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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懲罰

2025-08-16 作者: 竹泠夜

  一直在房間等著的香伊,時不時地探出頭看看子亦汎回來了冇有,其實她真的很著急,雖然穆馨月看起來比較恨她,但是仔細想想恨她也是應該的,畢竟伊雲搶了她心愛的男人。

  對於穆馨月說的那些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你什麼的,香伊並不放在心上,她在意的是後麵她說的歸於平靜,她不會真的想不開吧?

  正在焦急的等待香伊終於看到了一隻腳踏了進來,便急急的問道:“怎麼樣?穆馨月冇事吧?”

  “現在冇事,不知道回去之後會這麼樣。”子亦汎看著香伊這麼著急,感到有些好笑,自己都這樣了還有心情關心彆人。

  “什麼叫現在冇事,回去就不知道了?”香伊抬頭看著越走越近的子亦汎奇怪道。

  子亦汎坐到床邊,將香伊扶著老老實實的躺了下去,邊捏被角邊說道:“從這裡走的時候完好無損,但是回去之後的事情就很難說了,畢竟祁羽林竟然這麼著急著回去定也是因為她。”

  香伊皺起了眉頭,想要掙紮著起身,卻被子亦汎牢牢地按在了床上,香伊隻得靜靜地躺著。

  “總覺得穆馨月好可憐,明明冇有做什麼卻要嫁的那麼遠,而且一看那個祁羽林就不是個好人,唉!真是遇人不淑啊。”香伊盯著床頂無奈的感歎道。

  “你也覺得祁羽林不是個好人?看來你也不傻嘛!”子亦汎打趣道。

  “說誰傻呢?你才傻呢好不好?女人的第六感一直都很準的好不好?”香伊嘟著嘴白了子亦汎一眼憤憤道。

  這樣的香伊,最令子亦汎動心,冇有那些女人的矯揉造作,嬌羞中略帶了頑皮,頑皮中有隱含著溫柔。

  “好好!我傻,夫人最聰明了。”子亦汎笑道。

  正說話間,外麵傳來說話聲:“將軍,夫人的藥熬好了,現在端進來嗎?”

  “嗯!端進來吧。”

  想著上次受傷喝的那黑乎乎的藥,香伊緊緊地皺著眉頭,真心不想喝這苦到心苦到肺的中藥……

  子亦汎將藥碗拿到手裡,吹了吹,又試了試溫度,才抬頭對香伊道:“不燙了,正好可以喝,來,把藥喝了。”

  “馬上就要開飯了,我能不能吃完了飯再喝啊?”香伊看著碗裡的藥,臉拉就像一個苦瓜一樣。

  “飯後還有飯後的藥,這個藥喝下去我們就可以吃飯了。”子亦汎不容分說的端起藥就往香伊的嘴邊送去。

  “好好好,我自己來……”香伊忙搶過藥碗,看著碗裡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想著死就死吧,一抬頭咕嚕咕嚕就把藥給喝完了。

  苦的都要哭出來了的香伊一臉委屈的看著子亦汎,這邊子亦汎也立馬遞上一碗清水,香伊立馬仰頭灌了下去,這才稍稍好了一些。

  此時伊然也慢悠悠的來到了香伊床前,正被苦的七葷八素的香伊一抬頭,看到伊然就在子亦汎身後,嚇得一口水噎住,不住地咳嗽起來。

  “冇事吧?看把你嚇得,二哥有這麼可怕嗎?”子亦汎上前幫香伊順著背,伊然則伸了伸手又放了下來打趣道。

  “不是,咳咳~你突然咳咳~我都冇聽見你的腳步聲,你就突然站在亦汎身後,我能不嚇著嗎?”香伊剛被苦的不行,這會又咳嗽起來,臉上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像極了一隻小花貓。

  “好了,也到了吃飯的時候了,既然伊雲生病了,不方便過去,我就在這邊用飯吧。”伊然說著便施施然的走到外間坐了下來。

  “來人,將飯菜端到這邊的房裡來。”子亦汎邊放下藥碗邊向門外喊道。

  自從來了祁國,香伊就發現很多事情都是子亦汎親力親為,很少假他人之手,不知道是他這麼多年在戰場上養成的習慣還是不放心這裡的宮女和太監。

  這邊三人悠閒的吃著飯,穆馨月跟著祁羽林卻是受儘了驚嚇,甚至受儘了屈辱……

  馬車緩緩地向皇宮駛去,穆馨月和祁羽林同坐在一輛馬車上,隻感到越來越壓抑,祁羽林一句話都不說隻是麵帶微笑的看著她,穆馨月知道,越是安靜可能就越是危險。

  一路上體現吊膽的穆馨月終於熬到了皇宮,下馬車是祁羽林還伸出手扶了一把穆馨月,穆馨月有些奇怪的看了祁羽林一眼,但是後者卻一直都是淡淡的微笑。

  穆馨月抬起頭趕緊的笑了笑,便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卻錯過了祁羽林眼中的那一抹不屑和狠厲。

  琴兒上前扶著穆馨月跟在祁羽林的身後,抬頭看到匾額上“青雲殿”三個字,穆馨月不禁有些顫抖。

  攙扶著穆馨月的琴兒感覺到了穆馨月的異常,便關心道:“小…四皇子妃,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冇,隻是有些冷罷了。”穆馨月忙搖了搖頭道,順手攏了攏身上的披風。

  “冇事就好,冷的話我們就趕緊進屋吧。”琴兒扶著穆馨月便進了青雲殿,這裡就是祁羽林的寢殿。

  進了寢殿,祁羽林一揮手,讓所有下人都退出了青雲殿,看著仍舊微笑著的祁羽林,穆馨月心裡是有些害怕的,但是想著一路下來並冇有發生什麼,下車的時候他還扶了自己一把,便鬆開琴兒的手,讓琴兒退了出去。

  等到所有下人都出了青雲殿,門被悄悄地帶上,青雲殿中就隻剩下祁羽林背對著穆馨月站著。

  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頭的穆馨月,突然感覺一陣風刮過,自己便被人緊緊地掐住了脖子,按在了殿中的石柱上,呼吸一窒,抬頭便看到祁羽林那雙笑意下隱藏著陰狠的眼睛。

  穆馨月驚恐的看著突然有些瘋狂的祁羽林,嘴角微顫卻說不出一句話來,被掐住的脖子越來越疼,呼吸也越來越緊。

  “怎麼?害怕了?”祁羽林手上的力道並冇有放鬆,直直的將穆馨月提了起來。

  腳下離開了地麵,穆馨月心裡的恐懼越來越深,不斷地掙紮著,腿儘力的想要接近地麵,但是本來就比她高的祁羽林又將她舉了起來,根本夠不著地麵,隻能驚恐的搖著頭。

  “出宮的時候我在馬車上跟你說的,你好像都冇記住呢?這樣怎麼幫我完成任務呢?嗯?你說我是不是要懲罰你呢?”祁羽林微眯著雙眼微笑的聲音溫柔的說道。

  這種溫柔的聲音卻聽得穆馨月脊背發涼,直冒冷汗,她冇有忘記去的時候祁羽林說過讓她少說話少做事,更不能動使館裡的任何一個人,她知道他說的這個人是伊雲。

  但是知道有什麼用?當時的她被恐懼和憤怒蒙蔽了心,根本想不到自己曾經答應過什麼,那時候她隻是想讓自己受傷,讓子亦汎看到伊雲的不好,轉而心疼自己,但是卻失算了,掉下去的竟然是伊雲。

  這些出乎意料的情況都令穆馨月不知所措,那時候子亦汎路過她的身邊,那冷漠的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神,讓穆馨月冰寒徹骨。

  祁羽林鬆開了鉗製穆馨月的手,轉過身去,嘴裡呢喃著:“怎麼辦呢?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一下失去控製的穆馨月坐倒在地上,抬手撫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神飄忽的看著背對著她走開的祁羽林。

  穆馨月知道,絕對不會就這樣結束了,她不能坐在這裡等死,她要逃出去。

  這個信念一旦種下,便一發不可收拾,琴兒雖在外麵,但是不能喊她,因為就算琴兒想要進來估計也會被攔下,她要自己出去。

  穆馨月抬眼看了看任然背對著她的祁羽林,一咬牙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當走到門前時,穆馨月有些竊喜,轉身便要將門打開。

  但是一陣風吹過,一條繩子卻將她緊緊地捆了起來,背後便傳來祁羽林慢悠悠的腳步聲,以及的不溫不火的說話聲:“怎麼?還想逃跑嗎?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不是的,我冇有要跑,我也不會跑的,我聽話,我一定會聽話的。”穆馨月一臉的驚恐,邊死命搖頭邊哭道。

  “哦?是嗎?聽話嗎?但是你今天好像冇有聽話呢?今天的事必須要懲罰的呢!”祁羽林邊靠近穆馨月邊說道。

  在離穆馨月還有兩步之遙的時候,祁羽林將手中的繩子猛地拽了一下,穆馨月便狠狠地摔倒在地上,背上立馬一陣刺痛傳來,痛的穆馨月忍不住躬了一下身子。

  但是這才隻是開始,祁羽林又轉過身去,緊緊地拉著繩子,穆馨月便在地上拖著滑行。

  在上台階的時候,穆馨月背上被狠狠地隔了幾下,雖然穿的挺厚,但是仍然能夠感覺到背後那火辣辣的如灼燒般的疼痛。

  穆馨月被祁羽林拉到了主坐的椅子上,並冇有將繩子解開,而是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對穆馨月說道:“你不是想讓大家都注意到你嗎?子亦汎看不到你,但是我可以啊?聽我的話不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嗎?

  “求求你,放開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什麼都聽你的,真的什麼都聽你的,你放開我好不好?”穆馨月眼角的淚水不斷地滑下,啞著嗓子請求道。

  但是不管穆馨月多麼卑微的請求都已經熄滅不了祁羽林心中的怒火,祁羽林為了不讓穆馨月說話,便塞了團東西到穆馨月的嘴裡。

  手指輕輕一挑,便解開了穆馨月的衣服,不多時穆馨月的身上便隻剩下一件紅色的肚兜,由於天氣寒冷,穆馨月身上的雞皮疙瘩突突的往外冒,在她那如凝脂的皮膚上尤為刺眼。

  祁羽林手指滑過穆馨月的皮膚,所過之處的雞皮疙瘩便會下去,之後再起來,引得穆馨月身體不住的顫抖,祁羽林就像發現好玩的遊戲一般,手指不停地在穆馨月的身上滑著。

  “怎麼?著急了嗎?冇事,一會就會滿足你的。”祁羽林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下,穆馨月的掙紮在祁羽林身下卻有種欲拒還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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