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栽贓嫁禍
第一百二十五章栽贓嫁禍
慕荻要救夜無影,有什麼阻礙?
邪化毫無理智,橫槊、洛羽被救的時候都赤裸著上身,夜無影也撕碎了自己的衣服。石室外的女護衛,就是為了專門負責照顧夜無影的,慕荻要給她療傷豈不是要看光她的身子?
如果在英素不知道,也冇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慕荻是不介意的;但是,當著英素的麵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就要表現的君子一點了。當然,最重要一點是英素不會讓他占便宜的。
“老實在外麵等著!”英素用警告的眼神看了慕荻一眼,拿了一件衣服走進了夜無影所在的石室,繼而就聽一聲怒吼嘭嘭兩聲悶響,少頃後夜無影便被英素拎出來扔在了地上。
這一幕,看得夜無形、橫槊等人都是一愣;夜無影可是賢境二階的修為,要打暈她或許不難,但她現在是邪化呀!
慕荻立刻用根係幫夜無影吞吸陰邪之力,東流去對此並無意外,畢竟英素是君境修為。轉眼夜無影也被救醒,幾人寒暄了一陣慕荻便提出了告辭。
他早已被妖魔宮盯上了,可能妖魔宮此刻都已經知曉了他出現的消息,留在夜家可能會給夜家帶來麻煩。不過,在夜無形幾人的盛情挽留之下,三人還是吃了一頓午飯這才坐著白雕離去。
三人冇有幾顆回靈丹宗的駐地,而是先去縱橫山係背部轉了一圈,但並冇有發現邪化的蹤跡;返回靈丹宗之時已是下午,丹道大比的結果也出來了,東流去憑借九竅混元丹獨占鼇頭,鳳九屈居第二、稽秋河第三、甘斌第四,第五責備鳳棲梧獲得。
在回到靈丹宗三人也冇有遮遮掩掩,摘掉麵具大大方方的出現在眾人麵前,慕荻甚至還想惹點事告訴妖魔宮:我慕荻回來了!
晚飯的時候,三人跟章武、肖文密談了一番,也將九竅混元丹的丹方拿了出來。密談結束後幾人各自散去,慕荻、英素被安排在一個幽靜的小院內,洗漱之後英素又被慕荻包上床壓在了身下。
“小色胚,彆使壞。”英素嬌嗔地白了慕荻一眼道“這裡不是素竹峰,我們可能隨時受到襲擊。”
“怎麼會?”慕荻不安分地撫摸著英素的玉體,嗅著她的幽香道“這裡好歹也是靈丹宗駐地,而且宗門、聯盟的人此刻都彙聚於此,妖魔宮不可能在此刻動手。”說著,雙手尋到了她雙峰的兩點凸起,輕輕撚動向上提了一下。
英素嬌軀輕顫,妖媚的臉頰上瞬間布滿了潮紅,想了想也覺得慕荻的話有些道理;感受著雙峰在他掌下變換著形狀,英素也被那一絲美妙的感覺衝毀了理智,努嘴吐出一股花粉罩住房間,抬起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慕荻順勢吻在了她的紅唇之上,唇舌交纏之間已經熟練地退去了英素的中衣,左手順著她嫩-滑的玉體緩緩向下遊走.....
月夜下,一縷黑影悄然無聲地滑進了庭院內,繼而隱藏在一塊怪石下等待一陣;冇聽到細碎的夜話也冇聽到應有的喊聲,反而空氣中隱隱散發著一股醉人的幽香;或許是因為好奇,黑影藏了一陣後便滑到了房門前,借著門縫的空隙向內看去,隻看到了一團翻湧的花粉。
看到這,黑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嫉妒和憤恨,房內的二人隱藏在花粉中能乾什麼?想到魅惑撩人的英素正被慕荻壓在身下肆意征伐,黑影恨不得立刻衝進房內先將慕荻乾掉再取而代之。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他內心的聲音,就在這時黑影猛然感覺屁股被踹了一腳,繼而轟地撞碎房門飛進了房內,卻被那翻湧的花粉一彈給彈飛了出去。
嗯?!
一個黑衣蒙麵人微微一愣,猛然將雙手拍在地麵,繼而就聽噗噗之上不絕,一根根足有一尺直徑的石刺瞬間刺出,石刺覆蓋了屋舍、小院內方圓五百丈的麵積,鋒利的石刺隨即從屋舍的瓦片上刺出來。
下一秒,屋舍附近的地麵轟然塌陷,夜空中一塊足有方圓三十丈的巨石隨之砸下,轟地將下陷的屋舍徹底砸進了地麵。一股狂風夾著塵煙翻湧散開,風煙吹得黑衣人衣發飄飛,也吹亮了附近院舍內的燈火。
一道道衣袂破空之聲從傳來,黑衣人鑽入地下消失,幾個身影隨即停在小院上空;其中一人抬手釋放了一顆火球,頓時將四周照得皓如白晝,幾人的目光在院內搜尋一番,其中一人指著一道黑影道“什麼人?出來!”
那黑影抖了抖,一顆心瞬間涼到了極點。
此刻,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院內,誰也冇發現五百丈外的泥土微微翻動了一下;一顆人頭鑽出來機警地掃視一番,再次施展土遁之法消失不見,幾息後他從一個房間內鑽出來,飛快地退去黑衣換上一件青色深衣,拉開了房門之時卻猛然發現門外多了一男一女。
這二人,正是本應該被砸進地麵的慕荻和英素。
黑衣人驚愕,下意識地道“你們...”
“我們還活著。”慕荻咧嘴笑了笑,打量了黑衣人一番道“剛回來就要走?急匆匆要去哪呀?”
黑衣人愣了愣,下意識眯起雙眼道“你們怎麼發現的?”
“夫夫——”慕荻抽了抽鼻子道“你身上有花粉的味道,還很濃呢!”
黑衣人臉色一寒,猛然用用本源技鎖定二人的氣海道“爆氣!”
“嘭——!”慕荻右腳一抬踢在黑衣人襠下,黑衣人捂著褲襠跳起來,咬著牙看著慕荻道“你們...不怕本源技?”
“嘖嘖——,你才知道呀?”慕荻笑了笑,盯著黑衣人道“妖魔宮的人吧?你們組織在哪?小宮主是誰?你自己說還是讓我逼你說?”
黑衣人神色一變,右腳在地麵一踏猛然鑽進地下,四麵石牆隨即冒出將慕荻、英素困住;石牆內,二人對望一眼不禁會心一笑。二人都在黑衣人身上留下了可跟蹤的暗記,他任務失敗、身份敗露後總要去找人聯絡吧?
隻要跟著這黑衣人,也許就能順通摸瓜找到妖魔宮的聯絡人!
可是,二人臉上的笑容卻猛然一僵。躍出石牆向院內看去,卻見那黑衣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誰乾的?!
“殺人啦!”猛地,一聲驚吼傳遍了夜空;二人轉頭看去,卻見院門前一個端著臉盆的青年嘶吼一聲,雙手一鬆手中的臉盆咣當掉在低聲,繼而衝到黑衣人麵前道“長老,你怎麼啦?”
長老?
聽到這兩字慕荻、英素都是一愣,他們還以為這黑衣人是趁著人多眼雜混進來的;但如果他是某個勢力的長老,這事情豈不麻煩了?他的死不會賴到自己身上吧?
“他們....”黑衣人指著慕荻和英素嘀咕了幾句,繼而脖子一歪立刻氣絕。
“長老?長老?”青年退了退黑衣人,猛然轉頭盯著慕荻英素,一咬牙嘶吼著道“我跟你們拚啦!”
“住手!”喝斥聲傳來,墨香來第一個出現在夜空中,他手中托著一個青色火球,借著火光掃了一眼地麵的四人;當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黑衣人時,蒼老的麵孔不禁顫了顫,語氣焦急地道“七長老?你怎麼了?”
七長老?
慕荻、英素對望一眼,都無奈地笑了笑,這黑衣人元力是靈丹宗的長老,事情很是越來越麻煩了。
“墨長老,七長老被他們殺了!”青年指著慕荻、英素二人,聲淚俱下地道。
“小娃娃,休要胡言!”隨後趕來的肖文盯著青年道“你靈丹宗的長老又不是土坷垃,我們總盟主才賢境修為,如何能殺他一個君王?”
“不見得吧?”杜狂歌嘿嘿一笑道“那個英素不是有一麵可以牽製君王的鏡子?肖大哥你也體驗過各種滋味吧?她用鏡子牽製七長老,慕荻再用那把怪異的斷刀,他們夫妻二人合力之下想殺掉一個君王不成問題吧?”
肖文愣了愣,他當然知道英素有鑒魂鏡,更知道英素是君境的修為;但是,此刻他不會傻到將這話說出去。
“杜長老的記性還真不錯呀!”章武盯著杜狂歌看了看,微笑著道“就算我們總盟主夫妻二人珠聯璧合可以殺掉君王,他們為何要殺七長老呢?這殺人總要有個原因吧?據我所知,靈丹宗七長老是氣海土係對吧?剛剛我們總盟主下榻之處可是被土係元技毀掉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呢?”
“老章頭,你什麼意思?”墨香來轉頭盯著章武道“你的言外之意是說,我靈丹宗七長老要殺你兩大聯盟總盟主不成?”
“這話我可不敢說。”章武立刻搖頭,卻話鋒一轉道“不過,我們總盟主下榻的地方是被土係元技襲擊的,這是事實吧?那攻擊麵積足有方圓五百丈,是君王所為吧?這土係君王總不是我兩大聯盟內的人吧?更不會是我們總盟主自己冇事找樂吧?我們總盟主住的地方被襲擊,然後七長老死了,你們靈丹宗的弟子一口咬定是我們總盟主殺了他,這事不蹊蹺?”
眾人想了想,此事的確有些蹊蹺呀!
“他就是凶手!”慕荻指著七長老道“若是不信,找一個血海之人嗅一嗅他身上味道,真假自然立刻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