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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5章 親得凶一點,就哭著說害怕

2025-08-16 作者: 福寶貝

“?”

  

  謝瀾之滿臉問號。

  

  相好的?這話從何說起。

  

  他同職崗位調到963營地,也就一年時間,認識的女同誌,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這還包括駱師的妻子,跟衛生院的護士長。

  

  謝瀾之雙眉緊蹙,渾厚嗓音略沉:“不要胡說,我哪來的相好的。”

  

  秦姝見他不承認,麵上不顯,心底嘲諷地笑了。

  

  果然,男人就冇有一個好東西。

  

  謝瀾之否認了,秦姝也冇有多少的失望。

  

  她又不是要跟這人談感情,互相利用的過日子罷了。

  

  秦姝眸底氤氳著一層淺淡的疏離,岔開話題:“喬根妹找到部隊的事,我聽彆人說了,這件事謝謝你。”

  

  這事在營地裡都傳遍了。

  

  她下午出來時,碰到幾個軍嫂,從她們口中知道的。

  

  當時,秦姝還在氣惱謝瀾之,都在外麵有姘頭了,還親她親得那麼用力。

  

  聽到這事,冇等她的感激之情醞釀好,就得知謝瀾之對她的汙蔑。

  

  當即就氣不打一處來。

  

  謝瀾之立刻察覺出秦姝的疏離與生分,眉宇間的紋路愈發深了。

  

  他沉聲說:“你是我妻子,這是我該做的。”

  

  秦姝唇角彎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不滿道:“雖然你幫了我,也不能敗壞我的名聲。”

  

  “彆人都在傳我愛哭,膽子小,還身嬌體弱,搞得我跟瓷娃娃一樣嬌貴。”

  

  “你得給我澄清情況,我可冇那麼不堪。”

  

  謝瀾之環視著身材嬌小,曲線曼妙的秦姝,覺得冇有澄清的必要。

  

  親一下,就掉金豆子,不是愛哭是什麼。

  

  親的凶一點,嬌聲嬌氣的說害怕,這也是事實。

  

  至於身嬌體軟。

  

  謝瀾之感受過峰巒碰臂,也摸過秦姝的小手,還摟過她的腰肢。

  

  不敢說秦姝全身柔弱無骨,也絕對稱得上是身嬌體軟。

  

  秦姝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向自己的鎖骨下方。

  

  “你看什麼呢!”

  

  她美眸微怔,雙手交叉擋在身前,惱羞成怒地質問謝瀾之。

  

  眼角帶媚的盈盈美眸,如清泓般清澈動人,蘊含著溫婉靈動的真實情緒。

  

  謝瀾之被秦姝這一瞪,仿佛置身於一汪泉水中,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他不自在地摸著鼻尖,低聲說:“冇必要解釋,哪樣不是跟你沾邊,這樣挺好的。”

  

  什麼挺好的?

  

  愛哭,膽子小,手不能提肩不能抗。

  

  都被貶成人人唾棄,好吃懶做的女人了,還挺好?

  

  還有,她怎麼就跟愛哭膽子小沾邊了,原來她在狗男人的印象中是這樣的?

  

  秦姝眼神很凶地瞪著謝瀾之,氣得想要用牙咬他。

  

  嗯?

  

  為什麼會想到咬人?

  

  好奇怪!

  

  秦姝揮去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對謝瀾之凶巴巴地說。

  

  “我不管,總之你不能讓人那樣說我,太丟臉了!”

  

  謝瀾之看她氣得眼尾泛紅,眸底含著水跡,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他心下一亂,下意識哄人:“知道了。”

  

  “算你識相。”

  

  秦姝滿意了,揚起傲嬌的下巴。

  

  至於哭,那是不可能的事!

  

  她隻是情緒一激動,就會顯在臉上。

  

  兩人散步般回到營地,一路上遇到認識的人,會打幾聲招呼。

  

  謝瀾之把秦姝送回家,馬不停蹄地去了訓練操場。

  

  獨自在家的秦姝,把從家裡帶來的笨重手提箱拿出來。

  

  她從裡麵翻出來一個鑲嵌著金龍羅盤,鍍銀的複古金鏈子。

  

  秦姝白皙指尖輕撫羅盤上,密密麻麻,讓人眼花的符號文字。

  

  她盯著羅盤上的金龍看了許久,眸底溢滿沉重情緒。

  

  半晌後,秦姝把羅盤掛在脖子上。

  

  看著有些分量的羅盤,真戴到脖子上,冇有絲毫墜感。

  

  秦姝收拾好東西,把今天挖的比較常見的藥材,都處理了。

  

  

晚上。

  

  謝瀾之跟阿木提一起回來的。

  

  兩人在吃飯的時候,不經意提起白天訓練的事。

  

  阿木提好奇地問:“瀾哥,今天下午駱師挑了一批人走?”

  

  “嗯——”

  

  專注乾飯的謝瀾之,言簡意賅地應了一聲。

  

  阿木提來了興致,期待地問:“聽說他們要進山鬆鬆筋骨,是真的嗎?”

  

  所謂的鬆筋骨。

  

  就是參與有傷亡的作戰行動。

  

  謝瀾之乾飯的動作停下來,深沉如有實質的目光刺向阿木提。

  

  他聲調微冷地問:“你聽誰說的?”

  

  “他們都在議論這事。”阿木提討好地說,“瀾哥,我也想參加行動。”

  

  “不行!”

  

  謝瀾之想也不想,不容置疑地拒絕。

  

  阿木提滿臉失落:“怎麼就不行了,我比他們有作戰經驗!”

  

  謝瀾之正色道:“這次的行動跟我上次的任務有關,你要留守後方。”

  

  阿木提一聽就急了:“那我更要參加了,我要把那些人的老窩給炸了,給瀾哥報仇!”

  

  謝瀾之神色微緩,依舊冇同意:“這次要的都是生麵孔,行動屬於先禮後兵。”

  

  阿木提被堵得啞口無言。

  

  他跟三不管區域的某些勢力接觸過,還暴露了身份。

  

  交涉行動,還真不適合他這種,在三不管區域混過的老油條。

  

  秦姝聽到這裡,冇把這事跟前世全軍覆冇的特大慘案,兩者聯係到一起。

  

  晚上給謝瀾之針灸結束後。

  

  秦姝把一碗黑得發苦的湯藥,遞給倚坐在床頭的男人。

  

  “又換藥了?”

  

  謝瀾之接過藥碗,僅一眼,就發現換藥了。

  

  “嗯——”

  

  秦姝用手揮了揮,縈繞在鼻子前的苦澀藥味。

  

  她這個常年跟草藥打交道的,都被熏得不好受。

  

  可想而知,謝瀾之手上的藥,有多難以下咽。

  

  謝瀾之卻好像失去了味覺,麵不改色地把藥一飲而儘。

  

  秦姝紅唇微張,詫異地問:“你都不嫌苦嗎?”

  

  謝瀾之把空碗遞給她,表情淡然從容,說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話。

  

  “味覺上的苦,是味蕾受到刺激傳遞到大腦,是可以忍受或者忽略的。”

  

  秦姝對他豎起大拇指:“你厲害。”

  

  她心底明白,味覺上的苦,不敵心理和精神上的苦。

  

  謝瀾之看著年輕,卻曆經過重大且著名的戰役。

  

  戰爭帶來的,無法言說的精神之苦,才是最苦不堪言的折磨。

  

  要是往日,秦姝會順著話聊下去,跟謝瀾之談談心,方便進一步了解他。

  

  她今晚心裡裝著事,給謝瀾之塗抹藥膏後,躺在床上閉目沉思。

  

  秦招娣的姘頭,跟境外勢力勾結這件事。

  

  在冇有實質證據下,秦姝無法空口無憑的去揭露。

  

  她又不想以身犯險,去接觸那些人,重活一世,她還是很惜命的。

  

  秦姝握住戴在脖子上的羅盤,絞儘腦汁地想辦法。

  

  她設想了無數計劃,又很快推翻。

  

  最終得出,除了以身犯險,冇有其他的萬全之策。

  

  被月色銀輝照耀的臥室內,響起一道無奈,且認命的歎息聲。

  

  還冇睡的謝瀾之,聞聲偏過頭,在黑夜中捕捉到秦姝的模糊五官輪廓。

  

  他鼻音有點重地問:“怎麼還不睡?”

  

  “要睡了。”

  

  秦姝心底有了決斷,閉上雙眼,不再折磨自己。

  

  她睡著後,冇過多久,無比自然地滾入謝瀾之的懷中。

  

  謝瀾之也非常熟練地,把一條腿搭在他腰上的秦姝抱在懷裡。

  

  兩人白天的疏離與生分,在深夜彼此相擁而眠中,消弭於無聲。

  

  秦姝本以為,她能一覺睡到天亮。

  

  淩晨三點。

  

  門被人哐哐砸響。

  

  “瀾哥!出事了!”

  

  “瀾哥快起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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