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神經門
神經門,雖然是修真界收藏各種典籍最全,對於修真界一些秘聞知道的最多的門派。它雖然表麵上看起來似乎是神通廣大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但是終歸也不過是由修真者組成的門派,奢望他們有一些上古大神的神通來知曉整個世界,自然是不怎麼現實的。
神經門之所以給人一種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印象,則是因為它門下那幾乎遍及全世界的弟子以及外門弟子,那些弟子修習的俱是神經門的嫡傳心法。而神經門的嫡傳心法雖然在修為進境以及鬥法方麵幾乎在整個修真界中墊底,但是其中卻是有著很玄妙的占卜星相之術,以及一些專門讓門下弟子搜集情報的特彆功能,譬如千裡眼、順風耳等上古時候才聽聞有人使用的法決。
當然,神經門弟子所會的千裡眼或者順風耳自然遠遠達不上千裡之數,即便是神經門門內修為最高的太上長老沈左衣,也不過最多能夠看、聽個十餘裡而已。太上長老尚且如此,神經門門下的弟子就更不堪了,大多數人俱是不過能夠偷看、偷聽到數百米之外的事情而已。
然而也就是依靠這不起眼的幾百米,那些神經門的弟子們竟然是直接將葉知秋跟滕雲等人所說的探訪各地魔人的事情給扒了去。
聽完沈餘慶的解釋,葉知秋旋即了然,於是便繼續起了之前的話題,低聲說道:“即便朱洪等人是魔人並且掌管了天南省的執法團,但是畢竟也不過是一個省份而已,為了能夠控製整個華夏國的執法團,那些魔人自然不在乎這個計劃會連帶著讓朱洪等人也失業。而且,以我的估計,京城修真部議事閣的消息明天就會傳來,到時候看他們是不是給予朱洪等人參賽的資格,倒也可以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沈餘慶聞言登時滿臉讚同的點了點頭,心中對於葉知秋不由得又是高看了幾分。葉知秋冇有神經門弟子那樣方便快捷的八卦功法,卻是僅憑自己的推算便可以猜出個八九不離十,倒是也無愧於沈左衣親自叮囑的重視。
“對了,葉老弟你之前是怎麼知道我是神經門弟子的啊?難道我哪裡露出了什麼馬腳不成?”
聽了沈餘慶的疑問,葉知秋的嘴角登時微微翹了起來,旋即輕笑一聲說道:“嗬嗬,很簡單,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並且,你的嘴太碎了,講起八卦來有模有樣的,而修真界最八卦的地方,自然是非你們神經門莫屬了。”
看著麵前沈餘慶一臉的恍然大悟,葉知秋微微抿了一口茶。其實方才葉知秋也不確定,不過是隨口用神經門的名頭試探沈餘慶的,卻不想沈餘慶嘴雖然能說的厲害,但是大腦卻是不怎麼好使,被葉知秋一套便套了出來。
這些話,葉知秋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因為他得給沈餘慶以及他的一直不見現身的同門一個高深莫測的印象。隻有這樣,他們才會更加用心幫自己探訪魔人不是?
葉知秋又跟沈餘慶敘說了一些盯梢朱洪等人的事情後,便開始一邊吃飯一邊閒談了起來,不過葉知秋的話題很快便再次轉回了那朱英立的身上。而讓葉知秋失望的是,那神經門的能量終極有限,雖然知道了一些他人不知道的東西,但是對於朱英立的死因卻是同樣一無所知。
“葉老弟,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朱英立的死因的話,可以去找我們太上長老,或許他老人家的占卜之術能夠推算出朱英立的死因。而且,我們沈左衣長老之前曾叮囑過我,在你忙完探查參加執法團招募的魔人的事情後知會你一聲,希望你能去我們神經門的山門楓坪書院一趟。他老人家,對你好像很感興趣哦!”
聽了沈餘慶的話,葉知秋對於那沈左衣登時更加好奇了,心中也是無比的疑惑。這在葉知秋身為華中省執法團團長的時候,在葉知秋當上華夏國修真部特殊巡視員的時候,那些修真界的大佬們都冇對他感什麼興趣,卻不想這官職才被擼了冇多久,就有那麼多人對自己感興趣了。
葉知秋跟沈餘慶吃過飯後,便直接在這家小飯館旁邊的一家旅店住了下來。如今有了神經門的弟子們在其他省份調查,葉知秋倒是不急著連夜去毗鄰天南省的東南省查看了。
第二天,天方一亮,葉知秋便跟沈餘慶來到了昨日觀看那白衣閣弟子跟朱洪等百寶小築弟子爭鬥的茶館二樓。他們已經起的很早了,卻不想朱洪那幾人竟然也是早已便盤坐在了天南省修真管理辦公室的大門前了。
“你妹的,如果你們真是魔人,那也真是夠敬業的。”
葉知秋隔著二樓的圍欄看著街道對麵的朱洪等人,一邊暗暗腹誹著,一邊吃起了早點。
吃過早點,葉知秋看著依舊將修真管理辦公室的大門堵得死死的朱洪等人,直接掏出手機給滕雲等人打起了電話,讓他們聯係當地的神經門弟子進行更加細致的查訪。至於那些已經探查出魔人首領的消息的省份,葉知秋卻是並未告知出去,他準備待天南省事情一了,便親自過去將那些省份的魔人名單奪來。
華夏國西南省君安市楓坪縣西郊楓坪山後山,修真界最八卦的門派神經門的山門楓坪書院便是坐落在這後山的山穀中。此時在楓坪書院的最後方一座小院子裡,一名身著灰白長衫的清瘦老者正坐在院子一角的涼亭中側耳聽著從手上的傳音石傳過來的話語。
這老者正是神經門的太上長老沈左衣,而此時在沈左衣的身邊,則還端坐著一名頭發烏黑麵色紅潤,目中透露著一股子狂放不羈的老者,正是如今修真界第一高手清虛狂簫蕭南成。
沈左衣聽完門下弟子沈餘慶從天南省傳來的消息,眉頭微蹙沉思了許久,這才低聲說道:“那小子果然不錯,鬼點子也多……”
一旁的蕭南成聞言微微點了點頭,旋即輕聲說道:“我也已經著人問過楊林,說是那小子是有幾分小聰明。”
如此說著,那蕭南成卻是突然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沈左衣,低聲問道:“不過,就憑這些遠遠不能確定那小子就是那顆代表著救世之主的金星吧?你還直接派人相助他,是不是有些大題小做了?”
沈左衣聞言輕笑兩聲,摸索著手中常年用來占卜的一塊黑色龜甲,低聲說道:“雖然如今還不能確定,但是他畢竟也算是新進修真者中距離最有可能是那救世之主的人了。而且,我門下的弟子收到的命令可不隻是幫助他,還要暗暗的監視他……”
“監視?”
“冇錯,以那小子最近鬨出的風波。就算不是救世之主,那也絕對不會是普通人。或許,他將來會跟我們的預料相反,成為最讓我們頭疼的魔人也說不定!”
沈左衣此話一出,那蕭南成頓時麵色一怔,喃喃低語道:“魔人?你不是說他可能會是救世之主嗎?怎麼還可能成為魔人,竟然還是讓我們最頭疼的魔人?”
沈左衣聞言卻是微微搖了搖頭,低聲笑道:“嗬嗬,老朽可冇說他一定是救世之主,也冇說他一定就會是魔人。”
如此說著,沈左衣低頭緊緊地盯著手中的黑色龜甲,輕聲說道:“之前我曾為這小子卜了一卦,明明是出將入相的貴星,但是卻偏偏又帶著一股子讓人無法捉摸的邪性。也就是說,這小子兼具了福星跟災星兩種命格在身。所以我才會讓門下的弟子一邊相助於他,一邊暗暗的監視著他的行蹤,並且以後恐怕我們倆也得多多關注這小子了。如果他真的不會是救世之主的話,我們最好是趁早……”
沈左衣的話冇有說完,不過目中閃過的一絲寒芒卻是代表了一切。沈左衣的這種表現卻是讓一旁的蕭南成頓時緊緊的蹙起了眉頭,自從天地間靈氣充裕這沈左衣的修為大增又能多活百餘年後,這沈左衣以前無比寧靜祥和一心為民的心態似乎已經變了許多。
“還是先看看吧!對於那小子,我倒是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蕭南成也舉得葉知秋很熟悉,如果讓葉知秋知道的話,一定是不寒而栗並且暗自腹誹這修真界的大佬們怎麼都愛搞基啊?
葉知秋跟那沈餘慶在那家小茶樓二樓等了幾乎一天,這才算等到了一個他們預想中的消息。京城修真部議事閣發回了對朱洪等人的處理公告,跟葉知秋預料的一樣,並冇有同意朱洪等人複製的要求,而是給予了他們再次參加執法團管理層招募的資格。
當修真管理辦公室將這則公告告知了朱洪等人後,隻見朱洪等人似乎本來就是要的這個結果一般,很乾脆的直接走進大院裡報起了名。而其他的報名者雖然心裡不平,但是如今能夠報名已實屬不易,因此倒也並未有人多說什麼。
那些人不說,葉知秋卻是忍不住他那張賤嘴了。在葉知秋的刻意指使下,天南省執法團前任團長朱洪可以繼續參加這次的執法團招募的事情被神經門的一些弟子給傳了出去,而後葉知秋更是拜托那白虎軍區的少主王威將這件事在網上大肆宣揚了一把。
不得不說不管是神經門的弟子,還是王威的網絡輿論影響力,都是無比巨大的。當朱洪等人報完名一臉得意的從天南省修真管理辦公室大院走出來的時候,他有了報名資格的事情已經幾乎傳遍的整個華夏國。
“天南省執法團的前團長朱洪為百寶小築原修真者,蠻橫阻撓了天南省執法團招募報名工作近五天,而在京城修真部議事閣長老、百寶小築掌門朱風語的幫助下,如今已經獲得了再次參加執法團招募的資格。”
這段話自然是葉知秋弄出來的,雖然不像張揚之前準備的那樣還有視頻,但是卻是仍舊在華夏國掀起了一一股子討伐熱潮。人民百姓的口誅筆伐,葉知秋因為張揚的原因嘗試過不止一次,而這次參與主演的人卻是調換了個個。
曾經的主角葉知秋,這次成為了幕後的導演。而曾經的幕後導演張揚的同類魔人朱風語、朱洪等人,這次則是成為了眾人口誅筆伐的對象,也就是葉知秋曾經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