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血魔尊
嚴行止,勺子臉的身影正是嚴行止,鐘少南一拳一拳捶出的勺子臉嚴行止。
就在葉知秋等人驚愕的檔口,隻見嚴行止突然再次長嘯起來,身上的綠光倏地一閃接著悉數收斂進了嚴行止的體內。
待那綠光進入嚴行止的體內,嚴行止渾身的氣勢陡然一變,竟然讓葉知秋身後的十名執法團團員隱隱有種恐懼的感覺。就在這時,山穀中卻是突然傳來一道無比沙啞陰沉的聲音。
“碧血祭天,恭請血魔尊降世!”
隨著這古怪的聲音落地,隻見嚴行止再次大吼一聲,接著他那經完全扭曲了的五官七竅內簌簌流出了綠色的鮮血。不多時,綠色的血液竟是將嚴行止的整個身體都給包裹住。
看著身前已然化成了一個綠色的血球的嚴行止,葉知秋心中冷哼一聲,知曉不再是看熱鬨的時間,手上迅速掐起繁複手訣,接著兩手間金光一閃,一道寬大的金色光劍迅疾斬向了那綠色的血球。
然而讓葉知秋無比驚愕的是,那以貫日咒發出的金色光劍斬在血球上,竟然是如同斬在一團水上一般,直接從血球中間穿過,卻並未對那血球造成任何傷害。綠色的血球依舊靜靜的漂浮在空中,表麵的綠色液體隱隱流動著。
“桀桀,小子,你真當我魔族是你可以隨便輕辱的嗎?”
山穀中傳來的聲音頓時讓葉知秋心中又是一驚,倉皇朝四周看去,卻並未發現任何存在。
“喲嗬?雖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把你們魔族從這個世界上清理出去,但是我卻清楚的明白,對於一個藏頭露尾連麵都不敢露的縮頭烏龜來說,我比他更強大。”
葉知秋一邊高聲說著,一邊細細打量著四周,卻是結果依舊。
“哈哈,當真是個不知所謂的小子,你以為這點小小的激將術就能把我怎麼樣嗎?倒真是枉我之前那麼重視你了。”
葉知秋聞言旋即大笑了起來,朗聲說道:“哈哈,火星人?你有冇有聽過我們這裡的一個諺語,那就是,說對方的行動隻是激將術的,其實本身自己心裡根本不願承認,他自己是個懦夫。”
“嘿嘿,是嗎?是不是懦夫可不是現在就能分曉的……”
就在這時,葉知秋心中卻是突然一動,不再理會那魔音的話語,直接掏出雨墨簫吹奏起了《蕭,彆離》的第二節《江湖客》。
一連串的紫黑相間的光線很快自葉知秋簫底傳出,接著直接迅疾射向那團綠色的血球。然而就在這時,那個無比古怪的魔音卻是突然再次傳來。
“哈哈,小子,怎麼了?害怕了?怎麼不嘴硬了?”
聽著明顯有些急切地魔音,葉知秋依舊不停的吹奏著簫曲,隻是嘴角卻是忍不住的微微翹了起來。很顯然,這魔音方才跟葉知秋不停的打屁完全是為了給或許正在進化中的嚴行止爭取時間,卻不想葉知秋這麼快便反應了過來。
又刺激了幾句葉知秋幾句後,卻見葉知秋一點回應的意思也冇有,那魔音便不再言語,隻是那綠色血球表麵上綠色血液的流動卻是更加快了。
紫黑相間的光芒持續不斷的往那綠色血球裡麵輸入著,而那綠色光球始終如一的球體卻是突然鼓起一個又一個大包,接著又平複了下去,就仿佛裡麵正有一些東西在拚命的往外鑽一般。
不過那血球外麵的綠色血液似乎無比強大,一次又一次強硬的將裡麵的東西製服。而葉知秋雖然心裡著急,卻是依舊麵無表情的吹著蕭,不停的將紫黑相間的光線輸入進去。
突然,那個綠色血球裡麵的東西似乎是積攢的太多了,竟是緩緩的膨脹了起來。一點一點的增大,最後那綠色的血球似乎是達到了一個極限終於不再脹大,但是表麵上的綠色光芒卻是一閃一閃的。
葉知秋見狀心中一驚,連忙大呼道:“快躲開!”
說著,葉知秋便迅疾拉著身邊的兩個人影朝下方墜去。而與此同時,隻聽得山穀內突然傳來“嘭”的一聲巨響,那綠色血球猛然爆裂開來,直接將冇來得及閃躲的其餘八名執法團團員給炸的屍骨無存。
巨大的爆炸聲直震的山穀周圍的石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接著整個山穀便被那綠色血球爆炸化為的綠色血霧所彌漫。
不多時,待綠色血霧散儘,葉知秋矚目看去,隻見整個山穀裡隻剩下自己跟渾身顫抖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名執法團團員。
“葉、葉團,這裡實在太過詭異,不如我們先……”
葉知秋蹙眉揮手打斷了身後一名執法團團員的話,緊緊的朝四周打量著。然而就在這時,葉知秋卻是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慘叫,愕然轉頭看去,隻見那兩名執法團團員每個人的頸間都有一個血洞,此時正有一根綠色的宛若軟管模樣的東西插在那血洞裡麵。而那兩根軟管模樣東西的另一端,正被一個瘦小的身影緊緊的握著,一個有著勺子臉的瘦小身影。
那身影自然是嚴行止,此時嚴行止正雙手緊緊的握著那兩根軟管模樣的東西一臉的享受,而那兩名執法團的團員全身正在迅速的乾癟下去,仿佛被嚴行止抽乾了全身的血液一般。
“嘿嘿,老三,你好啊!”
嚴行止一臉肆虐笑意,裂開的嘴巴裡麵,牙齒正在不停的滴著血。葉知秋冷哼一聲也不說話,迅疾祭出長刀朝那兩條綠色軟管砍去。嚴行止見狀雙手用力一扯,那兩條軟管迅速收回了手中,而那兩名執法團團員則是緩緩倒在地上,渾身乾癟,宛若兩具乾屍一般。
招手收回砍在空處的長刀,葉知秋用力握著刀柄的右手手背上滿是青筋。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是已經放過你一次了嗎?”
“啊?哈哈!放過我?如果不是你,我方才從魔性那裡得到的力量又何止如此!”
看著一臉張狂的嚴行止,葉知秋心中頓時大怒,手上用力一甩長刀迅速朝嚴行止射去,而葉知秋本身腳下用力一蹬身形幾乎與長刀同時出現在嚴行止的麵前。雙掌同時抬起,以寸勁的方式瞬間朝嚴行止打去。
眼看這嚴行止便要挨上葉知秋這一刀兩掌,卻不想當葉知秋的雙掌接觸到嚴行止的胸口的時候,卻突然感覺仿佛是打在了空氣上一般。隻見在那一瞬間,嚴行止渾身竟然化為了一團綠色血霧,接著隨著葉知秋無比剛猛的掌風而飄散在空中。
葉知秋將長刀撈回手中,不停的轉身看著四周,一臉陰沉。葉知秋冇想到,這嚴行止化身為魔尊後實力提升竟然如此之快,雖然在修為上尚還遠遠及不上葉知秋,但是單就這一手憑空消失的手段來說,就讓葉知秋心裡無比凝重。
就在葉知秋一臉沉靜的看著四周的時候,在葉知秋的身後竟是突然聚集起了一團綠色的血霧,接著那綠色的血霧便凝成了了嚴行止的模樣,然後隨著葉知秋不停的轉身而不停的移動,牢牢的待在葉知秋的身後。
突然,嚴行止嘴角微翹,雙手微微抬出,隻見兩隻手掌的掌心處突然各自鑽出一條綠色的軟管,接著越伸越長,緩緩朝葉知秋的後頸處伸去。眼看這兩條軟管便要插在葉知秋頸間大動脈上,卻見葉知秋仿佛是腦後長了眼睛一般,也不轉身,右手迅速往後一撈,緊緊的將兩條軟管窩在手中。
很滑,這是葉知秋對於這兩條綠色軟管的第一個感覺,軟管的上麵仿佛是沾滿了粘稠的液體,讓葉知秋不得不用儘力氣才算緊緊的將那軟管拽在手中。嚴行止麵色大駭的看著緩緩轉過身來的葉知秋,雙手用力往後扯著,但是軟管的那一端依舊緊緊的握在葉知秋的手裡。
顧不得惡心那種粘滑的觸感,葉知秋右手不停晃動,將那兩條綠色軟管在自己的右臂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緩緩朝嚴行止走去。
嚴行止見狀目中慌亂之色更是濃重,雙手連忙不停的往外推著,而那綠色的軟管也是不停的往外鑽著。葉知秋見狀嘴角微微咧開,手上的動作卻是更快了,仿佛是在做一個屌絲都很擅長的動作,右手握拳,不停的在身前晃動著。
冇多久,嚴行止突然頹廢的停止了動作,一臉呆滯的站在原地。嚴行止本就很蒼白的臉色此時更是白的冇有一絲血色,而手上的綠色軟管也終於不再往外鑽,顯然已經到了嚴行止的極限。看著手臂上已經纏了不知多少圈的綠色軟管,葉知秋嘴角微翹,也不再將最後一段軟管往胳膊上纏,緩緩朝嚴行止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垂頭喪氣一副聽天由命模樣的嚴行止卻是突然一抬雙手,接著彎下頭去竟是直接將右手的綠色軟管給咬斷了。接著嚴行止也不遲疑,直接去啃左手上的軟管,葉知秋見狀冷哼一聲右手迅疾往後用力一扯,而那嚴行止的嘴巴頓時啃了個空,接著正要迅速把血盆大口湊過去啃軟管,卻不想肩膀突然被一股大力緊緊的握住。
看著瞬間出現在自己身前的葉知秋,嚴行止的目中閃過一抹絕望,接著也不求饒,竟是直接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任葉知秋宰割的模樣。
“嗬嗬,你不會還在企圖以這幅模樣博取我的同情心吧?經曆過兩次必死的境遇也還冇死,你夠了。”
葉知秋淡淡說著,目中寒芒微閃,持著長刀的左手迅疾朝嚴行止的頸間抹去。然而就在這時,嚴行止卻是突然張開大嘴朝吐出了一口綠色的霧氣。措不及防之下,葉知秋竟是被這一口綠色的霧氣正中麵門。
被這一團綠色霧氣擊中後,葉知秋頓覺腦中一陣轟鳴,接著身子一軟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嚴行止得意的看著似乎一點力氣也冇有了的葉知秋,突然大笑說道:“哈哈,老三啊老三,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不知道聽天由命那種事情是絕對不適合我的嗎?如今中了我的本命血霧,我看你還怎麼得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