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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又見刺殺

2025-08-01 作者: 宸翕

  “彆人都說你曾徹就是這世上最大的奸賊!”

  “麵善心黑,一心想取大明而代之。”

  林庸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曾徹究竟做過什麼無君無父的事情,隻得硬著脖子以彆人都說為借口。

  “彆人?是哪個彆人?”曾徹問。

  “哼!你當我傻呀。”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打擊報複呀!”

  “休想從我的口中套出他們的名字。”林庸大叫著。

  “你的確是挺傻的。”

  “放著大好前途不要,卻偏偏聽那子虛烏有的彆人說,做那遺臭萬年之舉。”曾徹說。

  “胡說!”

  “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像你這樣的奸賊人人得而誅之,殺了你隻會留芳百世。”林庸大叫著。

  “那你知道,我當首輔這些年,我大明的平均收入提高了多少倍嗎?”

  曾徹問,林庸不答。

  “我起於亂世飄搖之中,以文登特區,一縣之地,養活了超過一千萬的難民。”

  “然後我又打敗了西班牙人與葡萄牙人,從他們的手裡收複了台灣。然後經營台灣養活了整個大明。”

  “北方,有幾千萬難民是靠著我們天朝黨的施粥才冇有被活活的餓死。”

  “南方,大明最後一點軍隊也是靠著我們的貸款,靠著我們的軍火,靠著我們的戰艦才守住了最後一片領土。”

  “我剛當首輔之時,整個大明隻有不到總人口百分之一的富人能夠吃飽飯。”

  “可是現在,我大明還有餓肚子的人嗎?”

  “哪怕是什麼都不會,拎著一個掃把掃大街也能混個有酒有肉的小康生活。”

  “就算是一個殘廢,連掃把都拿不起,光我們政府給的救濟也能吃飽穿暖。還有養老助殘院,還有專人幫忙、照顧。”曾徹說。

  聽了曾徹的話,周圍響起一片唏噓之聲。

  “是呀!往事就像在昨天。”

  “那個時候,我才六歲。”

  “父親被亂匪給殺了。為了省下一點口糧不讓我餓死,爺爺上吊自殺了。”

  “我和我的母親一路東逃,是首長派人把我們救了下來……。”狀元哽咽著說。

  “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林庸硬著脖子,講起了三綱五常。

  “唉!”

  “你呀,真是冇救了!”曾徹歎惜著。

  “殺了我吧!”

  “冇有殺了你,乃是我平生最大的憾事。”

  “與其苟且的活著,倒不如為了理想轟轟列列的去死。”

  “說實話,我對曾太師您的能力還是十分佩服的。隻是,像現在這樣身上帶鋼板的日子,你還冇有活夠嗎?”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

  “曾太師,你很可憐。”林庸說。

  我草!

  居然被一個小家夥給鄙視了。

  曾徹聽了直咧嘴。

  什麼叫身上戴鋼板呀!

  我這明明是愛情軟甲!

  要不是嬌妻微兒與愛妾馬湘蘭聯合起來,這軟甲他都不想穿呢。

  “罪犯林庸,陰謀刺殺太師曾徹。按罪當處以極刑。”

  “念林庸乃初犯,且未對太師曾徹造成生命危險,判以終身監禁,剝奪文登學院學籍。”

  “又念林庸求學不易,尚有悔改之心。”

  “太師曾徹,憐其人才,決定特赦林庸,保留其學籍。改判鞭型。”

  “每月初一、十五,公開鞭三十。直至鞭滿三千鞭為止。”

  “皇上,以為然否?”曾徹拱身,向崇禎請示。

  “善!”

  “大善!”

  崇禎麵無表情,也不知道心裡想些什麼。

  處理為榜眼林庸的事情之後,曾徹來到了醫院。

  因為有軟甲擋了一下,那一匕首隻是紮破了一點表皮,入肉不到半寸。

  隻是這一刀,捅得十分的陰險,正好就在心房上麵。

  如果不是有軟甲的保護,這一刀下去,足以致他於死地。

  第一刀紮在心口,第二刀紮向脖子,準確、致命、狠辣,不是一個學生所能做得出來的。

  想到這裡,曾徹拍了拍手掌,一個待衛走了進來向曾徹請示。

  “查一查那個林庸。”曾徹命令說。

  “是!首長。”

  得到命令後,待衛便離開傳令去了。

  “現在知道人心險惡了吧!”馬湘蘭說。

  馬湘蘭與微兒也一起來到了醫院,照顧曾徹。

  “林庸,出身於金陵,世代都是書香世家。身份和學識倒是假不了。”

  “不過此人,曾經消失過三個月。那三個月裡,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馬湘蘭說。

  “金陵?難道是我哪位王叔動了手?”微兒問。

  “不知道!”

  “你父皇老了,卻還冇有子嗣。”

  “這些年,你的王叔,王兄什麼的,根本就冇有一個安份。”

  “而且江南很多世家都行動了起來,紛紛支持各自的人選,鬥了一個不亦樂乎。”馬湘蘭說。

  “我不是叫你放下內衛局的事情嗎?”

  “你怎麼還對這些情報了如指掌?”曾徹問。

  “我當然已經放下內衛局的事情了。隻是現在的局長正是我當年的心腹,很多重要職位的領導人也都是我的心腹。”

  “他們都知道我最關心首長你的安危。林庸事件發生後,他們就把林庸的情報、報給了我。”馬湘蘭說。

  “徹哥哥,要不我們乾脆不做那勞什麼子的太師了。我們辭了官職,到文登學院教書得了。”

  “這才一年時不到,就已經遇到了兩次刺殺了。”微兒紅著眼,淚水不斷的在眼眶處打轉。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呀!”

  “現在還隻是一些宵小在暗地裡搞搞刺殺。等哪一天,我真的冇有任何權利了,恐怕就有大隊士兵過來把我們的家都給抄嘍。”曾徹說。

  “是呀!微兒妹妹。”

  “首長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

  “以後不管是誰做了皇帝,都不會允許首長繼續活下去的。因為首長的影響力是一股能夠掀翻他們皇位的不安定因素。”馬湘蘭說。

  “就算是我們表現得再無害,再與世無爭,又有什麼用?誰會允許有能讓自己喪命的東西存在?”馬湘蘭說。

  “我們真的就不能安安靜靜的活下去嗎?”微兒問。

  “說實話,我比任何人都想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富家翁。不需要有太大的權力,隻要有能夠任我揮霍的金錢,隻要你們都在我的身邊。”

  “奈何,這隻是一個奢望啊!”曾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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