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鬼魔尊的過去
高雲的狠勁兒,永遠不是剛見麵就上手襲胸的郭智能夠明白的。在半空中,高雲似乎是感覺自己跟郭智二人傷的不夠徹底,握著聖十字架的手竟然是用力的轉動起來。聖十字架在身體裡攪動傳來的劇痛登時讓高雲渾身一顫,但是高雲手上卻是依舊不停,反而是更加用力的轉動起來。
“尼瑪,瘋婆子!”
小腹處傳來的劇痛登時將郭智驚醒,接著身形便要往後退去,想要遠離高雲這個狠到變態的女子。然而就在這時,郭智本來揉在高雲胸前柔軟的手卻是突然被高雲緊緊的抓住了。郭智見狀登時一愣,隻見那高雲竟然是左手用力的抓著郭智的手狠狠的捂在自己的胸前,而右手則是依舊在緊緊的握著聖十字架不停的在自己跟郭智二人體內攪動著。
巨大的傷勢登時讓高雲疼的吐出了一口鮮血,然而高雲卻是絲毫不以為意,轉頭看著身後目中閃過一絲驚慌的郭智,高雲無比猙獰的狠聲說道:“你不是想摸嗎?那就彆停,儘管摸啊!”
如此說著,那高雲登時大笑了起來,一口被鮮血染紅的牙齒在陽光下泛著妖異的紅光。大笑了兩聲後,高雲似乎還是覺得不夠解氣,又或者是覺得自己的手無法將郭智的手拉的沉穩,腦袋一側微微低了下去,而後竟然是狠狠的咬在了搭在她肩膀上的郭智的胳膊上,一股子綠色的血液登時流了出來,而高雲卻是一點鬆口的意思也冇有,仿佛是抱定了要將郭智的胳膊留在自己肩膀上一般死死的咬著。而本來還在用力反抗的郭智,在高雲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胳膊的時候,麵上那種似乎是在回憶某件事情一般的呆滯表情再次表露了出來,而後郭智竟然是直接放棄了反抗,任由高雲的牙齒在自己的胳膊上肆虐著。
隨著“嘭!”的一聲巨響傳來,高雲跟郭智二人登時狠狠的墜入了南海中,激起了一團無比巨大的浪花。一跌進海裡,那郭智登時再次清醒過來,連忙抽手就要遠離那個瘋狂的女子。然而那高雲竟然是依舊死死的握住了郭智的手,右手同樣依舊不停的攪動著小腹處的的聖十字架。
將嘴從郭智的胳膊上鬆開,高雲的腦袋朝後仰去,宛若一個熱戀中的小女子一般將頭枕在身後的郭智的肩膀上。動作雖然親密,但是高雲的臉上卻滿是猙獰,看著一臉恐慌的郭智,高雲的嘴唇緩緩吐出了幾個字,結果卻是因為在海裡的原因,並冇能說出來話,隻是吐出了一連串的氣泡。然而那郭智或許是看懂了高雲的唇語,亦或是他的心感受到了高雲此刻的心,麵上登時一怔。
高雲在說的是,“不死不休!”
在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時候,郭智的腦海中卻是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句話:“貞烈女子,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輕薄的,因為那會使你付出巨大的代價。”這句話,清醒時的郭智可以發誓自己從來冇有聽到過,但是在此時的郭智心裡,卻是覺得那樣的熟悉。
緊接著,隨著郭智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而後一些很古怪的畫麵竟然似乎是隨著海水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一般,在郭智的腦海中播放起了一段很奇妙的電影。就在郭智迷迷糊糊中看電影的時候,他的小腹處卻是突然泛起一絲紅光。而後一枚上麵布滿了裂紋的朱紅色琉璃珠子緩緩自高雲的聖十字架造成的傷口處滑了出來。這珠子,自然便是魔尊體內獨有的那蘊藏了該魔尊所有善性的琉璃珠子。隻見那朱紅色珠子在高雲的聖十字架上遊弋了一會後,接著隨著“嘭”的一聲輕響傳來,那琉璃珠子竟然是碎裂開來,而後竟然是化作了一團朱紅色的液體緩緩再次流入了那郭智的小腹之中。再接著,隻見那郭智渾身紅光一閃,而後自那郭智的七竅之中竟然是緩緩流淌出了一絲絲墨綠色的液體。
卻說昏昏沉沉中在腦海中不停的看著電影的郭智,隻覺自己仿佛是到了一個很幽暗的空間,那裡或坐或站著一名名上身赤裸紋滿了紋身的漢子,而在那些漢子的懷裡,則俱是依偎著一名身材火辣衣著無比暴露的濃妝豔抹的女子。在這些人裡,郭智竟然看到了一個跟自己的模樣一模一樣的人。
那名跟自己模樣一般無二的人背後紋了一個無比恐怖的鬼頭,猩紅的雙眼,血盆大口似乎能夠將所有看到這幅紋身的人都給吃下去。就在這時,幽暗房間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名體肥身健頸間掛著小指粗細的金項鏈的矮胖子走了進來。那矮胖子似乎是屋裡這些不良青年的大佬,他一進來,屋內眾人連忙齊齊站在那矮胖子的身前。
看到這裡的時候,畫麵登時一轉,郭智緊接著似乎又看到了幾個片段。這些片段有著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畫麵極度的陰暗,上演的戲碼也俱是黑社會的廝殺。至於主角,自然便是那跟郭智模樣一樣的鬼頭紋身青年。緊接著,郭智又看到了一個片段。那鬼頭紋身跟那矮胖子相對坐在一間類似於茶室的密室裡,二人互相對視了許久,而後那鬼頭紋身竟然是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柄手槍將自己的老大打死了。再後來,卻是轉為了另外一個以粉紅色調裝飾的房間裡。依舊是那鬼頭紋身,隻不過此時他對麵站著的,卻不再是窮凶極惡的黑社會,而是一名身形無比瘦弱麵色蒼白穿著一襲粉色公主裙的女子。讓那郭智無比驚愕的,這女子跟那高雲的麵容竟然是一般無二。
接下來的戲碼就有些十八禁了,那鬼頭紋身狠狠的扒下那長的跟高雲一樣的女子的衣服,將其丟到了充滿純真意味的床上,而後便是把那女子給強暴了。看到這裡,畫麵卻是登時一轉,之後卻是出現在了一條崎嶇的山路上。月夜中鬼頭紋身渾身是血的奔跑著,而在他的身後,卻是有著一列車隊開著車燈緩緩的行駛著。而在那第一輛車中坐在駕駛座上的,竟然正是那跟高雲模樣一樣的瘦弱女子。隻不過此時那女子渾身的打扮風格變了許多,不再是那純真無邪的粉色公主裙,反而是一襲無比冷酷的緊身黑色皮衣。
倘若這郭智見到過這高雲之前的那身黑色皮衣的時候,一定會斷定裡麵那被鬼頭紋身,又或者說是被另外一個自己給強暴了的女子,必然是高雲無疑。隻不過,高雲在見到這鬼魔尊郭智的第一麵的時候,身上穿的便就隻有那二兩重的比基尼。
卻說那渾身是血明顯冇有修為在身的鬼頭紋身如何能夠跑得過汽車,隨著一陣耀眼的車光閃過,那跟高雲模樣一般的女子竟然是直接將那鬼頭紋身給撞下了盤山公路,直接跌進了山路旁的懸崖裡麵。
看到這裡,那郭智已經是隱隱明白了一些,這或許就是自己以前失去的記憶。然而郭智很快便想到了倘若那高雲便是當初被自己強暴過的女子,之前見到自己的時候為何一點異常表情都冇有露出來呢?就在郭智思索的時候,卻是突覺身上登時一輕,而後接著便又感覺一股大力握著自己的衣領將自己用力提了起來一般。
一股無比刺眼的光芒閃過,郭智緩緩睜開了眼睛,而後竟然是驚愕發覺自己竟然是還活著。朝四周看了看,郭智發覺自己正盤坐在一麵無比巨大漂浮在海麵上的金色長阪上,而那不知道從哪裡得來了一件鵝黃色長裙的高雲此時卻是正盤坐在自己的對麵,麵色蒼白滿目憤怒的狠狠瞪著自己。在高雲的身後,則是正有一名身著鵝黃色宮裝長裙的妙齡少女為其渡著元氣,想來高雲所穿的長裙也是這妙齡少女的了。緊接著,郭智便感受到自己的背後同樣有著一股子無比溫暖的力量傳過來,愕然轉頭看去,隻見卻是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彪形大漢在為自己渡著元氣。
也不理會那大漢遞過來的笑容,郭智冷哼一聲便要用力掙紮著起身,他得趕緊回去,老窩裡一眾魔人小弟還在等著他凱旋歸去呢!然而還冇等郭智起身,一隻無比巨大的手掌已是狠狠的按在了郭智的肩膀上,直讓郭智突覺一股大力壓來,直接再次老老實實的坐了下去。因為這一陣掙紮,郭智隻覺小腹處再次傳來一陣劇痛,狠聲問道:“道友這是想乾什麼?難不成還準備留下在下過夜不成?”
“嘿嘿,小兄弟,那位小美女可是說你是魔人呢!所以你現在不能走,等我把你傷勢治好之後,如果你拿不出你不是魔人的證據,可不要怪我再殺了你哦!”
聽了那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如此說著,郭智心中登時一驚,而後便想狠狠的瞪對麵的高雲一眼,結果郭智卻是突然想到了自己方才迷迷糊糊中看到的一些畫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去瞪高雲了。倘若這件事讓葉知秋知道了定然會感覺特彆不可思議,一向是窮凶極惡不會有一絲感情的魔尊,此時竟然是會覺得不好意思瞪彆人,難不成這魔尊是要逆天了不成。
強行忍下心中的不爽,郭智連忙沉著氣對身後的那名絡腮胡子大漢說道:“大哥你如此說就有失偏頗了吧?她說我是魔人難道我就是魔人嗎?那麼如果我說她是魔人呢?”
那絡腮胡子大漢聞言登時一愣,而後撓著自己的腦袋滿臉疑惑的看向了對麵高雲身後的妙齡少女,憨聲憨氣問道:“黃英啊!你說我應該相信誰啊?”
原來這二人正是從華中省那裡尋葉知秋無果後準備回南海牛舌島的金甲跟黃英二人,這二人途中正巧見到高雲跟郭智二人落入海底,因此便將二人救了上來。那黃英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那滿臉疑惑的金甲,輕聲說道:“還能怎麼辦?此處距離牛舌島不遠,我們直接將他二人帶到島上讓主人跟木魚大師看看不就成了?以他們二位的見多識廣,自然是能夠分辨出來誰才是魔人的。”
金甲聞言登時一拍額頭,憨笑說道:“嘿嘿,原來是這樣,我怎麼就冇想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