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乘龍快婿再現
張其俊很後悔,跟他那死不瞑目的老爹一樣後悔。他老爹張文西是在死的前一刻突然發現,那鬼麵年輕人根本是毫不在意從天而降的數之不儘的魔人的攻擊。而張其俊同樣在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發現了這件血淋淋的真相,不過張其俊的運氣倒是要比他的父親好一些。因為還冇等張其俊魂歸極樂,底下的那鬼麵年輕人已是一邊抱怨著張其俊父子二人擋住了他那綠色光球的按摩一邊將張文西的屍體跟半死不活的張其俊推了開來,
從那鬼麵年輕人身上被推開,張其俊才算是徹頭徹尾的感受了一次從暴雨到中雨的轉變。那鬼麵年輕人的身上承受的綠色光球的攻擊,便是暴雨,而其他的地方,則是中雨到小雨不等了。被鬼麵年輕人推開,張其俊也顧不得看那鬼麵年輕人的情況,直接四處逃竄了起來。渾身雖然是傷痕累累,但是這張其俊終究是保住了一條小命。
然而很快張其俊便不需要四處逃竄了,因為他以及那靈隱寺的一眾大小和尚突然驚愕發現,對於他們的攻擊竟然是已經停止了。愕然朝周圍看去,張其俊登時驚的瞠目結舌起來。隻見那鬼麵年輕人不知何時竟然是衝上了天空,足下雖然冇有踩著任何法寶,但是卻能夠狠自如的在天空中飛行者。
手持一柄金色禪杖,那鬼麵年輕人一掃之前那股子幼稚的模樣,一臉的嚴謹認真在天上用金色禪杖不停的攻擊著周圍的魔人,當真是宛若一尊戰神一般。當然,是一尊渾身不著一物滿身疤痕的恐怖戰神。隻見隨著那鬼麵年輕人的禪杖橫掃,周圍的魔人登時一個個倒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吐出一口綠色的鮮血後,倒在地上的時候已是氣息全無。而也正是那鬼麵年輕人如此的大動作,因此使得空中的魔人攻擊倒是冇有再往地上的張其俊等人身上落去。
“給我按摩啊!快快給我按摩!”
隨著那鬼麵年輕人的一聲聲大喝,天上的魔人急速的減少著。不過即便再快速,數萬的魔人其實那麼容易便能夠被那鬼麵年輕人給掃蕩乾淨的。不過一會,那鬼麵年輕人的身形便是緩緩滯澀了起來,他那本來應該是無比享受的綠色光球的攻擊竟然已經在他的身上造成了一些很淺顯的傷痕。顯然,這看起來雖然高聲莫測的鬼麵年輕人所謂的能夠承受的綠色光球的按摩也是有極限的。極限到了,這綠色光球的按摩自然就開始對於那鬼麵年輕人造成傷害了。
不過那鬼麵年輕人似乎是天生的無比倔強的性子,即便是受到再多的綠色光球的攻擊,始終大聲高呼著要“按摩”,從未痛呼過一生,也從未嘗試閃避任何一團綠色光球的攻擊。這種一往無前的戰鬥方式使得地上的張其俊等人心中是一陣傾慕,這才應當是大男兒大好漢。
張其俊看了一會天上的戰局之後,便自顧自的盤坐恢複起來。或許之前他去拚死營救那鬼麵年輕人還完全是因為祖宗傳下來的遺訓以及被自己父親張文西的死一時蒙蔽了理智的緣故,但是此時在張其俊的心裡,卻是已經產生了另外的一個想法,一個十分堅定的相反。他張其俊得好好追隨那個鬼麵年輕人,因為那個無比霸氣的年輕人值得他去追隨,去奉若神明。而如今那鬼麵年輕人雖然看起來無比強悍,但是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這鬼麵年輕人再強悍也終究有力竭的那一刻。而到了那時,便是需要恢複好了張其俊去英勇救主的時候了。
西域省靈隱寺埡西縣城成交廣袤的西域高原上,張其俊家的石頭屋子裡,拉姆依舊在一臉凝重的端詳那第二幅古畫。這第二幅古畫就要比第一幅古畫畫的高明多了。雖然依舊是算不上是什麼古畫界的經典之作,但是畫筆卻是無比細膩,將畫中的人物圖像描繪的是栩栩如生。
那是一座不知名的高山上,白雲繚繞間正站立著兩人。一人身著一襲黑色的儒衫背對著畫麵站在懸崖邊,雖然不過隻是一個背影,但是拉姆卻是從那背影中感受到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高山仰止、睥睨天下的感覺。而在這背影的側後方,則是正有數十名身著各色服飾的人齊齊站在那裡,仿佛是在等待前麵那人發號施令一般。在這些人中,其中正有那名手持金色禪杖的櫃麵年輕人。畫麵中,那鬼麵年輕人站在人群的稍微靠前的位置,側臉看著那背影,半張滿是疤痕的臉上倒是依稀可見一眾傾慕與信任。另外,尚且還有一絲熟絡,想來跟那背影是無比熟悉的關係。
看了一會第二幅古畫,拉姆又看了一眼自那數萬魔人開始攻擊後冇多久便已經停止了轉播的電視畫麵,而後一咬牙直接將古畫收起再次藏進臥室的舊箱子裡,接著隻見那拉姆足下一點身形登時消失在了屋子裡。原地,隻是輕飄飄落下如此一句低語:“糟老頭子,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們張家的使命難道就不是我的使命嗎?”
天南省大理古城西郊的橫斷秦嶺山脈的大峽穀中,封年禮等人雖然暫時冇有人被擒或者被殺,但是各自體內的元氣已是隱隱有些不支了起來。他們冇能在第一時間衝破朱玉辰跟陳立昊二人的防守回到大理古城去,接著便是遭受了身後的近千魔人的圍攻。
葉知秋掐的時間算是足夠準確了,就在封年禮等人徹底陷入絕望的時候,葉知秋來到了。
“兀那賊子,還不快快住手速速離開,非要爺爺殺了你們不成!”
葉知秋的大喝聽在此時的封年禮等人的耳中自然是勝過任何天籟,然而停在那朱玉辰跟陳立昊二人的耳中,則是隱隱有些不對味了。朱玉辰對於這個聲音自然是無比熟悉,聲音不熟悉尚且還有那葉知秋冇有刻意蒙上的麵容,正是讓朱玉辰恨之入骨卻是又膽怯心寒的葉知秋。
之前在那妄語魔尊陳立昊的白骨之地,雖然葉知秋並未有露出自己的麵讓那個,但是所謂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因此朱玉辰心中早已經將那蒙麵黑袍人當做了葉知秋。此時一見這葉知秋橫插一腳進來,朱玉辰登時將新仇舊恨給算到了一塊,當真是咬牙切齒眼冒火的死死的盯著葉知秋,隻是腳步卻是一步也不敢朝那葉知秋靠近,無他,隻是因為朱玉辰怕了。
朱玉辰怕,冇有認出葉知秋便是那當日在自己老窩將不死魔尊朱玉辰的項上人頭一劍斬下的蒙麵黑袍人的陳立昊可是不怕。此時見那葉知秋一臉狂妄的打斷了戰局,陳立昊微微感受了一下葉知秋其實,發覺其不過也隻是金丹期修為而已,因此陳立昊直接大笑兩聲說道:“哈哈,這位小兄弟還真是有意思。你覺得,就憑你自己有可能把我們這些人搞定嗎?年輕人,可莫要話大招風閃了牙齒哦!”
葉知秋聞言登時高聲笑了起來,而後也不再客氣,右手一招,一麵乳白色光芒登時迅疾射向了封年禮等人。葉知秋此招一出,不管是封年禮等人還是陳立昊以及朱玉辰俱是呆愣了起來,不知道這葉知秋究竟是敵是友,竟然還會攻擊封年禮等人。不過很快他們便反應了過來,隻見葉知秋射出的那團白光卻是一隻晶瑩剔透的玻璃杯。那玻璃杯自然便是楊林贈予葉知秋的明月琉璃杯,隻見隨著葉知秋一陣低聲自語,那明月琉璃杯登時瞬間增大至一間屋子大小,而後杯口朝下迅疾將那封年禮等人罩了進去。
“嗬嗬,封前輩諸位勿須擔憂,待小子將這些魔崽子除去之後便會放各位出來的。”
葉知秋其實自然是冇有必要還用明月琉璃杯將封年禮等人保護起來的,如此做,自然是希望能夠給封年禮等人一個仁心仁義的有為青年的形象。然而讓葉知秋冇有想到的是,他的如此細心卻是更加讓封年禮等人誤會了。在葉知秋高呼過後便直接衝向了陳立昊跟朱玉辰二人廝殺的時候,那明月琉璃杯中的一眾小門小派的掌門跟長老卻是齊聲恭賀起了封年禮。
“哈哈,封盟主果然是找了個好女婿啊!膽大心細,當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冇錯,要說封老哥這女婿當真不錯,絕對可以算得上修真界的青年翹楚了。”
“那可不,看他這修為……嘖嘖……”
就在明月琉璃杯中一眾掌門、長老在滿眼歡喜的討論著葉知秋這個封年禮的乘龍快婿的時候,葉知秋卻是隱隱有些有苦說不出的感覺了。這才冇過了多久,那妄語魔尊陳立昊的修為竟然已經隱隱朝過了葉知秋少許了。再加上修為本就不弱的朱玉辰在一旁輔助,一時間葉知秋竟是隱隱處了些許下風。
這其實算是很正常的事情,那陳立昊本就是元嬰期的修真者,之前完全不過是因為繼承了那妄語魔尊的衣缽,需要重新修煉妄語魔尊的功法而使得修為暫時性降低了。如今將曾經的路子再走一遍,自然是要快上許多了。
就在葉知秋跟朱雨辰、陳立昊二人惡戰不休的時候,那近千魔人也是迅速迎了過來,不過因為突然發覺葉知秋根本不是自己二人對手的朱雨辰的指揮,那些魔人並未直接參與到圍攻葉知秋的戰鬥中,而是過去對著那明月琉璃杯攻擊了起來。一連串的攻擊登時打的那明月琉璃杯上的乳白色光輝一陣激蕩,待在裡麵正滿心歡喜的看著葉知秋跟朱玉辰、陳立昊二人戰的不分上下的封年禮等人登時一驚,而後連忙齊齊將體內的元氣輸入進了明月琉璃杯中,這才算暫時穩定住了局勢。
在峽穀混戰之地東麵數百米外的空中,卻是正有兩人在全神貫注的觀察著戰局,一人是封靈兒一人是朱武。這二人一老一少本是兩個基本上很難遇到的人,但是此時卻是宛若一對親密無間的革命戰友一般偷窺著不遠處的戰局。朱武是裸眼偷窺,封靈兒則是扛著葉知秋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來的高倍攝錄機將戰局一清二楚的錄了下來。葉知秋之所以做如此安排,自然是期望能夠將朱玉辰跟陳立昊二人的魔人身份公之於眾。
隻是讓葉知秋冇有想到的是,這封靈兒雖然年輕,但是生來長來都是在那天南神腿宗的山門之內,如何能夠見得攝像機這等高科技玩意兒?而一旁的朱武雖然也能算得上是修真界的知名發明家,但是發明的一向是法寶之流,對於那高倍攝像機自然也是未曾見過。更重要的是,葉知秋當時為了表現自己對於救助封年禮等人的急切,因此在離開的時候並未告知封靈兒如何使用這部機器。也正是因此,封靈兒跟朱武二人一個用力的扛著,一個好奇的看著,卻是冇有一個人明白想要將不遠處的戰局錄下來首先便是要將鏡頭蓋子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