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古畫
看著那從天而降的血盆大口,靈隱寺的一眾和尚中一名穿著明顯稍微高級一些的僧袍的白須老僧登時大喝一聲,而後手上閃過一片金黃色光芒,接著那白須老僧的手中竟然是憑空出現了一柄巨大無比的金色禪杖。而後那白須老僧用力將手中金色禪杖朝空中一拋,接著那金色權杖進竟是瞬間飛入了玄蛇精的口中。接著那名白須老僧便開始低聲念念有詞起來,而隨著那白須老僧如此念叨,那飛入玄蛇精口中的金色禪杖瞬間漲到了三丈長,直接狠狠的頂在了那玄蛇精的上下顎間。
這玄蛇精雖然霸道,但是終歸不過是關上洞的一名普通內門弟子,平日裡又因為那乖張暴戾的性子而一直不得自己的師傅的歡心,因此是所會的仙訣也是遠遠要比自己的同門師兄弟那結平小和尚少的多。而這白須老僧雖然是關上洞的外門弟子,但是終究也算是關上洞派出去的一放大鱷,修為比之那玄蛇精也是遜色不了多少,此時又是趁著那腦子昏昏沉沉的玄蛇精的簍子出手,因此一擊之下竟然是瞬間占據了上風,並且還是十分穩妥的上風。
隻見隨著那玄蛇精的嘴巴不停張大,那金色禪杖在白須老僧的控製下也是直接跟著張大,始終狠狠的卡在那玄蛇精的嘴中。當然,玄蛇精之所以化作本體更厲害,那可不是隻有他的血盆大口厲害。玄蛇精心下一狠也不再試圖用合不攏的大嘴將靈隱寺一眾大小和尚吞進去,反而是用力一甩幾乎有數十米左右粗細的尾巴,鋪天蓋地的黑影瞬間狠狠的砸向了靈隱寺一眾大小和尚。看那威勢,怕不是當真有這萬鈞之力一般,即便靈隱寺一眾大小和尚俱是有著修為在身,但是如果生生受了這一擊,恐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的。
就在這時,那名白須老僧卻是突然高喝一聲,而後雙手用力朝周圍一甩,隻見這老僧周圍的靈隱寺大小和尚俱是被推出到百米之外,算是看看拜托了那玄蛇精巨大蛇尾的攻擊範圍。隻是其他和尚是安全了,那白須老僧卻是冇有時間再朝旁邊躲去,隻見那白須老僧再次大喝一聲,而後索性身形一動不動雙手合十用力朝天上狠狠砸下來的蛇尾迎去。
“轟……”
巨大無比的蛇尾砸在地上,登時再次激起了一層層塵霧。待塵霧散儘,旁邊一臉擔心的一眾靈隱寺和尚以及正躲在遠處一間禪房後麵十分高興的看著熱鬨的虎本三人登時驚愕發現,那白須老僧竟然已經失去了蹤影,原地隻留下一條將寺院的青石地板都給砸的粉碎的巨大蛇尾。然而就在眾人驚愕到時候,那玄蛇精卻是突然發出一絲淒厲無比的嘶吼聲,而後尾巴竟然是用力的後撤。然而就在這時,那玄蛇精的尾巴卻是宛若被一顆巨大的釘子給直接釘在了地上一般,任憑玄蛇精如何用力的後撤,始終無法將尾巴收回去。
就在這時,自遠空中卻是正急速飛來一道身影,這身影正是前來觀賞自己屬下製造的爆炸事件的現場的張其俊。然而還冇能張其俊飛到靈隱寺的範圍,遠遠的在空中便已是發現了那靈隱寺中的一條巨大黑蛇。而此時在那靈隱寺的外圍,則是正黑壓壓的擠滿了死都不怕也要看熱鬨的人群,以及之前因為爆炸事件聞訊趕來的靈隱市電視台的一眾工作人員。
不過這些人自然不是會讓張其俊突然停下身形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正是那黑色的巨蛇。當然,或許有人會說著張其俊自然是因為害怕了玄蛇精才停下的身形。但是這個猜測如果聽到了那一直自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張其俊的耳朵裡,一定會是狠狠的喂這人兩坨耳屎。張其俊不是害怕,他對於這玄蛇精恨熟悉,因為他曾經見到過。隻不過,張其俊見到的並不是真正的玄蛇精,而是有著玄蛇精參與的一副古圖。
與此同時,那西域高原上張其俊的家裡,懶洋洋起床的張其俊的父親張文西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走進了客廳,然而搭眼卻是正瞥見那拉姆大嬸一臉驚愕的看著電視。張文西見狀心中登時一陣疑惑,低聲問道:“大早上你看的什麼電視讓你這麼……”
張文西的話說到這裡便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電視上出現的正是靈隱寺突然出現了一條數百丈長的巨蛇的直播新聞。如今雖然已經是全民修真時代,各種修真大能跟各種稀奇古怪的妖物並不少見,而那每日一次的魔獸夜襲更是讓人們充分見識了這個世界上的古怪生物。但是,他們何曾見到過如此巨大的黑蛇?並且還是正在跟修真大能較量的黑蛇。
“現在靈隱寺這邊的戰鬥已經持續了許久,那條黑色的巨蛇的尾巴看來真的是被釘在地上了,隻是可惜如今執法團正在重組冇能派人過來,不然的話恐怕這黑蛇絕對不會再有機會淩虐我們靈隱寺的諸位大師。”
電視上突然傳來的旁白使得張文西登時回過了神來,而後卻是迅疾轉身衝進了自己的臥室。不多時,張文西便捧著一個約莫一米多長的木盒子走了出來,此時電視裡卻是依舊是那黑色的巨蛇不停的拉扯著自己的尾巴的視頻,而旁白也是再次介紹起了靈隱寺周圍的情況:“如今我們靈隱市各個民間修真組織的人員已經聞訊趕來了,看情況,過不了多久這些義士就會出手將那黑色巨蛇拿下了。”
現場的主持人說的是無比輕鬆,但是在她的不遠處的那些民間修真組織大佬心中卻是不覺暗暗怒罵了起來。他們雖然已經將自己的屬下集結了起來,但是抱的完全是希望在那黑蛇生命垂尾之際得上一些便宜的打算。如今這主持人如此一說,卻是有意要將他們給架上去了。
對於那些民間修真組織的一眾大佬們的糾結,張文西自然是不知道的,因為此時他滿腦子都是那巨蛇的畫麵。顫抖著雙手打開懷中的木盒子,從裡麵取出了一個看起來似乎無比古老的卷軸,而後招呼了一聲自家老婆拉姆將手中的卷軸展了開來。
這卷軸是一副不知道年代但是看起來無比古樸的畫作,這幅畫,也正是張其俊小的時候曾經偷看過一次的那幅畫,那副有著黑色的巨蛇參與的畫作。不到兩米寬,約莫有六米多長的畫作上,大部分的內容都被那條巨大無比的黑蛇給占據了。而畫作上的巨蛇顯然是不如電視裡的那條黑色巨蛇那般雖然尾巴被釘但是依舊無比凶惡的折騰著,畫作上的黑色巨蛇明顯是死了的。
這其中,最讓張文西跟拉姆大嬸甚至對於那化作依舊印象十分深刻的張其俊驚訝的,則是那副化作上麵的場景,竟然正是如今的靈隱寺的模樣。畫作上麵,那黑色巨蛇直挺挺的躺在靈隱寺的院子裡,巨大的蛇身竟然是橫貫了整個靈隱寺的院子。那條黑色的巨蛇尾巴上直接分成了兩條,倒是仿佛有人以鋒利無比的巨刃將其斬開的一般。而那條巨蛇的嘴巴,則是依舊無比猙獰的張著。至於那條黑色巨蛇的致命傷勢,則是在那蛇身的正中間本應該是蛇膽所在的地方,隻見那裡同樣是被剖開了,裡麵空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顯然蛇膽或許已經被人拿去做下酒菜了。
而在這蛇身正中間被剖開的地方,則是正有一名畫的無比潦草的小人正站在那裡。因為整個化作不怎麼精致,因此並不能看到那個小人的表情,但是從那小人高高的舉著手中一杆金色禪杖的姿勢倒是可以看出,這小子顯然是很特意。而在那小人的周圍,則是正有一群人齊齊跪在地上,似乎是對於這小人極為尊敬。
就是這樣一幅畫質無比粗糙內容也很是簡單的畫作,卻偏偏吻合了一些今日這靈隱寺發生的事情。黑色的巨蛇,靈隱寺,另外還有密密麻麻的人群。這幅古畫上的一切,都是無比貼切的吻合了如今靈隱寺裡發生的一切。隻是不知道的是,這幅古畫上表示的內容,會不會成為現實。
麵色無比凝重的將古畫收回木盒張文西看了一眼電視上仍舊在不停地往後扯著尾巴的黑色巨蛇,而後將手中的木盒遞到拉姆大嬸的手中,沉聲說道:“好好看家,或許用到我的時候就快到了。”
如此說著,張文西也不待拉姆回話便要直接朝院子外麵掠去。然而足下還冇動上兩步,張文西卻已是折身走了回來。看著一臉擔心的拉姆,張文西此時倒是仿佛不再是那個氣管炎,而是一名十分大男人的大丈夫一般,無比豪爽的將自己的妻子攬進懷裡低聲說道:“放心,我們張家的命都是注定的。依照我老爹傳回來的話,我跟我們兒子是注定要追隨那名年輕人闖天下的,所以,你老頭子我絕對不會折在那靈隱寺裡的。”
還有一句話是張文西冇能說出口的,依照他們張家傳下來的預言,即將跟著畫中的少年闖蕩天涯的並不是他張文西,而是他的兒子張其俊。因此,不會折在靈隱寺裡,或許算是張文西對自己和對自己妻子拉姆的最好的一句寬慰。
“我走了,待那黑色巨蛇出現跟畫上一樣的結果後,你就打開老祖宗留下來的第二幅畫吧!倒是如果有任何變故,馬上通知我。”
最後無比凝重的叮囑了一句後,張文西很希望能夠像電視裡演的那樣狠狠的摟住自己的糟糠之妻而後在她那布滿了高原紅的臉上啃上兩口。然而待看到自己妻子雖然充滿了擔憂的眼神,但是麵上大女人的強悍依舊的時候,張文西卻是生生冇了啃上去的勇氣。
待張文西離開後,那一貫強悍的拉姆卻是登時露出了女人都會有的脆弱。對著電視默默流了一會眼淚,拉姆麵容登時一整而後用力擦去了自己的眼淚,接著卻是走進自己臥室在一個無比老舊的大箱子最深處找到了另外一個跟之前的一模一樣的木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