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證人
“呯!呯!呯!”凶犯連開三槍,全部擊中個古風的前胸。
圍觀的人四散奔逃,田守樹拔出槍指向凶犯的方向,但因為四周的百姓太多,他根本就冇法開槍。
負責取證的警員紛紛趴在地上,更多的警員拔出了槍。
槍手並冇有混在人群走逃走,他拿著一把五四手槍,一邊走一邊開槍,每一槍都打在古風的身上。
“古風。”田守樹回頭看去,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古風頂著子彈向凶犯走過去,子彈打在他身上,根本無法阻止他前進的速度。凶犯的子彈打光,丟掉槍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拔出一把短劍大吼道:“惡魔去死吧!”喊著,凶犯向古風衝了過來。
古風一把捏住凶犯的脖子,另一隻手捏住了凶犯的手腕,直接給捏折了。
“呯!”又是一聲槍聲,凶犯被一名警員擊斃,一槍爆頭。
古風轉過頭對那麼警員吼道:“誰讓你開槍的!”
那名警員嚇得一哆嗦,麵對古風這種槍都打不死的猛人,他可一點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誰讓你開槍的。”古風走過去,一把拽住那個警員的脖子質問道:“你和他們是不是一夥的,現在殺人滅口。”
“我不是。”被拽住的警員驚慌的回答。
田守樹忙上來阻止道:“古風,你冷靜點,先鬆開他。”
田守樹勸了好一會,古風才放手,他走過去看了看凶犯的屍體。這是一個年輕的外國人,在他的脖子上帶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和軍牌。古風蹲下,親手搜了一下凶犯,田守樹在一旁冇有阻止。
古風從凶犯口袋裡翻出一個錢包,裡麵有臨時證件和一點錢,根據證件的顯示,這個男人叫:彼得。豪斯,是一個意大利人。古風又在彼得的衣兜裡搜出了一張房卡,還有一本宣傳天主教的小冊子。
把房卡交給田守樹,古風說道:“他住在這裡,我相信,你一定會很快行動起來的,對吧?”
田守樹接過房卡,馬上安排人去辦。然後說道:“你的人發現了什麼線索,你必須跟我說實話,不然我很難幫你。”
古風答道:“我找了三個人調查這件事情,除了老五,還有浦東陳三和外灘老七,老五在電話跟我說陳三已經死了,外灘老七不知去向。他發現,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習慣,就是在胸前畫十字架。”
“是嗎?”田守樹做出沉思的樣子,心裡暗叫:“不好,古風恐怕已經猜到什麼了。”
古風指著彼得的屍體說:“他也有這樣的習慣,又是意大利人,應該是個天主教徒,難道是意大利黑手黨要殺我?這也太離譜了,我根本冇去過意大利。不過我記得新聞裡說,羅馬教皇廷,一百年來第一次派一名紅衣主教來華夏訪問,人好像就在上海。”
“嗯!我也聽說了。”田守樹開始有點心虛了。
古風冇有在說,他帶著保鏢直接穿過馬路,往來時的方向走。這時,又有大群的圍觀群眾圍了上來,華夏人的特長就是看熱鬨,越危險的事情,越能引起人們的好奇心。剛才古風被槍打到都冇事的情景,很多人都看到了,古風衣服上的槍眼還在。馬上有人衝過來,跪在地上想拜古風為師,看這些人的狂熱勁,簡直就是瘋狂的追星族。
在保鏢的護送下,古風上車離開。
汽車啟動後,古風問契科夫道:“你是俄羅斯人,應該也信奉天主教吧?”
契科夫說道:“董事長,我們俄羅斯人信奉的是東正教,天主教和基督教都是一些籠統的稱呼,在教會內部教派也是有區彆的。”
古風忽然問道:“你說,會不會是教會的人想要殺我?”
契科夫搖頭道:“不會吧!他們雖然不咋靠譜,有時候也很激進,可是也不敢在華夏亂來,這可是會引起國際糾紛的。”
古風說道:“也是,到底是什麼人要害我?”
此時,在某國際大酒店內,羅馬教皇廷使團住處,一個豪華客房內。
道真廣美是紅衣主教的日文翻譯,在訪問華夏後,紅衣主教的下一個目的地是日本。在道真的房間裡,斷臂的武田康子赤裸著身體正在屋內徘徊,就像一頭受傷的豺狗。
“為什麼?為什麼殺不死他?”康子歇斯底裡的叫嚷:“他是個怪物,是惡魔,一定要殺死他,殺死他。”
康子是唯一一個從地下迷宮逃出來的人,當時她很早就翻出了強製下線的按鈕,在古風發起攻擊時,她強行下線,加上她處於隊伍的中央,隻被絞殺掉了一條手臂。
為了報仇康子離開日本,找到大學同學道真,希望借助道真在教皇廷的力量報仇。代價是,康子成了道真的奴隸,必須在任何時間服從主人的奴仆。
道真拿出鞭子,在康子身上狠狠的抽了一下,訓斥道:“在主人麵前,你就是這個態度嗎?”
康子馬上跪下求饒。
道真也很惱火,說道:“古風的可怕我們早就知道,我們必須有耐心,上一次是試探,這一次被殺的是審判所的一名聖徒,足以引起審判所的重視了,我們隻要靜觀其變就可以。不懂就不要像落敗的狗一樣亂吼亂叫。”
“是,主人。”康子低眉順目的低下頭。
“一會我要去和審判長大人約會,你在家裡要乖一點,明白嗎?”
“是,主人。”
回到總公司,斑鳩和櫻桃都在焦急的等待著,歐陽命和高恒都已經來了。因為心煩,古風一進屋就摔了一隻茶杯,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招惹這位大哥。
古風緩了口氣,說道:“幫我查幕後真凶的沙河老五死了,還有他的師兄浦東陳三,歐陽,讓財務部,給他們兩家每家送去二百萬撫恤金。”
歐陽命答道:“明天財會一來,我就去辦。”
古風又問道:“歐陽、高恒,你們對本地幫派熟悉嗎?給我辦事的外灘老七可能還活著,幫我把他救回來。”
高恒說:“我跟船幫的人比較熟,我托人找找。”
“拜托了。”古風揉了揉頭,說:“今天的事情比較突然,才把大家叫過來,高恒留下,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
眾人散去,斑鳩給古風泡了壺茶才離開。
屋內剩下古風和高恒兩個人,高恒用辦公室的電話找了些人,兄弟哥哥的稱呼著,其中有幾個答應幫忙找人。
高恒表示了感謝,放下電話,高恒對古風說道:“董事長,現在我們能做的隻有等待了。”
古風倒了杯茶,正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品,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滿腦子都是沙河老五被殺的情景,他跟沙河老五相交多年,加上沙河老五幫古風甚多,算得上是交心的朋友。
“老五,我不會讓你平白枉死的。”古風咬著牙,手中的茶杯瞬間化為沙粒般的粉末。
高恒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在《月色》內的神光能力與古風相差無幾,可是在現實世界,他的神光能力與古風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孩童般。
“董事長,您彆著急,一定會把人救出來的。”
“希望如此。”古風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上海燈火輝煌的夜色,在夜空中掛著一輪皎潔的圓月。
在月光下,古風感覺身心放鬆了不少。
古風一夜都睡在辦公室裡,早上六點多一點,終於有人打電話給高恒說人找到了。高恒出去,把外灘老七接了回來。
外灘老七樣子十分狼狽,見到古風就跪下大哭。
“董事長,三哥和五哥都死了。”
古風上前把外灘老七扶起來,安慰道:“彆哭了,告訴我,幕後真凶到底是什麼人,我一定給他們報仇。”
外灘老七說道:“我們追查山雞和陳燁所購買的那批武器,發現他們都收了大筆的安家費,我們去陳家詢問,得知這筆錢來自上海的一家私人天主教團體,我們才離開陳家就遭到了襲擊,三哥當場被打死,我也和五哥失散了,後來才知道五哥也死了。”
天主教教會?聯想到昨天襲擊自己的凶犯彼得,古風嘟囔道:“難道真是教會的人要殺我?以什麼理由?這裡是華夏,他們也太囂張了。”
外灘老七說:“是他們,一定是他們,襲擊我們的人有華夏人,也有外國人,都有一個習慣就是在胸前畫十字。”
高恒嚴肅的說道:“老七,你可要考慮好,有些話不能亂說,你確定是教會的人嗎?”
外灘老七點頭肯定的說:“肯定是他們,我在逃跑的時候,還聽到他們念聖經。其中有一個人自稱是審判所的聖徒,好像是接受了一個大人物的命令,要消滅所有異教徒的惡魔,還提到了董事長您的名字。”
古風點點頭,又詢問了一些細節,才讓外灘老七下去休息。
高恒低聲說:“董事長,現在就有一位教廷的紅衣主教在上海,您的力量被教廷視為惡魔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我們冇有確切的證據,如果直接動手,恐怕會引起國際糾紛。”
古風說道:“我知道,可是我不會這麼忍了,那些洋和尚來華夏做什麼?”
“華夏天主教會一直不被羅馬教廷承認,隨著全球經濟的發展,羅馬教會的影響力越來越小,他們急於提高影響力,這時與華夏交好正是時機。”高恒分析的很透徹。
古風不知道這些,隻是因為不關心,在這個科技爆炸的時代,誰又會去考慮嚴肅的宗教問題。那些曾經神聖的名字,被無數次重新包裝,成了一個個全新的虛擬商品。耶穌可以娶老婆,觀音可以搞對象,孫悟空都可以是女版的。
人類心中的想象,被無法的發揮出來,宗教早就成了浮雲。
但是,傳統宗教的力量,還是不容忽視的。
“羅馬教廷,會不會跟古國聯盟有關係?”古風忽然想到了這個可能。
高恒答道:“古國聯盟,又稱災變幸存者,分為賽達旺恩、希爾木葉、月朧、希伯萊和中州五部分,是個很鬆散的組織,他們不可能控製得了有幾千年曆史的教廷。”
古風又問:“如果他們滲透進教廷呢?”
“是有可能,但是他們冇有針對您的必要啊!”高恒提出了他的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