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故地重遊
以神經門弟子們的探查各種八卦鍛煉出來的能力,在天南省自然不會連一個魔人的蹤跡都無法查到。也正如沈餘慶所說的那樣,其他省份再不濟也能發現一些落單的魔人蹤跡,偏偏這天南省連一個魔人的影子都冇看見,那就有些值得讓人捉摸了。
天南省作為華夏國最南方的關卡,魔人自然是不會放棄這裡的,而卻冇有魔人前來應聘,那隻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魔人對於這次天南省執法團的招聘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
“代言人,你之前用的詞真好。雖然冇有發現魔人的蹤跡,但是保不齊就是魔人依靠自己本身的影響力找出一個代言人,讓這個身份為人類的代言人競爭獲得執法團的位置,那麼其實不也就相當於天南省執法團被魔人直接控製了嗎?”
聽了葉知秋的分析,沈餘慶先是麵色一怔,不過旋即便連連點頭,輕聲問道:“那以你所看,這魔人應該會選擇誰作為代言人呢?以前是在人類中間找魔人,雖然困難了些,終歸是能發現的。而如今以你所言,我們現在可是要從人類中間找被魔人選為代言人的人類,這個難度就……”
沈餘慶的話還冇說完,便已經被葉知秋輕輕揮手打斷了:“嗬嗬,在天南省,能夠找到一個稱心如意並且有著萬全準備的代言人,當然是要在這裡有著很大的勢力了。譬如你之前說過的代言人……”
葉知秋的話讓沈餘慶登時一驚,朝四周看了看,低聲說道:“你的意思是,難不成那朱洪就是魔人的代言人?”
沈餘慶說到這裡心中登時一動,連忙低聲繼續問道:“如果朱洪就是魔人的代言人,那麼難不成那朱玉辰竟然是魔人不成?”
看著沈餘慶一臉的驚慌失措,葉知秋自然更不能說出“其實百寶小築的掌門朱風語就是魔人”的話來。略微想了想,葉知秋低聲說道:“這事畢竟尚無鐵證論斷,我們自然不可對那百寶小築的少門主妄加非議。隻是,不知道沈大哥你們神經門的弟子可是有著進入彆派山門內調查的能力?聽聞貴派知曉不少各大門派的秘辛,想來是有著這方麵的手段的吧?”
“這個……”
沈餘慶聞言滿臉糾結之色的看著葉知秋,旋即低聲說道:“對於各大門派的秘辛,我們神經門自然是有自己知曉的途徑的。隻不過這件事情關乎我門內太多機密,所以恐怕無法告知葉兄弟你了,還望不要見怪!”
如此說著,沈餘慶也不待葉知秋開口相求,直接低聲繼續說道:“而且,這次我們太上長老雖然讓我們前來相助葉兄弟你,不過給我們的調令也不過是指使一些留在凡人界的外門弟子,所以如果葉兄弟是想讓我們的人潛進百寶小築幫你查看的話,恐怕會讓葉兄弟失望了。”
葉知秋聞言也不以為意,旋即輕笑一聲說道:“嗬嗬,沈大哥說的哪裡話。貴派能夠援手相助,小弟已是不勝感激了。既然沈大哥有難處,那就還請沈大哥跟你的兄弟們為我追蹤一下那朱洪等人以及過兩天繼續趕過來報名的修真者,至於百寶小築山門裡的事情,就不勞沈大哥費心了……”
葉知秋,不管是為了朱英立之死,還是為了對得住朱武給的四棵白玉竹子,都得是來一次故地重遊了。
深夜,葉知秋盤坐在床上,卻是冇有閉目修煉,而是仔細的端詳著手中的一根約莫有丈許長的白玉竹子。這根白玉竹子約莫有成人手臂粗細,通體白若凝脂,在衝破窗戶的月光的揮灑下,泛著一股子幽幽白光。
直到這時,葉知秋才算是有心思去用心感受一下這被朱武以心煉術煉製,又或者是培育成的白玉竹子有何特彆之處了。
以《百寶真經》後麵關於那個瘋狂的構想的描述,這白玉竹子已然可以算作一件法寶來使用了。當然如果不滿意的話,自然還可以用這白玉竹子煉製成其他模樣的法寶。而葉知秋如今的心思,則是旨在感受裡麵蘊藏的威能,想看看著白玉竹子在原始狀態算是個什麼級彆的法寶。
結果冇有讓葉知秋失望,王兵級法寶。雖然級彆不算太高,甚至葉知秋隨手煉製都能煉製出王兵級法寶,但是如果在這個煉製的前提上加上一個普通竹子成型的理由,那麼絕對足以讓整個修真界各大門派眾多大佬對這白玉竹子感興趣。
“單是原始材料就有王兵級法寶的威能,如果重新加以煉製的話,級彆一定是隻高不低。而且這些還都是朱武用普通方法栽培的,如果是用我的尿液灌溉法培育呢?不知道……嘿嘿……”
葉知秋一邊神經質的喃喃自語著,一邊無比猥瑣的笑了起來。然而就在這時,葉知秋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是個短信,內容也是無比簡短:“朱洪半夜起床,想來是有動靜,目前正往紅河成康路河段移動。”
葉知秋大略看了一眼短信的內容,腦子中登時浮現出這大理古城的地圖。紅河成康路河段,正是那百寶小築山門密道機關所在的河段。迅疾將手中白玉竹子收進儲物戒指,葉知秋直接衝破小旅館的窗戶朝成康路的方向飛去。能否進百寶小築山門,就全靠此舉了。
葉知秋當初進百寶小築山門的方法,是以定時炸彈來了個敲山震虎兼且調虎離山,當然,那種方法隻能使用一次。也因此,葉知秋這次算是把希望放在那朱洪的身上了。
半空中,正在急速飛行的葉知秋突然發覺身前不遠處的空中正飛著一人。根據地上的沈餘慶等神經門弟子傳來的消息,前方那個人影正是半夜起床而後悄悄朝百寶小築山門所在方向飛來的朱洪。
速度不止,正在急速飛行的葉知秋身上突然閃過一道紅光,接著便失去了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點在黑夜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血滴極速靠近朱洪。
朱洪自然冇能察覺到這些,依舊是一臉無比謹慎的朝四周查看著,卻不想那葉知秋已是化作血滴隱藏在他那寬大的袖口裡了。
就這樣,朱洪一路帶著葉知秋進入紅河河底啟動那白寶山門密道開關,進入了那條狹長的甬道,而後更是跟百寶小築的守山門弟子打屁幾句便大搖大擺的帶著葉知秋進了百寶小築山門。
而經曆過這一切的葉知秋,此時卻是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以後跟滕雲等人去某個旅遊景區的話,想來或許可以逃掉一個人的門票。他也就這出息勁兒了。
依舊是那個無比普通的小村落,朱洪一進百寶小築山門便直接朝村落最儘頭的一排長老院飛去。雖然在朱洪的袖口裡,但是葉知秋還是清楚的發覺到了如今百寶小築山門的不同。此時雖然已近深夜,但是以葉知秋上次來友好觀光的發現,此時正是整個小村落的大人們在村落裡主乾道上閒談,小孩子們則是玩著一些修真界的小孩子常玩的以真氣驅動的機械青蛙的時候。然而如今這整個小村落仿佛是遭受了滅頂之災一般,雖然被長老院前的夜明珠照的亮如白晝,但是卻冇有一個人出現在街道上。
不過此時顯然不是葉知秋仔細察看這座小村落的時候,就在葉知秋沉思的時候,那朱洪已是到了長老院左邊數第二座的小院子。這座院子本來正是那朱小寶父親朱英立所住的長老院,而以沈餘慶所言,那朱英立已經被朱風語處死,卻不知這朱洪此時還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葉知秋的疑問很快便得到了答案,因為這朱洪飛到這座長老院後,便直接熟門熟路的走進了小院東邊一間廂房裡。在那裡,葉知秋見到了一個老熟人,正是百寶小築少門主朱玉辰。
一看到這朱玉辰,葉知秋便想到了沈餘慶所言那朱風語已經將朱英立的長老位給了朱玉辰的事情。如今看來,這座小院想來也是已經被劃分給了朱玉辰了。
“你來了?怎麼這麼久?”
朱玉辰的聲音很低沉,麵容也是無比嚴肅。悄然滑落到朱洪袖口邊的葉知秋看到朱玉辰如此模樣,心中卻是頓時一怔,如今這朱玉辰跟之前被自己從華中省趕出去的時候的模樣有著很大的區彆,以前的朱玉辰完全就是一個修真界的官二代加紈絝子弟而已,而如今看來這朱玉辰卻是隱隱泛著一股子沉穩,倒是有些符合那個長老的身份了。
朱玉辰如今這副在葉知秋看來無比裝逼的表情,在朱洪眼裡看來顯然就是具有一些上位者常有的威嚴了。聽了朱玉辰的沉聲喝問,朱洪也不敢怠慢,連忙恭敬答道:“稟告長老,因為之前出了些事情,有個神秘人突然出手把我擄走了,而後來當我回到住處的時候卻發現有些神秘人潛伏在我的住處周圍,所以我一直等到現在才出來。”
朱玉辰聞言眉頭登時微微蹙了蹙,旋即低聲說道:“被人擄走了?你難道是小孩子嗎?不會反抗?”
朱洪聞言心中登時一驚,他是自然不能說出自己膽小怕事任由那葉知秋擄走的話來的,隻得低頭說道:“那個神秘人修為非常之高,還冇等弟子反抗就已經被製服了。以弟子估計,那個神秘人很可能是元嬰期的高手。”
朱洪自然明白之前虐待自己的神秘人雖然修為高但是絕對不會達到元嬰期的,如此一說不過是為了減輕自己的罪過而已。不過這點在葉知秋看來就比較有意思了,不過是被人擄走而已,自然算不得什麼大的罪過。然而如今看這朱洪的表現,很顯然是在怕朱玉辰的懲罰,那麼就說明朱玉辰雖然看起來比以前沉穩的了許多,但是暴虐的性子卻是變本加厲了。
對於葉知秋,這算是一個很有用的消息。
就在葉知秋暗暗思考那朱玉辰的變化的時候,卻是突然感覺自己粘附著的朱洪的袖口突然一陣劇烈晃動,葉知秋身形一動連忙順著落在了地麵上,而後直接滑進了張揚盤坐的蒲團下麵。而那朱洪,則是正狼狽無比的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滿是血跡。很顯然,方才是受了那朱玉辰不輕的一擊。
“不要試圖跟我狡辯,讓你做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