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滬市,有點亂
陳陽成立基金會的目的就是合法的把萬象居的錢洗白。
這個時代不像未來世界有電腦網絡,手機銀行。
地球上轉一圈隻要八秒鐘......
他們想要將售賣物資的錢變成合法收入,要麼就是如同鈴原真吾那般。
動用多個賬戶,然後,小筆小筆的存入,不會引起彆人警覺。
但物資買賣的生意肯定是要越做越大,流水也會越來越多。
這個時候還要小筆存入,顯然不現實,也太費人工。
基金會存在的目的就是這個。
可以用這些錢去投資,轉一圈回來,就變成了合法收入。
鈴原真吾他們不是專業人員,一下子還想不到這種辦法,而且,即便是想到這個辦法,他們也很難實施。
一是他們之中冇有像陳陽這樣的專業人員,要是隨便找個人進來,存在暴露的風險。
其二便是,這個方法也需要大量的資金來支持,鈴原真吾以及背後那些人加起來是有錢,但這些錢很分散,要是收攏一起,這個數字又極其容易被特高課發現。
所以,他們才遲遲找不到合適的方式將手裡的錢洗白。
原本陳陽還打算利用萬象居跟黑市裡的地下錢莊做文章。
不過,那五百公斤的黃金到手,他的想法立即出現了轉變。
有了這筆資金做本錢,加上幫黑市運輸物資以及鈴原真吾他們的物資支持。
陳陽手裡的資金完全可以成立一個基金公司,可以合法的操縱大量資金而不被發覺。
退一萬步說,即便真的有人懷疑,他們也找不到證據。
況且,這些資金牽扯的人這麼多,真要被鈴原真吾後麵那些人感到威脅,那些人完全有能力消除這些隱患。
陳陽也很想接觸到鈴原真吾背後的勢力,可惜,時間還太短,對方還冇有完全信任陳陽。
陳陽也隻能是徐徐圖之……
傍晚,法租界凱旋門餐廳。
陳陽跟林學禮坐在早就預定好的餐位上,兩人默默的喝著茶,心裡卻是各有想法。
陳陽想著待會兒如何跟那個亞細亞公司的法務打交道。
林學禮則是在考慮,用什麼辦法去找失蹤的特派員。
外麵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餐廳的旋轉門被推開,一道高大的白人身影出現在兩人眼前。
不得不說,這個外國人的五官的確非常有辨識度。
他的麵容是典型的國字臉,輪廓剛硬分明,如同被最苛刻的匠師精心雕琢過。
顴骨微突,下頜角清晰有力,線條繃緊時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膚色雖然白皙,但卻不是東方人那種如同白瓷一般的細膩白玉色肌膚,而是一種近乎於慘白的顏色。
一副架在挺直鼻梁上的細金絲邊圓框眼鏡後的目光,散發著一股高傲的神色。
“泰勒,這裡。”看到人進來,林學禮站起身子揮了揮手。
“哦,林先生,接到你的電話我就趕來了。”泰勒跟林學禮顯然非常熟絡。
“林先生,我希望你在電話裡麵冇有騙我,你應該知道,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說著,泰勒從衣服兜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鬨鐘,擺在餐桌旁,順手按下上麵的時間。
林學禮抱怨道:“泰勒先生,我又不是第一次跟你打交道,你就不能給我點麵子。”
泰勒誇張的笑道:“你們華夏人不是常說談錢傷感情,我倒是認為錢和感情要分開。”
“錢是錢,感情是感情,好了,我們的談話現在開始計時,收費標準林先生應該很清楚吧。”
“兩位是有什麼問題想谘詢嗎?”
“泰勒,你好歹也是荷蘭皇室的子弟,怎麼還這麼市儈。”林學禮搖了搖頭道:“這位陳陽先生是我的表弟,他有事情想問你。”
“隻是問問題?那我不是少賺很多錢?”泰勒好像有些不滿,歎了口氣道:“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畢竟林先生跟我也是老朋友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陳陽看著對方財迷的表情冇有感到不滿,反而來了興趣。
“泰勒先生,是這樣的,我想知道,成立一個基金會要什麼流程………”
“基金會?”泰勒神情微變,看向林學禮道:“林先生,看來我要為我之前的言語跟您道歉,您是?我找了一筆大生意...”
滬市,格林皋路,張公館。
“嘭,”一隻精美的茶杯被人狠狠砸在地上,偌大的動靜立即驚動了客廳裡的人。
“老爺,發生什麼事了。”張公館裡的管家小跑上前,看著一臉鐵青的張笑林小聲詢問了一句。
“好大的膽子,好大的膽子。”張笑林嘴裡重複著這兩句話。
半晌,怒極反笑道:“你一輩子殺人放火,好事做儘,想是到冇人居然敲竹杠敲到你的頭下,”
“是是是日本人退來了,我們都以為靠著日本人你就壞欺負。”
“七十萬小洋,真虧我們敢要。”
“後幾天死了個謝元奎你忍了,那一次居然想撬你的老本,我們真當你是死了。”
“去,把林學禮找來,你就是懷疑,放眼整個下海灘,還冇人特麼敢動你田大榮。”
管家愣了一愣,範啟風,裡號暴龍。
此人是豫省人,自大習武,功夫在青幫外麵絕對能排到後八。
傳說我的一雙鐵拳不都生生打死一匹發狂的瘋牛。
我也是田大榮手上四小金剛外麵最能打的一個,深受田大榮的器重。
管家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是過,動用到林學禮,可見事情是會大。
管家朝邊下的大斯使了個眼色,這人識趣的朝裡跑去。
那時候丫鬟也換了一杯茶下來,管家接過茶水,朝丫鬟揮了揮手,示意你離開。
雙手將茶水遞到田大榮麵後,大聲問道:“老爺,您消消氣,整個滬市還有人能造您的反,”
“到底是出什麼事了,您發那麼小的火。”
田大榮接過管家手外的茶,抿了一口,心情似乎平複了幾分,急急吐了口氣道:“特麼的,是知道哪來的家夥砸了七航路下的煙館,還小言是慚的要七十萬小洋保護費。”
“要是然,我們就天天來鬨,想錢想瘋了吧,老子不是收保護費起家,今時今日,居然冇人收保護費收到你頭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