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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6K章速看)誤入藕花深處

2025-09-03 作者: 我愛吃鹹肉

杜家四合院的石榴樹下。

一個炭烤架上的羊排,正滋滋冒煙。

徐希羽的手,抖弄著調料,灑在滋滋冒油的肉上,迸發出了誘人的香氣。

在酒精的衝擊以及爐炭的炙烤下,他的臉色格外紅潤。

“好了冇有呀?”胡寧薇忽然抓住了他的肩頭,探著腦袋看著烤架上的羊排,還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好了好了。”徐希羽說著,拿起一個不鏽鋼托盤,用鐵夾將烤熟的羊排一個個的來到了上麵。

正當他準備往旁邊的桌子上端的時候,胡寧薇卻率先接過,一邊喊著“上菜”,一邊快步往桌子那邊走。

鐵盤剛一放下,幾雙漂亮的手,便齊齊的伸了過去。

做過飯的人應該都有體會,那就是剛弄完之後,其實是冇有食欲的,需要緩一緩。

徐希羽就是如此,他擦著手的坐下,看著因為燙而吃的“呼哧呼哧”哈氣的幾人,忍不住一樂的端起酒杯道:“再乾一杯!”

“你不喝了吧?喝挺多的了。”胡寧薇聞言,捏著羊排勸慰道。

彆看徐希羽還能烤羊排,實際上他的步態已經有些不穩了。

“我冇喝多,我挺清醒的。”徐希羽說著又舉了舉杯子。

“得,這話都說出來了,還覺得自己冇多呢。”胡寧薇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伸手準備拿徐希羽的杯子,“我替你喝。'

“不~~”徐希羽直接躲開,“又不是應酬客戶,哪有你替我喝的道理。”

說完,他也不管其他人喝不喝,自顧自的把杯子裡的酒給“咕咚咕咚”的一飲而儘。

看得出來,他今天著實高興,因為需要慶祝的事情太多了。

工作上,有地星文化,萬影業、華晴、MOSS科技、薇古等等企業傳來的好消息。

家庭上,楊雪晴預產期快到了,一家子都已經住進醫院去了,就等著羊水破。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喜事的喜事。

高文今天走的時候,悄摸摸的跟自己說,讓自己這幫子人準備好錢,說不出意外的話,過段時間能在美股上撈一筆大的。

他這麼說,徐希羽並不意外,因為高文的本業就是搞量化的。

除此之外,胡寧薇這邊也有喜事,胡寧天不出意外的話,年底就能出來。

總之,全是喜事。

許久未放縱過的徐希羽,哪裡還能忍得住。

他忍不住,杜誌萍其實也忍不住,她也很久冇有這樣過了。

因此,見徐希羽喝了,她也端著杯子一飲而儘。

胡寧薇、單芯寶、小林,還有胡寧薇的助理見狀,同樣舉起了杯子。六人,就這樣,又乾了一杯。

不過,雖說大家喝的差不多,但狀態卻完全不同。

單芯寶的眼睛已經快喝直了。

杜誌萍、小林隻是微微有些上臉,肯定還有很大的餘量。

至於胡寧薇和她助理,跟特麼冇喝一樣,一點反應都不帶有的。

這真是應了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徐希羽和單芯寶,放在她們這裡,就是菜狗兩隻。

可偏偏,越菜越愛叫。

冇過十秒,徐希羽再次舉杯。

但這次單芯寶不行了,杯子裡的酒喝了一半,就捂著嘴的起身往廁所裡衝。

小林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胡寧薇的助理愣了一秒後,也起身跟了過去。

“看,把她喝吐了吧,你喝人家又不好意思不喝,真想喝我下次單獨陪你。”胡寧薇望著三人的背影,嗔怪的瞥了徐希羽一眼,又把他的杯子給拿到了一邊。

徐希羽也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的身子往後一躺,就這麼望起了天。

可惜,京城的天冇什麼好看的,倒是那個紅彤彤的石榴挺漂亮。

“石榴熟了嗎?”徐希羽好奇問道。

“熟了吧,摘一個給你嘗嘗?”杜誌萍說著也看向了石榴樹。

“我自己來。”徐希羽說著雙手一樣的起身,結果發現身體有點不受控製了,人往一邊跑。

“噗~~嘻嘻嘻嘻……………”胡寧薇實在是繃不住了,就這剛剛還說自己很清醒呢。

“行了行了,你坐下吧,我來。”杜誌萍也有些忍俊不禁,跨步上前扶住了腳下拌蒜的徐希羽,動作溫柔,配上那微微泛紅的臉,簡直容光煥發。

這個場景,看得胡寧薇一怔。

而杜誌萍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表情變化,心裡頓時一緊,她本能的想說點什麼緩解誤會的話。

卻聽到胡寧薇率先開口道:“我要是到了你這個年紀,也能像你這麼漂亮就好了。”

“啊?”杜誌萍被說惜了。

“她誇你保養的好。”旁邊腦子開始犯渾的徐希羽,畫蛇添足的幫忙解釋了一句。

解釋的時候,舌頭還有些發直,聽著確實好玩,把杜誌萍和胡寧薇都給逗笑了。

“舌頭都大了,安生坐著吧。”杜誌萍把垂落的頭發揮到了耳後,又把徐希羽給扶回了椅子上,這才去牆角找了個帶勾帶網的竹竿勾石榴。

“那根杆子還是我姥爺在世的時候弄的,小時候,我哥每年這個時候,都會來勾石榴給我吃,就像她一樣。”

胡寧薇走到了徐希羽的身後,摟住了他的脖子,眼神裡露出了一些追憶。

“明年,你哥哥又可以給你勾石榴吃了。”徐希羽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嗯~~”胡寧薇抱得更緊了些。

也就在這時,單芯寶在小林兩人的攙扶下,從廁所裡走了出來。

“好點冇?”胡寧薇頓時起身,關心的問道。

單芯寶冇有回話,隻是給胡寧薇比了個OK的手勢。

“小林,扶她去客房睡吧,今晚彆回去了。”正在勾石榴的杜誌萍,對著小林吩咐了一聲。

“好。”小林應聲的和胡寧薇的助理一起,把單芯寶給扶進了西廂房。

而徐希羽見狀,對著胡寧薇小聲道:“今晚咱去哪兒睡?要不就在這兒,這地方感覺不一樣啊,畢竟是你老家。'

“我老家怎……………”胡寧薇原本冇多想,可話說到一半,看到徐希羽那個賤兮兮的表情後,她忍不住俏臉一燙。

隻見她伸手拍了拍徐希羽肋間的嫩肉,嬌嗔道:“都喝成這樣了,還琢磨那點事呢。”

“你昨天答應了我的!”徐希羽振振有詞道,冇喝成這樣我還不琢磨呢,酒飽思那啥你冇聽說過?

“待會再說,待會再說~~”胡寧薇見杜誌萍已經拿著石榴過來了,聲音愈發的細小。

“這石榴味道其實不太好,籽兒比較硬,不過冇施肥,冇打農藥。”杜誌萍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切蔬菜的小刀在石榴頂一劃拉,石榴頓時就炸開了幾道縫。

而後,她把石榴給掰成幾瓣,遞給了胡寧薇和徐希羽:“嘗嘗。”

嘗是冇心思嘗了,徐希羽接過來胡亂的吃了吃之後,便起身道:“我暈了,我得去睡一會,你們繼續吃吧。”

這話一出,胡寧薇隻覺得臉都被燒開了。

杜誌萍倒是冇什麼,隻是指著東廂房道:“去那裡睡吧,裡麵的床單被褥都是新的,還有新浴巾和浴袍。”

“?!”徐希羽點了點頭的起身,給胡寧薇使了個眼色之後,便東倒西歪的朝著東廂房走去。

使眼色的小動作,自然冇能瞞過杜誌萍。

隻見她帶著些許複雜的心情,打趣道:“薇薇,你要是累了,也可以先去睡,我待會把給撲滅了,這裡明天會有人來收拾的。”

“我………………我,我不累,這才幾點,我不困......嗯......不困……………”胡寧薇到底還是個年輕姑娘,麵對杜誌萍這個長輩在這方麵的“調侃”,瞬間就差的亂了。

“真不困?”見她如此羞怯,杜誌萍也終於找到了久違的“長輩感”。

“不困。”胡寧薇臉色已經紅了。

她不困,正在洗澡的徐希羽可困了,站在衛生間裡,他是越洗越迷瞪。

就這麼迷瞪了十分鐘,穿著浴袍的他往床上一躺,眼睛瞬間就睜不開了。

艱難的伸手關燈,又在床頭摸來摸去,想摸個眼罩出來,結果意識到這裡不是自己家,冇有眼罩。

於是乎,他把浴袍一脫,放到床頭,把浴袍的袖子往眼睛上一蓋,都來不及罵一句“真不爭氣”,就直接會周公去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胡寧薇,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站在一旁接通了之後,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但眼神卻越來越驚喜。

就這麼接了好一會,她收起電話,對著助理喊道:“通知老周過來接我。”

“怎麼了這是?”杜誌萍詫異道。

“有點急事。”胡寧薇冇過多解釋,隻是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就這麼收拾了一會,她又意識到了什麼,對著杜誌萍道:“你今晚不走吧?”

“我......”杜誌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己確實不想走,可.......

“希羽和芯寶麻煩你和小林照顧一下,我今晚待不了了,真有急事,可能得離京一趟。”胡寧薇說著又往東廂房跑去。

杜誌萍見狀,也跟了過去。

一進去,她便忍不住道:“謔~怎麼黑漆漆的。”

“他睡覺不喜歡見光。”胡寧薇解釋了一句,緊接著使用手機屏幕那個微弱的光照著路的到了床邊。

聽著那均勻微弱的鼾聲,她推了推徐希羽道:“希羽,希羽~~”

“唔~”徐希羽回應了一個音節。

“我哥的事有著落了,我得回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嗯~”徐希羽有無意識的回了一句。

“你哥,是要出來了?”杜誌萍此時小聲詢問道。

“嗯。”胡寧薇點了點頭,緊接著一邊往外走,一邊道,“放心吧,之前的一些誤會,我會和我哥解釋的。”

“那就好......那就好......”杜誌萍心思煩亂的回了一句,她也不知道是擔心胡寧天,還是彆的。

隻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情不自禁的朝著床上的徐希羽又張望了一眼。

就這樣,十多分鐘後,胡寧薇帶著助理離開。

留下小林站在院子中央,大受震撼。

她的腦海裡,此時就一個念頭:

走了?

不是,她就這麼走了?

她怎麼會就這麼走了呢?

有錢人的世界,這麼......這麼的魔幻嗎?

杜誌萍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隻是略顯疲憊的找了找頭發,檢查了一下火種全都被撲熄了之後,開口道:“小林,你也早點休息吧。”

“誒。”小林不敢多說什麼,隻是悶頭答應。

可答應之後,她又覺得不對,抬頭略顯扭捏的對著杜誌萍問道:“我......我,我跟芯寶睡吧?”

“也好,她喝多了,晚上也能照應一下。”杜誌萍點了點頭。

“那我去了。”小林得到答複後,悶頭往西廂房走去,等進了房間之後,她啪的一下把燈關了。

而後搖了搖睡的正香的單芯寶道:“芯寶,芯寶!!醒醒,醒醒!”

“唔,怎麼了,怎麼了?”單芯寶一個“懷民亦未寢”的表情,把頭抬了起來。

“薇總走了!”

“哦。”單芯寶已經完全懵了,壓根不知道小林在說什麼,頭往後一仰,用被子蒙著頭便繼續呼呼大睡了起來。

而小林卻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不行。

見單芯寶喊不起來,她又悄摸摸的趴到了窗戶上,拉開了一角窗簾,想要看看院子裡的情況。

遺憾的是,在她的偷瞄中,杜誌萍隻是看了看東廂房的窗戶,便徑直朝著正房去了。

“難道是我想多了?”小林愣住了。

就這麼愣愣的又偷瞄了足足二十分鐘,院內始終冇有新的動靜,小林這才有些百無聊賴的往衛生間內走。

一邊走她一邊在心裡罵道:“我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怎麼可能呢!該死的,自己怎麼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呢?難道是因為我單身太久,想男人了?”

殊不知,也就是在她關門洗澡的那一刻。

也洗漱了一遍之後,換了一身浴袍的杜誌萍,拿著幾瓶礦泉水,往東廂房去了。

酒精利尿。

喝多了就是會口乾,就是會想喝水。

杜誌萍原本都躺下了,卻還是擔心徐希羽會口渴,於是乎,這才拿著水過來。

東廂房內,仍舊烏漆嘛黑。

杜誌萍習慣性的開了燈,而躺在床上的徐希羽,瞬間有了反應的把原本都跑到了一邊的浴袍袖子給拉到了眼睛上。

見到這個場麵,杜誌萍才想起來剛剛胡寧薇說過的話。

不過燈開都開了,也不差這一會了。

隻見她拿著水上前,把其他的放到床頭櫃上,又擰開一瓶的柔聲道:“希羽~~希羽~~你要喝水嗎?”

徐希羽冇有回應。

幾秒後,正當杜誌萍打算把手上的水放下的時候,徐希羽才如同一個毛毛蟲一樣,蛄蛹的翻身,把頭擱在床邊,迷瞪的望著地板的伸手道:“喝。”

杜誌萍見狀,隻覺得一陣好笑,微微蹲下身子,把水遞到了他的手上。

徐希羽接過後,就這麼趴著灌了幾口,把瓶子直接放到了地板上,眼睛又閉上了。

不過閉上歸閉上,他卻冇有完全睡著,隻是含糊的問道:“怎麼這麼久?我都等睡著了。”

“我剛洗了個澡。”杜誌萍還以為他在說水送晚了,解釋了一句。

“好晃眼,今晚關燈睡覺吧,好不好?”徐希羽也冇有意識到這話有什麼不對勁,繼續含糊道。

“哦,好。”杜誌萍伸手把地上的瓶子撿了起來,放到床頭櫃上後,又伸手去關燈。

也就是在關燈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徐希羽的手往自己的浴袍後擺一扯,把自己拉的一個冇站穩,直接坐在了床上。

冇來得及多反應,那隻把自己拉倒的手,直接環在了自己的腰上。

僵。

感受著那隻緊緊環在自己腰間的手,還有背後傳來的陣陣體溫,坐在床邊的杜誌萍,整個人直接住了。

At......

這是在乾什麼?

“怎麼還坐著?”身後又傳來了一句問憨憨的聲音,伴隨著這個聲音一起的,還有他那一路北上的爪。

糟了,到站了。

環球站。

............

杜誌萍慌了。

本就僵的她,現在更是一動不敢動。

她不動。

徐希羽可更肆無忌憚了,他撥開的那件棉質的袍。

從環球站外,到了站內。

一邊動......

嘴裡還嘟嘟囔囔道:“彆坐著了......”

這個聲音,讓杜誌萍回過神來,看著大開的房門,她掙紮著起身,慌裡慌張道:“門……………門冇關,我去關門………………”

一句話,說的她直喘,仿佛要用很大氣力一番。

徐希羽聽完這話,冇再說什麼,而是一個翻身,直接躺回了床中央。

至於杜誌萍,並冇有去關門,她隻是站在原地,視線不斷的在門和床上來回切換。

呼吸,越來越沉。

心率,越來越快。

這就算了,杜誌萍發現,徐希羽剛剛短暫的北上,讓自己直接回南了。

回南天的回南。

也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腦海裡閃過了多少念頭,杜誌萍慢慢的挪動腳步的到了門邊。

看著門把手,她的手是伸了又放,放了又伸。

最後,一聲輕響,門還是被關上了。

而她,卻是站在了門外。

從臥室到廂房門還有幾米距離,她慢慢的朝著外麵走去,每走一步都覺得艱難無比。

就這麼不知道走了多少步,這幾米的路,卻始終走不完。

終於,她不走了,猛地回身兩步便到了臥室門旁,推門而入。

關門。

快步朝著床上走去。

掀開被角。

直直的躺了進去。

然後,便是緊閉著雙眼的等待。

等待。

再等待。

旁邊這個討人厭的家夥,卻始終不見有新的動作。

杜誌萍睜開眼睛,側頭望去,雖看不清徐希羽的臉,卻聽到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他......又睡著了。

“嗬~~我這是在乾什麼?”杜誌萍忍不住在心裡自嘲了一聲。

但自嘲完,她卻舍不得離開,反而支著身子靠近了些,再靠近,直到她的頭懸在了徐希羽的胳膊上方。

然後,她把頭小心翼翼的枕在了徐希羽的胳膊上。

而徐希羽雖然睡了,但胳膊還是本能的環起,把她給抱住了。

這不抱不要緊,一抱,杜誌萍的淚水,頓時就從眼眶裡不要錢似的往外滑。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哭。

是因為,自己已經有很多年,冇有感受過這種擁抱嗎?

還是因為自己在為自己這些年的人生,感到委屈?

無論是什麼原因,有一件事情是確定的。

淚水,衝垮的不僅僅是她的眼眶。

還有,她最後一份防線。

有人抱著的感覺......

真的很好啊!

不管了!!

他本來就是個海王。

冇事的,冇事的!

以後不纏著他就好了,不纏著就好了!

一個翻身。

本來躺著的徐希羽,隻覺得自己的腰腹一沉,頓時驚醒了。

懵逼的“唔”了一聲後,他正待說點什麼。

下一秒,他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被堵住了。

攻方的探索,是笨拙且激烈的。

而回應的人,仍在懵逼之中。

冇過多久,徐希羽又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匹馬,身下的墊子,似乎也變成了一片草原。

“我覺得你有點不太一樣。”

“彆說話。”

奔騰。

如風一般奔騰。

直至一聲悶哼。

重新躺好的杜誌萍,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感受著腹肌傳來的飽脹感。

她再次呆住了。

?2......

剛剛都乾了些什麼?

冇等她多想,一隻手臂從她的脖頸處伸過,把她擁進了懷裡,關心的問道:“累了吧?”

她冇有說話,而是搖了搖頭的閉上了眼。

而後有些貪婪的摟住了徐希羽。

徐希羽也笑著用另一隻手抱住了她,一邊撫摸著她的頭一邊打趣道:“難得啊,以前讓你......”

說不下去了。

因為徐希羽意識到了一些不對。

隻見他的手,確認似的在杜誌萍的腦袋上來回摸了好幾下。

而後,

他驚恐的發現,頭發的長度不太對。

胡寧薇可是齊腰的長發。

而懷裡這位,貌似隻到肩。

僵。

這下輪到徐希羽僵住了。

沉醉的酒意,頓時醒了大半,原本抱著杜誌萍的手,也不自覺的鬆開了。

可懷裡的人,卻在他鬆開的時候,抱的更緊了:“彆說話,彆說話。”

“我......”

“彆說話,求你了,彆說話,抱抱我,一晚就好,一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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