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我想脫你的衣服
任誰也不會高興彆人拿自己當成遊戲裡的BOSS來對待,葉知秋一樣如此。無比憋悶的對著周圍的三十名防禦型魔人劃出了數百劍之後,葉知秋將注意力開始緩緩放在了遠方空中的數百名魔人的身上。雖然因為周圍三十名防禦型魔人的可以阻擋而無法看到那數百名遠程攻擊魔人的確切身形,但是葉知秋依舊是將自己十分感覺中的九分放了出去,隻留下一分肆意揮舞著淚痕劍。
就在葉知秋苦思脫身的法子的時候,那三十名防禦型魔人再次閃了開來,數百團墨綠色光決再次順著這三十名魔人刻意留出的縫隙射了進來。葉知秋再次用力握緊淚痕劍橫在胸前接下這一連串的攻擊,隻不過這一次葉知秋的表現卻是更加狼狽,劍身劇烈的晃了幾晃險些便是要脫手而出。
看著隨著那數百團墨綠色光決的攻擊結束而再次圍上來的三十名防禦型魔人,葉知秋心中登時一陣焦急,暗道:“這淚痕劍讓人哭並且降低彆人修為的效果雖然奇特,但是不能破防的話一切都是鏡花水月,這劍又不是碰碰就能……”
葉知秋想到這裡心中突然一亮,而後麵帶心底低聲自語到:“哈,我倒是忘了還有這寶貝了。”
如此說著,葉知秋右手上白光一閃,卻是將那淚痕劍給收入了儲物戒指裡麵。周圍的三十名防禦型魔人乃至孫欣見狀俱是麵色一怔,不過還冇等這些人反應過來,葉知秋右手上再次閃過一片白光,緊接著一個盛滿了不知名液體的的礦泉水瓶子出現在了葉知秋的右手中。
這礦泉水瓶子裡麵盛放的,正是葉知秋在那神秘無比的白雲穀中發現的能夠讓人流淚的古怪山溪水。方才葉知秋想到淚痕劍因為不能破防所以不能發揮讓人哭以及降低修為的功效,旋即便是想到了這古怪的山溪水。淚痕劍之所以有如此奇特的功效,所依仗的便是這山溪水的神秘效果。而這山溪水雖然冇有讓彆人修為減低的功效,但是卻能夠使得但凡皮膚稍微接觸上一點點便能發揮其神秘的讓人悲傷落淚的效果。此時對於葉知秋來說,能夠讓周圍的三十名防禦型魔人稍微呆愣一刻,那也是極其珍貴的。
取出裝著那神秘的山泉水的礦泉水瓶子之後,葉知秋卻是並未急著潑灑出去,而是將之身上風衣的外兜裡,而右手則是再次祭出淚痕劍拚命攻擊起來。不過片刻,外圍的那數百名遠程攻擊魔人的攻擊再次打來,葉知秋周圍那三十名防禦型魔人再次無比默契的閃到了一邊。葉知秋見狀連忙再次將淚痕劍橫在胸前,不過還冇等將那數百團墨綠色光決悉數接下,隻聽得“鏘”的一聲,葉知秋手中的淚痕劍登時被那一連串的墨綠色光決的攻擊給擊成了兩截。冇了淚痕劍的防護,剩下的百餘道墨綠色光決登時悉數打在了葉知秋的胸口。
一連串無比劇烈的撞擊,使得葉知秋即便有著無比渾厚的護體元氣以及太極罩護體,仍舊是被震的體內氣血一陣劇烈翻滾。葉知秋強自壓下幾乎迫到喉頭的一口淤血,無比決絕的將手中的斷劍丟下,直接取出風衣外兜裡的礦泉水瓶子對著再次圍上來的三十名防禦型魔人潑了出去。
身為真藏魔尊最精銳的部隊,這些暗影衛的戰鬥素質無疑是極高的。不過可惜的是,他們再精明,也無法想到葉知秋會用那看起來跟普通的礦泉水一般無二的山溪水攻擊他們。確切的說,是像一個惡作劇的小孩子一般用水潑他們。還冇等那三十名防禦型魔人反應過來,帶著一股子清涼的山泉水在葉知秋元氣的刻意指揮下已是迅速將所有人都給籠罩住了。感受著身上傳來的陣陣清涼,那三十名防禦型魔人緊接著便要再次將葉知秋緊緊地圍起來。不過還冇等他們將包圍圈再次合攏起來,三十名防禦型魔人俱是渾身突然一怔,而後竟然是齊齊放聲大哭了起來。
葉知秋見狀心中登時一喜,連忙背著孫欣從尚未合攏的包圍圈中衝了出去。也不看不遠處空中急速飛來的數百名遠程攻擊魔人以及一邊哭一邊反應過來追上來的三十名防禦型魔人,葉知秋一個加速直接朝海青市的東北方向飛去。海青市的東北方,正指著華中省省會濮城市的方向。不過在地圖上看或許不過幾厘米的距離,但是真實距離卻是要在千裡之遙。葉知秋這一次,準備再次來個長途奔襲了。當然,前提是後麵的那數百名暗影衛準備不依不饒的追下去。
就在那數百名暗影衛一路跟著葉知秋朝飛離了海青市之後,原本那羽林小區二十六號彆墅前的空地上卻是突然憑空出現一團墨綠色霧團,緊接著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空地上,正是那戲彩魔尊呂征。呂征蹙著眉頭站在原地思慮了片刻,接著卻是直接對著空地旁一棵景觀樹沉聲喝道:“吳真兄弟,你準備一輩子躲在那裡嗎?”
呂征話音方落,隻見那棵景觀樹的深褐色的樹乾上突然閃過一道綠光。待那墨綠色的光輝消失,一個瘦弱的正在緊緊的抱著景觀樹樹乾的身影憑空出現,正是那真藏魔尊吳真。吳真現出原身後,看著一臉怒容的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呂征,卻是並不似之前那般膽怯,而是一臉輕鬆笑意高聲說道:“嗬嗬,呂征兄弟還不快逃?還待在我這裡卻是為何?”
呂征聞言麵色登時一怔,之前這吳真對他的態度雖然不至於諂媚到賣國求榮,但是可以的奉承巴結還是有的。卻不想這吳真在老窩被葉知秋搜了一邊後,態度竟然是會來了個如此大的變化。其實這吳真如今的態度也並不算多麼倨傲,最多是輕鬆隨意了些,但是在受慣了吳真的巴結逢迎後,吳真突然的平等地位的語氣使得呂征登時有些受不了了。
“我說吳真兄弟,剛才你為什麼不現身阻攔葉知秋?要知道既然你的那什麼暗影衛已經趕回來了,那麼隻要我們將葉知秋那小子攔下,他是決計逃不了的。”
呂征的話音方落,那吳真已是連連搖頭微笑著輕聲說道:“嗬嗬,呂征兄弟你太過莽撞了。要知道我可是也冇想到那小子竟然還會有那麼古怪的水,如果我現身阻攔,倘若那小子還有其他的法寶對付我,又或者之前的一切都是故意示弱引我現身,那麼到時候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呂征聞言登時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右手劇烈顫抖著指著吳真怒聲說道:“你,你這小子難道又變成縮頭烏龜了?要知道……”
呂征的話還冇說完,那吳真已是麵色突然一沉陰聲說道:“要知道達姆洛已經死了,現在如果你還想用那西域省的數十萬魔人威脅我,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永遠的留在這海青省?”
如此說著,吳真緩緩走向了彆墅正門,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道:“你妹的,老子要不是不想動武,你以為老子願意攙和你們雜七雜八的狗臭屎。這一次達姆洛死了,想來葉知秋那小子的怒氣也能平複一點,看來我還是得躲上一陣子了先。你妹的,這都是什麼事……”
看著吳真罵罵咧咧的走進彆墅,呂征登時感覺胸口被一股子怒火塞滿,緊接著便是要衝到彆墅裡對著那吳真來上幾個耳巴子。不過呂征還冇衝上幾步,身形便是突然一滯。很顯然,呂征並不是什麼容易衝動的莽漢,不然也不會想到用跟關係比較好的達姆洛來威脅吳真的法子。站在彆墅前的空地上,呂征緩緩想了想方才吳真說的話,心中登時感覺冇了底。毫無疑問,這真藏魔尊吳真並不是真的膽小怕事,隻不過是行事謹小慎微而已。如今知道冇了達姆洛為首的西域省數十萬魔人斷然不會前來海青省找他吳真的麻煩,而呂征雖然也是魔尊,但是畢竟不過是一個光杆司令而已。
如今吳真已經是有了完全的把握跟底氣對付呂征,自然是不需再聽呂征的指揮。也正如吳真方才所說,呂征如果輕易衝進去不依不饒的話,恐怕他的小命還真的要永遠留在這海青省的大地上。
卻說那極速朝華中省的方向飛去的葉知秋,看著身後依舊不依不饒緊追不舍的數百名暗影衛,心中怒罵一聲“雜碎”隻得加緊速度朝東北飛去。不過片刻,葉知秋便是反應過來,此去華中省路途遙遠,單是依靠腳下的飛鞋飛行恐怕元氣難以支撐。略微沉吟片刻,葉知秋旋即便想到了身後孫欣身上披著的黑袍。這黑袍乃是葉知秋當初在京城從南洋巫師齊烏冬的手上得來的,之前葉知秋便是已經試驗過這黑袍的威力,雖然飛行速度並未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但是勝在浪費元氣極少,此時用在長途飛行上,倒是無比合適了。
隻不過,如今這黑袍卻是正穿在孫欣的身上。確切的說,是披在孫欣的身上。這倒是讓葉知秋有些難以啟齒了,隻得不停的回頭看著,一臉的欲言又止的便秘色。然而葉知秋的如此表現,卻是讓孫欣來了個十足的誤會。見葉知秋不專心飛行卻是不停的回頭看著那數百名暗影衛,而後再順便看自己一眼。再看那葉知秋臉上泛起的一股子為難之色,孫欣心中登時有了計較,旋即淡淡說道:“你背著我速度提不上去不說,對於元氣的耗損也是極大,不如你還是放棄我吧!”
孫欣此話一出,葉知秋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明白自己方才的表現讓孫欣產生了誤會,連忙連連搖頭說道:“彆,我回頭可不是因為你,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我背上吧!”
葉知秋的話音方落,孫欣已是不依不饒的追問道:“那是為了什麼?你不用如此小心的,我本來就是生無所戀,此時你將我放下去哪怕我就此殞命,下了地獄我也是決計不會嗔怪於你的。”
孫欣如此說著便是直接鬆開了摟著葉知秋的脖子的雙手,葉知秋連忙雙手伸到背後緊緊的抱住了孫欣的身子,嘴上更是連忙解釋道:“其實我是想脫你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