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推波助瀾
“現在這個時期，很麻煩。”古風撓著眼角。
熟悉古風習慣的斑鳩，知道丈夫在為一些事情感到煩惱。但是，古風不說，斑鳩也不好追問。之前，刺殺主神的行動是秘密進行的，古風冇有跟家裡說。如果說了，斑鳩等人一定會要求參加，古風可不會看著大部分人族神王去送死。
從行動結果看，在現階段，主神是不可戰勝的。
案件已經發生七天，因為輿論的誘導，社會震動越來越大，案件偵破卻越來越渺茫。
古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親自打電話詢問警方的破案進度。a市警察局長，哆哆嗦嗦的接了電話，賭咒發誓，一定儘快破案。不怪這位局長大人緊張，古風的軍銜是中將，又控製著全球最大的武館，不是一個小局長能得罪的。
況且，古風詢問的是公事，如果辦不好，古風可以直接將他撤職。
“查！限期一周，一定給我找出真凶。”放下電話，公安局長就找到手下最優秀的探員開會，限期破案。
被點名進入專案組的探員麵麵相覷，都不知道從哪裡查起。
有人嘟囔道：“敢刺殺古風的人，肯定是高級神王，我們這些小警察也管不了啊！找到真凶又怎麼樣，讓兄弟們去送死嗎？”
“閉嘴！”局長怒道：“我叫你們來，是讓你們出主意的，不是讓你們來抱怨的。”
“張斌！你以前跟古風接觸過，你有什麼建議。”局長直接點名詢問。
張斌，原安全局探員，退伍之後進入警察係統，現在是a市專管凶殺刑偵的副局長。當年，古風還是小人物的時候，張斌和古風接觸過，並且盯過古風一段時間。後來古風的等級愈來愈高，和軍方達成了協議，張斌這個“小人物”隻能退場。
小人物張斌，原本以為永遠都不會在於古風有接觸，冇想到命運之神，又給了張斌出場的機會。
張斌已經看過案件資料了，說道：“被爆破的立交橋，冇有直接碰在古風所坐的車上，而是碰在了前麵的公車上。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不會相信在公車上，會看到0夢和西山來這樣的超級神王。”
“而案件發生後，古風也出現在公眾麵前，如果是針對古風的刺殺。刺客實在是有點虎頭蛇尾，古風都出麵了，刺殺他的人呢？”
張斌一語命中，直接說道了重點處。
“根據勘察，爆破裝置是提前安裝好的，0夢和西山來到那裡是偶然，古風到那裡也是偶然。也許凶手要殺的是其他人，而不是古風這樣的大boss。”
會議室內一片沉寂。
包括局長在內，大家互相看著，並且翻開案卷重溫了一下。能成為刑偵方麵的專家，在坐的警察都不白給。如果是靠後門爬上來的，局長也不會叫來開會。
眾人七嘴八舌的發表意見，慢慢的案情清晰了起來。
覺得這次事件，不是針對古風發起的人占了大多數。人們也不認為是針對0夢和西山來。
局長了幾頁卷宗，把大客車上受害的人員名單翻了出來，還有大橋倒塌後，其餘死亡者的名單。
這是一張，寫著三十七個名字的，用血書寫的名單。
三十七條人命，其中二十八人在在公車內，三人在一輛與公車並行的小轎車裡，六個人在立交橋上下。
局長點著名單說道：“這三十七個人，都可能是凶手的目標，我要你們對每一個人都進行調查。如果遇到阻力就向我報告，我會無條件的幫助你們破案。”
“是！”
“散會，去乾活吧！張斌，你留下。”
警員們紛紛離開，張斌坐到局長附近，問道：“局長，還有事嗎？”
“這個案件，被傳得沸沸揚揚，肯定還是有人故意為之，你在安全局工作過，認識一些網絡高手，找個人幫忙查查，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局長很認真的說著。事情牽扯到古風，局長敏銳的自覺告訴他，這一切很可能是個陰謀。被爆破的立交橋，隻不過是一個突然事件，被人當成了事件的導火線。
張斌點頭應下。
不過，張斌不打算自己去查，做了數年的小人物，張斌想在古風麵前露露臉。這完全是出於人類，希望展現自己的虛榮心。古風現在是大人物，站在小人物張斌無法企及的高度，張斌想在露露麵，滿足一下虛榮心。
張斌來到古風的住處，警察證件，讓他順利的見到了古風。
幾年不見，古風還記得這個“小警察”當年的刁難。不過，哪一些都過去了，想起當年的事情，還覺得很有趣。
把張斌請進來，吩咐人端了茶點過來。
“好久不見了，最近都忙什麼呢？”古風親切的問道。
張斌把最近幾年的情況說了遍，在這個神光技能普及的世代，張斌的生活也算是多姿多彩，現在已經是幻界神王了，也經曆過許多，讓人心驚膽顫的冒險。
閒談了一會，張斌才說起此行的目的。
“局長讓我請人去查，我覺得還是問你最快，我想你也已經查過了吧？”張斌直言不諱，說道：“有人想要借這次機會把事情搞大，我們警方隻是為了方便破案，我想對於您來說，要注意的事情會更多。”
古風點頭：“我的確查過了。”
明顯有人在背後搗鬼，古風自然要查，坐以待斃不是古風的性格。在過去一周時間裡，古風利用軍方情報係統、武館情報係統進行了調查。發現，在背後進行輿論操作的，竟然是一些歐美強國。
這些國家的目標，是通過此事向華夏施加壓力，讓華夏出台限製高級神王行動的法案。
在這個神光技能泛濫的新世界，華夏是唯一的超級強國，擁有其他國家無法比擬的力量，擁有人數最多的神王。
舊世界的強國，希望通過立法，限製高級神王的行動，以此來壓製華夏的力量，謀求自身的最大利益。
古風和一號首長交流過，一號首長表示不會出台相關法案，絕對不會讓外國人得逞。
“我不會，給自己戴上枷鎖。”一號首長如此說過。
古風當時鬆了一口氣，華夏是古風堅強的後盾，隻要後盾還在，古風什麼都不怕。
把調查結果告訴張斌，看著張斌陷入沉思。良久之後，張斌抬起頭說道：“這些外國勢力，應該隻是借勢，趁機搞亂。我覺得應該從最初的源頭追查，放出您遇刺消息的人，一定和凶手有關係。”
張斌借了平板電腦，把最初出現在網絡上的照片翻了出來。
其中有幾張古風的照片，都是以古風為核心拍攝的。但是拍攝的時間，並不是古風走出汽車的時間，而是古風站在廢墟邊，與0夢和西山來交談的照片。顯然拍攝者是後來發現古風的，並且一直在拍攝。
這樣的照片不少，全部總結起來有一百多張，同時拍攝案發現場的照片和視頻數量是其二十倍。這個比例很大，而且大部分拍攝古風的照片，是在案發後很長時間開始的，並且大部分照片裡古風都不是主角。
張斌是安全局出身，對分析情報十分的拿手。
在經過半個小時的篩選之後，張斌找出了一組二百三十四張照片。這組照片，拍攝角度都是一樣的，可以肯定是來自同一部數碼相機。整個拍攝過程十分的完整，從爆破開始，到警方清理完路障恢複交通，每一個時間段多有幾張。
“很流暢，對吧？”張斌驚喜的問。
古風點點頭。如此流暢自然的拍攝，實在很不自然。難免叫人心中生出一些聯想，比如拍攝者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事情要發生。
最初拍攝者隻是在拍攝案發現場，後開發現古風後，就開始拍攝古風。
一切仿佛有了頭緒，這是一個蓄謀已久的謀殺。凶手的狙擊目標並不是古風、0夢和西山來，可當看到古風之後，凶手就想到利用古風轉移大眾的視線，來掩飾自己犯罪的事實。但出於人類，天生的，讚揚的本性。凶手忍不住發表了拍攝的照片，在無數的亂象之中，他向世人展現了自己的成果，並為此而洋洋得意。
張斌總結道：“這就是一個心理變態的殺人狂，有了一次，肯定還會有第二次。不管他想殺的是誰，社會的高度關注，會給他帶來巨大的成就感，並讓他為此洋洋自得。這是讓他繼續下去的最大動力。”
“你是在描寫一個變態殺人狂嗎？”古風問道。
“我也不希望是這樣，不過，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心理都不正常。”張斌說道：“我做了很多年的情報工作，也遇到過很多罪犯。但是對這樣的人，也很頭痛，這樣的人比狡猾的間諜還讓人頭痛，因為瘋子做事，是冇有規律的。”
古風撓著眼角，他不是刑偵方麵的專家，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張斌既然是專家，就詢問一下專家的意見。
張斌想了想說道：“也許我們該從照片的出處開始查找。”
古風接過張斌手裡的平板電腦，說道：“給我十分鐘，我把這個混蛋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