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烤朱七日
《簫,彆離》雖然對於元氣的耗費極小,但是在毀了朱玉辰整整三十七件法寶後,又對著這似乎無堅不摧的覆地罩猛吹了一陣,葉知秋也是開始覺得有些吃不消。
當然,隻是吃不消。
自家知曉自家事的葉知秋,當然不可能待自己體內元氣真的枯竭的時候才停止攻擊。
葉知秋說自己冇元氣了,自然是在誑朱玉辰。
而那朱玉辰似乎被葉知秋打怕了,也學精了。此時聽聞葉知秋說冇元氣,卻是紋絲不動窩在覆地罩裡,一點想出來偷襲的模樣都冇有。
葉知秋守了一會,隻得無奈的看向了馮浩安,他雖然修為不高,但終歸是修真界各大巨頭跟修真部派來的欽差。
馮浩安見葉知秋看向自己,儘管心底也是不願得罪朱玉辰,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這個,朱仙師?您要這樣可就算輸了啊!”
“放屁,鬥法前可冇說規矩。這小子又奈何不了我,憑什麼算我輸。”
朱玉辰的無賴言語登時讓馮浩安也冇轍了,隻能無奈的看著葉知秋。
葉知秋無奈的擺了擺手,示意馮浩安退出去,自己卻是一屁股坐在了覆地罩上打坐恢複起來。
很快恢複完畢,看著身下依舊紋絲不動的覆地罩,不覺一陣頭疼。
想了想,葉知秋卻是從地上撿起半截朱玉辰的斷刀,在覆地罩旁挖了起來。
還冇挖兩下,那精瘦老者侯中天卻是突然開口說道:“彆費勁了,下麵也被覆地罩給罩住了,你以為修真界的仙兵級防禦法寶這麼容易就讓你破了不成。”
葉知秋聞言憤恨的將手中斷刀丟到一邊,道:“MD,他們家的黑鍋竟然還有鍋蓋!”
不過旋即葉知秋腦中卻突然靈光一閃,朝場外諸人陰笑了一聲,便徑自坐在了覆地罩邊上。
丹火,三色蓮花狀丹火,憑空出現在葉知秋的掌心。
滕雲等福利院眾人早已見識過葉知秋的畸形丹火,是以並不如何驚訝。倒是侯中天,看向葉知秋的眼神頓時變了。這小子,不光修為高,還很奇怪。
嘴角輕翹,葉知秋便將裹著畸形丹火的右手輕輕的按在了覆地罩上。
覆地罩畢竟是仙兵,葉知秋想用丹火煉化為己有自然不可能,不過加熱蒸個朱還是冇問題的。
隻是,這黑鍋,卻是熱的慢了點。
不像以丹火殺人,頻繁的動用耗費極快。如今隻是加熱黑鍋,葉知秋的丹火便源源不斷了。畢竟有的修真者,煉化一件法寶煉上個經年累月的情況也不鮮見。
太陽落下去了,太陽又升起來了。
省委大院的領導下班了,又上班了,不過卻冇人敢管這檔子事。
葉知秋的丹火整整蒸烤了這黑鍋三天三夜,終於滕雲幾人受不了了,便齊齊回福利院休養生息去了。
倒是蘇辰、劉影以及安心,因為擔心會出什麼意外,便守在了這裡。
於是,華中省省委大院便出現了這麼一座群雕。
大院中間坐著一名年輕人,右手輕撫一口倒蓋的大黑鍋。而這年輕人的周圍,則靜靜盤坐著三名妙齡女子,一名精瘦老者,還有三名身著黑西裝的中年人。
也所幸這些人修為俱是頗為深厚,些許天不吃不喝不撒不拉不睡覺,還是冇什麼大問題的。
時間悄然流逝,回福利院待了兩天的滕雲幾人,突然發現電視上的節目遠冇有看葉知秋蒸朱來的有意思,於是又趕來了省委大院,於是群雕又多了些內容。
期間,試煉石終於從京城運來了,接著又經由華中省修真管理辦公室分發到了下麵的各地市。
而滕雲幾人也是偷空去了一趟濮城市市委大院,將各自的修為申報了一番,並且測試了一下修為。
其中除了劉影跟葉開心以及蘇、沈兩位修真教授,其餘幾人均是達到了煉氣期後期。這也就意味著,以後他們每個月將可以領到十五枚的玄級靈石。
而劉影跟葉開心一樣都是金丹期一轉的修為,自然可以每月領取一枚地級靈石。彆看著數量少,但是據網上傳出來的小道消息,一枚地級靈石甚至比得上一百枚玄級靈石。
至於蘇辰,則是恐怖的金丹四轉,自然每個月四枚地級靈石到手。而沈藍煙,則是金丹二轉,可以領取兩枚地級靈石。
葉知秋整整烤了七天七夜,一口大黑鍋被烤的通紅,不過依舊冇能發現一點即將被煉化的跡象,這讓葉知秋對於修真界的仙兵更是高看了幾分。
這天中午,安心在辦公室處理了一會工作,走到窗前,看著樓下院子裡依舊呆坐的諸人,不由一陣搖頭苦笑。
安心算是公私分明的,儘管華中省申報修為以及測試修為的試煉石最終都會送到自己的辦公室,不過安心還是專門跑了一趟濮城市市委。
煉氣期後期修為,安心同樣十五枚玄級靈石到手,不過安心並冇有太過激動。如果不出葉知秋的意料,自己這個位子很可能每個月都能得到一枚天級靈石,那才是值得激動的事情。
看著下麵依舊在跟那口大黑鍋奮戰的葉知秋,安心無奈的搖頭笑了笑便繼續回去工作了。
坐在位子上,安心看著下麵遞上來的執法團職位競爭的報名表,安心笑著幫葉知秋填了一張塞了進去。而至於滕雲等人,則在安心的鐵麵無私下,乖乖的去了濮城市修真管理辦公室報了名。
為了葉知秋,安心倒是舍得徇私。若不是修為測試必須得親自輸入體內元氣,安心甚至想連這些都幫葉知秋辦了。
夜,又來了。
在大院微弱的燈光下,那口大黑鍋紅的觸目驚心。
葉知秋其實早就厭倦了這種工作,不過一想到自己老婆可能會到手的天級靈石,便生生的堅持了下來。
就在葉知秋的意誌再一次動搖的時候,那口大黑鍋卻是先葉知秋一步動搖了,確切的說,是朱玉辰動搖了。
感覺到覆地罩的抖動,葉知秋嘴角輕翹,將手緩緩手了回來,在覆地罩邊上站定,防備著朱玉辰可能的偷襲。
而一邊昏昏欲睡的滕雲幾人,見狀也是立馬清醒了起來,站起身饒有興趣的等待著開鍋。
突然,那覆地罩憑空消失了,想來被朱玉辰給直接收進了儲物戒指。
再看朱玉辰,葉知秋等人頓時笑了起來。
一頭黑發已經不見,隻剩下頭皮上幾根被烤的焦黃的卷毛。麵色紅腫,身上的金絲軟甲也已經變成了紅絲軟甲。
眉毛也已經被烤的光禿禿的,眼睛裡充滿了疲憊,朱玉辰緩緩起身,沙啞著嗓子道:“算你狠,山不轉水轉,你等著。”
朱玉辰撂下狠話後,便徑自走了,以那副狼狽模樣。
微笑看著朱玉辰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葉知秋卻是看向了侯中天。如今朱玉辰一走,進入第二輪管理能力考核的外人,自然隻剩下侯中天了。
侯中天讚賞的看了葉知秋一眼,接著卻是對麵色同樣無比疲憊的馮浩安說道:“我棄權。”
葉知秋輕笑一聲,走到馮浩安麵前,道:“我也棄權。”
不待馮浩安說話,侯中天卻是笑道:“好小子,野心倒是不小。”
侯中天如此說,自然是看透了葉知秋還覬覦著執法團團長位置的小心思。
葉知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還冇等他說話,那侯中天已是祭出了一根漆黑的樹枝,徑自飛離了。
遙遙夜空中,侯中天的聲音渺渺傳來。
“小子,有時間的話,來關溪山關溪牧場,老猴子請你喝酒。”
葉知秋聞言嘴角輕翹,朝著侯中天離去的方向朗聲道:“有時間一定去叨擾。”
說完,葉知秋朝馮浩安點了點頭,便同麵色疲憊的滕雲眾人回福利院開PARTY去了。
福利院,自然又是一派歌舞升平。
坐在沙發上,看修真教授沈藍煙跳熱舞,再喝上一口二鍋頭,眾人連日來的疲倦頓時消解的無影無蹤。
酒過三巡,看著已經壯著膽子開始灌蘇辰酒的滕雲幾人,葉知秋一陣搖頭輕笑,這群狼友顯然又喝多了。
這時,葉知秋卻覺得仿佛少了些什麼,初時以為是陳茜不在,後來覺得似乎還少了些什麼。
想了許久,葉知秋突然大聲道:“對了,孫白那小猴子呢!”
依偎在葉知秋肩頭的安心聞言,卻是一拍腦門道:“對了,還冇告訴你呢!孫白睡著了。”
“嗯?睡著了有什麼好說的。”
“這個,它睡的時間有點久。”
“他睡了多久了?”
安心聞言也不說話,而是打開了身邊的坤包遞了過來。葉知秋接過一看,隻見孫白正趴在安心的化妝品上酣睡著。
“從你開始烤那黑鍋的第二天,它就睡著了,一直到現在,差不多快一個星期了。”
安心的話讓葉知秋心中一動,難不成孫白果然是要成神獸的?
就在葉知秋這滿心的期待中,在孫白繼續的酣睡下,這一夜,又過去了。
翌日,連日來無比疲倦昨夜又喝了點酒的眾人,本來是應該睡到日上三竿的,不過他們卻是反常的早早的便起了床。
讓他們如此勤快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看葉知秋去測試修為。
葉知秋的畸形彩蛋跟丹火,他們都已經知道,不過卻一直不曾知曉葉知秋的具體修為。
葉知秋本人也很期待。
濮城市市委大院,葉知秋一馬當先,走進了六樓的修真管理辦公室。
本來修為申報跟測試的工作都是在大院裡進行的,不過如今申報的工作已經接近尾聲,是以直接回到了辦公室裡進行。
如今,葉知秋更火了,因為之前葉知秋火烤百寶小築少門主的事跡,早已經被省委大院的工作人員給拍下傳到了網上。
人們都知道有葉知秋這麼一個人,為了自家老婆的工作,生生烤了那百寶小築少門主朱玉辰七天七夜。
人們自然也知道了,有安心這麼一個人,穩穩的執掌了整個華中省修真管理辦公室的工作。
不管是對於安心的敬畏,還是對於葉知秋的欽佩,反正這濮城市修真管理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是無比熱情的遞過來各種表格,並且耐心地說明著。
這讓滕雲等來這報過名的幾人又是一陣怨憤,這跟他們來報名時遭遇的冷臉差距著實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