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套朱
葉知秋發誓,儘管方才因為那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而對蘇辰有了點意亂神迷的感覺,但是他握著蘇辰的手則純粹是為了給這平靜乏味的生活添上一把食鹽。
這樣的誓言,蘇辰也可以發。深情的回望葉知秋,曖昧的說出不屬於自己的台詞,也完全是被自己這諧趣成性的學生所傳染。
可是,冇人願意聽他們倆的誓言。最起碼,沈藍煙不會聽。
走到草地上的二人身邊,沈藍煙的手指都是顫抖的。
“你們,還真是!剛才吃完飯我就發現了,還好我偷偷跟過來了,你們……”
蘇辰聞言頓時急了,上前拉著沈藍煙的手焦急的辯解著:“藍煙你誤會了,我們,我們隻是……”
蘇辰說著說著便語塞了,她能說他們隻是在演戲?很蒼白的解釋。
沈藍煙則是得理不饒人的繼續喝問著:“隻是什麼?我都親眼看見了還能有假?”
這時,一旁的葉知秋卻是笑了起來,初時微笑,旋即大笑,撫掌大笑。
“笑什麼?你、你還有臉笑?”
沈藍煙看著狂笑不止的葉知秋,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其他,說話都磕磕絆絆的。
葉知秋強止笑意,道:“你不是在吃過飯就跟來了嗎?那應該早就來到這了吧!那我們之前的對話你應該都聽到了,還不知道我們是在開玩笑嗎?”
“你……”
沈藍煙說著看了一邊焦慮猶存的蘇辰,旋即大笑道:“哈哈,你小子倒還算聰明。”
“好啊!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心知被騙的蘇辰馬上將沈藍煙緊緊的抱住,搔了半天癢,不理會沈藍煙的求饒,卻是接著對葉知秋說道:“這小妮子就賞賜給你了,還不趕緊過來接著。”
葉知秋聞言頓時配合的做出一副癡漢模樣,湊上來淫笑道:“真的?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葉知秋便將雙手伸向了沈藍煙。
而就在此時,蘇辰卻是突然將抱著沈藍煙的手給鬆開了。一記精準並且無比犀利的側踢下,葉知秋登時斜飛了出去。
草地上,兩個身影再次躺在了草地上,不過卻換成了葉知秋和沈藍煙。
沈藍煙明顯冇蘇辰那麼好的耐心看天,總是不時的看一眼身邊腫著一張鬱悶臉的葉知秋,然後就是不停的各種竊笑。
“給,敷敷吧!”
一瓶冰水突然出現在了葉知秋的視線裡,卻是蘇辰專門跑到公園門口買的冰水。
而葉知秋卻是白眼一翻,側過身軀,小肩膀不時的抽動著,狀極悲憐。
蘇辰也不以為意,坐到二人身邊,徑自打開喝了一口,笑道:“彆裝了,老師我告訴你怎麼應對那朱玉辰吧!”
“真的?”
看著突然起身出現在自己麵前的葉知秋,蘇辰一口冰水噴了過去,這小子變的也忒快了。
抹了抹臉上的水,葉知秋宛若一個好色狂魔一般,神經質的將沾了水的手指含進了嘴裡,陰笑道:“快說……”
蘇辰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很簡單,打敗他就是。”
“什麼?”
葉知秋頓覺自己方才挨那一腳、那一口太不值了,這算是什麼法子。
“不要小看你自己的修為,如今修真界一些特彆傑出的年輕弟子也就你這個水平。而我雖然不知道朱玉辰的具體修為,不過一個修真界著名的紈絝子弟,絕對不會比他們門內最出色的朱小寶的修為高。
葉知秋聞聽此言這才想起,朱小寶當時曾說過,他是金丹三轉的修為,也已經算修真界年青一代的翹楚了。而這朱玉辰,也正是因為嫉妒他,才一直刁難他。所以後來才以朱小寶的《百寶真經》為借口,索性直接派人追殺。
硬拚,百寶小築的少門主。
這個念頭,葉知秋一想到就覺得,很興奮。
明珠大酒店,二樓餐廳一間包房內。
葉知秋、蘇塵、沈藍煙以及安心四人,同那馮浩安一行五人齊齊落座。
剛坐下,那朱玉辰便瀟灑的朝蘇辰一拱手,道:“一向得聞蘇道友大名,如今一見,實乃三生有幸啊!”
麵對朱玉辰的熱乎乎大臉,蘇辰卻隻是淡淡道:“你認識我?我可不認識你。”
朱玉辰聞言麵色一沉,旋即冷笑道:
“哈哈,神門六劍之一奔雷劍褚良的得意門生,在下怎麼會不曉得。”
朱玉辰的話讓葉知秋心中頓時一驚,之前一直聽聞蘇辰是神門六劍的傳人,卻從來不知究竟是神門六劍中的哪一位。
如今聽來,蘇辰竟然是那當年被神秘人擊殺的褚良的徒弟,這讓葉知秋心中登時一黯。那褚良的奔雷劍正在自己父母留下的混沌神戒裡,這麼說來,蘇辰師父之死,跟自己的父母絕對有些關係。
而蘇辰聽朱玉辰如此一說,秀眉頓時深深的蹙了起來,道:“家師的確是神門六劍之一,不過卻是流月劍水秀怡。三十年前褚良師叔死時我不過正年幼,連拜師禮都未曾行過,何來師徒之說?朱道友說話還請小心。”
朱玉辰卻是突然大笑道:“哈哈,蘇道友可是忘本了啊!誰不知道當年那褚良前輩對道友可是極為寵愛的,聽說還……”
“夠了,陳年往事就彆再提了。”
坐下後一直沉默不語的侯中天卻是突然打斷了朱玉辰的話,這也讓麵色冰冷的蘇辰稍稍緩和了一些。
坐在蘇辰旁邊的葉知秋卻是一陣疑惑,蘇辰看來並不太喜歡他那師父,可偏偏朱玉辰說那褚良對於蘇辰卻是無比寵愛。
葉知秋突然想到了一個念頭,莫非,那褚良是個怪蜀黍?
不過蘇辰對於褚良的態度,倒是讓葉知秋心中一鬆。這下即便是葉知秋父母殺的那褚良,葉知秋也不虞會對蘇辰有什麼愧疚心了。
輕鬆下來,葉知秋旋即卻是猜測起了蘇辰的年齡。
褚良是三十年之前死的,那時蘇辰正年幼。隻不知是十餘歲的年幼還是五六歲的年幼,不過不管哪個,都不是眼下蘇辰不過雙十年華的容貌所適合的年齡。
修真者,果然是駐顏有術啊!葉知秋暗暗讚道。
且不理葉知秋心中各種猥瑣想法各種想,場麵上因為侯中天的嗬斥氣氛卻是突然凝結了起來。
於是在官場上混了一輩子的馮浩安則連忙對著蘇辰幾人自我介紹了起來,接著又同安心熟絡的聊起了工作,一時間倒也算得上氣氛熱烈。
這時,沈藍煙卻是突然對葉知秋使了個眼色,然後便徑自起身離開了包房。葉知秋見狀連忙起身告罪一聲,跟了出去。
出了包房,葉知秋卻見沈藍煙正在二樓大廳的沙發上坐著,連忙走過去問道:“怎麼?要走了?”
“你想的美,今天不好好吃你一頓老師能走?”
沈藍煙說著惡狠狠的瞪了葉知秋一眼,接著打量了一圈周圍,忙低聲繼續說道:“明天的比試,你可一定得好好教訓一下那朱玉辰!”
葉知秋聞言心中隱隱有些明了,麵上卻是嫻熟的裝著糊塗,道:“這怎麼行?那可是百寶小築的少門主,能取勝就好,怎麼能教訓人家呢?”
沈藍煙頓時雙目圓瞪,怒道:“你,你不聽老師的話了?”
“這個,您也得為我想想不是。教訓了朱玉辰,那可就等於得罪了百寶小築,以後說不定我還需要他們幫我煉製點法寶什麼呢!”
葉知秋說的誠懇,麵相委屈,卻偏偏給了沈藍煙一種勒索的感覺。
想了想,沈藍煙卻是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隻碧綠色的玉簫來,遞給了葉知秋,無奈道:“這是我門內達到金丹期修為的弟子都會被賞賜的碧玉簫,反正我修的是舞蹈,就給你了。”
“嘿嘿,師父有所賜,弟子不敢辭,那我就收下了……”
葉知秋一臉的委屈旋即變為如花笑顏,將那碧玉簫接了過來。似是生怕沈藍煙反悔,也不細看,連忙收進了儲物戒指裡。
看著葉知秋一副財迷模樣,沈藍煙無奈搖了搖頭,道:“好了吧?明天可得好好教訓教訓那朱玉辰,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最愛的蘇老師。”
“嗯,嗯,明白,明天您就瞧好吧!”
葉知秋滿口打著包票,旋即還想問問關於蘇辰的八卦,卻被沈藍煙推搡著給推進了包房。
包房裡,依舊隻有馮浩安以及他的兩名同事跟安心閒談著國家大事。朱玉辰、侯中天以及蘇辰俱是一言不發,默默吃著菜。
葉知秋回了座位,也不坐下,直接倒了滿滿一杯白酒,笑道:“這個,謝謝各位今天能來。今天算是為兩位仙師跟馮司長三位領導接風了,祝各位在華中省度過一個愉快的假期”
度過一個愉快的假期,假期自然是會結束的,葉知秋這話一出直接把侯中天跟朱玉辰當成是過來打醬油的了。
果然,朱玉辰聞言冷哼一聲,道:“度假?華中省亂成這個模樣,誰有心思來度假?”
朱玉辰雖然紈絝,不過終究是百寶小築的少門主,說起場麵話來也是大義凜然。
一時間房間的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葉知秋麵色雖然很難堪,眼角卻是隱隱泛起一絲欣喜,暗道:
“這還冇來得及下套呢!這貨竟然就直接跳進來了,就看蘇老師夠不夠給力了。”
冇讓葉知秋失望,蘇辰冷笑一聲,道:“朱道友果然是胸懷宇內,為了能造福這裡的百姓,卻是連道義都顧不上了。”
朱玉辰聞言卻是疑惑問道:“蘇道友此話從何說起?”
“還能是什麼,當然……”
蘇辰正說著,葉知秋卻突然拉了拉蘇辰的胳膊,懇切道:“蘇先師就彆說了,今天大家隻喝酒,不談那些不開心的。”
蘇辰轉頭看了看葉知秋,旋即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接著將酒杯狠狠頓在桌上,道:
“好,我學生都能忍,我又有什麼忍不了的。今天,就隻喝酒!”
看著蘇辰喝酒、頓杯接著一番大氣言語一氣嗬成,葉知秋心底不由暗讚,仙師好演技啊!
“嗬嗬,各位,那我們來乾!”
葉知秋的演技自然也是不俗,滿臉笑意中隱隱含了一分不平加了一絲無奈。
“彆,你們有話就說清楚。你們當著大家的麵給我說清楚,我朱玉辰是哪裡不講道義了!”
朱玉辰激動的麵色通紅,看著葉知秋二人滿臉的不平加無奈,他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己在門內做的荒唐事被他們知曉了。
“這個,還是不說了,說了也冇用不是。”
葉知秋無奈的說著,放在桌子下的手卻是悄悄放在了蘇辰的大腿上……
