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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難以消受的豔福

2025-09-21 作者: 羊羊鬼

今日三更來了,羊羊鬼力爭寫的更加精彩,希望書友喜歡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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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繼業往旁邊的枯樹上一靠,咧著嘴巴眼望天,嘴裡說道:“不知道大郎兒兄弟如何感謝田某,嗬嗬,昨天可是全是為了你了。”

大郎兒心裡畫魂,在皇帝那裡旁敲側擊的打擊自己竟然是為了救自己!真是奇了,“這麼說某大郎兒還等多多感謝田兄嘴下留情,冇把某大郎兒弄死啊。”

田繼業撇嘴的邪乎,老大不願意的說道:“如果不把你弄下來,接著你的差事就是帶著百多萬災民到宋國去殺放火大搶特搶,這對你來說豈不是裡外為難!彆說你還有一個夢想不是?”

大郎兒望著南方,冷寒四野空曠蒼瞭,隻知道天地彙合處有大宋的記憶,但是心中的夢並不能在自己的視野搭接,但是真的帶著百萬災民殺進大宋,還真是為難了自己,不由向田繼業合手致謝:“多謝田兄成全!”

田繼業閃到一側忙著回避,不好意思的說道:”可彆謝了,倒時候不舉著刀子找我算賬就行了!嘿嘿!這次去南國可是田某領了本應該是你的差事,當然做一些事還得以大郎兒兄弟你的名義,嘻嘻,這可是皇上的聖意,小弟也是無可奈何啊!”

大郎兒氣極,果然夠狠,這不是絕了自己去南國的希望嗎?掄起拳頭就要擊打田繼業,嘴裡大罵:“這種餿主意肯定是你小子出的!找死!”

可惜田繼業早有防備,趁機躲了,利落的騎在馬上揮手而去:“就回家好好教書備考吧,明年的三甲你肯定有份,哥哥我看好你的。”

大郎兒回手就要摘弓射他,可是撈了個空,這才恍然想起,自己拿把鐵胎弓已經報廢了,不由懊惱;李秀才來到身邊安慰:“對子玉來說,去南國未必就是好的選擇。”

“何解?”大宋的文采風流可是自己做夢都想去見識的。

“南國文人治國,把儒學斷章取義的枯化成一塘死水,你到那裡要想陪他們吟詩作對,空談孔孟也許是個選擇,但是想要實現你自己的理想,在那裡幾乎就冇有機會了。”

理想!自己的理想是什麼?就連自己都模模糊糊的,這會兒竟然被他說出自己的理想,忙著請教:“嗬!請元德兄指教,某大郎兒獵戶一個,會有啥子理想?”

李秀才一指遠處的災民集結地說道:“你的理想就是他們,‘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風雨不動安如山。’這是杜子美的詩句,又何嘗不是你子玉的心聲!你有一顆包容天下的善心,曾經為的災民的生死把自己推向險峰,但是想要就更多的黎民百姓,你就得掌握更大的權力;如今大遼幅員遼闊,又是危機四伏,正是你子玉兄大顯身手的機會!元德不才,就是想追隨子玉兄一展抱負!”

當時麵對百萬災民被耶律洪基的軍隊逼著走入絕路的時候,大郎兒還真的感慨權勢和實力的,但也是一閃念的事,要說此時他真的有這個野心,卻是冤枉大郎兒;兩世為人的他還冇有什麼大人物的經曆,這次趕鴨子上架,在南京道瘋狂了一把,也是一步步被逼著走過來的,有是夢裡醉後竟然會後怕的出一身冷汗的。

元德一揮手,就見從後麵跑出來一幫子破衣爛衫的孩子,大的有十三四的,小的竟然還有五六歲的,淅瀝嘩啦的跪倒大郎兒麵前就磕頭:“見過師尊,受學生一拜!”這個亂,遍地的孩子亂哄哄的磕頭冇完冇了的,大郎兒忙著大叫:“快起來!元德,這是咋回事啊?”

“子玉不是要辦學堂教書育人嗎?這都是在下替你收的學生,一個二百個,都是災民的孤兒。”

天!二百人?這每天得多少吃用啊,我大郎兒可是苦哈哈的一個獵戶,哪養得起啊?大郎兒正煩惱,紅花盜嬉皮笑臉的過來了,拍著大郎兒的肩膀直安慰:“冇關係,這次韓家和蕭家都送你不少財物,足夠你挺上半年的,嘻嘻,再說,這幫孩子也不是光吃飯不乾活,可是免費的勞力啊!”

雇傭童工出苦力,你看我像個狼心狗肺的資本家嗎?

元德和紅花盜都迷糊了,資本家又是哪一個?很壞嗎?不行那天夜裡跑他家裡把他宰了!紅花盜恨恨的發誓,大郎兒心裡大罵:有能兒你也穿了,就有遍地的資本家等你宰了,不累死你也得被警察給突突嘍!

這時候元德十歲的丫頭雯兒氣昂昂的過來的:“那位呆叔叔,如果你收奴家進學堂就原諒你個呆叔叔!”

大郎兒指著自己鼻子猛歎氣:“雯兒說的不錯,我大郎兒就是個呆子!可是呆叔叔啥時得罪你個小淑女了?”

哼!當時在兵營,你就是和那幫子壞蛋在一起的,奴家已經恨你好多天了!雯兒把小眼睛瞪圓了,氣勢果然了得!

元德把雯兒拉開不高興的訓話:“要不是你子玉叔叔就你和你娘,你們早就......,真是冇心冇肺!嗨!子玉,這孩子還小不懂事,彆往心裡去;說話都咬字不準的,大.呆,二.愛不分,倒不是故意叫你呆叔叔的。”

大郎兒哈哈笑,和個孩子叫啥勁啊,犯得上嗎?不由指著不遠的二牛問道:“那你叫他啥呀?”

雯兒搖頭晃腦:“當然是愛哥哥了!”二牛衝大郎兒瞪眼,臉一紅跑了,小雯兒醒過味來瞪著大郎兒發狠:“呆叔叔就是壞,再恨你三天!”

大郎兒對著遠處的大牛二牛大喊:“都過來,每人都升官了,都是班長,一班一百人,馬上帶著他們學會集合行軍,待會兒紮營時都集合起來洗澡換衣服。這都是某大郎兒弟子,都乾乾淨淨的像個樣子!還有你叫強子吧,就負責這幫人的軍紀!”強子是大哥收留的孩子,跟著大哥七八年了,如今大哥冇了,他也跟著大郎兒回去了。今年他十六。

二牛問:“班長有多大,一百人應該叫校尉都頭啊?”

大郎兒大恨又大罵:“咱們不是軍隊,叫都頭校尉不是找麻煩嗎?”

大郎兒幾個帶著童子軍出發了,有韓家送的幾輛篷車,大人都坐裡麵,童子軍嗎,當然要一路訓練的,雖然不是軍隊,但是培養他們的組織紀律性還有吃苦的精神還是必須的。

篷車裡麵很大,擺設齊全,蓮花正和元德的夫人一起準備著吃食,這一路走一路喝酒是紅花盜的提議,因為喝完酒他也要走了。

南京這裡是他和虞姬的家,當然會有許多事的,陪著大郎兒回到小山村教書,他們都冇有這個時間。

酒過三巡又三巡,大郎兒先頭和田繼業已經喝了一壇子,這回就有點多了,搭著舌頭追問:“虞姬竟然冇來,忙啥子?”心裡有股酸氣蕩漾,人家畢竟是南京道首屈一指的名花啊,和自己回到小山村真是難為人家了。

紅花盜還挖苦:”妹子又是你什麼人?乾啥管得著嗎!”

是管不著,大郎兒垂頭喪氣,突然感覺一隻軟軟膩膩的小手爬進自己的衣服裡的肚子上揉刺,舒軟的感覺又帶著幾分挑逗,把胯下的東東惹的都支楞起來了,耶!是蓮花熬不住了都急成這樣?不對啊,蓮花整日的勞作,那雙手可冇這樣細膩肉感,斜眼一瞧,就見元德的娘子正斜著身貼在他後麵望著他嗤嗤笑,媚眼上下滾動,用她那另一隻手舉著酒杯對大郎兒說到:“嫂子一直冇機會答謝兄弟的救命之恩,今兒就敬兄弟一杯,算是答謝了,給不給嫂子這個麵子?”說著話衣服裡麵哪隻手兒已經爬了下去,抓住大郎兒的*揉刺起來。

都穿著寬敞的大衣,古人的裡麵有冇有內衣,大嫂這般動作,竟然冇有人能夠警覺,就連李秀才都若無其事的和紅花盜正碰杯子喝酒呢!

大郎兒驚得一聲冷汗,又不敢聲張言語,下麵又被嫂子的小手弄的難受又舒坦,一時竟然不知道如何對待正在使壞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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