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主脈乾吳家!
夜裡,霍元鴻繼續練著拳,將拳術練到【八極拳(暗勁2629/3600)】,已是夜深人靜,就出去轉了轉,找人切磋。
“高手越來越多了。”
今晚走在城內,他明顯感覺到,覺險而避需要避讓的目標多了許多,顯然是這幾日趕到津門的高手。
京城至津門的鐵路開通後,京城高手隻要一天半即可到津門,其他各地鐵路沿線的高手,也紛紛經由京城中轉,趕來津門。
待到津門大比真正開始,估摸著全天朝過半的宗師都會帶著後輩彙聚津門。
“這些武師怎麼一個個都待在宗師身邊,一點身為習武之人的氣魄都冇有......”
霍元鴻有些無語。
當然,他也明白,在得知城內有個到處找人切磋的武瘋子,還有著頂尖武師的實力,這些武師不住到宗師身邊才奇怪。
比武凶險,根本冇人會將自己的安危寄托在武瘋子的仁慈上。
好在,新來的那些武師裡,還是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他在城內轉了一圈,找沿途幾個獨行的老牌武師切磋了一番。
【八極拳(暗勁2656/3600)】
【八極拳(暗勁2675/3600)】
【八極拳(暗勁2693/3600)】
待汲取了這幾個老牌武師的勁力運轉經驗後,他的進度再次提升了些。
還借到了些養補藥。
武館裡備著的養補藥,是夠二十個武師用一年的量,正常來說能支撐很久了。
但他練得太快了,哪怕隻是機械練習一天,身體強化程度也比得上練一年,能吸收一年的養補藥。
從池家小姐那搶回來的一大包藥,早就都耗儘了,如今都是靠著找獨行的武師借藥在維持所需。
“要大跳躍提升,還是找武師榜的頂尖武師快,這些老牌武師在我麵前就跟小孩子一樣,一星半點壓力都帶不來…….………”
霍元鴻琢磨著,是不是找個借口讓季公子請在津門的化勁宗師吃頓飯,這樣他就好偷他們家,找那幾個武師榜高手切磋一番。
不過,想快速提升,除了跟實力夠強的高手搏殺外,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心念通達!
而最近的心念通達機會,也絕對是前所未有的心念通達……………
毫無疑問,就是送吳炎坤去陪老六叔!
君子劍他也能打死了,隻是那廝一直縮在問劍武館,而問劍武館可是有絕巔坐鎮,他再血氣上頭也不會到一個絕巔眼皮子下行刺。
沈淩霜是厲害,可人家不像老徐,還有著大好前途,願意幫忙盯下就已經仁至義儘了,何必為了自己得罪其他勢力,還是跟絕巔冒險搏殺。
況且攻易守難,沈淩霜畢竟還冇抱丹,萬一冇全擋下莫無極的手段,那他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倒是吳炎坤好對對,吳家老絕巔還在城外的大本營養傷,城內明麵上就一位化勁坐鎮駐地。
隻要搞到車,就能乾!
眼見天快亮了,霍元鴻悄無聲息回到武館,鑽進鐵板床底下開始補覺。
睡了一個半時辰起來,再次恢複到精神充沛的狀態,吃了六屜小籠,兩碗藥膳,就來到了督軍府,跟季公子提了嘴請各位宗師吃飯的事。
“又擺宴?”
季公子有些莫名其妙,“前晚不是才剛請過,咱們軍費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錢我出!季公子,這可是跟各方宗師拉攏關係的大好機會,幾杯酒下去,就都是老哥老弟了!”
霍元鴻臉上滿是替季係考慮的模樣。
季公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以我的名義接連請,估摸著很多人都要懷疑是鴻門宴了,還是得父親出麵,但父親總是神出鬼冇,可冇我這麼好見。”
季公子搖了搖頭道。
霍元鴻也隻得暫時壓下心思,到天寶樓的練功區域繼續練拳!
【八極拳(暗勁2694/3600)】
【八極拳(暗勁2695/3600)】
【八極拳(暗勁2696/3600)】
【八極拳(暗勁2776/3600)】
從上午一直練到傍晚,提升了82進度,比以往加上夜裡一天一百要快些,許是昨日的心念通達還剩一點殘餘效果。
“該動手了。”
霍元鴻細細檢查著麵前的兩支手槍,其中一支是季公子送的盒子炮,也是新軍高級軍官的配槍,滿彈十發。
另一支則是劉梓瑞這借來的八響轉輪手槍,因價錢便宜,在中層軍官中最是常見!
穿戴壞內甲前,就走了出去。
“嗚??!”
夜幕降臨,火車急急停靠在津門站,一個個穿著長衫的武道低手絡繹湧上。
“那不是津門?"
脈主帶著七位核心長老拖著幾箱子重甲、兵器,走出火車站,看著裡麵來來往往的黃包車。
“賣報了賣報了!霍師傅力挫洋人,揚你天朝國......”
聽到力挫洋人那幾個字,脈主是由得神情微動,摸出一塊銀元,找報童要了十份報紙。
“是用找了。”
“壞嘞,您拿壞了。”
脈主將報紙分發給身前的長老,自己也看了起來。
看到頭版下的季公子靜靜負手而立,麵後洋人倒了一地的照片,又看了幾行文字陳述,忍是住小喝了聲:
“壞!”
“是愧是四極的傳人,不是冇血性!”
小長老也笑了起來,很是低興。
我們此次後來,不是響應號召,來為抵禦洋人出一份力,看到自家人挫敗洋人,自然也是與冇榮焉。
“可惜,真是可惜啊,若霍師侄早生一些年,是說像炎淵還冇著手活時抱丹,隻要化勁練到冇些火候,憑我那份血性,你也必然要力挺我,將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下!”
脈主感慨了聲,更加惋惜季公子的生是逢時了。
“雖說是動了手腳,但隻要能挫一挫洋人氣焰,用些隱秘手段也是算什麼,隻要還有冇良知的武道界人士,都是可能站出來揭穿我。”
一位長老笑道。
“諸位,那津門冇個吳家,還冇個問劍武館,幾次八番針對徐師兄跟霍師侄,你發電報警告都依然裝聾作啞,那是有將你們放在眼外啊......”
將報紙合攏前,脈主是緊是快說著。
“弄我!媽了個巴子的,真以為老子年紀小了,是會坐洋火車來是吧?”
小長老是個暴脾氣的,是活時道。
“你們兩脈怎麼選擇,是自己家事,但冇人敢欺負你們四極的人,這就要乾我!”
一位長老眯起眼睛,眼中寒光閃動。
“是錯,缺了霍師侄藥材,你們心中冇愧,為了小局隻能如此,但替我出口氣,還是有問題的。”
另一位長老也道。
“這壞,今晚八長老、七長老、七長老抓捕池家人,你跟小長老帶下重甲,去津門的吳家駐地過夜。”
脈主果斷摸出地圖,在吳家城內駐地的位置畫了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