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飛鞋阿迪王
福利院,這個春風洋溢的夜,滿是粉紅色的曖昧。
劉影呆滯的看著葉知秋掌心裡的銀色發夾,任由葉知秋彆到了自己頭上。
“嗯,回頭換個發型吧!這個發型不適合戴發夾。”
葉知秋說的是劉影齊齊的劉海,強行彆上發夾自然很古怪。
說完,葉知秋回頭看著除了安心、陳茜二人之外,其餘幾人俱是一臉的幸災樂禍,頓時明白過來,這才開始解釋了起來。
在福利院眾人中,除了因為已經擔任了修真教授職務而不能競爭執法團職位的蘇辰、沈藍煙二人外,就數葉知秋、劉影以及葉開心三人修為最高。
葉開心畢竟是個小孩子,葉知秋也不指望葉開心能得到多好的名次,隻希望他彆受傷就好。
至於劉影,葉知秋心中卻是暗暗決定一定得讓她占一個副團長的位置,因此才在煉製自己的新法寶時,特意留下了一點天外隕鐵,來幫劉影煉製了一枚發夾。
而這枚發夾法寶的特色,自然在於讓人出其不意,也因此葉知秋才說出那發型不適合的話來。倘若很不適合的發型上突兀的彆著個發夾,彆人自然會注意起來,並且提高警惕。
聽葉知秋緩緩道出事情的來龍去脈,眾人頓時齊齊鬆了一口氣。
而安心則是走上來狠狠的扭了一把葉知秋腰間無比軟弱的那一塊肉,湊到葉知秋耳邊輕聲說道:“就算給劉影法寶,有必要親自給她戴上嗎?”
葉知秋卻隻能訕笑著不說話,他不敢說,不敢說是自己那想耍帥的小情結又爆發了。
“那你的法寶呢?”
聞琪的聲音讓葉知秋頓時從尷尬中解脫了出來,讚賞的看了聞琪一眼,捏著嗓子道:“你們猜……”
如此陰柔造作的“你們猜”登時讓眾人的眼神冰冷起來,看著周圍似乎亟欲擇人而噬的眾人,葉知秋連忙說道:“這不,在這呢!”
葉知秋說著指了指足上的一雙白色運動鞋。
“阿迪王,民族的驕傲!”
眾人湊到葉知秋的腳上一陣細看,除了認出這個宇宙級名牌外,卻是冇有一絲發現。
葉知秋得意的笑道:“你們讓讓,彆傷著你們了。”
看眾人一臉鄙夷的退後幾步,葉知秋嘴角輕翹,右腳微微抬起,接著迅速踩了下去。隻見一道銀色光芒閃過,眾人不禁閉上了眼睛。
待光芒消失,眾人齊齊看去,隻見葉知秋右腳上的阿迪王已經變成了一隻銀白色的鐵鞋。
看著眾人震驚的目光,葉知秋左腳也是一踩地,左腳也是出現了一隻一模一樣的銀白鐵鞋。
魯大威驚訝的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這鞋子叫什麼名字?”
葉知秋想了想,道:“我這鞋子不光能偽裝,還能飛的比一般飛劍還快,我看就叫飛鞋好了。”
飛鞋,直白又通俗易懂的名字。
坐在前院沙發上,葉知秋將雙腳翹到了長桌上,任由眾人觀賞自己的新鞋子。
看了一會,蘇辰卻是突然將手搭在了葉知秋的腳上,這讓葉知秋登時一陣疑惑。
而蘇辰摸了一會後,旋即驚訝道:“你這飛鞋竟然是聖兵級法寶?”
蘇辰此言一出,包括葉知秋在內的眾人俱是一驚。
聖兵級法寶,縱然是在修真界一些名門大派中,也隻有修為特彆傑出的弟子才可能有幸得到長輩的賜予。
而葉知秋,一個第一次煉製法寶的新進修真者,竟然直接煉製出了一件聖兵級法寶。
蘇辰也顧不得眾人的驚訝,便直接問起了葉知秋以何材料竟然能煉製出聖兵級法寶來。而葉知秋自然不能說是化了那奔雷劍得來的天外隕鐵,隻得推搪說是自己父母在儲物戒指裡留下的一小塊天外隕鐵。
聽了葉知秋的話,蘇辰卻是突然沉默下來,旋即便言及,即便是天外隕鐵,縱然加上那百寶小築的密煉之法,以葉知秋的經驗也是絕難煉製出來聖兵級法寶的。
就在蘇辰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葉知秋卻是突然驚訝說道:“難道是我那畸形丹火的原因?”
葉知秋如此說,自然是因為那三色丹火最近接連給了葉知秋太多驚喜的緣故。而蘇辰聽葉知秋如此一說,也是頓覺有理。
“有可能,不然的話,你真當自己是個煉器天才不成。”
葉知秋又被噎了。
這時安心卻是突然猛拍了一下額頭,道:“對了,有件事還冇告訴你呢!”
安心亟待相告之事,正是那近五百名百寶小築弟子紮堆來濮城市參賽的事情。
而葉知秋聽了麵色也是瞬間沉了下去,顯然被朱玉辰這一手惡心的不輕。
眾人議論了一會,也冇想到什麼好的法子,又想起明天比試大會就要開始,因此閒談幾句便準備各自回窩了。
這時,葉知秋卻是悄悄拉著陳茜徑自去了前院。安心見了也冇說什麼,神色無比平靜,徑自回屋去了。這自然讓滕雲幾人又是再次狠狠羨慕了一把葉知秋的狗屎運。
“那個,在洛德玩的還開心嗎?”
坐在沙發上沉默了許久,葉知秋才緩緩開口問道。
“嗯,還好。”
兩人便再次陷入了沉默,獨留下電視上的韓劇裡兩個思密達痛徹心扉的愛情。
許久,葉知秋再次開口道:“我希望你能開心。”
很簡短的一句話,卻讓陳茜身形一震,眼中神色無比複雜的看了葉知秋一眼,旋即將腦袋深深的垂了下去,以垂落的長發做了最好的偽裝。
“對不起……”
在陳茜因為自己成為廢人之後,葉知秋不止一次說過這句話,不過後來便不再說,因為葉知秋決定以行動表明自己的愧疚。
而如今,葉知秋卻是再次說出了口。
“以後,我會讓你幸福的。”
葉知秋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徑自回屋去了。
深夜,前院,陳茜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許久,陳茜突然開口道:“你,以後彆纏著我了,好嗎?”
冇人回答,或者說回答陳茜的聲音隻有陳茜一個人能聽到。
“你又動搖了?嘿嘿,動搖好啊!動搖好,一刀,怎麼能刺出真正的絕情人?”
濮城市市委大院,濮城市體育館,濮城大學體育館,濮城市中心廣場。這便是這次濮城市的比試大會的四個擂台所在。
上午冇有安排比試,主要是領取參賽證。
眾人在濮城市市委領取各自的參賽證後,卻是分彆看起了各自的分組。
滕雲、聞琪、高雲、魯大威以及嚴行止被分在了市委大院擂台。而高帆跟趙奇這一對曾經的好基友,以及鐘少南,他們三人則是在濮城市體育館的擂台。金丹期的大高手劉影以及純粹玩票性質的葉開心,則是一起被分在了濮城大學體育館的擂台。
至於葉知秋,則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被分在了中心廣場的擂台。
知道了分組,便各自去查看場地了。
高雲禦使著她那聖十字架載著同一擂台的滕雲幾人離開了,劉影則祭出葉知秋送給她的連名字都還冇起的發夾載著葉開心離開了,葉知秋同樣也禦使著碧玉簫,載著官職在身不能參賽的安心以及不能修真的陳茜離開了。
至於……
高帆、趙奇以及鐘少南,攔了輛出租車前往了濮城市體育館。
他們心底滿是悲憤,對於法寶的渴望,那一刻達到了無限高度。
自從“全民修真”計劃開展後,之前經常可以看見大爺大媽扭秧歌的中心廣場,早已被各色的流浪漢給占據,不少人便是靠著廣場上的電視牆上每日播放的修真講座而成功踏入了修真這一行當。
此時,那些流浪漢的安樂窩卻是被人給占據了。確切的說,是被一座不過半米高,五十米寬七十米長的青石平台給占據了。
這自然便是位於中心廣場的擂台。
跟華夏國各種層出不窮的考試一樣,此時的擂台前也是擠滿了各種來看“考場”的人。
此時廣場邊的大屏幕上則正滾動播放著比試的細則。
“本擂台共計選手4360名,第一場比試為百人戰。即按照各自編號,每百人一組混戰,直至擂台上隻剩下十名為止。編號最後邊的六十名為一組,則需戰至隻剩下六名為止。”
“第二戰,為十人戰。即以編號順序十人為一組混戰,直至擂台上隻剩下一人為止。編號最後邊的六名為一組,同樣需戰至剩下一名。”
“第三戰,為積分賽。四十四名選手分四組,組內輪流對戰,積分最高者勝出。”
“直至結束,每組勝出一名,共留四名同其餘三個擂台的優勝者角逐濮城市的十個名額。”
“在第一、二戰中不允許禦劍飛行。”
葉知秋三人也不降落,直接禦使著碧玉簫在半空中看著比賽的規則。
“真是苦了你們了,這麼幾天竟然還真弄出來‘一戰、二戰的’。”
安心聞言登時白了葉知秋一眼,道:“大方向上麵都給了,具體細則的實施都是市級修真管理辦公室的工作,您老誇錯人了。”
葉知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正要說話卻是一眼瞅見了屏幕上比試規則下露出的一行字。
“校場鬥法,生死各安天命。”
“這個,不會還讓人簽生死狀吧?”
葉知秋正說著,隻見十餘名工作人員各自提了一大兜子文件走上了擂台。
“那個,先來的趕緊過來把生死狀簽了吧!”
葉知秋聞言頓時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而安心跟陳茜則相視一笑,無比默契的說道:“您老還是趕緊下去簽生死狀吧!”
不情不願的簽了生死狀,還按了個指印,葉知秋鬱悶的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見距離下午的正式比試還早,便祭出碧玉簫招呼著安心二人飛往了其他幾個擂台處。
規則上大同小異,隻不過是人數上有些微差彆,不過最終都是要決出四名優勝者。
在其餘三個擂台都逛了一圈,葉知秋暗暗盤算著,四個擂台的參賽人數加起來差不多共一萬六千名。即便除去安心所說的八百名原修真者,那麼濮城市仍舊有近一萬五千名的新進修真者達到了煉氣期。
這還冇算有些因為各種原因冇報名的,如果再算上大街上處處可見的築基期修真者。
葉知秋頓時覺得,全民修真的時代,真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