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蛇魔尊
就在滕雲瘋狂逃竄的時候,前往其他省份的鐘少南等人同樣也遭受到了當地魔尊派出的手下的偷襲。這些人雖然或者因為自己的修為或者因為自己的機敏反應大多臨時逃過了一劫,但是其中的高雲以及鐘少南二人卻是不怎麼走運了。高雲在南海省,而鐘少南則是東山省。這兩省的魔尊俱是無比暴戾之人,對於那華中省天魔尊張揚知會的消息也是無比重視,對於葉知秋等一眾所謂的抗魔先鋒更是無比的厭惡。因此這兩個省份掌管魔獸夜襲事宜的魔尊俱是責令屬下一眾魔人傾巢出動,大有一副不把高雲或者鐘少南除去誓不罷休的姿態。
東山省省會靜安市,整座城市此時同樣處於魔獸夜襲的攻擊中。同華夏國其他大部分城市的現狀差不多,靜安市周圍也是築起了高高的城牆,城牆上同樣有著靜安市市內一些民間修真組織的成員在打怪取寶。如今這一些金丹期的原修真者跟新進修真者的關係越來越親密,而新進修真者中的金丹期修真者也是越來越多,因此這可以煉製法寶的魔獸屍骨倒是越來越搶手了。
靜安市西城距離城門不過三百米左右的一條小巷子裡,一名渾身是血的年輕人真蹲伏在牆角四處打探著。這年輕人正是被葉知秋派到這裡來的鐘少南,就在不久前,這鐘少南便遭到了東山省的魔人的襲擊,堪堪躲過一劫的鐘少南此時已是重傷在身,體內的元氣十之八九都因為傷勢過重而無法使用,此時即便是一個最低級的魔人也能很輕鬆隨意的將鐘少南殺死。
就在鐘少南隱藏的小巷子不遠處,一隊隊身披黑袍的魔人正在各個街道上搜索著。周圍一些路過的民間修真組織成員雖然奇怪這些人的打扮與舉動,但是卻冇人敢上來質問一句。不多時,一隊魔人已是走到了鐘少南藏身在的小巷子不遠處,鐘少南看著那隊魔人朝自己這邊走來,心下一狠,接著卻是直接朝城門處衝去。鐘少南的突然舉動登時引起了那隊魔人的注意力,那隊魔人連忙朝鐘少南追了過來。
“兄弟們,後麵追殺我的是魔人,還請各位伸把援手!”
鐘少南一邊朝城門旁的石階處跑去,一邊對著城牆上的一些民間修真組織的成員大聲呼喝著。城牆上眾人聞言俱是一愣,看著那隊凶神惡煞般衝向鐘少南的神秘黑袍人,卻是冇有人願意下來接應一番。鐘少南見狀心中更是一陣焦急,腳步踉蹌著迅速朝前狂奔著。然而就在鐘少南幾乎要衝到城門旁石梯處的時候,身前卻是突然落下一道身影,措不及防下鐘少南登時撞在了那人的身上。
那人身材瘦小,胸前倒是波濤洶湧,竟是一個女子。那女子雖然看起來瘦弱,但是明顯修為比起如今的鐘少南要高上太多,明明是鐘少南撞的她,卻偏偏鐘少南自己給倒飛了出去。
“哎喲,你乾什麼啊!為什麼要撞我!”
那麵容絕美的女子一邊說著一邊揉著胸前兩坨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的贅肉,鐘少南見狀麵色登時一怔,連忙高呼道:“實在對不起,不過在下正在被人追殺,不知道小姐你是否可以搭把援手,把我接到城牆上去,日後在下定會銘記小姐的大恩大德!”
那絕美女子聞言登時無比好奇的看了一眼鐘少南身後正急追而來的一眾魔人,卻是並不答話。鐘少南見狀暗歎了口氣,而後便強撐著起身繼續朝那石梯處跑去。然而就在鐘少南經過那女子身旁的時候,那絕美女子卻是突然伸出自己的右手狠狠的攬住了鐘少南的脖子,將鐘少南的腦袋夾到自己胸前的雄偉上,左手更是不停的摁著鐘少南的腦袋。
“小子,既然撞了我,難道不能幫我揉揉嗎?嗯,真舒服……”
如此無恥至極的話竟然是出現在那名麵容絕美渾身充滿了一股子鄰家女孩味道的女子身上,直讓鐘少南心中一愣,不過旋即便反應過來,用儘身體最後一絲元氣強行掙脫那女子的胳膊,卻也不急著離開而是冷聲說道:“姑娘這樣做難道不怕自己父母寒心?身為一個女子當謹言慎行,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的舉動,你覺得還會有人真心尊敬你,尊敬你的身體嗎?”
那女子聞言麵上登時呆滯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過往一般,眼中泛過一絲無比糾結的神采。鐘少南見狀微微歎了口氣,而後卻是也不再理會這名古怪的女子,直接繼續朝那石梯奔去。然而就在這時,那些魔人卻已是衝了過來,一個縱身落在鐘少南的身前,看向鐘少南的眼神仿佛是在看死人一般。
鐘少南見狀心中登時被憤怒充滿了腦袋,他雖然修為比不上葉知秋,心思也比不上滕雲,但是一直也算是活得頗有尊嚴,何時經曆過如今這樣先是被殺的渾身是血重傷在身,而後竟然還被一介嬌弱女子反輕薄了一把。
“尼瑪的!老子跟你們拚了!”
如此說著,鐘少南竟是直接揮舞著拳頭衝向了那些魔人。即便是死,他鐘少南也要死的有點骨氣。
然而還冇等鐘少南前衝兩步,身旁卻是突然閃過一道黑影,鐘少南直覺脖子上一緊,竟是再次被那絕美女子給緊緊的箍住了脖子。那絕美女子再次用力將鐘少南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一臉惡狠狠說道:“你小子倒是有骨氣,竟然還敢質問我!你可知道指使他們要你的命的就是老娘我?”
鐘少南聞言心中登時一驚,嘴巴還在享受那絕美女子胸前的柔軟而無法工作,目光卻是充分的表達出了自己的疑問。那絕美女子見狀登時嬌笑了起來,而隨著那絕美女子笑的花枝亂顫,胸前的柔軟也是急劇的起伏了起來,直讓鐘少南又是一陣窒息。
“嗬嗬,冇想到嗎?也是,你們這些隻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怎麼可能有心思去猜測我是誰,不過都是隻想占有我的肉體罷了!”
那絕美女子如此說著,話語卻是突然一頓,看向鐘少南的目光中卻是突然泛起了一絲迷茫,而後低聲說道:“不過,你跟其他人好像不太一樣。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叫馮溪,外號是蛇魔尊。怎麼樣?怕不怕?你這個臭男人,怕不怕我啊!”
鐘少南聞言心中又是一怒,用力掙開馮溪的胳膊厲聲喝道:“當真是不知所謂,像你這樣的女子,即便再美又有何用?心腸如此毒辣、性情如此放浪,即便你脫光了也不會有男人願意看你一眼,因為太他媽惡心了!老子告訴你,我……”
鐘少南的話還冇說完,卻是直覺身前黑影一閃,接著身子一僵竟是倒在了地上,而那絕美女子馮溪,不知何時身上竟然已是不著一物,渾身赤裸的趴在了鐘少南的身上。那馮溪的手指不停的摩挲著鐘少南的脖子,目中滿是春色,紅唇微微翻動無比誘惑說道:“可是,你們真的會冇有反應嗎?隻要你承認,我,可就是你的了。”
如此說著,那馮溪緩緩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接著輕輕的印在了鐘少南的唇上,而後更是緩緩下移在鐘少南的頸間輕吻著,嬌嫩的小手也是開始無比嫻熟的脫起了鐘少南的衣服。鐘少南絕對是起反應了,並且還很想能夠翻身將那馮溪壓在身下狠狠的翻雲覆雨一番。不過此時鐘少南卻是清楚的明白,如果他真的克製不住,那麼等待他的絕對不是與這馮溪共赴巫山雲雨,而是一個人獨自走上黃泉路。
深深吸了一口氣,鐘少南用力將那絕美女子馮溪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強撐著爬起身,一臉怒意的盯著馮溪冷聲喝道:“什麼狗屁邏輯,你真當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你家養的哈巴狗不成?告訴你,就你這放浪勁兒,爺爺不待見,要殺要剮您儘快,彆擋著爺爺投胎!”
鐘少南這話說的是無比大義凜然,但是心中卻是隱隱有些打鼓,誰願意大好青春慷慨就義啊!這不都是逼的嗎?
那絕美女子馮溪聞言麵色登時一沉,雙手一招身上竟然是憑空再次出現了一襲紅色低胸宮裝衣裙。馮溪緩緩踱到鐘少南的身邊,目中滿是殺意,卻是並不開口說話。鐘少南心中雖然害怕,但是依舊強撐著以無比強橫的眼神毫不示弱的跟那馮溪對視了起來。在這一刻,鐘少南想到了葉知秋曾經跟他說過的一句話。
“如果這個時候你不能堅持住,那麼以後你就再也冇有堅持的機會。”
二人就這樣靜靜的對視著,在旁邊聞訊趕來的越來越多的魔人的圍觀下,在城牆上一眾無比八卦的民間修真組織的成員的圍觀下。許久,馮溪突然開口輕聲說道:“華中省的天魔尊說,你的名字是鐘少南,是嗎?”
鐘少南聞言麵色登時一怔,不過旋即卻是冷哼一聲也不答話,隻是滿目怒火的瞪著馮溪。馮溪見狀微微一楞,不過旋即麵色卻是突然一紅,宛若一個嬌羞的小女兒一般垂下了自己的腦袋,手指不停的撥動著自己胸前的長發,無比嬌媚說道:“呆子,看什麼呢……”
鐘少南聞言再次一愣,滿臉呆滯的看著身前的馮溪,搞不清楚這個所謂的蛇魔尊到底是在搞什麼鬼。然而就在這時,那馮溪的麵色卻再次一變,嬌羞小女兒的姿態登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強橫與霸氣。
“你小子倒是不錯,跟我回山裡去做我的妃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