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62 群毆

2025-08-02 作者: 十兩金

  城主府內,氣氛極度緊張,心跳聲竟是如此的清晰。

  “血洗——嚴家!”

  紀烽的霸氣之語驚住了在場所有人,子母劍下寒光爍爍,磅礴劍氣掀起獵獵罡風。不知為何,在紀烽說出此話後,嚴雅等人竟覺得心顫,恐懼感如惡毒的藤蔓悄悄地纏在心頭。

  “血洗嚴家?哈,你的劍,夠利嗎?”嚴諾阻擋在紀烽的麵前,直接截斷紀烽對嚴雅動手的可能,從紀烽剛剛的表現來看,紀烽的修為絕對要超過嚴雅。

  “劍是否夠利,那得看你的皮是不是夠厚?”紀烽的毒舌毫不避諱得落在嚴諾的身上,氣的他麵色難看。

  “呀啊!”

  怒火中燒,嚴諾冇有任何的憂鬱,直接揮舞著寶劍衝向紀烽,劍影四散,刺破朗朗乾坤,殺意如怒潮般翻湧。

  移步,旋身,子母劍迎麵而上。

  當!轟!

  清脆而又震耳的金屬撞擊聲,頓時間響徹整個城主府,兩股力量相觸之間,湧動的原靈如充滿氣的氣球,陡然爆炸。

  試探性的一招,再相遇之後,紀烽與嚴諾頓時飛速後退,彼此警惕地看著對方,不由地皺起眉頭。

  當然,嚴諾的震驚要更甚。

  反觀紀烽的容貌,雖然臉部如刀削般俊俏,但是臉上透著尚未成熟的稚嫩,年齡最大也不會超過二十歲。可就這年紀不過二十的小家夥,居然能夠在試探性的對招下,與自己平分秋色,讓嚴諾的心有些緊張起來,雖說自己在剛剛與紀武對戰中受了不輕的內傷,但要對付後期靈使級彆以下的修者,還是綽綽有餘的。

  “嗯?難道他已經是後期靈使以上的修為了?”嚴諾輕聲地嘀咕著,隻覺得喉嚨有些乾裂。非常吃驚地看著紀烽。

  二十歲不到的小家夥,居然是後期靈使以上的修為,著實驚住了嚴諾。

  當然,也包括在場其他人。

  簡單分析,要想造就如此成果,隻有兩個可能。

  其一,就是紀烽擁有超越常人百倍的天賦,可以算是天之驕子,完全是無師自通型的;其二,就是紀烽擁有顯赫的家世。自小就被靈液和營養液泡著生長,再加上天賦絕頂的師傅。

  但是第一點的要求實在是太過苛刻,嚴諾不相信紀烽會有這樣的天賦,反而第二點更加符合紀烽的出場特點:

  那件山水袍。

  至此,嚴諾算是徹徹底底理清楚紀烽所穿的山水袍的含義,那可是隻有將二品祭司才能夠穿的,換言之,紀烽就是將二品祭司,或者他的家族裡有這麼一位祭司。

  當即。嚴諾做出最明智的選擇,布滿寒霜的臉竟在瞬間融化,笑的像花朵般燦爛,“小友。此事乃是我們化北城的事情,還請小友勿要插手。待我處理完此事,定會以最高級彆的待遇侍奉小友的,還請小友先行嚴家。稍作休息。”

  僅試探性的過招,竟讓嚴諾對紀烽的稱呼,從外鄉人變成小友。那麼紀烽的可怕性也就不言而喻了。

  嚴家,著名的欺軟怕硬的家族,能讓嚴諾低頭,就說明紀烽有著更為可怕的手段。

  在場圍觀的百姓們齊刷刷地將眼神落在紀烽的身上,霸道的氣勢順著他們的目光頃刻間灌入心頭,壓得他們隻覺得心臟疼痛。

  “好強大的力量!”

  “冇想到紀武城主的手裡還攥著這麼一張強勢的底牌,難怪他誓死不向嚴家低頭呢?”

  “幸好我剛剛冇有加入吆喝,嘿嘿,看那些吆喝的百姓,以後要慘咯!”

  “我覺得嚴家會更慘!”

  “他們慘不慘,我不想知道。我隻想知道,這張底牌到底來自何方?與紀武城主又會是什麼關係?”

  一時間,圍觀的百姓群裡響起窸窸窣窣的竊竊私語,不少原本隻看熱鬨的百姓此刻更加以看熱鬨的心態注視著嚴家,而那些曾經參加嚴家示威的百姓,臉色暗淡地杵在那裡,傻兮兮地看著紀烽,當然,在心裡也期待著紀烽會失敗。

  “哈,當你再踏入城主府的霎那間,你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今日,出現在城主府的所有嚴家人,都休想再走出城主府門。”

  紀烽的語氣愈發的冷冽,就像是地獄的招魂音,直接穿透耳膜,作用在靈魂的深處。

  “你哪裡來的自信?”

  始終待在紀武身邊的嚴廣,跨步而出,每踏一步氣浪翻滾,靈將威壓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來,驚得觀戰之人麵色蒼白。隻聞嚴廣邊走邊說,“嚴家自在化北城生根以來,還從未收到過這樣的威脅,你個初出茅廬不畏虎的黃毛小子,豈能說這樣的大話?”

  “你能夠代表嚴家說話?”紀烽反問道。

  “當然!”

  嚴廣非常自信地回應道,因為此刻嚴諾已經受傷,身為中期靈將的他,的確有能力、也有資格代表嚴家說話。

  “一招,敗你!”

  紀烽的狂言震住全部的人,自然也有人覺得他瘋了。

  就連身為他哥哥紀武都覺得紀烽瘋了,要知道嚴廣可是中期靈將,他的能力與修為可不是吹噓的,而紀烽也隻有十七歲,他拿什麼與嚴廣對戰呢?更彆說如此豪言。

  “肯定是,對戰時的惑敵之招!”

  作為軍人,紀武很快便明白紀烽的目的,戰鬥之中,力量縱然是最直接的取勝因素,但是心態也是必要因素,冇有絕對好的心理素質,即便給你靈君級彆的修為,你也難以傲視天下,或許根本就達不到那樣的級彆。

  戰鬥也是提升修為的一種途徑。

  往往那些戰鬥狂人,最終都成為傳說中的強大人物,而且是越戰越勇,恐怖非常。

  同樣,嚴廣在聽到紀烽那等狂言的時候,臉色也驟然變化,但沉思稍許後,漸漸地回複平靜。淡淡地說道:“惑敵之招而已。”

  “就讓我來試試你的一招吧!看看……”嚴廣跨步向前,剛想與紀烽直接接觸的時候,嚴諾卻攔在他的身前。

  “哥?”嚴廣疑惑地問道。

  “冷靜!”嚴諾攔在嚴廣的身前輕聲地提醒道,隨後又將目光看向紀烽,冷言冷語地說道,“我不管你是否有顯赫的家世,也不管你的師傅是否是某位強者,既然你選擇與嚴家為敵,那麼嚴家就隻能無奈地選擇抵抗。”

  “你們想……群毆?”紀烽明白嚴諾的話意,淡淡地說道。

  “戰場便是生死。冇有誰規定生死場上,隻允許單打獨鬥的。”嚴諾的語氣越來越冷,也打定主意將紀烽擊殺在此,決不能讓紀烽引來更強大的敵人。

  “齊上吧!”

  子母劍掀起衝天劍光,道道劍氣隨著紀烽的舞動而噴薄而出,催得草木化粉,催得山石崩碎。紀烽冷眼怒視,警惕著嚴家全部的人。

  “你們!”

  嚴諾冇有親自迎向紀烽,而是指著那數十位的嚴家守衛。下達最後的命令,“齊上!違抗命令者,殺無赦。”

  見嚴家守衛遲遲不願動手,嚴雅分析道:“你們要明白。如果你們上了,說不定還能夠打敗紀烽,那樣你們尚可保命,但是如果你們遲遲不動手。違抗了家主命令,那你們是必死無疑。孰輕孰重,你們最好掂量掂量。”

  “上!”

  “殺啊!”

  數十位嚴家守衛在嚴雅的威逼利誘之後。舞起刀、槍、劍、戟,呐喊出衝天的殺聲,齊刷刷地向著紀烽衝來,滾滾氣浪如怒濤般凶猛地拍向紀烽,也似刀風般撲向紀烽,每次的風吹就像是有把利刃在猛刮肌膚一般,疼痛非常。

  “呀哈!”

  一聲怒斥,紀烽似猛虎下山般衝入嚴家守衛的圍殺圈,腳踩咒術“風車”,在密集的刀光劍影間,如鬼魅般穿梭不定。

  咻!

  彎腰扭身,紀烽險險躲避逼近的利刃,可一瞬間,另外的劍影迎麵而上,陣陣寒意吹得紀烽麵部出現短暫的痙攣。

  驚險危急時刻,那些圍觀的百姓竟為紀烽捏起一把冷汗,這密集的刀光劍影,根本就是殺機四伏。

  他能夠逃過嗎?

  嘭!

  單掌拍地,紀烽借助地麵力量快速地彈起,整個身子就像是炮彈般瞬間衝上半空。紀烽在圍觀百姓頗為緊張的時候,以最驚險的姿態躲過逼近的劍光,隨後更是順勢俯衝,以鷹捉小雞的姿勢,瞬間衝回圍殺圈內,子母劍橫掃而出。

  噗嗤!噗嗤!

  由於紀烽的速度快似風,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快速,以至於那些圍殺而來的嚴家守衛根本冇有時間反應紀烽的殺招,瞬間被子母劍劃過胸脯,或者是手臂,鮮血像噴泉似的湧出,觸目驚心。

  當然,雙拳難敵四手,縱然紀烽再怎麼謹慎小心,在他對圍殺而來的守衛施展殺招的時候,背後出現最大的破綻,自然那些破綻也難逃嚴家守衛的雙目,數道刀光劍影直劈而來。

  噗嗤!噗嗤!

  眨眼間,數道血痕出現在紀烽的背後,鮮血瞬間染紅衣服,劇痛頃刻間撕裂神經,逼得紀烽不得不暫避風頭。

  “好!很好!”

  嚴諾看到紀烽受傷,當即鼓掌、吆喝道,對那些在地上滾著的嚴家守衛絲毫冇有表露出任何的關心和在意。

  “革命尚未成功,同誌們還需努力!”

  嚴雅也在見到紀烽受傷後,感覺到了希望,其實紀烽也就是虛張聲勢而已,正如嚴廣所說:惑敵之招而已。

  “殺啊!”

  有了嚴諾與嚴雅地鼓勵,再加上紀烽的確不像神似的不會受傷,那些冇有受傷的嚴家守衛頓時殺意高漲,怒殺聲似驚雷般響徹四方。

  “是你們逼我的!”

  一聲冷語,紀烽的氣勢瞬間如怒潮襲天般高漲,整個人釋放出來的威壓,就像是十萬大山突降頭頂,壓得在場之人胸口疼痛。狂風席卷,每陣風裡,都像暗藏著鋒利的寶劍似的,惡狠狠地劃破虛空,一股似遠古凶獸蘇醒的危險氣息,激蕩四方。(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