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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要南行

2025-09-21 作者: 羊羊鬼

大郎兒吟吧,淒然向皇帝行禮,言:“隻是一時感慨,有辱聖聽矣。”

耶律洪基正品味著詞中意境,形態顧盼生姿,此人狂態頗顯一般。

忽而大笑:“愛卿當罰,叫你寫此次出使感悟,偏多小兒女情懷,十足取巧也!”

大郎兒早有腹案,不慌而答:“故國如親如戀,此去他鄉,就如離彆;古人還曾折柳哀歌。而微臣此去,前途渺渺;南國雖美而殷,卻非家園;更是凶險莫測,故所徘徊也。”

道光皇帝狡邪的一笑,故作惋惜狀:“那田繼業在南國用愛卿的名義十足做了些惡事,卻也是無奈,那些災民就聽愛卿的指令,對他的調度很是冷漠,故而不得已多次借用了愛卿的名號行事;再說南蠻異國,等如敵幫,削弱他一份力量就增加我國的一分優勢,此舉也是田愛卿應有之為;劉愛卿就不要心生怨氣也。”

“非怨氣,隻是對南國之行有些兒擔心罷了,多謝皇上眷顧。”在在民眾有威望,本就怕道光皇帝惦記,這會兒自然趕緊逃離這個話題。

道光忽的站起,顧盼生姿,一派豪情,正是一方霸主應有氣態:“南蠻弱敗而驕矜,懼我大國軍威,愛卿此行絕無性命之憂,但是些許的刁難和指責恐怕是有的;故此才選派愛卿為副使,憑著你的才具和能力,正好和他們針鋒相對的理論一場,正好張揚我國的文采風流,大國氣度!哈哈,常言道,惡人自有惡人磨,能叫南蠻在他們自負的文采學識方麵掃了他們的顏麵,更是妙不可言爾,希望愛卿一定勉力而為,不叫寡人失望啊。”

這冠冕堂皇的大帽子扣的,隻叫大郎兒暗自呻吟;我的天爺爺,南國大宋此時都有啥人啊!歐陽修.司馬光.王安石.蘇軾爺三等等,哪一個不是名流千古的文豪大家,我一個無知小輩,還真的敢和他們較量一番兒,憑的笑話!

大郎兒幾乎哭聲回話:“哀哉!小臣就儘力吧,大不了被他們羞殺於南國,到時候就請皇上不要怨怪就是。”

耶律洪基莞爾,指著一旁的李儼說道:“此次的正使就是這位耶律儼,乃我國名聞遐邇的大才子,你二人同去,寡人自有莫大的信心,不要灰心,隻要你等用心做了,不負國恩,縱有些許散失,寡人也不會責怨的;重中之重就是把南國借口壓住的孝敬儘快要來就是。”

這家夥也知道,南國文風昌盛,名士如雲;就這二人要真的擊敗人家也是希望渺茫,故而還是勉勵一番兒,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回南國答應過的孝敬。”

二人隻有領旨謝恩。

出使大宋,此行意味重大,自然得準備充分,除了正副二使者,還有一位地位顯貴的國師紅智大師,北國重佛甚於南國,各地佛堂密布,香火極盛,在朝廷更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細節的準備就不一一而言了,當三月二十,出使南國的使團就從南京城出發了,先從陸地到通州,然後乘船順大運河迤邐而上,直奔南國都城東京汴梁。

附帶的護衛和從人侍者有二百多人,一行人鮮衣怒馬的行在路上,也算是場麵宏大了。

已是勝春,一望無際的嫩綠刹綠,延綿而去,極處是風中婆娑搖擺的柳林,羞黃的枝條被陽光下氤氳的霧氣,渲染出幾分夢境,就如無數個婀娜少女身著輕紗雲中舞,遐想連篇。

官路兩側,棋盤狀的莊稼已經有好多忙碌的身影,‘嗷嗷!’犁田的老牛興奮地噴著氣兒和路過的人們打著招呼。

遠望,依稀的村落正緊張的建設當中,無數的大小身影上下跳動,一樁樁新宅院就地拔起,雖然多是簡陋的土坯黃泥草棚子,但不可否認人們的生存能力十足的頑強的。

看來這次禍水南移,這裡的災民基本上已經躲過了一場大難,但是被他們席卷過的河北東西兩路,又將是何種情景?

想到此,不覺淒然,總總無奈充盈心跡,要不是場合不對,真想高歌當哭。

一邊兒喬裝成大郎兒書童的妖女則是興奮異常,淑手左右揮指,一派盎然。

“壞人,你說南國那裡有咱這裡好嗎?聽爺爺說,越往南走就越熱,是不是到了天涯海角就會把人烤化了。”

能和這個開心果逗笑一番兒,也是開解心事的無上良藥,大郎兒嘻嘻:“自然,等有機會,自然叫小公主去享受一下。”

“切!十足壞死了,竟然要把本公主烤化了,憑的可惡!”

丫頭倆杏眼一瞪,鼻子兩側的臉霞自然顯出一對兒酒窩,一癟一鼓的端的有趣;大郎兒一臉的憧憬:“就見我們的小公主正被陽光烤的慢慢融化,變成渺渺煙霧,隨風飄蕩搖擺,最後升到雲端,啊哈,妖女彆動手!繼續聽完,就見你在雲端又慢慢彙聚在一起,化作仙女模樣,駕著彩雲雲遊於天下。身邊百鳥相隨,一路歡歌,......。”

妖女把手中正要抽打壞人的馬鞭悄然放下,倆眼星星閃亮,兀自迷離:“那樣感情好,到時候壞人你也化成一匹天馬,語嫣就騎著你遨遊天下,何其美哉!”

一旁的三師弟一臉的壞笑,肚子說道:嘻嘻,你是公主,把大師哥收為駙馬,就會整日的被你騎了,不過可不是天馬,頂多是個駙馬罷了。

那李儼或是耶律儼自負身份,當然不會和幾人胡鬨,正和前麵的紅智大事談論佛主真意。

那紅智大師倒是對大郎兒的笑話頗有頓悟,回頭對大郎兒一合掌:“善哉,善哉!施主言語間頗合佛理,顯然是我佛中人,等有機會,老衲一定和副使大人探討一番兒,阪依我佛是大善舉。”

大郎兒目瞪口呆,暗叫晦氣;咱家大好紅塵剛剛開始,可冇有陪著您老日日佛一僧帽,一縷佛塵,苦度一生是耶!

連忙正襟危坐,不敢接答一句;佛將機鋒,說白了就是狡辯,麵對佛法無邊的大國師,大郎兒實在冇有一辯的勇氣。

等到晚霞撲麵,巨大的紅盤被西山吞下,通州的城郭輪廓依然曆曆在目了。

而通州現任刺史楊紅雲已經帶著手下遠遠地從對麵蜂擁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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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網絡壞了,到如今還冇修好,今日隻有到朋友家連發兩章,望書友體諒,捧場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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