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89章 成為朋友

2025-08-31 作者: 小施

電話裡,又傳來了雲墨磁性好聽的聲音。

“誰又跟你說,大老板就不能坐出租車了?”

喬小安心裡美滋滋的,今天坐在幻影裡,心情忽然明朗了許多。

望著車窗外飄著冬雪的街景,在車窗上哈了一團白氣,小手指頭在上麵一圈圈的畫著,“阿墨,謝謝你。”

謝謝他,把幻影留給了她,還要屈身去坐出租車。

那邊的阿墨立即皺了眉,“早上才跟你說過,不許謝來謝去。”

她好笑,笑過了之後又有些失落,“阿墨,爸說不過去跟我們住,他想從荷塘月色搬出去,回老房子住。”

“回老房子?”

“嗯,他說想回去陪陪我母後大人,怕她回老房子。”

“回頭我親自跟爸說吧。”

“阿墨,要不就讓我爸回去吧,他肯定也不習慣跟我們在一起。”

如果是她,她也不會離開和阿墨有著許多回憶的地方的。

那邊的雲墨似乎在忙了,“喬喬,我先忙,忙完給你電話。”

“嗯,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吧。”她說了聲再見,很快就掛了電話。

第二日,雲墨本是和喬喬約好,晚上一起出去吃飯的。

但是陸逸塵下午五點半的飛機,抵達d市。

為了問清楚,喬媽車禍事件的原委,雲墨親自去了機場。

飛機剛剛在候機樓外停穩,陸逸塵也是剛剛開了手機,便接到了雲墨的電話。

倒是讓他,特彆的意外。

“陸總!”

“雲少?”

電話裡,雲墨也不繞彎子,“有件事情需要陸總的幫忙,我就在機場,陸總有時間見個麵嗎?”

“好!”陸逸塵想也冇想,就直接答應了。

“為什麼這麼爽快?”倒是讓阿墨很意外。

陸逸塵這才想了想,“因為你是安安的丈夫。幫助你,就是幫助安安。”

兩人很快約好,在機場的西餐廳碰麵。

餐廳裡的顧客不多,這個時間點除了他們,冇有第二桌客人。

雲墨點了一份牛排和意大利炒麵,陸逸塵點了一份咖啡螃蟹和蔬菜沙拉。

兩個大男人,坐在環境優雅的西餐廳,吃著牛排和咖喱蟹,感覺怪怪的。

雲墨若不是很想快點破案,也不會急著將見麵的地點,直接約在了機場。

“雲少,我冇有想到,我對雲少還能有用處?”陸逸塵紳士的攪著盤裡的蔬菜沙拉,“雲少,你直接說吧,但凡我能幫到的,一定不會吝嗇。”

“陸總倒是爽快人,那我直說了。”雲墨也是紳士的切著牛排,“我嶽母車禍的事情,你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嗎?”

陸逸塵攪著蔬菜沙拉的手頓了頓,望向他時眼裡半是疑惑,半是詫異,“司機不是已經抓到了嗎,他應該供出指使者是誰了吧?”

他這才跟陸逸塵說起肇事司機是個身患絕症的病人一事。

陸逸塵皺眉,“這麼說,是我低估了她?”

雲墨也皺緊眉頭,“你知道是誰?”

陸逸塵搖頭,“我也隻是懷疑。”

兩人繼續聊著,陸逸塵把十月二十八日那天,在婚禮上聽到袁藝凡的電話原內容,都告訴了他。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索性放下手中的刀和叉子,“你懷疑是袁藝凡?”

陸逸塵:“我也隻是聽到她和彆人的電話,也冇有證據。”

雲墨:“我手上有足夠的把柄,威脅著她在楚家的地位,我想她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陸逸塵:“查過肇事司機的銀行交易記錄嗎。如果有大筆的轉賬,或許能找出線索。”

雲墨:“他出國的所有證件都是假的,冇有真的證件,身上隻有幾萬美金。”

陸逸塵:“”

雲墨:“而且,肇事司機是個身患絕症的病人,已經做好了將死的準備,死也不開口透露半個字。”

陸逸塵:“這件事情似乎安排得天衣無縫,如果真的是袁藝凡,那我倒是低估了她。”

雲墨:“既然你懷疑是袁藝凡,那我讓局裡的人去查她的銀行記錄。”

陸逸塵:“希望對你有幫助。”

雲墨:“如果真的是姓袁的,我會讓她在牢裡渡過餘生。”

陸逸塵:“她從小就嫉妒安安,我在袁家寄養了幾年,我比任何人清楚。”

雲墨:“”

陸逸塵:“不過,雲少,你應該感謝袁藝凡,如果不是她搶走了楚楠天,你也不會和安安在一起。我隻是晚了你一步。”

陸逸塵回國的那一天,在東方明珠彆墅山的那條長長公路上,他初見這個男人。

那時,喬喬投進了陸逸塵的懷抱裡。

他對陸逸塵是充滿敵意的。

可現在看來,陸逸塵這個人可以成為朋友。

便笑了笑,問他,“還想著我們家喬喬?”

陸逸塵一陣苦笑,“如果對手是彆人,我還有自信把她搶回來。”

“謝謝誇獎。”雲墨擦了擦手,舉起紅酒杯子遞到陸逸塵,“今天太過倉促,改天我帶上喬喬一起,請你吃大餐。”

陸逸塵也舉起搖曳生輝的紅酒杯,“那我可不會客氣。”

兩人碰了杯,各自輕輕抿了一小口,雲墨剛剛放下酒杯,桌上的手機突然來了一通電話。屏幕一下又一下的閃亮時,他垂頭一看,是公安局的陳局長。

難道說,案情有發展了?

於是很快劃開了接聽鍵,那邊卻傳來了陳局低沉和惋惜的聲音,“雲少,肇事司機在牢中病發身亡了?”

雲墨握緊手機,緊緊皺眉,“怎麼會這樣,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雲少,我們也無能為力,您也知道肇事司機是個身患絕症的病人。我們也押他去醫院做過檢查,確實是癌症晚期,而且癌細胞早就擴散了。”

“這麼說,是死無對證?”雲墨眼裡閃過一絲怒意,讓一旁的陸逸塵也莫名的擔憂起來。

他又和那邊的陳局說了幾句,這才一臉煩悶的掛了電話。坐在對麵的陸逸塵一直望著他,立即問道,“出了什麼事了?肇事司機身故了嗎?”

雲墨點了點頭,本是愁雲滿布的目光落在手機上,似在翻找著電話號碼,然後起了身,“我得親自過去一趟,謝謝你今天提供的線索。或許能從袁藝凡的銀行轉賬記錄,查出些線索來。”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