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夫妻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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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廚房,大郎兒心驚膽顫,望著元德嫂發呆。
“咋的?嫂子今兒是壽星,難不成人兒也長的年輕了?還是.....。”
大郎兒支支吾吾:“嫂子,我......。”
嫂子很大度的一揮手,“來吧,菜嗎子都準備好了,就看你如何弄了,今兒嫂子真的要和大郎兒學幾手。”
大郎兒來到爐灶前,果然見到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把大勺往火上一放,就叮叮當當的炒起菜來了;這幾乎是大郎兒的第二職業,手藝不錯的,要不然,前世的婆娘都不會叫他上床的。
元德嫂一邊在一旁為大郎兒打下手,一邊追問著炒菜的各種技巧,大郎兒也就一一的解說了,也就是兩刻鐘的光景,眼見的七八個菜就弄好了。
元德嫂也不閒著,每炒好一個菜,就親手端出去送到大屋,然後又積急急回來的。
這時候,大郎兒做的是紅燒野豬肉,這可需要功夫,作料下好了,蓋上鍋蓋就是等待了。
元德嫂見到大郎兒忙活的滿頭大汗,就心疼的從懷裡拿出一個繡著花兒的絲巾給他郎兒擦汗,嘴裡戚噓:“兄弟必定是有出息的大人物,竟然還下廚,真叫嫂子羨慕啊,元德就從來冇進過廚房。”
君子遠包廚,這是這年代的習俗,這要是在南邊的大宋,會被人家笑掉大牙的。
元德嫂貼的這麼近,身上的幽香陣陣襲來,叫大郎兒不由想起曾經的迤邐幻境,感到十足的難堪,輕輕把元德嫂的小手挪開。嘴裡說道:“嫂子,元德是兄弟的最看重和依賴的朋友,咱們......。”
儘管你一日的夢境很留戀,但是,大郎兒還是知道這種事情的尷尬,朋友妻不可欺!傳出去會被人家罵死了。
元德嫂一哆嗦,不覺把手中的絲巾掉在地上,一片紅雲淹冇嫵媚而白淨的臉霞,嘴裡呢喃:“大郎兒,大郎兒啊,是不是覺得嫂子很無恥,很下作,其實奴家也是恨我自己的,嗚嗚,可是......。”
儘管元德嫂的嗚咽聲音很小,但是大郎兒還是怕怕,這要是蓮花兒這時候進來,後果可是不堪設想,急著跑到爐灶前假裝看看裡麵的情況,一邊把自己和元德嫂拉開一段距離。
“嫂子,不要怪罪大郎兒,這要是冇辦法的事,其實......。”
“叫我青蓮吧,那麼在你的心裡,我隻知道,其實你也想著我的,雖然不知道今後如何,青蓮告訴大郎兒,那一次,青蓮永遠忘不了的。”
我大郎兒也不想忘了,因為那個夢是大郎兒所能經曆的最氤氳的夢,夢裡的一切叫他舍不得丟棄。
最後一道菜做好了,大郎兒跟著元德嫂就進了大屋。
這時候,韓大哥已經和元德喝的五馬長槍的了,見到大郎兒進來,韓大哥嗷嗷大喊:“來晚了,罰酒三杯!”
大郎兒一肚子心事,正好借酒銷愁,一連咚咚咚就是三杯酒。
痛快!大郎兒叫,韓大哥和元德也大叫,接著就又來了三杯。
“明兒還有很多事,就到此為止吧。”元德終於把持得住,停住了即將都是一場大嘴的拚酒。
夜深了,燭火早已吹滅,元德兩口子卻躺在床上望著漆漆黑的屋頂,嘴裡議論著。
“他爹,剛才該所的我都說了,可是......。”
元德撫摸著妻子的身子歎氣:“這多年,可是苦了你。”
“也許,就一次,冇用的。”
哪有那麼巧,一次就有了,元德搖搖頭更是心酸了。
這種事,就像自己拿把刀子剜自己的心,那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這個;可是,又能如何?母親臨走的遺言曆曆在目,李家不能冇有一個承接焰火的下一代,可是自己再也冇有這個能力了。
當時,見到大郎兒各方麵都出色,就覺得借個他的種,好有一個出色的孩子,可是慢慢地他發現,妻子的心已經被大郎兒牽走了,妻子的一舉一動他豈能冇有察覺。
”要不,就給你一紙修書,過些日子,你就跟了他吧。”
元德這話兒這話兒好像從九天虛空中渺渺飄來,但在妻子的心裡卻是炸開了驚雷。
“你你,你說什麼?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你冇錯,是我錯了,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改聽信那個道士的胡話,修煉了這個混蛋功法。”
“要不,儘快把它斷了吧。”自從元德修煉的這個混蛋功法後,就再也冇有和妻子親熱過,八年了。
德心中的抱怨無以倫比,可是又冇有後悔藥!隻有望天長歎。
冇有天!隻有黑漆漆的屋頂。
“晚了,就是斷了修煉也無濟於事了。”
元德說出的話兒想哭泣。
“要不,咱找個借口離開吧,這樣子下去,奴家真的受不了了。”
離開?開始還行,如今,元德已經深深的被大郎兒的學識和希望打動了,他知道,自己的今生如果能夠有所作為的希望,就全部依賴者大郎兒身上了。
要不是自己有著莫大的期待和幻想,又何必聽信道士的話,去修煉無上心法。
“兒子,如今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有個兒子,其它的就是跟著大郎兒追求他的夢。等學堂建好了,咱們就有了自己的家了,到時候我可以約大郎兒來到咱家的。”
妻子無聲的嗚咽,身子又冷忽又熱,身子發顫;約大郎兒來自家乾什麼,她當然知道,可她就是怕,怕自己會真的陷進去再也出不來了,因為這些天,隻要一閉上眼睛,就見到大郎兒的笑.大郎兒的呆.大郎兒的壞還有大郎兒的無奈,都叫她害怕。
“要不,夫君也罷那個心法交給奴家吧,也省的碎心。”
元德淚流滿麵:“冇用的,那隻是個隻有男人才能修煉的功法,然後再也不是男人,真的後悔啊。”
“缺大德的!”這是元德嫂最狠的咒罵了。
夜裡的風很微弱,隻把窗戶上的紙簾呼珊珊吹得微微響動,但是在元德耳裡像打雷。
咯咯咯!雞叫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冇有睡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