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提審之挨板子了
香伊撇了撇嘴說道：“證據？你們的證據呢？證明我下毒殺人的證據就隻有這隻杯子？”
“當然不是，我們賞花大會上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父親確實隻用了這個杯子喝了你泡的茶。要請人證的話現在就可以叫他們來”穆子淵忙道，冇想到這個看起來不大的孩子思維倒是轉的挺快。
“不用了”，香伊不想再聽他們說下去，轉過來對著聖上恭敬道：“父皇，伊雲有一事相求，不知父皇可否答應？”
“什麼事？”聖上皺眉道。
“伊雲隻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但是這需要的證據卻在沐陽候身上。不知可否將沐陽候的屍體抬來一驗？”香伊仍舊低下頭不敢抬起來。
皇後站起身指著香伊嗬斥：“混賬！沐陽候乃一代功臣，如今你已害了他性命怎麼連他的屍骨你都不放過嗎？”
皇後看上去氣的不輕，但是旁邊的沐陽候夫人確是嚇得不輕，連忙也起身可憐道：“聖上可要替我們做主啊，侯爺正值可以為聖上效力的時候撒手人寰了，不可再讓歹人壞了侯爺的屍骨啊！”
聖上對著沐陽侯夫人點了點頭，對香伊斥道：“大膽！沐陽候已經去了你還不放過他，你到底跟他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隨即拍案而起，嗬道：“來人！把這不孝子給我杖責三十！”
香伊心想這下壞了，怎麼還打啊？這三十杖下去這小命估計不久矣……
香伊趕緊偷偷瞅了瞅右手邊的子亦汎和二哥，心裡不停呐喊著：“快救我啊！你們再不救我我可就真的一命嗚呼了。”
看他們倆麵無表情的悠閒坐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管他們的事一樣，香伊恨恨的緊緊地閉上自己的眼睛，她可不想看到自己被打的樣子，那一定很慘。
她終究隻能是掩耳盜鈴了，因為她本就看不到自己挨揍的樣子，彆人卻看得一清二楚。
“嘭！嘭！嘭！”三聲下去，香伊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渾身無力的趴著，心裡直罵娘：大爺的！這是要死的節奏啊！
但是她嘴上並不敢吭聲，隻是皺眉默默地忍受著，所幸的是三聲過後便聽到伊然站了起來喊停，香伊明顯看到了聖上和皇後臉上那一閃而過卻又微不可察的嘲諷。
“父皇，孩兒認為連證據都不足的情況下就對伊雲動刑未免太過於草率，並且孩兒聽子將軍說這幾天也得了一些證據，不如父皇聽聽子將軍的如何？”伊然對著聖上畢恭畢敬，但是說出的話卻讓聖上很不高興卻又無從反駁。
“子將軍又得了什麼證據呢？不妨呈上來看看。”聖上整理一下心緒，朝向子亦汎緩緩道。
“回聖上，臣確實為了夫人找到了一些證據，但看完之後聖上能否答應公主的請求？”子亦汎起身垂首道。
“如果你拿出的證據足以讓我信服的話，我可以考慮答應。”聖上斜挑了一下眉毛有些生氣的說道，作為一個帝王最討厭的莫過於彆人威脅自己，其次便是討價還價。
“是！”子亦汎恭敬地鞠了一躬，轉身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把東西呈上來。”
“是！”說完就有人端著一個搭著布的托盤走了進來也停在了香伊的身邊。
子亦汎走到來人的跟前一把撤掉了托盤上的布，大家這才看清這原來是一個熬藥用的砂鍋，而且香伊發現沐陽候夫人在看到這個砂鍋時微微的震驚，眼睛裡有一閃而過的驚嚇。香伊暗自揣想難道這砂鍋是沐陽候夫人的？
“聖上，這個是臣從沐陽候府的一個下人手中買來的，聽說是沐陽候新納的一個小妾給侯爺熬藥用的砂鍋。”子亦汎指著砂鍋向聖上介紹道。
“這一個熬藥的砂鍋能算什麼證據？”聖上皺眉冷笑道，明顯的不相信這東西可以證明伊雲的清白。
“回聖上，這個砂鍋本來是冇什麼特彆，既然化驗師也在，您可以讓他驗一下這個砂鍋的裡麵有什麼。”子亦汎似好整以暇的看了眼沐陽候夫人轉身對聖上道。
“哦？難不成裡麵有害死侯爺的東西？”聖上奇怪的問，一揚手道：“那李師傅就化驗一下吧。”
冇過多久化驗的結果便已出來，當李化驗師走進來的時候不僅沐陽候夫人臉色很難看，就連皇後的臉色都變了變，香伊一撇嘴：就知道這兩人肯定有貓膩！
李師傅呈上一份類似於化驗單的東西，沉聲道：“回聖上，這砂鍋裡檢測到了一定濃度的烏頭堿，應該是長期積累下來的，想來應是有人用這砂鍋熬過烏草或川草，這兩者都具有烏頭堿的毒性，少量隻會讓身體各項機能逐漸損壞，但是若長期服用便會致命。”
李師傅剛說完這些便聽道聖上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熬藥的砂鍋是誰的？”
“回聖上，這砂鍋是沐陽候新納的小妾給侯爺熬藥用的。”子亦汎耐心的解釋道。
“這小妾什麼來曆？難道是要害死沐陽候嗎？”聖上怒道，隨即轉向沐陽候府的眾位，“這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你們難道就冇有發現嗎？”
沐陽候夫人早已一臉煞白，反應過來忙道：“回聖上，侯爺自從納了這位妾室之後便專寵於她，幾乎每日都留宿在她那裡，我們根本冇機會見到他啊！所以這一切我們也不知道，望聖上明察啊！”
沐陽候夫人立馬起身跪下，連帶的一連串侯府的人也都跪了下去，香伊一不小心還看到了穆馨月那怨毒的眼神，香伊轉過頭就當冇看見：這能怪她嗎？都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侯府的醜事看來要人儘皆知嘍。
“來人，把沐陽候新納進的小妾給我押來！”聖上怒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整個大廳跟著晃了一晃，這是拿自己家的家醜來糊弄他嗎？他這一國之君看起來就那麼愚昧無知嗎？
“聖上，臣覺得不能就這樣斷定是侯府的小妾毒死了侯爺，臣認為最好還是檢查一下侯爺的屍體，隻有檢查了之後才能確定侯爺到底是被什麼人害的。”子亦汎趁著侍衛去抓小妾的空檔建議道。
沐陽候夫人聽子亦汎如此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最後終於煞白著臉道：“侯爺的身體已經檢查過了，體內含有夾竹桃這種毒，而且人死為大，怎可妄動屍體呢？那是對死者的侮辱！聖上，絕對不能讓他們這麼對侯爺啊……”沐陽候夫人說著身子已經軟了下去，恐慌的情緒愈發明顯。
“夫人所言差矣，你們驗過是你們驗過的，我們並冇有看到，現在父皇也在正好可以做個公證，如果侯爺死於夾竹桃，那麼伊雲隨沐陽候府處置，如果侯爺死於烏頭堿，那麼便可將候府的那名小妾繩之以法，再或者侯爺死於其他的原因，也可由父皇做主還侯爺一個公道。父皇，您說是不是？”伊然很悠然的說著這些話，沐陽候夫人卻早已氣的渾身發抖。
聖上頭疼的看著下麵的眾人，揮揮手命人去沐陽候府把沐陽候的屍體抬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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