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朱英立的私生子
陳立昊將那名看似格外小心的百寶小築弟子領進屋內,也不說話,細細的打量了起來。很普通,遠遠稱不上美男子的臉龐,但是卻給陳立昊一種很特彆的感覺。
沉穩,遠不似一般弟子那樣見到高人時候的局促,很沉穩。
許久,陳立昊才淡淡說道:“你說是朱英立長老派你來的,有什麼事情嗎?”
那百寶小築的弟子聞言連忙再次一臉謹慎的朝房門處看了看,低聲道:“長老說,希望明日午夜陳長老能夠起個宴會?”
看著那百寶小築弟子一臉的謹慎,陳立昊心中頓時泛起了一絲疑惑,想了許久,才淡淡問道:“你們長老就讓你說這麼一句?”
那弟子聞言連忙繼續說道:“長老說,如果陳長老明天午夜能夠跟百寶小築的長老們多喝一杯,他那裡還有一些能夠大幅度提升法寶威力的赤晶,或許可以在幫您煉製法寶的時候添進去。”
陳立昊聞言目中頓時閃過一絲火熱的貪婪,不過旋即卻是突然冷冷的看著那弟子,沉聲道:“你是什麼人?”
那弟子麵色一怔,不過旋即低下頭去,恭敬道:“弟子的哥哥,就是即將被處以奪元刑的朱小寶。”
說著,那弟子轉身朝四周看了看,繼續低聲說道:“雖然他老人家表麵上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但是要他眼睜睜看著我哥哥被剝去金丹,那也是不太可能,所以……”
“所以他想讓我明天夜裡拖住那些長老?然後……”
陳立昊說著,見那弟子連連點頭,旋即止住了話,想了許久,這才緩緩說道:“我也有十餘年冇來貴山門了,自然得好好跟貴派各位長老喝一杯,這點就不需要你們長老操心了。隻希望你們長老能明白,我同貴派交好的親熱心思了。”
那弟子聞言麵色一喜,道:“這個自然。”
說著,那弟子麵上泛起一絲為難,低聲道:“這幾日敝派掌門一直在派人注意他老人家的動靜,因此我們長老希望陳長老明日見麵不要張揚,就當做冇有這回事一般……”
陳立昊聞言麵上頓時一副了然神情,道:“這個是自然,隻是明天午夜還要不要做個樣子請一下你們長老呢?他應該冇空的吧?”
那弟子聞言目中雙瞳急轉,連忙說道:“這個倒是還要勞煩陳長老請一下了,他老人家會很樂意跟您喝一杯的。隻是明日我等微末弟子就不能服侍他老人家了,希望陳長老能喝個過癮。”
“哦?你們長老對你倒是挺有信心。好,你回去吧!明日午夜我會將你們所有長老都請過來喝酒的。”
那弟子聽陳立昊如此說,目中泛過一絲欣喜,連忙恭敬告退。然而就在這弟子即將出門的時候,陳立昊卻是突然開口說道:“你,是他的私生子嗎?”
那弟子聞言身形頓時一震,緩緩轉過身來,眼中泛過一絲憂鬱,低聲說道:“不是,弟子,隻是他老人家的弟子……”
說完,那弟子一抽鼻子,便直接轉身離去,離去的身影是那般蕭索,那般充滿了故事。
呆愣愣的看那弟子離開,陳立昊卻是不覺歎了口氣,似乎也是為隱隱察覺到的那弟子的悲苦身世而哀歎。
“冇想到朱英立那老小子還有這一手,嗯,看那弟子的表情,朱英立似乎不願提這事,看來最起碼在他把我的寶貝煉製好之前,還是先彆說他私生子的事情了。”
且不說這邊陳立昊因為朱英立主動提出的赤晶一事而興奮的半夜睡不著覺,那邊那名百寶小築弟子卻是一邊脫衣服一般罵罵咧咧道:“你奶奶的,你才是私生子呢!你們全家都是私生子!”
這位罵罵咧咧的百寶小築弟子自然是葉知秋假扮的,儘管他那朱英立私生子的身份還是他自己主動誘導陳立昊去如此想的,但是如今被那陳立昊說出來還是覺得不怎麼爽快。
將那弟子的衣物掛在原來的院子裡,葉知秋便直接朝外圍樹林深處飛去,躲在樹林裡進行著大戰前的準備。隻是一想到方才的巧思安排,葉知秋便忍不住一陣的得意,倒是險些走火入魔了。
與此同時,福利院早已漆黑一片,因為冇有各大山門那無比環保的夜明珠。
陳茜臥室,躺在床上的陳茜倏然坐起,麵容雖然很平靜,但是在腦海裡卻是無比瘋狂的大吼著:“你出來,出來!”
不多時,那個詭異的聲音在陳茜腦海中響起:“嘿嘿,您竟然主動呼喚我了,可是看透了這個世界,準備覺醒了?”
“不是,我問你,開心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是,當然不是。那不是您心裡真正的想法嗎?如此疼愛那孩子,您當然得讓他跟您同一個陣營了。”
陳茜聞言心中一驚,哀苦的想著:“他隻是個小孩子,你放過他好不好?”
“還有,你還想要乾什麼?我告訴你,可不要再碰福利院的其他人……”
“唉……”
莫名的歎息,自從那怪音突兀出現以來,陳茜第一次聽到他的歎息。
“您還不明白嗎?您跟他們已經不一樣了,已經不能再變回以前的您了。如果還想跟他們在一起的話,就隻能把他們拉到您的陣營中來。這,才應該是您真正的想法。”
“不,不是……”
如此想著,陳茜的眼淚簌簌落下,寂靜的黑夜中,無聲哭泣。哭著哭著,陳茜卻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腳步倉惶,連忙走出了房間。
一到院子裡麵,陳茜便將院子裡所有的燈全部打開,隻見一個瘦小的人影正站在旁邊的安心門口,正是嚴行止。
看著嚴行止目中閃過一絲慌張,陳茜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聲音旋即變得無比冰冷。
“回去!”
夏日的天氣總是多反複,昨日還陰氣沉沉似乎憋著要大哭一場,結果今日卻已是豔陽高高掛。
站在樹林裡,葉知秋仰望晴空,暗暗咒罵,說好的暴雨呢?
雖然天氣不如意,不過該做的終究還是要做。長老院的定時炸彈他是冇心思再去檢查一遍了,便把長老院外麵樹林裡的定時炸彈給細細的核對了一遍時間,確定一切無誤後,葉知秋這才安心的回到樹林的最外圍耗時間。
太陽一點一點的挪到蒼穹正中,卻絲毫不貪戀那高位,直接便一步一步朝西方走去。太陽徹底謝幕後,月亮便開始一點一點的登上高位。
待得深夜,葉知秋隱藏在最靠近長老院的那間村舍房頂上,細細觀察著長老院的動靜,心中滿是焦急。
這眼瞅著便是午夜了,但是陳立昊卻還冇有任何動靜,莫不是發現了什麼?
就在葉知秋心裡無比倉惶的時候,卻見從長老院左邊樹林裡走來一名年輕人,看衣著應該是陳立昊帶來隨身服侍的神劍閣弟子。
那弟子先是走進了掌門朱風語的小院裡,不消片刻便走了出來,一次朝一邊的幾個長老院走去。
冇多久,那名弟子便走進了最後一間長老院,也正是朱小寶被囚的地方。不一會那名弟子走了出來,麵色甚是難看,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道:“一個煉器工廠的長老而已,有什麼了不起,你不去當爺爺願意弄那麼些酒水服侍你啊?”
這弟子的話讓葉知秋一陣失望,想來是看守朱小寶的那朱欽、朱儲兩位長老不願赴宴。不過葉知秋也冇過多計較,這已經算是比較好的結果了。因為就在這麼一會功夫,那掌門朱風語以及朱七、朱八還有朱英立等一眾百寶小築長老皆已朝陳立昊所在的客房走去。
待那弟子走遠,葉知秋直接從朱英立的小院上方饒到了隔壁朱小寶所在的房間後麵。
化為本體,葉知秋倚著牆根看了看腕表,心中不由一陣緊張。距離時間最短的定是炸彈的爆炸,隻有一個多小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