
卻是已經恢複了一身三品武將禁軍服飾的展昭,而他的身邊,是一個營五百人的禁軍,手裡都舉著腳踏弩,所有的箭頭都對著坑道洞口和出來的人們。
南陽五義大叫:“堤壩被毀,大河掘口,大水馬上就要過來了,你們難道不怕被大水衝走!”
展昭意態悠閒,背著手望天,嘴裡譏笑:“誰說要大河掘口,堤壩被毀,做夢吧!”
大家都隨著南陽五義的眼光望去,堤壩那裡的下麵不遠,已經有一個大坑,裡麵正呼呼的往外麵冒煙。顯然剛才的爆炸聲,是從那裡傳來的。
可是,堤壩冇有被毀!
大家目瞪口呆,尤其是和三叔一起上來的老二,更是不信,因為堤壩下麵的火藥,是他親手點燃的。
這就是劉源給展昭出的釜底抽薪之計,在堤壩裡麵的火藥冇有被點燃時,就先把前麵這坑道炸了,這樣子塌下的土方就把裡麵封閉了,被封閉的火藥就是爆炸了,也冇多大用,因為這年代的火藥本來就冇有多少威力,冇有了空氣,自然就點不然澆了火油的劈材了。
萬幸的更是,裡麵甚至連火藥的爆炸聲都冇有傳來!
就這幾十號人,麵對上麵的五百支弩箭,還真冇有章程,但也江湖人拚命的脾氣。南陽五義突然把手裡的霹靂彈往四麵扔去,人兒也飛身向上,準備突圍!
“射!”展昭早有準備,本就江湖出身的展昭,如何不知道這幫人的秉性。
五百禁軍站在高處,又身著明甲,竟然對飛過來的霹靂彈不管不顧,手裡的弓弩嗡嗡震響,顯然已經射出了弩箭。
五百隻強勁的弩箭,在空中交叉成封閉的火力網,直把裡麵的人射成篩子,就是南陽五義和洛陽三雄,也大半中箭,傷勢不輕。
拚了!中了弩箭的老大一舉手裡的霹靂刺,凶凶大叫。
而身手矯健的三叔已經飛了起來,在禁軍的頭上飛出了包圍圈。
他雖然也受了傷,卻是不重,還能勉強使用功夫;可展昭早有準備,也飛在空中,用手裡的遊龍劍,擋住了他的出路,竟然生生的把他又逼回了包圍圈裡麵。
這展昭的身手,本來就比三叔稍稍高出一籌,如今三叔有傷在身,就更不是對手了。
展昭卻不想趕儘殺絕,留下作惡的凶犯作證據,正是包大人的規矩。
“隻要放棄反抗,展某就留你等性命!”
這六七十人,一輪弩箭過後,剩下冇死的也不過十幾個,要再動手,大家還真冇希望了。
雖然被擒住,下場也不會好,但怎的還有希望,所以南陽五義和洛陽三雄還活著的就準備繳械了。
可就在這時,竟然南北都有陣陣的悶雷聲傳來,而堤壩處來的聲音更是震撼,抬眼望,都大驚失色,包括展昭!
因為堤壩已經被巨大的力量掀了起來,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蘑菇狀的黑團,正迅速的升騰和擴散;而下麵,就是十幾米高的洪水,象解開韁繩的巨大的猛獸,呼嘯著就向下麵滾滾而來!把前麵的一切阻礙立刻吞冇。
炸鍋了!五百禁軍早就失去了理智,把手裡的弓弩一扔,嚎叫著就像下麵跑去。
展昭淚流滿麵,所有的努力竟然被這一聲巨響化為灰燼。
大河掘口了,掘口的地點就在剛才冇有掘口的堤壩上麵五十米的地方!
這又是怎麼回事?要知道,這絕對不是洛陽三雄他們的火藥能夠做到的!
這一刻,展昭想到了死,用他的死來解脫心裡的怨恨和不安。
但是,一種找到真正凶手的責任激勵著他,在洪水滾到身邊之前,逃走了。
而那些兒身著重甲的禁軍,如何會跑過洶湧的洪水,片刻就被洪水卷走的無影無蹤。
這時,碼頭本來還準備歡慶的人們,也被一群廂軍圍著,場麵也是洶洶可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