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五個新晉世家?
第十九章五個新晉世家?
看著擂台上那個懶散邋遢的青年,陽兆洲心中就忍不住有氣,但為了顧及形象又不好發作,隻能忍著心中的不爽問道“你是昨天那個木係傳承人?”
青年搖頭,噴出一口酒氣道“不是!”
不是?
台下圍觀之人不禁都是一愣,不是你上去乾什麼?
陽兆洲眉頭一皺,沉聲道“既然不是,你上來作甚?”
“當然是來亮傳承的。”青年說著撓了撓脖頸,打了個哈欠道“不亮傳承,我跑這來做什麼?”
“放肆!”台下,陽光輝不禁吼道“怎麼跟陽家家主說話呢?”
青年轉頭掃了陽光輝一眼,仰頭咕嚕灌了口酒道“等本公子得到了建立世家的資格,也是世家家主,你怎麼跟我說話呢?”
“我......”陽光輝咬了咬牙,冷哼一聲將頭轉向一旁。
“好了。莫作口舌之爭。”陽兆洲盯著台上的青年道“姓甚名誰?什麼傳承?”
“姓莫名哀傷,見過諸位家主、前輩。”莫哀傷說著提著酒壺對北麵在座之人一抱拳道“傳承是——額!”說著一抻鼻子打了個酒嗝道“弱水!”
弱水?
眾人無不一愣,慕荻也是滿眼的疑惑,這弱水是什麼傳承?
英素卻是臉色一變,不禁抽動鼻子嗅了嗅,下意識攥了一下慕荻的手用神念道“弱水在我家鄉,但他身上冇有妖氣。不過,弱水鴻毛不浮、不載萬物、不育生靈,而且腐蝕性極強,就算金銀也能瞬間消融。如果遇上他記得主動認輸,明白嗎?”
我此奧!
慕荻心中罵了一句,重新打量莫哀傷一番,點頭用神念道“放心吧,我知道了!”
陽兆洲雖然不知道這弱水是什麼水,但也懶得再跟莫哀傷廢話,畢竟傳承一亮自然就明白了,掃視著人群道“木係傳承人呢?莫非你不打算參加大會了?”
“急什麼?”
又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眾人再次循聲望去,卻見一個少女從人群中縱身躍起,繼而腳踏虛空向前邁出了一步。說也奇怪,少女腳下雖然空無一物,但這一腳卻好似猜到了實地上一般,就那樣腳踏虛空一步一步走向了擂台。
虛空而行?
這一幕看得眾人都是一驚,無論家主、還是冥魂宗老嫗等人都是一臉驚愕,連一直閉目養神的易玄機都不禁挑起眼皮看了一眼。虛空而行是什麼境界?隻有君境的人才能虛空而行,一個少女居然能一步一步的踏著虛空走向擂台,這一幕怎能不讓眾人吃驚?
莫非少女是君主強者?
在場的君境高人下意識感知了一番,卻未能在她身上感覺到君境的元力波動,可見這少女多半不是君境強者。既然不是君境強者,能虛空而行就是一種傳承能力了吧?
相比她可以虛空而行的能力,少女的容貌更是吸引了宗門弟子的眼球。
少女眉如遠山目似秋水,秀美的臉上帶著一絲調皮而傲慢的微笑;身穿一件白色曲裾,手拿一支白色玉簫腳踏虛空漫步而來,就好似一個從天而降的仙子一般靈動迷人。
不過,慕荻隻掃視了兩眼便將目光收了回來,這少女雖然長得秀眉迷人,但跟英素一比也隻是個小女家而已。
見慕荻主動收回目光,英素不禁嫵媚一笑,用神念調侃道“怎麼不多看兩眼?”
“一個小丫頭而已,冇有你迷人也冇有小魅可愛,有什麼好看的?”慕荻這話可冇有一絲恭維,他的確喜歡英素這種類型的,非但嫵媚妖豔更懂得心疼人,這樣的女人才叫女人。
英素心中不禁一舔,但其青年才俊們就不同了,就連夜無形、鳳棲梧等人的目光都隨著少女的移動而移動,直到她邁步走到擂台上還直勾勾的盯著,仿佛徹底失了魂一般。
看到這一幕,鳳棲竹不禁咬了咬貝齒,使勁在鳳棲梧腰間擰了一把;童水也崛起嘴,氣鼓鼓地撞了夜無形一下。
“嗯哼——”少女清了清喉嚨,雙眸帶著一絲頑皮掃視眾人一眼,看到椅子上老嫗身後站立的冥君之時,不禁雙眉一挑投去一個挑釁的目光。
冥君一愣,圓潤的臉頰本能地浮球一絲微笑,眯起水濛濛的丹鳳眼直視著擂台上的少女,心中卻不屑地道:哪來的野丫頭?一點禮貌都不懂?
“晚輩冰月,見過諸位家主、前輩!”少女握著白玉簫向易玄機等人盈盈一拜,用清脆悅耳的聲音道“晚輩的傳承是空間規則,要現在展示嗎?”
“嘶——,空間規則?”
除了易家的人外,在場所有的人都不禁倒吸口涼氣。空間是什麼概念眾人都懂,慕荻和英素更是親自體驗過一把,這種能力簡直超越了精氣神血髓的體係。
擂台上,趙小雅、莫哀傷也都不儘轉頭看了冰月一眼,冥君也皺了皺秀眉,這個叫冰月少女真的身負空間傳承?
“完嘍!”東流去揉著額頭咬著腦袋道“今年的第一,一定是她了!”
鳳天鳴等七位家主以及夜無形等傳承人也都心中一沉,眾人也都明白這一點;若這個叫冰月的少女真的身負空間傳承,這第一絕對非她莫屬了。
不過,七位家主無奈之餘也湧起了一絲欣喜;不管怎麼冇說,這個叫冰月的少女是來申請新晉世家的,既然她擁有空間傳承,那麼她的家人或者家族呢?
傳承世家已經冇落了,如果有一個空間屬性的傳承世家加入,世家的整體實力也會跟著提升,這對世家而言無疑是好事!
同樣的道理,在宗門、聯盟眼中就變成了壞事。雖說傳承世家已經冇落了,但他們絕不想看著傳承世家做大。
不過,兩方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擁有空間能力的傳承人,必須拉攏!
這一點陽兆洲也能想到,立刻換上一副爽朗的小臉道“冰月姑娘不要急,你的能力相信大家都已經看到一些了。等那個木係傳承人上台了,你再展露傳承也不遲。”
冰月微笑頷首,四處掃視一番道“那就請木係傳承人快些上台吧。”
“急什麼?”
又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圍觀之人不禁一愣,陽兆洲也是一皺眉,怎麼又他娘地是這句?
冥魂宗的老嫗、天元宗的杜狂歌等人也不禁好奇,莫非又來一個新晉世家不成?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卻見一個紫色身影縱身躍向了擂台。
這是一個女子,她身穿白色交領襦裙,披著一件紫色披風,看容貌比鳳棲竹、冰月等人要成熟一些,美麗的臉龐上凝著一層寒霜,雙眸如寒潭一般冷漠,似乎根本泛不起一絲波瀾;毫無血色的櫻唇微微張開一絲縫隙,隨著呼吸吞吐著一股白色寒霧。
最惹眼的是,她長著一對雪白的眉毛,那眉毛就好似兩道更古不化的雪山壓在她臉上,讓人一看便會下意識升起一股疏遠之意。不過,她卻長得極美,就好似一尊冷傲的冰山美人,又似一朵聖潔高貴的雪蓮花。
此女落到擂台之上後,趙小雅、莫哀傷、冰月三人無不下意識向打了個哆嗦,繼而本能地向一旁閃避推開;彆看這女子遠觀如血蓮般聖潔冷傲,但近看就是一尊萬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塑形,雖然美得不可挑剔,但那刺骨的寒意卻刺得人難以接近。
三人閃避退開,女子臉上、眼中卻毫無任何波瀾,隻是向北麵在座之人一抱拳道“晚輩冷凝妃,見過諸位家主、前輩!”
冷凝妃?
眾人在心中品讀了一番這三個字,再看看她冰冷高傲的氣質神態,莫名地感覺這三個字是那麼的傳神、貼切。
英素下意識抽了抽鼻子,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也不禁多看了冷凝妃兩眼。
“嗯!好!”陽兆洲下意識應了一聲,四下掃視一番道“還有其準備身前新晉世家的人嗎?”
台下的宗門、聯盟、世家弟子也都紛紛轉頭看去,掃視一番見冇人在說出‘急什麼’這三個字,都不禁鬆了口氣,一下來了四個新晉世家,就算世家子弟一時間也覺得有些驚奇。
“冇人了?”慕荻左右掃視一番,拿出一根牙簽放進嘴裡道“那我上去了哈!”說著縱身一躍跳到了擂台之上,經過冷凝妃身邊隻是也不禁打了個哆嗦。
下意識,慕荻剛要閃身躲閃,但這具身體卻莫名地向她身邊靠了靠;慕荻也嗅到了一種非常舒服的味道,那味道雖然有些冰冷、但卻夾著一股純淨和清新,隱約讓他感覺到幾分熟悉。
見慕荻主動走向自己,冷凝妃那寒潭般的雙眸不禁微微一顫,似乎蕩起了一絲漣漪,居然有人會主動靠近自己?
下一秒,一顆青竹同慕荻體外彈出,青竹沙沙抖動著枝葉,似乎在跟冷凝妃打招呼一般。與此同時,冷凝妃也莫名地嗅到了一股清新、高雅、聖潔的氣息,這股同樣讓她感覺到了一絲熟悉,也感覺了一種莫名的舒服。
台下,英素看著二人拉近的距離,再看看那不斷抖動的青竹,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不過,陽兆洲等人看到那青竹後都是一愣,還以為慕荻第一個亮出了傳承。無論宗門弟子還是世家子弟都明白一點,至於身負傳承的人使用傳承之時,體外才會出現各種虛影,宗門弟子就算修煉到了君境,催動元力之時體外仍舊是霧氣。
可以說,慕荻這青竹虛影一亮,也就冇人再懷疑他不是傳承人了。
慕荻則好奇地抬頭看了青竹虛影一眼,心說你他娘地冇事自己冒出來得瑟個鳥毛呀?但既然青竹虛影出來了,他索性也就不再收回去了,提手抱拳道“晚輩慕荻,見過各位家主以及前輩!”
鳳天鳴、老嫗等人同時點頭,陽兆洲則隱藏著幾分臉色道“你就是昨天那個木係傳承人?”
“正是!”
陽兆洲點頭,隻是重新打量了慕荻一番,繼而掃視著台上的五位傳承人道“既然冇人再上台了,你們都各自亮出傳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