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坑爹的功法
這是天一閣北邊莊園裡很普通的一處廂房,在在外麵看起來雕梁畫棟充滿了古香古色的廂房,在裡麵卻是十分現代化的裝修。木質窗台邊,烙著黑漆的金屬電腦桌旁,何晨光正在對著一台筆記本發愣。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何晨光連忙將麵前的筆記本電腦合上,而後高聲說道:“進來!”
在得到何晨光的應諾之後,一名身穿青色長袍的天一閣弟子走了進來。
何晨光也不回頭,直接淡淡問道:“怎麼了?”
那天一閣弟子聞言十分恭敬的走到何晨光身後低聲說道:“何隊,璿璣塔楚秉那裡好像有點古怪……”
何晨光聞言身形一顫,而後緩緩轉過頭來看著那名天一閣弟子輕聲問道:“怎麼個古怪法?”
那名天一閣弟子聞言也不說話,而是伸手指了指何晨光電腦桌前的木窗。何晨光見狀眉頭微微蹙了蹙,而後低聲說道:“打開。”
那名天一閣弟子聞言連忙伸手將木窗打開,露出了外麵莊園裡十分雅致的景色。何晨光抬頭看去,目中登時閃過一抹驚異,身子瞬間站了起來,一臉驚愕的看著外麵院子裡麵的景致。何晨光房間的窗戶正對著那璿璣塔的方向,此時隻見那一股股的淡青色霧氣正源源不斷的從璿璣塔那裡發散出來,而就在何晨光所在的院子裡的各種植物身上,則是同樣正有一股股的乳白色霧氣緩緩蒸騰到空中,而後迅速射向了璿璣塔七層。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都誰發現了?”
聽了何晨光的詢問,那名天一閣弟子馬上低聲回道:“在下也不清楚,現在大家都已經睡下了,隻有方才值班巡邏的三名弟子知曉,然後報告給了我。”
何晨光聞言微微點了點頭,而後沉吟良久,這才低聲說道:“楚秉那孩子在塔裡也挺無聊的,想來這也不過隻是他新的休閒活動或者是新修煉的功法而已,不要大驚小怪。”
何晨光此話一出,那名天一閣弟子目中登時閃過一抹驚訝,而後低聲說道:“可是……”
那名天一閣弟子的話尚且還冇說完,何晨光已是眉頭深蹙,雙目圓瞪的看著那名天一閣弟子沉聲打斷道:“可是什麼?楚秉雖然年紀小,但是對我們天一閣可是向來忠心耿耿的!難道,你還想要上去質問一番不成?”
看著一向麵容和善的何晨光此時突然變的瞠目欲裂的表情,那名天一閣弟子似乎嚇了一大跳,連忙一拱手躬身說道:“不敢,那外麵……”
何晨光聞言也不答話,而是直接轉頭再次看向了窗外的景致,許久才低聲說道:“告訴他們不要大驚小怪,更不要張揚,繼續巡邏便是。”
“是!”
那名天一閣弟子雖然心中疑惑,不過想及方才何晨光的暴怒,在低聲應了一句之後,便隻得乖乖的退了出去交代各種保密事宜了。
待那名天一閣弟子離開房間許久之後,何晨光卻是始終一臉呆滯的看著院子裡跟那璿璣塔七層的詭異現象。不知過了多久,幾乎站成了一個雕塑的何晨光突然微微歎了口氣,而後緩緩坐在了電腦桌前。呆愣的看了身前的筆記本電腦一會,何晨光身後緩緩掀開了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依舊在亮著,已經打開的是一個網頁。網頁上,隻有一張照片跟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照片是一個男人的照片,一個長的十分普通,但是眼神卻硬是給人一股子信心滿滿的感覺的男人。那個男人,正是葉知秋。在葉知秋的照片的旁邊,有著一大段的文字介紹,正是網上關於葉知秋的各種信息資料以及各種八卦傳聞。其中有一段文字被鼠標拖動成了深藍色,是一些比較關注執法團體製建設的網友給予葉知秋的評論。
“有人說葉知秋跟柯南一樣,去哪裡哪裡就出事。我卻認為,葉知秋其實不過隻是不成熟的福爾摩斯而已,他去到的地方總有事情發生,那隻是因為他發現了那裡隱藏著的事情。”
“聽說葉知秋是跟魔人有關,但是能夠殺死那麼多魔人魔獸的人,會是嗎?”
“根據統計,葉知秋帶領下的華中省執法團,在當初全國各省執法團中,對於魔獸夜襲的阻擋力度是最大的。在由葉知秋坐鎮的華中省省會濮城市甚至出現了修真者逆潮而上殺出城搶著殺魔獸的現象,不知道新一屆的各省執法團是否能有如此成績。”
“不管這人功績如何,縱子行凶的影響勢必會成為其赫赫威名上一點永遠也抹不去的汙漬!”
看著電腦屏幕上關於葉知秋的評論以及葉知秋的照片,何晨光微微歎了口氣,而後低聲自言自語道:“我們跟楚秉何嘗不是一樣?都是生活在這個大院裡可憐人。如果真的是你來到了的話,那就請你儘快給我們天一閣一個晴朗的天空吧!”
不管何晨光是如何猜測到如今待在璿璣塔的楚秉可能其實是葉知秋變化而成,葉知秋那裡卻是似乎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大概是因為那十分神秘的通靈術的原因,葉知秋第一次進入了那麼深的入定境界,也因此一切的一切竟然是完全不由自己控製了。起初葉知秋並不以為意,以為在修煉完成之後便能恢複過來。隻不過在修煉了許久,葉知秋估摸著快要天亮準備停止修煉改日再繼續的時候,卻是突然驚愕發現,自己竟然是已經無法停止體內元氣的自行運轉。即便葉知秋如今頭腦清明已經徹底從入定的狀態中醒來,渾身卻是依舊無法動彈,根本不能從打坐修煉的狀態中跳脫出來。
感受到這一切的葉知秋心中登時一急,在方才睜開眼睛的時候,葉知秋已經是發現了自己身體周圍的異狀,更是清楚的看到了從自己身體周圍發散出去的淡青色霧氣已經透過牆壁射出了璿璣塔。之前或許還是因為晚上都在熟睡中而冇人發覺,但是如果隨著天色漸亮而自己仍舊無法停止下來,那麼被人發覺將是必然的事情。
這個時候葉知秋雖然心急但是依舊強行保持著最後一絲冷靜,而後細細的回想起自己在那《草木之根》上看到的通靈術口訣的每一個字符。不過想了許久,葉知秋卻是仍舊冇有能夠想到那書本上有關於停止這功法修煉的記載。這下子,葉知秋倒是真急了。然而就在這時,從房間窗戶邊的縫隙裡卻是突然吹來一陣微風,而後一直擺在葉知秋身前的《草木之根》登時翻了一頁過去。葉知秋下意識的搭眼看去,心中登時一陣氣結。倘若不是葉知秋因為修煉三混功體內經脈已經鍛煉的無比堅韌,恐怕這一下子便是要走火入魔經脈儘碎而亡了。
隻見那原本記載著通靈之術的《草木之根》,在被風吹的翻開了一頁之後,後麵一頁上竟然尚且還記載著一段小字。依照葉知秋的視力自然是足以看的一清二楚,隻見上麵以歪七八鈕的字寫著:“本通靈術乃是作者臆想而成,尚無具體完善,無大神通在身者切勿貿然修煉!”
正是這一段話,讓葉知秋幾乎是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對於那《草木之根》的作者更是恨的牙癢癢。不過此時葉知秋即便再恨也是冇辦法的,不說那作者不知道早已經羽化了幾千年,即便如今尚且還在世,那也不是如今連根小指都動不了的葉知秋能夠報複的了的。
就這樣,葉知秋一邊暗暗怨罵著那《草木之根》的作者,一邊焦急的想著自己曾經聽說過的各種修真理論,期望能夠臨時想到一些足以讓自己停止下來的方法。不過想了許久,葉知秋卻是仍舊冇能找到讓自己這個看書不上心的家夥暫時安全的方法。看著窗外漸漸映出的一抹橙紅,葉知秋心中不由得更是焦急。然而就在這時,無巧不巧的卻是從樓梯口那裡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葉知秋聞言心中更是一緊,且不說如今自己身體周圍的或淡青色或乳白色的霧氣,單是自己如今這個並非楚秉身體的原形,便是足以讓自己徹底折在天一閣了。如此一想,葉知秋心中是更加焦急,隻不過渾身卻是依舊無法動彈分毫。就在葉知秋的焦急掙紮中,樓梯口上終於緩緩出現了一個人影。看著來人身影,葉知秋心中登時一怔,而後雙目是直勾勾的看著那人。
來人約莫有一米六左右,身著一襲在天一閣弟子身上十分常見的青色長袍。隻不過,這人的青色長袍卻是比之普通天一閣弟子身上的青色長袍還要普通,上麵甚至還打了幾個灰白的補丁。麵容無比乾癟,稀疏花白的胡子臟兮兮的,光亮的腦門後梳著一條花白的長辮子。但是看年齡的話,應該是跟楚秉當初所變化的所謂隱士高人一個年紀。隻不過如果再算上裝扮的話,這人最多能算是楚秉所變化的隱士高人坐下徒子徒孫的一個近身侍從所住院子的清潔工。
不過不管這人身份地位如何,但是這人身上的衣服卻是地地道道的天一閣弟子的裝束。看著那老者,葉知秋心中是無比的緊張,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該以什麼借口來誆騙這個看起來還算淳樸的老頭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