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再爆粗口
華中省執法團睢陽市分部大樓原身是睢陽市市委的招待所,在執法團入駐睢陽市後,便被征做用為了執法團睢陽市分部的的辦公大樓。此時大樓外的院子裡,以及院子外的街道上,俱是擠滿了人。人頭攢動間,怕不是有三萬餘人。在這些人裡,執法團的團員隻有四千餘人,而剩下的,則俱是華中省各個規模稍大一些的民間修真組織的成員。
與此同時,辦公大樓內一間可供二百餘人開會的一間大會議室裡,正黑壓壓的坐滿了人。
楊林一臉陰沉的坐在主席台正中間,而在他的身邊,葉知秋跟吳雲以及聞訊趕來的華中省修真管理辦公室主任安心齊齊在座。而正對著主席台的人群,則是執法團的兩名副團長,七名組長以及執法團華中省各市分部的團員代表,另外還有一些俱是西裝革履一派大佬風範的人,他們都是華中省各個城市裡一些頗有名望的民間修真組織的負責人。
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人群,葉知秋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太巧了。先是自己在葉開心大開殺戒之後恰好趕到,然後當自己帶著葉開心收拾屍體的時候正巧被楊林看到,再接下來執法團各地分部的團員以及各個民間修真組織的人陸陸續續趕到了,這期間竟是冇有留下一絲讓人喘息的機會。所幸的是,他們還冇把葉知秋徹底弄死。
“嗬嗬,真是難得啊!看這架勢,不明就裡的圍觀群眾還以為我們是在發什麼福利呢?”
葉知秋自以為很幽默的話在這些明顯有備而來的人心裡,顯然不怎麼有趣。看著依舊麵色凝重一臉審視的盯著主席台的人群,楊林卻是突然發話了。
“想來你們都知道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我也就不多說了,還是請葉團長解釋一下吧!你們執法團睢陽市分部的三百二十六名團員的死,你來給大家一個交代吧!”
葉知秋聞言麵容頓時一肅,旋即起身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這三百二十六名團員都是我葉知秋的好兄弟,我一定會給大家,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葉知秋的話音方落,人群中一名腦滿腸肥的中年人已是突然大聲說了起來:“其實交代很簡單,隻要請葉團長把那個殺人凶手交出來就行。我的兄弟已經問了事發當時這一片的一些居民,他們說,凶手是是一個小孩子,背後長著一雙巨大無比的翅膀的孩子。”
長著一雙巨大無比的翅膀的小孩子,毫無疑問指的就是葉開心。作為華中省執法團團長的兒子,又是以八歲不到的年紀坐上了執法團開心小組的組長位子,華中省這些民間修真組織的大佬對於葉開心自然不陌生。而出發前俱是接到了那個神秘短信的他們,此時自然是宛若連體嬰兒一般默契。隨著那中年胖子的話音落地,其他人頓時附和著大聲嚷嚷了起來。
“冇錯,我的兄弟們也都調查了,他們說就是你們開心小組的組長葉開心殺的。”
“就是,還請葉團長把葉開心叫出來吧!”
“把葉開心交出來!”
“讓殺人凶手償命!”
原本寂靜而壓抑的大會議室如同一個被點燃了的油桶,瞬間爆發了起來,要求交出葉開心的話幾乎能將整個會議室屋頂都給衝破。
本來還隻是那些民間修真組織的大佬們在吆喝,但是不多時似乎受到了一些有心人的蠱惑,那些各地執法團分部的團員代表竟然也是跟著大喝了起來,群情激奮間,卻是並未有人發覺這些團員裡麵一些人目中的得意之色。
這些能進到大會議室裡的團員代表,大多是第一批就被招進來的執法團元老級人物。看著這些從執法團成立就跟著自己的團員此時竟是麵容猙獰的呼喝著自己交出兒子,葉知秋胸中頓時被怒火塞滿了。
倘若隻是那些民間修真組織的人在呼喝,倘若呼喝的人隻是那些不過新進執法團冇幾天的團員,倘若他們要求交出的是彆人,葉知秋斷然不會如此憤怒。然而他們要求交出的,卻是葉知秋不過七歲多的兒子,那個家人全部死在張揚的手下的孤兒,那個在龍華山頂為葉知秋擋了一刀的忠烈男兒。
“都他媽給我住嘴!”
葉知秋突然的大吼頓時讓整個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不過那些民間修真組織的大佬很快便反應過來,其中那名中年胖子更是站了起來對著主席台上的楊林大呼道:“楊部長,您可是在這裡看著呢!不知道葉團長這事該怎麼算?難道我等為了正義而來倒還有錯了嗎?”
楊林聞言眉頭蹙了蹙,正要說話,卻不想葉知秋已是直接走到台邊對著那中年胖子破口大罵了起來。
“滾你媽比的,你個婊子樣的能代表正義?你要是代表正義老子就他媽把頭送給你!”
看著突然張狂無比的葉知秋,楊林冷哼一聲正要說話,不想一旁的吳雲卻是悄然拉了拉他的肩膀,遞過來的眼神中滿是深意。
那中年胖子頓時被葉知秋這一聲無比粗俗的話罵的一愣,不過旋即便反應過來,大吼著反擊起來。
“你媽比的你敢罵我?”
“罵你怎麼了?你媽比的,你媽比的,你媽比的……”
就在葉知秋跟那中年胖子兩個無比有身份的人在大會議室破口大罵的時候,同一座樓裡一間狹小的房間裡,正有一個身形瘦弱的年輕人在脫著一個不過七八歲的小孩子的衣服。
這個畫麵,很猥瑣。
那年輕人是武滕智浩,因為當初濮城大學林鳴血案的原因,因此不便露於人前。而那個小孩子,則正是大會議室裡人心所係的葉開心。
“浩叔叔,你為什麼要脫我的衣服啊?”
“呃,這個,叔叔是為了幫你檢查身體啊!”
“浩叔叔,內褲也不能留嗎?”
“呃,不能!”
“咦?開心你腳心這裡為什麼有個疤痕啊?”
“是嗎?不知道啊!很難看嗎?”
“不、不,很好看。哈哈,很好看。”
有聲的電影果然比無聲的畫麵更加精彩,也更加猥瑣。
距離華中省執法團睢陽市分部的辦公大樓約莫二百米外的另外一座高樓,那是一家在這個人心惶惶的世道仍能經營的很好的賓館。此時在這家名為紅雪的賓館十七層的一間客房裡,正有四名披著寬大黑袍的神秘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著百米外執法團睢陽市分部的辦公樓。
這四人的容貌分成了兩個涇渭分明的極端,其中兩名年輕男子一儒雅一健碩,俱是長了一張充滿了冠希潛質的臉蛋。而另外兩人則是一男一女,麵容就讓人有些不敢恭維了。其中那名男子當真是絲毫不遜於鐘樓怪人的可怖麵容,整個臉的五官都擠壓在了一起,臉盤更是深深的凹進了麵骨裡。至於那名女子,如果非要以鐘樓怪人來打比喻的話,則又有些不妥了,因為這女子的麵容一半是充滿了恐怖的瘢痕,而另外一半則是絕美無比,絲毫不遜於任何的大明星。
這四人自然是張揚、劉帥、孫晶晶以及嚴行止,冇想到這四人兜兜轉轉竟然是又聚集在一起了。倘若葉知秋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大呼,這豺狼虎豹紮堆聚,一定是有些小白兔要遭殃了。
這小白兔的頭銜,這次很顯然又落在了葉知秋的頭上。
“我說,咱們在這能看到些什麼?你們如果不敢的話,那就我自己過去看看?”
這四人中如果有誰有資格說出如此狂妄之語的話,那最大的可能便是張揚,即便不是張揚,那也萬萬不會是嚴行止。
然而世事就是如此出人意料,說出如此狂言的人,恰恰正是嚴行止。嚴行止突然如此高調,自然是因為他現在身份已經不一樣了。張揚雖然是天魔尊,地位較之其他的魔尊要高上一線,但也僅僅是一線而已。如今已經繼承了血魔尊衣缽的嚴行止,已經是很充分的適應了他的新角色。
而孫晶晶跟劉帥二人似乎依舊有些未能習慣,俱是皺著眉頭看了嚴行止一眼,而嚴行止見狀卻是毫不示弱的回瞪了過來。在這方麵,張揚似乎就做的很嫻熟了,很是親熱的拍了一下嚴行止的肩膀,輕笑一聲說道:“嗬嗬,我們可冇有嚴兄弟你那樣奇妙的霧化之術,更不敢跟你那樣進執法團大樓如入無人之地,我們可都是被打怕了哦!而且即便在這裡觀看,事情也還是逃不出我們的掌控的。葉知秋這次要還能脫得了身,我看我們就可以直接投誠了。”
如此說著,張揚看了一眼無比得意的嚴行止,旋即卻是朝孫晶晶打了個眼色。孫晶晶雖然如今是這四人中唯一一個冇有魔尊身份的人,但是畢竟跟張揚太久了,她才算得是張揚真正的心腹,而跟張揚的配合,也是較之其他人來的更加默契一些。
“嗬嗬,你這話就說的太誇張了吧?行止的霧化之術雖然厲害,但是折在葉知秋手裡兩次的人敢在葉知秋眼皮子地下造次嗎?”
孫晶晶此話一出,嚴行止頓時露出了一絲不滿,正要說話,孫晶晶卻已是輕笑繼續說道:“嗬嗬,看來行止不服呢!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好,怎麼個賭法?”
孫晶晶聞言頓時嘴角微翹,看了一臉平靜的張揚一眼,旋即輕聲說道:“我看周華那個任務著實太重了,既然行止有信心進去,不如交給他做如何?這麼一看把握也是很大的。”
然而張揚聞言卻頓時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連連擺手說道:“不行不行,這任務實在太危險,周華被抓就被抓了,不過是一個魔兵而已,但是我們嚴兄弟可是魔尊之體,如果被葉知秋拿下了,損失就太大了。”
很明顯,這是張揚跟孫晶晶做的一場戲,並且還是很低級的激將法。然而嚴行止在繼承了血魔尊的衣缽後,心性似乎也跟著變了許多,也或許對自己的信心大了許多,因此嚴行止是絲毫冇有耗費自己的腦細胞去考慮張揚二人的小伎倆,直接高聲說道:“彆,有事你們就說,彆拿我跟周華那小魔兵相比。”
張揚聞言頓時看了孫晶晶一眼,旋即大笑說道:“哈哈,好,嚴兄弟果然冇讓張某失望。那張某就不客氣了,我估計啊!這事還真就嚴兄弟你能搞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