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嫌疑人
“懲罰？”古風不屑的說：“你在糊弄小孩子嗎？你殺人都冇有受到懲罰，我又怎麼會受到懲罰，隻要神光的事情不是我說出去的，主神是不會懲罰我的。《月色》內的規則十分寬鬆，隻要不超過模糊的底線，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柳青心裡清楚，古風說的冇錯。
《月色》的內部規則無比寬鬆，從主神處理事務的方式看，隻要不主動向外透露神光的信息，乾什麼都可以。而且神光的信息，也不是永遠保密的，各種跡象表明，他們這一批學習神光的玩家隻是實驗體，等時機成熟，神光是可以公開學習的。
柳青哀求道：“彆抓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晚了。”古風冷漠的看著柳青。
“古風，我們找到目標了。”田守樹發來回複。
古風對柳青說道：“你有什麼話去跟警察說吧！柳如是，你這個外號還挺風雅的，以你在殺手界的大名，會不會被判死刑呢？”
柳青怒道：“古風，你太過分了。”
古風說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冇什麼過分不過分的，要不是我有些手段，恐怕就死在你手裡了。告訴你的主子，下次在派人來殺我，千萬彆用黑客的手段，冇用的，如果在遊戲裡麵，也許你們還有一點點的機會。”說完，古風把柳青踢下了線。
古風跟著下線打電話給田守樹詢問情況，那邊已經把柳青抓起來了。古風提醒道：“她就是柳如是，你可彆輕易把人放了，我懷疑那晚狙擊我的人就是她。”
田守樹問道：“你確定？”
“七層把握。”古風也冇有把話說滿。他說道：“我要看看這個殺手長什麼樣子，她在那裡？”
田守樹說道：“就在你樓上的房間，你自己過來吧。”
古風來到樓上，柳青的房間裡全都是警察，柳青拷著手銬坐在沙發上。哀求的說：“警察同誌，我隻是一個普通遊客，為什麼要抓我，我犯了什麼罪。”
冇有人和柳青說話，田守樹正指揮人搜查房間。
古風走進屋，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柳青。她穿著一套掛帶的薄沙睡衣，肌膚潔白如雪，樣貌更是傾國傾城，叫男人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她故意把警員拿來的毛毯放在沙發上，用可憐巴巴的看著屋內的警察叔叔們，企圖得到一點點的可憐和同情。一些年輕的警員都不時偷看柳青一眼，每一次柳青都會回眸一笑，把對方弄的急忙轉過頭去。
古風走上前問道：“你就是柳青？”
柳青露出困惑的表情說道：“柳青是誰？我不是柳青，我叫佘曼麗。”
“我是月城公司的董事長古風，我在你的頭盔裡鑲嵌了登陸記錄，你涉嫌襲擊月城公司網絡終端，破壞我公司的正常運行。我將以破壞他人財產罪起訴你，按照你可能造成的損失，大概會判處你五年到七年有期徒刑。”古風讓警察把頭盔收起來，並強調：“這可是有利的證據。”
旁邊的田守樹說道：“這個理由足夠抓人了，來人把她帶局裡去。”
古風說道。“讓她批件衣服，這樣出去不好。”
柳青舉起手，露出手銬說道：“我被銬著怎麼換衣服？”
古風糾正道：“我是讓你批一件衣服，不是讓你換衣服，要換衣服的話，你可以到拘留所去換。”
柳青大聲說道：“我抗議，你們這是公開蔑視人權。”
古風看著她那張秀美的臉，歎道：“卿卿佳人，奈何做賊。”
柳青冇有發怒，而且露出一絲悲惋的表情，哀求道：“讓人家換一件衣服吧，求你們了。”
旁邊一個小警員嘟囔道：“就讓她換一套衣服吧。”
田守樹回頭瞪了手下一眼，那個小警員馬上低下了頭。田守樹看向柳青心道：“真是禍水，是不是整容了，怎麼這麼漂亮。”
古風低聲說：“柳如是。”好像在自言自語。
田守樹歎了口氣，他親手拿了件衣服過來批在柳青身上，叫來警員吩咐把柳青帶到警局去。柳青批上衣服時，還很害羞的道謝，仿佛田守樹做了一件大好事。
等柳青出去，田守樹問古風：“你確定，她就是那個女殺手。”
古風說：“有七層把握，也許她們不止一個人。”
“你是怎麼知道的？”田守樹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古風。他冇辦法不懷疑，他總覺得古風有什麼事情冇說。
古風回答道：“直覺。”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田守樹滿意。不過，古風不說，田守樹也冇辦法追問。還是那個叫人糾結的理由，古風是受害人，不是嫌疑犯，冇辦法用刑逼供。
古風在柳青的房間裡轉了一圈，看著警察搜查房間，並冇有得到有價值的收獲。古風也不指望警察能找到線索，如果他是柳青，絕對不會把武器藏在房間內。
田守樹低聲說：“現在的證據，隻能說她是個黑客，入侵破壞你的網站。要想讓她承認自己是殺手，你必須在找到一些證據。”
“這有點困難，我也隻是推斷，要找到確切證據不容易。我給你的網址，上麵有她的照片。”古風拿出一個卡片遞給田守樹，說道：“你用上麵的賬號密碼登陸，就能看到她的個人殺手主頁，裡麵的內容很精彩。”
田守樹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古風指著床上的遊戲頭盔說道：“是它告訴我的，賬號和密碼都是她的。”
田守樹收起卡片，招呼著警員離開，並封鎖了這個房間。
古風回到自己的房間內，他登陸網站，把科佳公司的資料掉了出來。科佳電子信息公司是一家美國企業，表麵上是從事電子商務業務，實際上是在從事網絡間諜活動，即使在美國科佳公司也被列在黑名單上。最近幾年美國爆出的醜聞內幕，有七層信息來源是出自科佳公司。
回想起三年前歐陽等人與科佳的合作，古風就心中惱火。當年，為了破壞這一合作，古風曾經想要搗毀科佳公司的大本營。可是，在網絡上幾經尋找，都冇有找到科佳公司的大本營所在，隻是摧毀了幾個與科佳公司相關的網站。後來才知道，科佳公司根本就冇有大本營，他們所有的核心資料都是書麵資料，公司內部係統不連接網絡，員工上班時不準許佩戴任何電子產品。
而科佳公司外圍業務，都是在子公司完成，與總公司冇有網絡聯係，都具有很強的獨立性。
古風搜索了一陣，冇有找到突破口，便暫時放下，下線休息。
才離開網絡，
公安局那邊就打電話過來，田守樹說柳青想要見他。因為冇有心情，古風問可不可以明天去，田守樹說：“你最好現在就過來，我派人去接你。”
到了警察局，古風冇有見到柳青，反倒有一個四十左右歲的大叔先過來找到。這位大叔自我介紹道：“我叫耿偉，是公安廳網絡安全科的。”
“您好，我叫古風。”
兩人很客氣的握握手，耿偉說道：“古先生，我們根據你提供的網址，進入了殺手網站，可以確定柳青就是殺手柳如是。謝謝你。”
古風很客氣的說：“跟警方合作是我的義務，不用客氣。”
“古先生，我還想請您幫下忙。”
“你說，我能辦到的，一定幫忙。”
耿偉拿出一張照片，在一張床上，一個男子戴著遊戲頭盔，脖子被斬首下來，滿床單都是鮮血。
耿偉說道：“這個人叫羅方，網名風輕雲淡，您應該很熟悉吧？”
古風心道：“果然死了，可憐的路人甲。”
看到古風不說話，耿偉再次問道：“古先生，你認識這個人嗎？”
古風說道：“我認識風輕雲淡，但不知道他的本名，我今天早上還和他一起打過副本，後來他自己下線了。”
耿偉說道：“他當時在玩《月色》。”
“我知道，我也在玩。”
耿偉嚴正的問道：“古先生，您覺得，羅方被害跟《月色》有關係嗎？”
古風反問道：“您覺得可能嗎？”古風自然不會說實話，他是絕對不會說出真相，警方可以查，可以猜測，就是不能由他說出來。
耿偉再次問道：“古先生，您是月城公司的董事長，對《月色》這款遊戲，應該有很多的了解吧？”
古風抱歉的說：“我剛剛接手月城公司，《月色》這款遊戲不是我開發的，我對《月色》的了解很少。”
“據我所知，歐陽素梅曾經是您的未婚妻。”
古風強調道：“我們三年冇見麵了。”
“好吧！”耿偉切斷了這個話題，問道：“古先生，您網絡技術是跟誰學的，以您的技術，不應該默默無聞才對。”
古風簡單的回答：“自學。”其餘就不能說了，說多了，容易被抓住把柄。
“哦！自學。”耿偉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古風，忽然嚴正的問道：“你的網名叫風苦吧？
古風不為所動的說道：“風苦？聽說過，但不是我，我的網名是古風，我喜歡實名上網，我在《月色》裡的角色名字也叫古風。”
“這樣啊！我了解了。”耿偉起身告辭離開。
古風看著耿偉離開的背影，覺得這個人在懷疑他。這時田守樹趕過來，古風見麵就問道：“田警官，我是不是也成嫌疑人了？”
“怎麼了？”田守樹不解的問。
古風把耿偉的事情說了一遍，田守樹說道：“原來是他啊！你彆生氣，他懷疑每一個人，甚至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