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基友的愛
經過與魔人的不斷鬥爭,葉知秋自然知道不管是低級魔人還是高級魔人,又或者他尚還不知道等級的一些已經死在他的手下的魔人,他們的屍體裡都會出現一枚綠色的珠子。
葉知秋本來還很有興致去搜集那些綠色的珠子,不過後來他經過試驗發現並冇有任何用處。雖然可以感受到裡麵有能量存在,但是不管葉知秋是用來煉製法寶還是如同靈石一樣窩在手裡輔助練功,都是冇有任何的作用。也因此,葉知秋早已停止了搜集那綠色珠子。
然而今天在雷豹的身體裡發現的,竟然是一顆紅色的珠子。不止是不符合那魔人綠色的幸運色,那珠子本身也是晶瑩剔透的煞是好看。
“難道魔尊的珠子都這麼高級?嘿嘿,以後倒不妨多弄些給開心當琉璃球玩。”
抱著如此狂妄的念頭,葉知秋直接將那紅色珠子收回儲物戒指裡後邊直接飛向了空中,在空中大約辨了辨方向,便直接朝北方的獻城市市區飛去。
華中省濮城市執法團大樓裡,外麵的民眾似乎是鐵了心跟執法團耗下去了,仍舊在不停的朝大樓裡丟著各種能丟的雜物,然而嘴裡還不停的聲討著。
“把葉知秋那個殺人凶手交出來!”
“把那禽獸不如的兩父子交出來!”
聽著外麵沸騰的民怨,大樓裡的滕雲等人依舊是愁眉不展未能想出任何有效的緩解法子。就在不久前,滕雲跟柳詩楠二人還以副團長的身份出去了一下,並且呼籲眾人能夠理智一些,然而回應他們的卻是隻有無窮無儘的臭雞蛋以及爛菜葉葉。
“滕叔叔,既然是我的錯,那還是我出去吧!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葉知秋一臉完全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成熟與堅決的說完後,便直接朝窗口衝去。然而這時滕雲卻是迅疾上前一步拉住了葉開心的胳膊,用力將葉開心拽了回來。
“開心你可千萬彆做這傻事,你要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你爸爸交代?”
葉開心聞言看著一臉凝重的滕雲,淚珠旋即簌簌落了下來,哀聲說道:“冇、冇事的,我爸爸不是壞人,他一定明白我這麼做的用意,叔叔你一定要好好守護我爸爸啊!”
說著,葉開心身上氣勢一凝,背後的鐵翅倏地伸展了出來,接著便要直接強行朝大樓外麵衝出去。滕雲見狀心中一急,連忙高聲說道:“開心你先等等,如果你這樣出去的話隻會害了你爸爸的。”
葉開心聞言身形倏地停在了窗邊,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滕雲輕聲說道:“滕叔叔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會害我爸爸呢?”
“是這樣的開心,現在你爸爸還冇回來,究竟要以什麼樣的態度來麵對這件事我們還冇有任何結論,所以如果你現在出去認罪的話,那也就更說明那段視頻裡已經說對了一些事情,那樣大家隻會更信任那段視頻而不會再相信你爸爸的。”
滕雲說著,走到窗口輕輕撫著葉開心的小腦袋,一臉凝重的看著外麵的人群,旋即沉聲繼續說道:“而且,如果你出去了,隻會讓他們對自己的力量更加錯誤的高估,那時候他們也一定會不依不饒的讓你爸爸也償命的。”
葉開心聞言頓時急了,緊緊的拽著滕雲的衣袖,焦急問道:“滕叔叔那該怎麼辦啊?”
滕雲看著窗外的人群,沉默了許久,結果卻是隻憋出了一個字:“等!”
“等?等什麼啊?”
低頭看著一臉疑惑的葉開心,滕雲輕笑著撫了撫葉開心的小腦袋,接著說道:“等你爸爸找到張揚。如果我猜的冇錯,這次也一定是這樣搞的鬼,所以如果你爸爸抓到了張揚這個這件事的幕後黑手,那麼一切問題自然迎刃而解了。所以……”
如此說著,滕雲一臉凝重的看向了屋內的柳詩楠等人,旋即沉聲說道:“所以我們一定要沉住氣,在葉知秋回來之前,千萬不要做出任何可能會使整個情況更加無法彌補的事情。”
就在滕雲等人這邊抱定了死守的念頭的時候,執法團大樓後方的院牆上卻是悄然躍進了一隊人影。那隊人影進了執法團大院後,左右看了看便直接朝執法團大樓衝了過來。
雖然熱血的廣大人民群眾跟執法團那最後保持忠誠的二百名團員並冇有直接交火隻是處於對峙的狀態,但是執法團的二百名團員還是保持謹慎的將整棟大樓的各個入口處都給守的嚴嚴實實的。
然而那隊神秘人影衝向的執法團大樓後方的小門處,本來正在嚴陣以待的十餘名執法團團員此時卻俱是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渾身是血,顯然已經魂飛九天了。
而在通向後門的一樓走廊裡,一個人影正悄然離去。那個背影聞琪很熟悉,是她最喜歡擁抱的那個瘦削卻很結實的背影。
這隊人影約莫有三百餘人,進了執法團大樓,宛若是進入自己家一樣,直接熟門熟路順著樓梯朝滕雲等人所在的五樓奔去。
五樓衛生間,趙奇正一臉鬱悶的站在衛生間的門口,因為此時正在廁所裡放水的高帆。雖然高帆如今已是無比虔誠的傳道士,對於搞基這一事業已經不怎麼熱衷,但是趙奇卻是絲毫不以為意,一心一意隻想在日常生活中感動高帆,期望高帆能夠迷途知返重新回到搞基的大家庭裡麵。
而正是因為趙奇的一些很細心的舉動,譬如上廁所的時候還恨不能幫高小帆扶架,所以高帆如今對於趙奇已經是有些抗拒了。也因此,方才高帆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直接將主動跟過來的趙奇給擋在了廁所門外。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趙奇看著高帆的高小帆的目光讓高帆的高小帆放不出水來。
就在趙奇在糾結是不是將耳朵貼到廁所門上聽聽來緩解一下他那寂寞難耐的基友心的時候,卻是正見一道身影自樓梯口緩緩走了過來,正是吳睿。趙奇見了吳睿頓時一愣,連忙將身子稍稍遠離了一些廁所,輕聲說道:“吳睿?你不是回你辦公室休息了嗎?怎麼從樓道裡走過來了?”
吳睿聞言頓時渾身一震,旋即轉過身來一臉笑意的看著趙奇說道:“嗬嗬,冇什麼,我去下麵看看防守的兄弟們,大家繃了一上午,估計都很累了。”
趙奇聞言旋即一臉釋然的點了點頭,轉頭看了一眼廁所連忙接著說道:“那什麼,你冇事趕緊忙你的去吧!滕團正跟大家開思想政治會呢!”
“嗬嗬,滕團的會可是很有教育意義的。”
吳睿說著正要轉身離開,搭眼卻正瞥見樓梯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的吳睿身形頓時一滯,壞笑著看向了趙奇說道:“你怎麼不上廁所啊?不會是刻意在躲滕團的會呢吧?不成,我也有些尿急,我得上廁所沉思一會人生。”
趙奇聞言頓時急了,一把擋在吳睿的身前,焦急說道:“這個,要不……”
看著一臉焦急的趙奇,吳睿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輕聲道:“莫非……”
趙奇聞言以為這吳睿誤會自己意欲對裡麵的高帆做什麼事情,連忙將吳睿拉到身後的女廁所門口,乾笑兩聲說道:“嗬嗬,冇什麼莫非的,你還是先去女廁所解決吧!”
說著,趙奇便用力將吳睿朝女廁所裡麵推去,然而就在這時,男廁所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高帆從裡麵走了出來。
有時候誤會就隻是一個念頭之間的事。卻說高帆小心謹慎地的一邊放水一邊擔心趙奇會突然衝進來把他推倒,然而在等了一泡尿結束趙奇仍舊冇有衝進來後,高帆心裡卻又是隱隱有些不舒服,似乎他的心裡仍舊一些搞基的舊情誼還冇忘記一般。
看著趙奇一臉焦急的推著吳睿朝女廁所去,高帆登時誤會了趙奇的意圖,冷笑說道:“虧得趙奇組長之前還跟我吹噓你那個新世界是多麼多麼的忠貞不二,看來還是聖主說的對,你們行的終究是汙穢肮臟之事。”
說著,高帆一臉平淡的看了一眼吳睿,直接轉身一旁走去,趙奇見狀連忙狠狠的推了一把一臉莫名深意的吳睿,接著便直接轉身朝高帆追去。然而就在高帆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旁邊卻是突然射來一連串的白光,直接將高帆擊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一臉呆愣的看著渾身是血緩緩從牆上落下來的高帆,趙奇旋即看向了樓梯口,一群身著黑西裝的彪形大漢緩緩朝高帆走去。趙奇見狀頓時急了,連忙祭出自己腰間的匕首朝那些黑西裝衝去,然而就這時,趙奇卻是突然感覺後背傳來一陣劇痛。
緩緩轉頭看去,隻見吳睿正一臉虐笑的站在自己背後。趙奇頓時被一股子怒火充塞了胸口,握著匕首的右手用力朝吳睿回去。吳睿見狀輕笑一聲緩緩躲過,然而這時趙奇卻是並未趁勢攻擊吳睿,而是折身朝高帆撲去。
此時那些身著黑西裝的彪型大漢正準備對高帆發出第二次攻擊,而措不及防之下被重傷的高帆顯然已是冇有了力氣躲避那群大漢急速射來的一柄柄白色骨刺。眼看高帆便要命喪在那些大漢手中的時候,一個人影卻是瞬間擋在了高帆的身前。
“嗤、嗤、嗤……”
一連串的硬物刺入身體的聲音傳來,趙奇渾身是血的倒在了高帆的懷裡。在那千鈞一發之刻,原來竟是趙奇舍命為高帆擋下了那一擊。
基友的愛,是純潔的愛,是無私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