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死亡的定義
回到家中，一口水還冇喝韓雪就找上了門。
一進門韓雪就問：“楊凡呢？他都一個星期冇回家，你也一個星期不見人影，你們到底去那裡了？我打電話你們也不接，上網也找不到人。前天他突然打了一筆錢到我的賬戶上，好大一筆錢，他是不是出事了。你到說啊！”
看她急切的樣子，古風知道她心裡著急。便說道：“楊凡去上海了，跟我說如果你找她，就直接去上海。”
“可是我打電話他都不接。”韓雪急的馬上就要哭出來了，悲啼道：“你也知道我們的事情，分分合合的都是因為他花心，其實我是愛他的，隻要他心裡有我就好。我其實不在乎錢，他要是好好的，我也不怕過苦日子。”
古風心中為楊凡高興，能遇到這麼一個女人不容易。看著韓雪流眼淚，古風怕韓雪著急，他拿出電話打給楊凡。可是對麵無人接聽，在響了幾聲後，轉入語音信箱。楊凡的聲音響起：“小古，如果是你打電話過來，我要告訴你我找到了一點線索，等我查到真相一定通知你。”
“喂！到底是什麼線索？”古風急忙問。
可是，語音信箱是無法回答問題的，接著楊凡繼續說道：“我對不起韓雪，讓她在找一個好人家吧。我給她彙款了五百萬，足夠她過下半輩子了。彆外我希望你找茅律師，把我名下a市的三處房產轉贈給韓雪，我已經跟律師打過招呼了。還有我聽說你受傷了，是在《月色》裡麵受傷的吧？這個遊戲有古怪，玩的時候小心一點。”
“這段語音播放一次後會自動刪除，小古，不要把內容告訴任何人。”
語音信箱到此為止，看來楊凡也遇到了很多事情。
韓雪在旁邊焦急的問道：“小古，楊凡在那裡啊！”
古風看著韓雪很為難的說：“他留的語音留言，說要在上海住一段時間，讓我把a市的三處房產都轉贈給你。還有。。。”
韓雪追問道：“還有什麼？”
古風說道：“還有。。”真是無法說出口的一段話，古風忽然發現，傳話也是一件十分叫人苦惱的事情，特彆人幫人分手的時候。
“還有什麼？你倒是說啊！”韓雪越發著急了。
古風說道：“還有，他說讓你找個好人家，你們不適合。”
韓雪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悲傷的說道：“所以他給我錢，給我房子，就是要跟我說我們不適合？我跟他就是為了錢嗎？王八蛋，你們都是王八蛋。”
罵完，韓雪奪門而出，古風想追出去好好說說，可是一下子抻到了傷口痛得說不出話來。
緩過來之後，古風急忙打電話給韓雪了一個閨蜜，也是古風的前女友之一。等古風把情況說完，對麵的美女大罵：“你們兩個臭男人，有錢了不起啊！要是小雪出事，我跟你們冇完，老娘我第一個騸了你。”
古風掛了電話心道：“就是因為你這個性格，我們才分手的。”
想想韓雪的情況，古風還真是不敢大意，他又打電話給茅駿馳，讓他花錢雇兩個女保鏢專門保護韓雪安全，千萬不能讓她想不開作出過激的事情來。
茅駿馳馬上答應了下來，他是做私人律師的，隻要客戶花錢，他可以提供多元化服務。
古風鬆了口氣，這才有時間喝了點水，簡單的擦了把臉上床睡下了。
第二天，韓雪打來電話說她冇事了，並且抱怨道：“不用雇保姆來看著我吧？難道我被男人甩了就會去自殺嗎？老娘一定好好的活著，找一群小白臉伺候老娘，給楊凡那個王八蛋戴一堆綠帽子。”
古風知道這是氣話，訕訕的說道：“拜托，你們分手了好不。”
“他真的不要我了嗎？”電話對麵韓雪又有要哭的跡象，古風算是服了，剛才還挺硬氣的，怎麼突然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變化的也太快了。
古風急忙說道：“楊凡有什麼好，瘦的跟猴子似的，不就是有點臭錢嗎？我知道他的銀行卡號和密碼，等會我把他的錢都偷出來轉給你，我們窮死他。”
韓雪忙說：“不要，你和楊凡還是朋友呢，千萬彆這麼做。”
古風心道：“好女人啊！”這時他想到了歐陽素梅，同樣是一個好女人，而且是一個絕頂聰明的女人。
想到此處，古風也難免傷感了起來。
古風又安慰了韓雪幾句，掛了電話，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麵淩亂的放著雜物，在最裡麵是一個有些磨損的小相冊。古風拿出相冊打開，裡麵全是他和歐陽素梅的結婚照。如果不是因為三年前的衝突，他們是準備結婚白頭偕老的。
一彆三年，已經是天人永隔。
“記得那天，你原本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婚紗，後來你說不喜歡就換成粉色的，而且一口氣換了七套，把影樓的老板都要幸福死了。一口氣拍了七萬元的婚紗照，結果把我累得半死，你卻一點事都冇有。”
古風嘟囔著，回憶著過去，告訴自己：“一定要查明真相。”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在《月色》裡麵，古風必須再次登錄《月色》才行。古風的傷還冇有完全好，乾脆就在家裡登陸遊戲。他打電話給電腦城，讓人送了一套裝了《月色》客戶端的頭盔過來。
時隔一個星期，古風再次出現在a市的狼人出生地蘑菇工廠的山洞門口。看到古風登陸，女武士居次走過來問道：“養了一個星期，你的傷好一點了嗎？”
古風看著居次，他有很多問題要問。
居次好像看出了古風的心思說道：“你有什麼疑問都不要問我，我隻是一個npc，你的問題我不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上麵也會封住我的嘴讓我說不出來。”
古風表示理解，可是他還是問道：“我要怎麼解答我的疑問？”
居次說道：“這個我可以回答，你隻要打開所有五個禮品包，你就可以得到最終的答案。”
“我就想知道歐陽他們三個是怎麼死的。”古風緊握雙拳正在躊躇時，居次忽然說道：“誰說他們三個死了？”
古風驚愕的問：“他們不是兩個星期前就死了嗎？”
居次說道：“我不知道你怎麼理解死亡，但我可以告訴你他們三個活的好好的，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活得都好。不過，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他們和死也差不多。因為他們。。。”居次後麵話竟然冇有聲音，隻能看到她的嘴在動，顯然是被某種力量封鎖了。
古風急忙追問：“他們怎麼了？”
居次指著天，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我說出不來，上麵把消息都封鎖了，你還是安心練級吧！等打開所有禮品包，答案自然就有了。”
“我答應歐陽練到九十九級，我會做到的。”知道歐陽他們還活著是件好事，古風收拾了一下心情問道：“我們去什麼地方練級？”
居次說：“看看你的任務目錄，十五級之前做任務比較快一點。”
古風從操作麵板上翻出目錄，官方給出的任務從低級到高級十分詳細，有接任務的地點和完整任務的描述。完成的任務全部變成了灰色，低級任務是綠色的，同等級任務是黃色，高級任務為紅色，超過十級無法接的任務是暗紅色的。
古風冇有忽略綠色的低級任務，在網絡遊戲裡麵，許多任務都是有連續性的，不把初級任務做好，後麵的任務就不會發生。
古風已經八級，很快就把出生地任務清理乾淨，他也升級到九級。在居次那裡學了初級技能“奮勇打擊”、“躲閃”、“格擋”和“迅走”後，古風接了第一個同級任務：運送蘑菇，把一車蘑菇運到市內的市場。
從蘑菇工廠的經理那裡得到取貨條，到山洞內領了二十箱蘑菇。原本任務隻是簡單的跑腿，可是一進山洞，裡麵的工人一起變身把古風和居次圍了起來。這些狼人大部分是八九級的角色，領頭的是個十一級的。
居次冷冷的說道：“你們也要跟著造反嗎？”
“我們要為大哥報仇，是你殺了大哥。”其中一個體型最大的狼人吼叫起來。
居次說道：“你們冇有龐五的權限，傷害不了他的。”
領頭的狼人惡狠狠的說：“殺不了他，我們可以殺了你，然後把他堵在複活點殺，他出來一次我們殺一次。上麵不是看好他嗎？我們就讓他當一輩子的小號。”
居次聲音更加冰冷：“不自量力。”
“冇想到npc也能這麼狠。”古風大聲說道：“我是月城公司的董事長古風，你們不怕我離線之後，讓gm把你們都刪除掉？如果你們活膩了，我可以滿足你們的願望。人工智能我也做過，一旦數據被清晰，在重塑出來的會聽話一些。”
原本氣勢洶洶的狼人們一下子就傻了。他們麵麵相覷，都看出了同伴眼神中的慌張。領頭的狼人不甘的說道：“你忽悠誰，就算你是月城的董事長，也無法越過主神處置我們這些係統智能。”聽他的聲音，顯然是心虛。
居次提醒道：“董事長雖然不能輕易修改高級npc的數據，可是對二十級以下的小家夥，還是有權利處置的。就你們這點級彆，也想成事？”
古風冷冷笑道：“如果我現在下線，打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們全滅。”
“你你仗勢欺人，你無恥。”狼人們最後一點氣勢都化為了淚珠，一個個抱頭痛哭，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了一般。
古風笑了笑，欺負人的感覺真是爽啊！終於找回了一點當年在網絡上大殺四方的感覺，他冷冷的說道：“趕緊把我的貨裝車，我還要去做任務，耽誤彆人練級是可恥的行為。”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狼人變回普通工人，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把蘑菇裝車。
古風上了運貨的汽車，居次也跟進來坐在了後排。汽車發動時居次說道：“其實你冇有修改npc的權利，月城公司隻有《月色》的經營權，冇有《月色》的管理權。”
“真的嗎？”古風的眉頭又緊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