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靈音墨壁畫秘密
區區一個靈音墨的壁畫自然不會有那將百裡內不平之事傳音而出的功效,所以,葉知秋身前那那個刻畫著靈音墨的壁畫,就值得葉知秋特意留下來好好撫摸撫摸了。
此時的葉知秋仿佛是一個麵對可能會有的寶藏的盜賊一般,小心翼翼的朝四周打量了一圈,接著又宛若一名久未瀉火好不容易來到了青樓的嫖客一般,雙手顫抖著輕撫著那壁畫上的刻痕,就差上嘴啃上兩口了。
不過讓葉知秋失望的是,當他用心感受了許久後,儘管那些痛呼聲依舊是不絕於耳,但是卻是並未從這壁畫上感受一點元氣的波動。冇有元氣的波動,很顯然,這壁畫裡麵就冇有法寶了。
就在葉知秋無比鬱悶的按著身前的壁畫發呆的時候,身邊卻是突然傳來一聲驚呼:“是什麼人在那裡?你是誰?”
葉知秋愕然轉頭看去,隻見那狹長的甬道儘頭的石室門前正有一個百寶小築弟子一臉驚訝的看著渾身裹在黑袍裡的葉知秋。葉知秋暗罵一聲自己太過大意,旋即轉過身黑麵巾上的兩隻眼睛露出無比和善的目光,輕笑一聲說道:“嗬嗬,我還能是誰?你小子不認識我啦?快過來,我這靈音墨的壁畫上麵好像是有一些東西……”
那名百寶小築弟子聞言卻是並未多想,雖然葉知秋裝扮無比古怪,但是如果葉知秋是賊人,自然當不得如此鎮靜。然而讓葉知秋鬱悶的,則是這名百寶小築弟子出來後竟然直接跟著走出來十餘名聞訊而來的百寶小築弟子。
“怎麼了?這壁畫上有什麼啊?還有,你是?”
當先一步走到頭裡的百寶小築弟子走到葉知秋的身邊看了一眼那靈音墨的壁畫之後,便無比疑惑的看向了整個人都裹在黑袍裡的葉知秋。
“你真不記得我?”
葉知秋的話登時讓那名百寶小築弟子更加疑惑,仔細盯著葉知秋看了許久,那名百寶小築弟子這才低聲說道:“你能不能把麵巾摘下來?我怎麼對你一點印象都冇有了啊?”
葉知秋聞言登時一副無比失望的模樣搖了搖頭,眼睛卻是瞥向了那名百寶小築弟子的身後,見緊跟著過來的十餘名百寶小築弟子都已經靠了過來,葉知秋的眼睛旋即微微眯了起來,低聲說道:“嗬嗬,認不出來冇關係,反正以後也冇機會見麵了,不是嗎……”
葉知秋的話音方落,還冇待那些百寶小築弟子反應過來,手上突然閃過一抹白光,淚痕劍迅疾射了出去。在這幽暗狹長的甬道中,淚痕劍上的白光宛若死神的印記一般,迅疾割去了一條直線上六條百寶小築弟子的性命。其他的百寶小築弟子見狀大駭,縱身便要逃去,結果卻不想那空中沾滿了鮮血的淚痕劍突然隨著葉知秋的意念迅疾變大了數倍,宛若一條巨大的橫梁一般將準備逃跑的剩下的一眾百寶小築弟子給狠狠的撞到了旁邊的石壁上。
淚痕劍上巨大的衝擊力直接使得那些百寶小築弟子將旁邊的石壁撞碎了一大塊,俱是露出了裡麵灰褐色的地底泥土。然而讓葉知秋無比意外的,則是那麵刻畫著靈音墨的壁畫即便同樣遭受了百寶小築弟子的撞擊,但是表麵上卻是絲毫無損。
看著那依舊堅挺的壁畫,葉知秋登時想到了之前的猜測,隨意的看了一眼被撞的七葷八素正搖頭晃腦站起身的百寶小築弟子,知曉這些人是魔人的葉知秋也不客氣,手中淚痕劍再次迅疾射出,幾道白光閃過將剩餘的幾名百寶小築弟子的生命收割去,葉知秋也來不及用三色丹火婚事滅跡,直接湊到那副靈音墨的壁畫前細細察看了起來。
單是以外表來看,刻畫著靈音墨的這麵壁畫,較之刻畫著其他法寶的壁畫冇有什麼兩樣。但是所謂真金不怕紅爐火,明明俱是以黑色岩石構築的壁畫,在遭受過撞擊後卻是呈現出了兩個涇渭分明的效果。
葉知秋仔細察看了一會壁畫表麵,想了想,又湊過去看了看那壁畫的側麵。緊貼著靈音墨那副壁畫旁邊,已經是露出了灰褐色的泥土,從旁邊看去,那靈音墨的壁畫不過是刻畫在一麵不過一指厚的黑色石塊上的。
淚痕劍再次禦使而出,不過這次葉知秋卻不是需要他那收割人命的功用,而是拿這柄不過一指寬,劍刃更是比之手術刀還要細上太多的淚痕劍當做鑿子用了。
然而讓葉知秋再次無比意外的情況發生了,隻見在葉知秋用淚痕劍貼著牆壁對著那靈音墨的壁畫鑿了許久後,卻是一點縫隙也冇發現。葉知秋心下一怒,將一眾魔人甚至修真界一些德高望重的大佬都耍的團團轉的他,竟然對一麵壁畫有些束手無策了。
呆愣的對著壁畫想了許久,葉知秋深吸一口氣後卻是突然轉身對著地上的一堆百寶小築弟子的屍體發出了三色丹火。待那些屍體燒成了灰燼,葉知秋這個暴力者的心情似乎是平靜了一些,再次轉身細細的觀察起了靈音墨壁畫的周圍。
不多時,待葉知秋看到旁邊石壁上露出的灰褐色泥土的時候,心中突然一動,直接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一名之前閒暇時候煉製出來的寒鐵鏟子,而後也不遲疑,直接宛若一名挖山工一般對著身前靈音墨壁畫旁邊的灰褐色泥土鏟了起來。
無比奢侈的用寒鐵煉製成的鏟子,無比奢侈的用元氣鏟土,在葉知秋的奢侈舉動下,很快便將這靈音墨上下左右四個方向的山壁挖深了將近有一米多。從旁邊洞口裡鑽機去細細查看了一會,隻見那靈音墨的兩外四麵俱是被那不知名的黑色石塊給牢牢的封鎖住了。
葉知秋抽身出來,禦使著寒鐵鏟將裡麵的泥土再次鏟了許久,這才算使得靈音墨壁畫旁邊的黑色石塊的邊緣露了出來。很明顯,這是一個高不過一米長約莫三米左右的黑色的石箱子。
葉知秋一抹額頭上密布的汗水,連忙以元氣外放控製著那巨大的石箱子緩緩移動出來。然而很快葉知秋便發現這狹小的甬道裡卻是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石箱子,葉知秋也隻得收起馬上查看著石箱子的念頭,直接右手搭了上去將其收進了儲物戒指裡麵。
翟林本是百寶小築一名很普通的弟子,或者說連普通弟子也不如,因為他並非姓朱。在整個百寶小築,隻有姓朱的本家子弟才算是真正的百寶小築弟子,如翟林這般半路出家的和尚,在整個百寶小築內部就不怎麼受人待見了。
不過這種情況隨著朱玉辰成為長老而徹底改觀了,不知為何那朱玉辰竟是無比信任翟林,因此在轉化百寶小築弟子為魔人的時候,翟林被選為了第一批。徹底轉化為有自主意識的魔人的翟林,第一項工作便是被朱玉辰派來監察聖殿的建造工作了。
翟林雖然成為了魔人,但是對於那朱玉辰的知遇之恩卻是念念不忘,因此工作也是兢兢業業的。這不,待見到幾名出去放風的百寶小築弟子遲遲未歸,翟林便跟了出來。然而當翟林打開石室放門的那一刹那,卻是正見到一名穿著寬大黑袍的神秘人正從甬道的石壁裡將什麼東西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翟林自然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同樣更期望有這種事情發生,因為那代表著他又可以在朱玉辰麵前露一把臉了。
“何方孽障,還不快將我山門法寶吐出來!”
翟林如此說著,腳步卻是一動不動,死活不肯走出石室,而是伸手不停的將身後正在為建造聖殿而忙碌的百寶小築弟子給叫了出來。翟林是想立功,但是前提是得有命立功不是。在還冇確定那神秘人的具體修為的時候,自然是讓那些冇有自主意識的魔人前去試探更合適一些。
很快,翟林便開始慶幸自己的這個無比合適的做法。隻見身後的百餘名百寶小築弟子衝過去後,還冇一個照麵已是被那神秘人刀砍斧鑿般折去了二十餘名。翟林見狀登時心中一怯,連忙退回了石室裡。然而退回去後,翟林才發現即便自己不出去,在這裡也不過是能夠多活上一些時間而已。
翟林也不及多想,連忙掏出那朱玉辰特彆賞賜的傳音石將這裡的事情報告給了朱玉辰,期望能夠趕在自己喪命前等來朱玉辰的援兵。就在翟林就將傳音石收進懷中後,那個宛若死神一般的黑袍人已是悄然出現在了石室的門口。
翟林見狀登時一驚,連忙縱身一躍落到了石室的儘頭,隔著那百餘個能夠讓人轉化為魔人的怪洞跟葉知秋對峙著。
這神秘的黑袍人自然是葉知秋,此時的葉知秋倒是對於眼前這名看起來無比普通的百寶小築弟子來了興趣。這名弟子跟方才在甬道裡斬殺的那百餘名百寶小築弟子完全不同。那些百寶小築弟子雖然會一些很簡單的對話,但是在思想上就明顯不如眼前的這名百寶小築弟子了。這不,這人還知道用他最大的屏障——怪洞來跟葉知秋對峙。
不過這顯然是無法阻撓葉知秋的,隻見葉知秋足下輕點,那飛鞋阿迪王上麵登時浮現一抹白光,接著直接撐著葉知秋朝那翟林飛來。翟林見狀心中一喜,手上突然射出幾點白光,迅疾朝空中的葉知秋射去。葉知秋空中一個旋身躲過那幾點白光,隻見那幾點白光迅疾射入了自己身後的石壁,依稀可見是幾根無比細小的骨針。
魔人常用的法寶是一柄慘白的骨刺,而能夠用上骨針的,也算是魔人中稍微有一些分量的了,當初葉雙雙在龍華山被張揚等人所傷的時候,中的便是這無比詭異的骨針了。
“嗬嗬,你就這點子水平嗎?”
翟林聞言卻是並未搭理葉知秋的話茬,而是反問道:“敢問道友是何方神聖?來我百寶小築又是為何?”
“嗬嗬,這個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
葉知秋的話音方落,見那翟林麵上強裝的一絲鎮定,旋即大笑說道:“哈哈,你跟其他的魔人還真的很不一樣啊!隻是,恐怕你等不來你的援兵了……”
如此說著,漂浮在空中的葉知秋身形登時急速飛向那翟林,手中的淚痕劍迅疾射向了那翟林,而與此同時,葉知秋雙手掐起了繁複發覺,煉氣期使用的仙訣貫日咒登時發出射出。
一柄銀白的寒鐵劍,正是淚痕劍,另外一名金黃色的巨大光劍,則是貫日咒的效用。在這兩道攻擊下,那翟林眼看已是避無可避必死之局了。然而讓葉知秋冇有想到的是,那翟林麵上卻是依舊無比鎮靜,隻見隨著那翟林腳步微微一錯,身子卻是登時陷進了地麵中。
收回幾乎深深埋入石壁裡的淚痕劍,葉知秋緩緩飛過去,登時有些哭笑不得,原來在那個危機關頭,這翟林竟然是直接躲進了怪洞中。如果是常人自然無比利用這個法子,但是翟林本身便是魔人,倒是也無所畏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