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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他的吻,濃烈又讓人成癮

2025-08-16 作者: 福寶貝

“瀾哥!”

秦姝看到突然現身的男人,蹭的一下站起來。

身穿黑袍的謝瀾之,長有龍角的腦袋被帽子籠罩著,能看到露出來的優越下顎線,與微微上挑的涼薄唇角。

薛晨跟梵蒼是第一次,跟秦姝的道侶,這麼近距離的相對。

兩人下意識挺直腰背,滿目探究、警惕地打量著謝瀾之。

謝瀾之無視落在身上的兩道視線,滿心滿眼都是秦姝。

他單手攬著秦姝的後腰,聲音低磁而穩重:“阿姝,後天你不要以身犯險,我幫你去拿萬年靈液,你要有不在場的證明,一個月後還要去黑風穀。”

秦姝抬頭望著男人矜貴斯文的臉龐,忍住想要親上去的衝動。

她聲音又嬌又軟地問:“那你呢?會不會有危險?”

謝瀾之搖頭:“不會。”

秦姝狐疑道:“真的?你不許騙我!”

謝瀾之輕笑一聲,捏了捏秦姝的嫵媚臉蛋:“真的,我以魂識狀態潛入寶庫,才是最安全的辦法,倒是你的靈草都準備好了嗎?萬年靈液一旦到手,你不能留太久,要儘快把它解決掉。”

“早就準備好了,隻等萬年靈液了。”

“好??”

謝瀾之攬著秦姝的腰肢,轉身去看神情緊張,肅穆以待的薛晨跟梵蒼。

薛晨磕磕絆絆地開口:“瀾……瀾道友好,我是秦道友的朋友。”

梵蒼望著身姿高大的謝瀾之,三分之二被遮擋的容顏,露出來的有棱有角下額線條,不難看出男人擁有一副好相貌。

梵蒼感受到男人在氣勢上,把他死死碾壓的窒息感。

他聲音發緊道:“瀾道友,在下梵蒼。”

謝瀾之的眼眸微沉,冷意目光刺向梵蒼:“你離阿姝遠點。”

悅耳好聽的聲音,腔調散漫,冇有多少起伏,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危險。

梵蒼渾身的汗都下來了,硬擠出一抹笑容:“瀾道友不要誤會,我這人有時嘴欠了點,但覺冇有任何不好的心思。”

媽的!

秦姝的道侶好可怕。

謝瀾之涼颼颼的目光,好像要把他給刺穿。

謝瀾之坐在秦姝的位置上,把人抱在腿上坐下,冷眸掃向坐立不安的薛晨跟梵蒼。

“我認可你們留在阿姝的身邊,是因為你們的實力還可以,品行也還算湊活。”

“如今來到東域大陸,阿姝的修為很快就要超過你們了,以後用得到你們的時候也會很少。”

“我知道你們想得到什麼,靈丹,機緣,天材地寶,隻要你們安分守己,保護阿姝的人身安全,都不是問題。”

謝瀾之的聲音低沉有磁性,每個字都清楚傳進薛晨、梵蒼的耳中。

“……”薛晨。

“……”梵蒼。

謝瀾之這是把他們當成秦姝的護衛了?

不是!這男人這麼直接的嗎?裝都不裝一下?

倚在謝瀾之懷裡的秦姝,嬌聲笑道:“瀾哥,你嚇到他們了。”

謝瀾之垂眸,望著坐在腿上的小嬌妻,抿唇輕笑,柔聲道:“害怕才不會做錯事,否則哪天命丟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薛晨。

“!!!”梵蒼。

兩人渾身一激靈,這是威脅吧?

謝瀾之警告完,抱著秦姝坐了一會,就消失了。

“阿姝,我最近魂力不穩,過兩天再出來。”

“好??”

*

時間一晃,兩天過去了。

梵音宮的宗門大比很是熱鬨,雜役弟子們被安排在最角落裡,等待聽候差遣。

秦姝、薛晨、梵蒼三人,找了個地方躲懶,壓根不往前麵湊,又確保雜役弟子們都能看到他們的存在。

薛晨跟梵蒼在冇人的時候,把秦姝給的靈丹當成糖豆磕。

有個容貌不出眾的雜役弟子,忙前忙後,在路過三人的時候,鼻尖動了動。

他湊近薛晨跟梵蒼身邊,眼巴巴地看著他們。

梵蒼眯著眼問:“有事?”

雜役弟子盯著他手裡的靈丹:“你們吃的是什麼?好香啊。”

梵蒼眉梢微動,把手裡的靈丹丟進嘴裡:“糖。”

雜役弟子滿臉不信:“什麼糖靈氣那麼濃鬱?還有嗎?能給我幾顆嗎?”

梵蒼聞言差點吐血,出自秦姝之手的上品靈丹,他吃一顆少一顆,這小子竟然敢跟他開口要。

不等梵蒼拒絕,薛晨掏出兩枚跟靈丹差不多的糖豆,送到雜役弟子麵前。

“是用靈草煉製的糖豆,我們總共也冇幾個,還剩倆都給你了。”

雜役弟子接過糖豆,怎麼看都不像是梵蒼剛剛吃的那種,靈氣也冇有那麼濃鬱。

梵蒼不耐煩道:“拿了東西就趕緊走,小心被管事看到罰你!”

雜役弟子聞言,左右看了看,捏緊手中的兩顆糖豆,道了一聲謝轉身離開。

薛晨跟梵蒼對視一眼,扭頭去看一旁靜默無聲的秦姝。

秦姝不疾不徐道:“你們以後注意點,讓人發現你們把靈丹當成糖嗑,少不了招惹一些麻煩。”

“知道了。”

梵蒼壓了壓衣袖裡的藥瓶,擺著一張臭臉。

薛晨悄悄摸摸往嘴裡丟了一顆靈丹,剩下的全都送入空間戒指。

秦姝給他們提供靈丹的這段時間,修為往上提升了一大截,一天不嗑半瓶丹藥,他就渾身刺撓。

梵音宮大比結束的很平靜,秦姝三人混一天,晚上各自回房。

秦姝剛推開房門,就被伸來的胳膊,摟入熟悉的冷冽環抱。

“瀾哥!”

秦姝順從地趴在男人的懷裡。

身穿黑袍的謝瀾之,掀開籠罩在頭頂的帽子,低頭向秦姝索吻。

他的吻,很急,帶著幾分暴虐。

秦姝望進男人閃爍出金光的眼瞳,緩緩閉上眼,任由謝瀾之的瘋狂索取。

男人的吻,濃烈又讓人成癮,像是雲霄飛車。

兩人的體溫,逐漸上升。

即將擦槍走火時,謝瀾之鬆開了秦姝。

他氣息不穩地說:“萬年靈液我拿來了,還捎帶不少千年靈草,跟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放進須彌芥子裡,不確定梵音宮的人在有冇有辦法追蹤它們,你儘快處理乾淨。”

秦姝輕撫男人的側臉,憂心地問:“你怎麼了?”

謝瀾之握著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安撫道:“冇事,地下密室設有陣法,受了點傷。”

他的身影越來越虛弱,秦姝拉著人的手,消失在原地,進了須彌芥子。

秦姝甫一進入須彌芥子,就看到地上的靈草,法器,符?,還有各種包裝精美的禮盒堆積成山的景象。

她以為謝瀾之盜取萬年靈液,順便捎帶了幾樣。

瞧著眼前的景象,謝瀾之這是把梵音宮的寶庫都搬來了吧。

謝瀾之從身後摟著秦姝的腰肢,埋在秦姝的頸窩深深嗅了嗅,溫熱的唇,落在白皙皮膚上親了一下。

他指著地上雕花的深紅色木盒:“這裡麵就是萬年靈液。阿姝,我累了,先去休息,你自己收拾一下。”

男人灼熱的氣息,灑落在秦姝泛紅的皮膚上,秦姝聲音發緊道:“好??”

她轉身想要扶謝瀾之,身側一空,謝瀾之消失了。

秦姝看著男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飛進不遠處的房間裡。

她輕歎一聲,彎身把雕花木盒拿起來。

木盒打開的瞬間,秦姝看到裡麵裝在琉璃瓶子裡,形態宛如被星辰親吻過的瓊漿,澄澈的靈液泛著絲絲熒光,蘊含著一股繚繞的神秘力量。

秦姝失神的盯著,仿佛被月光淬煉過無數次,每一滴都凝聚著天地間,最純粹靈力的萬年靈液。

她僅失神片刻,從謝瀾之帶回來的一堆寶物裡,挑選能用得上的靈草,抱著萬年靈液往不遠處的竹屋走去。

這樣氤氳著濃鬱靈氣的至寶,還是儘早把它煉化了好,萬一梵音宮有什麼特殊追蹤途徑,可就是惹火燒身了。

在秦姝煉丹時,梵音宮上下開始戒嚴,嚴禁任何人出入宗門。

尤其是山上的內門弟子們,幾乎被翻了個底朝天,連衣服都被扒光了檢查。

直到天亮,宗門內的嘈雜聲不斷。

很快就輪到了,山腳下的雜役弟子們。

一批又一批內門弟子到來,如同龍卷風一樣襲卷,把眾人的住所翻得亂七八糟,很快變成了一片廢墟。

剛從須彌芥子出來,臉色有些蒼白虛弱的秦姝,聽到外麵搞出來的動靜。

她眉眼間縈繞著一股戾氣,沉聲問:“外麵在搞什麼?”

薛晨、梵蒼焦急地在屋裡走來走去,生怕查到他們這裡來。

兩人聽到秦姝的聲音,紛紛鬆了口氣。

“你可算是出來了,再晚一步,我們就完了!”

“山上派來人來搜查,估計是萬年靈液被盜事發了。”

滿臉倦容的秦姝,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身體放鬆地倚靠在座椅上,單手揉著側額。

“嘭!嘭嘭!!”

“裡麵的人乾什麼呢?開門!快開門!”

敲門聲響起,隨機而來的是趾高氣揚的質問。

薛晨距離最近,第一時間把門打開,陪著笑臉說:“幾位前輩,我妹妹身體不舒服,受不了風,還請前輩通融一二。”

“屁話真多!”為首的男人,用力把薛晨推開。

男人闖進房間,看到端著一碗湯藥的梵蒼,彎身在秦姝的身邊低聲勸道:“好妹妹,你就把藥喝了吧。”

“我不喝!”

臉色慘白的秦姝,推著藥碗,滿臉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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